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洪開流的毒!(1 / 1)
其實,在場的人除了秦維亞,誰也沒有想到秦天洛會先動手。
這不符合常理。
洪剛這邊可是有四五十人。
而秦天洛只一個人,哪怕,有再大的火氣,也顯然不能動手,不理智。
可偏偏的秦天洛就動了手,而且上來就把洪剛給打得口鼻噴血。
而現在保安們瘋了似的向著秦天洛衝來,揮舞著手中的電棍,秦天洛不死也得脫層皮。
醫生護士們驚了,有些不忍。
那麼帥的一個帥哥,就這麼被打殘了?
洪剛憤怒的同時,也是得意。
秦天洛動的手,他到時更有說辭了。
他抹乾了臉上的血,眼睛便是落到場中。
然後,便是看到了,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一幕。
四五十名保安,竟全部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而整個過程才多久,以秒算,也不過才幾秒吧?
什麼情況?
遇到鬼了?
還是自己這幫手下,給自己演戲呢?
洪剛蒙了!
不但洪剛蒙了,醫生護士們也蒙了!
剛剛她們還擔秦天洛會出事呢,可哪裡會想到,最終倒下的竟是這些保安,而且會倒的這麼快。
而秦天洛則是像沒事人一樣,沒有任何不妥。
甚至是身上的風衣,都沒有任何褶皺出現。
“他是誰?好帥啊!”
醫生護士眼睛更亮了。
又帥又能打,這種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啊。
洪剛愣愣看著,此時他哪裡還敢動手。
秦天洛看了他一眼,並不知道洪開流交待了洪剛什麼,也不知道洪剛要殺他。
他沒有理會洪剛,帶著秦維亞向著洪開流的辦公室走去。
越過洪剛,就在這時,洪剛眼中殺意十足。
麼的,正面打不過你,偷襲還不成嗎?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洪剛舉著電棍,便向秦天洛的後腦上砸去。
“嗖!”
秦天洛突然間轉身,一雙冰冷的眸子,便是落在洪剛的臉上。
“你想好了,一旦砸下來,性質就變了,你會很慘。”
秦天洛悠悠開口,那冷酷十足勁,讓一些年輕的護士為之瘋狂。
握著拳頭放在胸口,激動的直跳。
太帥,太酷,太迷人了!
比之巨星,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怎麼可以這麼霸氣酷帥!
太讓人心動了!
“我......”
洪剛有些蒙,茫然舉著電棍,不知怎麼辦?
秦天洛道:“別落空,不然你會更慘!”
別落空!
這話是什麼意思,洪剛聽懂了。
這是讓砸他自己啊!
砸嗎?
肯定不能砸,多疼!
可是不砸,對方的眼睛好嚇人啊!
洪剛額頭不斷冒汗,這一會兒,感覺全身都溼透了。
“我數一聲。”
秦天洛開口:“一!”
極為的乾脆,這痛快勁,雷厲風行的作風,讓人極度的震憾。
“砰!”
洪剛哪想到秦天洛會這麼幹脆,這是考慮的時間都不給啊。
他根本沒有動。
也來不及動。
不過,秦天洛動了,話音落下,便是抬起一腳,重重踹在洪剛的肚子上,將體型很壯的洪剛沿著過道踹出二三十米遠,順著光滑地面一直撞在牆上才是停下。
然後,整個這一層樓便是有些微晃。
同時間,更是響起清脆的骨裂聲。
洪剛靠在牆上,噗噗吐血,面色慘白如紙。
眼睛翻著,頭最終一垂,竟是昏死了過去。
醫生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蒙了。
等她們反應過來時,秦天洛已是走到了洪開流的辦公室前。
外面的聲音已經停下來有些時間,洪開流心想,應該結束了吧?
畢竟,那麼多人弄一個人還不是簡單後情。
當然,他沒有出去檢視的意思。
其實,洪開流讓洪剛弄死秦天洛,他沒有保洪剛的意思。
洪剛只是替罪羊。
畢竟,如果秦家非要替秦天洛討還公道,那麼洪剛必須得死。
他也救不了。
不過,他肯定不能說實話,否則,給再多錢,洪剛也不可能給他賣命。
現在好了,秦天洛死了,洪剛當了替罪羊。
至於洪剛會不會出賣他,洪開流想,洪剛能先活下來再說吧。
在秦家人見到洪剛之前,洪剛只怕已經死了。
茶水,洪開流已經給洪剛準備好了,算是為洪剛慶祝的,以茶代酒。
而茶中自然是下了藥的,洪剛會多少感覺到一些痛苦,全身痙攣,抽搐,最後窒息而亡。
這種藥很難弄,還好他是醫生,更是南洋第一醫院的院長,否則,還真未必弄得到。
他記得他給藩鳳嬌一些。
坐在辦公椅上,等啊,等啊!
就等著洪剛進來彙報。
“噹噹噹!”
敲門聲響了起來,洪開流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了看那冒著熱血的茶。
“一切就快結束了。”
“進來吧洪剛!”
他輕快開口,透著得意。
門開了,洪開流也蒙了。
不是他預想的洪剛,而是...秦天洛。
“怎麼是你?你怎麼可能,可能?”
洪開流險些從舒適的辦公椅上滑下來。
“我怎麼沒死,還活著是嗎?”
秦天洛嗤笑開口。
“你以為就那點人就能殺得了我嗎?如果我真容易那麼死,我會從亂葬崗中活著出來嗎?”
秦天洛從最後洪剛偷襲他的眼神中,已經看出洪剛對他的殺意。
否則,他實在想不通,洪剛與自己沒有仇,為什麼明知自己實力的情況下,還敢繼續出手。
而且,洪剛眼中流露的殺意,不是憤怒。
他很清楚,洪剛的眼神中透出的情緒,代表著什麼。
這一切,都是洪開流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殺他。
“你想怎麼樣?”
洪開流額頭上已是冒出冷汗,他想,他必須得拖延一會兒時間,等警司的人過來。
“洪開流,你有殺我之心,說明你心虛,你為什麼心虛,因為林臺的死,你知道原因對不對?
你與藩鳳嬌一起害的林臺是嗎?
否則,為什麼要幫著藩鳳嬌騙我去亂葬崗?”
秦天洛向著洪開流的辦公桌走來,最後半靠上面,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洪開流。
秦維亞站在門口,已是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上。
這令得洪開流更加緊張。
“秦天洛,你在胡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洪開流不敢直視秦天洛的目光,他閃爍著目光說道。
“是真不聽不懂,還是不敢聽懂?”
秦天洛聲音冷厲下來:“洪開流,你若想活命,最好老實交代出來,否則,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說出來,只是,那時你會很痛苦,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藩鳳嬌給了你什麼好處,但是,你該明白一點,命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你沒有直接參與害林臺,我答應你,留你性命。
如果你直接參與了,即便你說了,你也得死。
不要想著什麼也不說,你做不到的,像你這種人,沒有那麼硬的骨氣。
我更相信,你這人惜命,比任何人都惜命。”
秦天洛的話,每說出一個字,都如刀砍在洪開流的身上一般,像是被切掉一塊肉一樣,令他極為的痛苦,極為的怕。
他感覺,他快嚇抽了!
“我我我...我說,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