第256章 圍攻!踏波而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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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身碎裂,坍塌,這樣眾人震驚起來。

曹真山眸光一凝,透著森然的冷意。

“想不到賀旬手下還有一位大宗師級的人物,而且實力絕對在何先生之上。”

此時,他多少有些感謝秦天洛了。

是秦天洛斷了賀旬帶領賀家晉升望族之路啊。

不過,可惜,秦天洛最終不是難免要死。

現在已經秦天洛已經把賀旬逼急,以賀旬的為人,定會不計一切斬殺秦天洛。

而,場中,已是可見秦天洛正在向著湖水中墜落。

可知,一旦他落入水中,不死也將會成為甕中之鱉。

林娘子不愧是為毒劍林娘子,不但人有毒,心也毒,如此偷襲之法,的確是奏效。

“殺了他!”

賀旬已是站起,冷聲大喝。

而陪著他來的三個人已是出手。

這是東北總商會的三位小宗師強者。

三人雖不精通暗器,但是以他們的實力擲出刀劍,自是威力不凡。

何況,秦天洛站在橋上,馬上就要落入水中,已是無力可借,想躲掉必是極難之事。

“從手下人手中拿過刀劍,三人便是全力擲出。”

一柄柄劍不但向著秦天洛激射而去,更是向著秦天洛腳下的斷橋而去。

在摧毀著斷橋,讓秦天洛儘快落入水中。

望著這一幕幕,眾人盡皆站起,在注視著場間的情況。

站在斷橋上的秦天洛,成為了唯一的焦點。

“賀旬,你這是在找死啊!

今日與你東北總商會之事,本以敗何先生之後便可結束,但你們不但偷襲,竟還妄想殺我,我若不剷除你賀家,倒是顯得我秦天洛無能,沒有脾氣了啊。

也罷,那今日便不妨大開殺戒一回。”

秦天洛冷聲開口,所有射向他的刀劍全部被震碎。

腳下的斷橋被擊碎,他向著湖中墜落。

本以為他會成為落湯雞,會無處借力,會最終成為活靶子,可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落入湖水中。

湖面上有著零散的荷葉飄著,而秦天洛竟是踏足其上,只是一隻腳點在上面,便是穩立如在平地一般。

如此一幕,讓人震憾莫名。

這是何等手段?

在湖面上,踏荷葉而立!

原還抱著絕境逢生喜意的韓華和徐翠,這一下真得是蒙了。

不管秦天洛最終能不能活,他們馬上吩咐人去準備著資產的資料。

以備不時之需。

“你......”

林娘子見這一幕驚了。

她以為這樣能解決掉秦天洛,甚至是活捉,但是她發現,她想錯了。

對方的強大遠非她能想象的。

賀旬手下的三位小宗師還在不停擲著刀劍,可最終竟是成了秦天洛的墊腳石,秦天洛踏刀劍躍至岸上。

三位小宗師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一擊便被斬殺。

一個個都被擲入湖中。

“好毒的女人!”

看著林娘子,秦天洛緩緩開口。

林娘子冷哼一聲,長劍一抖,然而哪裡想到,竟是虛晃一劍,她竟轉身便逃。

一位大宗師在逃命,絕對無法輕易留下。

可,秦天洛只是腳一踏地,那何先生這前碎裂的劍渣,便是被震起,隨著秦天洛手指彈動,一塊塊劍渣便是密集而去。

像是馬蜂群一般,直追林娘子。

“嗤嗤嗤!”

林娘子竟是躲都無法躲閃,便被那劍渣洞穿身體,人前向撲出。

口中噴血,人倒地死去。

一位大宗師就這麼死了!

今日見到的一切,都超出了想象。

讓人駭然。

秦天洛卻並不在意,他走向賀旬。

“秦宗師,有事好商量,我們雖是要對付你,但你並不羔,我們之間還有商量的餘地,你想要什麼,我東北總商會一定滿足你,求你不要動手。”

賀旬這會兒已是被深深震懾到,有些語無倫次。

賀星更是嚇得如在寒冬中一樣,牙齒在打顫,不斷撞擊,咯咯直響。

“賀會長的意思,我沒事,你們對我出手,便是無罪了是嗎?”

秦天洛似是平靜地問。

但,有之前的實力展出現來,現在他已經無需刻意強調的他的態度,利用說話語氣來表現憤怒,或者是強悍的一面。

完全沒有必要。

只要能聽懂他所表達的意思,已是足以讓得罪他的人,害怕!

“秦宗師,誤會了,賀某並無此意,還望秦宗師能說說條件,賀某一定儘量滿足。”

賀旬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真的怕了。

至少現在是沒有一拼的實力。

“好,那我便看看賀會長的誠意有多少?”

秦天洛淡然一笑,道:“第一,我要賀星的命,剛剛我若是沒有聽錯的話,在我落入湖中的時候,他似乎叫的很兇,我很不高興;

第二,胡家要復興,需要錢財,你東北總商會將所有的財富全部拿出來;

第三,你賀旬到龍亭別墅區跪三天,給我賠罪。

給你一天時間準備。

三條都做到,我們之間的事情,便解了。”

“你......”

賀旬不禁大怒,但沒有敢完全發作出來。

“賀會長可以不應,我不勉強你,一天時間足夠你考慮,你若不甘心,可以試著拼拼看。”

秦天洛淡然一笑,便不再理會賀旬。

目光又掃了一眼韓華和徐翠道:“還有一刻鐘,二位掌握好時間,別讓我大哥久等,晚了,命就沒了。”

說著,目光似不經意間看到了曹福。

更看到了坐在曹福旁邊的曹真山。

秦天洛並不認得曹真山,但能在曹福面前坐著的人,顯然不是凡俗之輩。

他有所判斷。

“這位可是曹家曹真山族長?”

他問。

“不錯,正是老夫。”

沒用曹福回答,曹真山已是開口。

秦天洛道:“曹族長出關的時間,還真是快了些,昨日媚兒去拜訪都未能見到啊。”

這話已是透露不滿之意,曹真山有些不悅,但沒有發作。

秦天洛的實力,他雖不怕,但他不想就這樣撕破臉。

即便是要動秦天洛,也是要讓別人動的。

他想的,就是坐收漁利,而不是上去做拼命的人。

最終,便宜了別人。

他笑道:“秦先生看來對老夫有些怨言,不過也能理解,老夫昨日確實是在閉關,但何謂閉關,秦先生修武之人,閉關不在時間長短,只在領悟如何?

既然有所頓悟,又何妨早些出關。”

“似乎很有道理。”

秦天洛淡然一笑,早從胡媚兒那裡聽說曹真山不凡,今日一見,還真是如此。

很是老練之人。

“不過,即便事出有因,但終究是失了禮,他人如何老夫不會在意,在媚兒小姐是胡家之女,胡家對曹家有恩,所以,昨日未能讓媚兒小姐見到老夫,老夫心中有愧。

已是吩咐曹福,今日傍晚前去拜會媚兒小姐,當然,現在與秦先生相識,也一同拜會便是。”

曹真山一臉從容地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秦天洛道:“曹族長可聽過出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

曹真山道:“自是聽過,秦先生現在這樣說,這是同意老夫的拜會了?”

心裡卻在想著,你秦天洛再強,我曹真山的面子,你了是要接著的。

然而,不想,卻聽秦天洛說道:“話是有這麼一說,但,我想與曹族長說的是,你不配拜會我與媚兒。”

曹真山:“......”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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