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惡毒女人!(1 / 1)
“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啊。”
十八號別墅的保姆出來相迎,司機去停車。
“家裡有什麼人來嗎?”
藩鳳嬌問著保姆。
“回太太,有一個姓秦的先生來過,是來找...找......”
保姆有些猶豫,她不敢提林臺的名字。
“找什麼?說話吞吞吐吐的,不想做了是嗎?不想做就滾,我們這裡不缺人。”
藩鳳嬌不滿地喝罵著。
保姆道:“那位秦先生來找林先...林臺的。”
“找林臺的?”
藩鳳嬌有些驚訝。
“他人呢?”
保姆道:“他來這裡與保安發生了點衝突,一群保安圍了上來,我有些怕,就回了房間,不知道情況如何?”
“他有說找姓林的什麼事情嗎?”
藩鳳嬌眉頭皺著問。
保姆道:“他聲稱是林臺的戰友,好像是來投奔林臺的,我告訴他林臺死了,他問我林臺的屍體在哪兒,我說當時搶救時送了南洋第一醫院,其它的便清楚了。
他或許有可能去了南洋第一醫院。”
“行了,你下去吧。”
藩鳳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在沙發上坐著,思考了一會兒,便是拿出手機。
“喂,洪院長嗎?我鳳嬌啊,嗯,身子最近挺好的,我有件事情想求您幫著辦一下啊。嗯,對若是有一個姓秦的人問林臺的屍體在哪兒,你告訴他在城郊的亂葬崗就行。
嗯,好的,改日請您吃飯。”
藩鳳嬌十分魅惑地道。
“怎麼了,有人要查林臺的死因嗎?”
從洗手間出來的西門宇問道。
他四十多歲,頭上甚至是有些白髮,不過極有氣質的一個人。
他的西門集團在吞併了林氏集團後,已是一舉成為南洋市第一集團。
這讓他更加顯得不凡。
可謂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藩鳳嬌道:“不確定,不過小心一些總是好的,我叫洪院長把人引到城郊和亂葬崗去了,而且通知了燕三。”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啊,難怪能狠下心毒殺自己的丈夫。”
西門宇笑著道,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藩鳳嬌對西門宇的話沒有一點在意,她嬌軀一軟,便靠在西門宇的身上,嬌聲道:“西宇,你知道的,林臺根本不是我的丈夫,當年若不是為了你,我豈能嫁給林臺,還不是為了幫你謀得林家的一切。
還有啊,你別忘了,我可是給你生過兒子的人,你西門家傳宗接待,可都靠我給你生的兒子呢。”
西門宇在藩鳳嬌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道:“辛苦你了阿嬌,不過,風兒現在還是要姓林啊,對外,他只能是林風,不能是西門風啊。”
藩鳳嬌道:“等我與你把婚禮辦了之後,就叫風兒改姓西門,這不就解決了。”
西門宇道:“我要的是所有南洋人都知道,風兒就是我的兒子,而不是我的繼子,是因為你嫁給我才改的姓,我要讓南洋的人知道,風兒的血脈裡流著我的西門家的血。
他是我西門宇的兒子,不是他林臺的。”
“哎呀好了,你急什麼,慢慢來嘛,總有一天,可以對外宣佈的,不過眼下還是不能心急,否則輿論上對我們不利,不知道有多少會趁機對我們發難,想要搬倒我們西門集團呢。”
藩鳳嬌靠在了西門宇的身上,吻著西門宇。
“西門,要不要我再給你生一個兒子,這樣你心裡也能平衡一些?”
西門宇不禁冷哼一聲道:“你知道我已經失去生育能力,就是那方面都不行了,你莫要再打趣我了。”
藩鳳嬌道:“今晚的酒宴,還要參加嗎?”
西門宇道:“今晚的酒宴是商會長親自發起的,我們怎麼可能不參加?”
