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隱劍的下場!(1 / 1)
“嗖!”
就在藩鳳嬌話音落下,便是一道破開空氣的聲音響起,就響在秦天洛的右身肩膀處。
倒是請的一個好手!
如此聽藩鳳嬌的話,第一下便要砍掉自己的右肩。
然而,雖瞧不見,但秦天洛聽聲辯位,身體只是向左一個偏閃,便是避過。
只聽那破開空氣的聲音,猛地向下一沉,至秦天洛的腰身處一滯。
秦天洛戰鬥經驗何等豐富,他已是判斷出對方要做什麼,這是要橫斬他的腰。
他整個人瞬間一躍,便是閃開。
這一幕,瞧的林國泰一臉蒙,不知道秦天洛在做什麼?
但是藩鳳嬌和西門宇知道,二人不禁大驚。
怎麼可能?
他明明看不見隱劍的,他是怎麼躲過去的。
秦天洛...他這麼不凡!
“藩鳳嬌,你和西門宇倒是好手段,竟是請來了東流的忍者,不過可惜,只是下忍,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秦天洛開口,他終於知道藩鳳嬌和西門宇請的是什麼人了,原來是東流的忍者。
只可惜,東流的忍者,忍術雖強,戰力非凡,但於他秦天洛而言,無用!
天朝的封號戰神,不僅僅是在天朝內強大,於外一樣強大!
而且,天朝的封號戰神,代表的是整個世界的最強戰力!
或許,是有些誇張,但是秦天洛想,能贏他的人,太少了,屈指可數。
至少,不包括這名藩鳳嬌和西門宇口中所說的隱劍先生。
他的忍術太差了,一開始便是暴露了氣息。
這樣的忍術不要說他秦天洛,就是換成天朝一些別的高手,他都不好擊殺!
“你敢侮辱我隱劍下忍,我要活剝了你!”
雖不見人,但隱劍的聲音這時傳出,顯得極為的憤怒。
對於秦天洛的不屑和輕視,隱劍自是極為憤怒的。
而且,他從來沒有過失手,凡是被殺物件,皆是一招秒殺。
他沒有想到,在秦天洛這裡竟是栽了跟頭。
不過,他並不擔心,秦天洛雖然避過兩刀,證明他有些本事,但是第三刀,第四刀呢?
他隱劍剛剛沒有動用全力,現在不會了!
“你死定了,我要用你的劍,來洗刷你對我侮辱!”
“嗖嗖嗖!”
東流刀破開空氣的聲音,密集無比,也可見隱劍的刀法有多快。
而且東流刀與天朝的刀不同,有些像劍,隱劍也將東流刀法與天朝的劍法結合。
他的刀不是大開大合,其中還透著靈動飄逸。
刀聲鶴唳,殺意瀰漫!
藩鳳嬌和西門宇也是見多識廣之人,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打鬥場面。
雖不知道隱劍用了什麼招式,但是從秦天洛的躲閃身法來看,也是能猜到一二。
同樣,雖不懂武,但能看出秦天洛的不凡來。
那閃轉騰挪,每一式身法,都是那麼的高深莫測,式式彰顯著強者風範。
藩鳳嬌和西門宇臉色變了,真的變了,從最開始的自信,到現在已經有些恐慌。
如果,現在殺不掉秦天洛,那他們就麻煩了,剛剛所說的所做的,無異是在玩火自焚啊。
“東流的忍者,雖皆是鼠盜之輩,但只要不在我天朝境內做惡,我天朝自是不該多管,但可惜,你來了天朝,而且因錢財殺害天朝人,你得死!”
秦天洛聲音悠悠響起,他是第一次與忍者對戰,所以,想要看看所謂東流忍者的實力如何,哪怕只是下忍。
但,他失望了。
對方太弱,簡直是弱雞一枚。
這樣的人,是不是代表著整個東流忍者下忍的水平啊?
秦天洛不清楚,但此時,他實在是沒有再打下去的心思。
結束吧!
“你還敢辱罵於我,你去死吧!”
“嗖!”
刀的破空聲劈來。
“砰!”
一聲脆響,刀斷。
秦天洛雙指夾著斷刀,反手砍出。
“啊!”
瞬間便是一聲慘叫,同時,雖不見人,但是一道血花飆射而出,在昏暗的亂葬崗林中,映著透進的光線,璀璨生輝。
同時間,只見一道套著黑色衣袖的胳膊,掉落在地上。
“西門,這是......”
藩鳳嬌見著隱劍的手臂被砍掉,瞬間臉色慘白,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上,還好扶住了西門宇。
西門宇此時一樣怕,滿頭大汗。
秦天洛的強大,讓他們震憾,感到深深的恐懼。
一切,還沒有結束。
按著藩鳳嬌所說,先砍秦天洛右臂,然後是左臂,再然後是挑斷雙腳的腳筋,再弄碎膝蓋骨,讓秦天洛跪下。
在接下來的時間,秦天洛全部在隱劍的身上做出來。
一身黑色忍者服的隱劍此時已是露出身體,他無力的跪在地上。
雙臂雙無,腳筋盡斷,膝蓋骨碎裂。
他已是廢人一個,比廢人還不如。
很快,在得不到救治的情況下,他就會血盡而亡。
一切與藩鳳嬌說的一模一樣,只可惜,不是發生在秦天洛的身上,而是發生在她請的人身上。
斷刀還夾在手指中,上面的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
映著透進的光線,映在藩鳳嬌的眼睛上。
“藩鳳嬌,這是剛剛準備要對我做的,現在我在隱劍的身上幫你兌現,這便是因果。”
這個說法有些勉強,但秦天洛現在準備反擊,他要讓藩鳳嬌在感受到無盡的恐懼中死去。
要讓藩鳳嬌為林臺的死,付出代價。
“秦天洛,你想殺我是嗎?”
藩鳳嬌聲音顫抖著道。
秦天洛道:“不錯,我是想殺你,你也的確該死。”
“不,秦天洛,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藩鳳嬌幾乎聲嘶力竭地叫道。
秦天洛道:“為什麼不能殺你?你已經說了你就是殺害林臺的兇手,所以,我現在殺你為林臺報仇!”
“不,秦天洛,我是騙你的,我根本沒有毒殺林臺,我剛剛那樣做只是為了刺激你,我怎麼可能殺林臺,林臺可是我的丈夫啊,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與林臺生活了十幾年,不知有多少恩情,怎麼可能會殺他呢?
我之前那麼說,只為了讓你痛苦而已。
真的,真的只是為了讓你痛苦而已。
還有,你答應過我的,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能動我的,你不能食言啊。
我說的話,怎麼能算是你找到的證據呢。”
藩鳳嬌嚇壞了,但求生的慾望,讓她不斷的為自己辯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