藩鳳嬌道:“西門,我看那個商會長好像對我有些興趣,你說,若是他肯幫我們,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把那幾十家集團吞併了?”
“你什麼意思?”
西門宇眉頭一皺。
藩鳳嬌道:“你說呢?當年我可是用這種辦法,幫你贏了穩住林家的,還讓林臺給你白白養了七八年的兒子。”
“現在不同以往,我西門宇已經不需要自己的女人再去陪其他的男人。”
西門宇斷然拒絕道。
藩鳳嬌嬌媚一笑,不再多說。
······
北欒真得如同管家一樣,在別墅中準備的衣服,都是按著秦天洛的穿衣風格,還有尺碼準備的,穿起來很是合身,而且有型。
“他這個兵部總督不當管家真是可惜了啊。”
秦天洛不禁無奈搖頭,其實他對北欒印象極好,是一個公正忠義之人。
所以,也才由北欒任了兵部總督,這裡面的秦天洛話語權極大。
沒有他,也就沒有北欒如今的地位。
收拾好後,秦天洛和秦維亞離開。
出了別墅,便見著王經理、劉華強、許州,還有兩三百保安跪在通道上。
“你們三個跪著,其他人走吧,我不難為你們。”
秦天洛開口,除了王經理、劉華強、許州外,所有的保安都是心裡一鬆,看了秦天洛一眼,便是感謝,便是全部散去。
“秦天洛,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許州聲音帶著哭腔道,他真得後悔了。
腸子都快悔青了。
秦天洛道:“你不想著用你許家的勢弄死我了?”
“我...不敢,是我一時糊塗,對不起,對不起。”
許州剛剛想清楚了,不管如何,一定要態度真誠,不管秦天洛怎麼難為他,他就是真心道歉。
他清楚,秦天洛這樣的人,他惹不起,許家也惹不起。
他希望秦天洛能給他一條活路,他心裡更是沒有滋生任何後面再報復的心理。
他真得怕了。
“天洛,許州既然真心悔改,就給他一次機會吧,畢竟,他也是我的同學,有些情誼的。”秦維亞終究也是善良,有些不忍。
“許州,既然秦維亞替你求情,我便饒你一次,記住,再有下次,你得死!”
秦天洛想了想,放過許州。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跪到明天早上再走。”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跪著,一定好好跪著。”
聽著秦天洛的話,許州一喜,雖然跪的膝蓋骨都是生疼,但與命比起來,熟輕熟重他太清楚。
而且秦天洛這句話說出之後,他更是跪的直了一些。
“秦秦秦先生,我們呢?您也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以後一定改,一定改。只要您能饒了我們,我王軒的命,以後就是您的,您看可以嗎?”
王經理名叫王軒,他紅著眼睛道。
“我我我劉華強也是,您只要饒我這一次,留我性命,以後,您說什麼,我做什麼,求您了。”
劉華強說著,便是砰砰磕頭,王軒一見,也是急忙磕頭,連聲求饒。
秦天洛無奈搖了搖頭,看了王軒和劉華強一眼,說道:“和許州一樣,跪著。”
說著,便是不再多留,邁步離開。
他現在只想找到他戰友林臺的屍體,查出林臺的死因。
“謝秦先生饒命,謝秦先生大恩,秦先生慢走。”
聽著這話,秦天洛停了下來,他才想起來,他沒有車,如果一直打車辦事可是很麻煩。
“許州,我需要用你的車。”
“送您了,送您了。”
許州連忙跪走過去,恭恭敬敬的把鑰匙遞到秦天洛手裡。
秦天洛道:“會還你的。”
然後離開。
許州的心徹底放鬆下來,雖說跪著難受,但終於是保住命了啊。
至於車,他根本不在乎了。
秦天洛沒有去車行取車,他不想耽誤時間,趕到南洋第一醫院,詢問之下,才是知道林臺的屍體被送到了城郊的亂葬崗,他急忙驅車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