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墓前!(1 / 1)
秦天洛帶著藩鳳嬌和西門宇已是趕到雲城,根據林國泰指路,來到了林家的墓前。
這裡埋著林家的先祖,自然的,林臺的墳也在這裡。
秦天洛之前來雲城並未祭拜,完全是因為秦天洛準備找到兇手之後,再來祭拜林臺。
而今天,他來了。
當然,兇手他已經找到。
“秦天洛,你現在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藩鳳嬌不滿,心裡多少有些心慌。
難到秦天洛掌握了什麼?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掌握什麼證據的,否則,他早就拿出來了,現在把自己和西門宇帶到這裡,難到只是為了讓自己恐慌?
他要嚇自己。
但,不管如何,藩鳳嬌想,都一定要除掉秦天洛。
現在,她的指望,全部放在了商成海的身上。
而來到墓地後,秦天洛沒有理會藩鳳嬌的意思,他只是在看著林臺的墓碑。
“林臺,你是我的戰友,也是我兄弟,我們曾同寢同床,同上戰場,同樣風餐露宿。
同樣守護天朝,同樣守護北境。
你,更為我不惜性命擋下子彈,換我秦天洛今日之飛黃騰達,我卻無法保你周全,讓你為奸人所害。
不過,你放心,害你之人,我會讓她慘死,死在你的墓前,以告慰你的在天之靈。
林臺,我的戰友,我的兄弟,走...好!”
秦天洛在祭奠著林臺,準備好的名酒,倒在墓碑之前,絲毫沒有心疼之意。
他多希望,他的戰友兄弟沒有死,能嚐嚐這世間佳釀,可惜嘗不到了。
縱然他現在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他的戰友兄弟享受不到了。
那種苦楚沒有人能明白。
林國泰一臉動容,他為林臺能有這樣的戰友兄弟而感到高興,欣慰。
而,聽著秦天洛說的話,藩鳳嬌不禁冷哼嗤笑。
“一個靠女人的男人,混得再好又能如何,還不是小白臉一個,說的怎麼好聽,也只是一個吃軟飯的。
還飛黃騰達,如你這般說,會所裡的鴨子,都是社會精英了呢。
呸!”
藩鳳嬌無比的鄙視的秦天洛。
聽著藩鳳嬌的話,秦天洛斜眸冷瞥於她,眼中一抹冷厲之色湧現。
“秦天洛,你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自己說過什麼你記得,你不能動我。”
藩鳳嬌現在只能拿秦天洛的話,來阻止秦天洛對她做什麼。
秦天洛道:“放心,現在我不會動你,不過你記住,你所說的所做的,在證明是你害了林臺之後,我都會一一討還。
所以,你如果不想死前,還受些罪的話,就老實閉嘴,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
“你......”
“哼!”
秦天洛重重哼冷,一拂袖,一股不怒自威的威風,便是抖將出來,把藩鳳嬌嚇得不輕,抖著手指指了秦天洛半天,也是不敢再說一個字。
她...怕了!
秦天洛若是真動怒,沒有人不怕。
林國泰看著藩鳳嬌,心寒至極。
他雖然不捨得殺藩鳳嬌,但是他清楚,這個惡毒女人就是害他兒子的兇手。
現在他想,他能做的,就是靜等秦天洛接下來的行動,他相信,秦天洛一定可以找到證據殺掉這個女人的。
在墓地中等了沒有多久,便有幾道身影出現。
有林嫂,還有一人便是何亮,另外還有一人便是秦維亞。
按著秦天洛所說,秦楚在車裡待命,先不要出來。
看著秦維亞身後跟著的二人,藩鳳嬌登時一驚。
林嫂沒有死嗎?
她不是該死在亂葬崗中嗎?
她是怎麼逃掉的?
還有何亮,他怎麼也來了。
不過看到秦維亞也在,便是想通了,是這個女人把何亮叫來的。
秦天洛,他這是走了什麼大運啊,竟找到了秦維亞這樣的女人。
若沒有秦維亞護著,秦天洛還能活著嗎?
以商成海的勢力,早已是把秦天洛除掉了,還需她請什麼殺手啊。
“希望這一次商成海能徹底下定決心,徹底把秦天洛殺掉吧。”
藩鳳嬌如此想著,秀眉卻是緊蹙,她清楚,林嫂一出現,她就不好辯解了。
畢竟,林嫂可是看到了一切。
麻煩了!
“林嫂,把你在林臺被那日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吧。”
秦天洛對著林嫂說道。
林嫂點了點頭,便是將她知道的全部說出。
“是藩鳳嬌害了林臺先生...她這個女人太惡毒了,最後如果不是我的幸運,繩結鬆了,我也要死在亂葬了。”
想想那日發生的事情,林嫂就是心有餘悸。
“藩鳳嬌,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林嫂是最直接證人,她已經說了你的所作所為,你還想狡辯嗎?”
秦天洛冷聲喝問。
藩鳳嬌道:“她說是我就是我了,她有什麼證據,秦天洛你這是在找人陷害我是嗎?
如林嫂所說,我若是把她綁在樹上,她怎麼可能逃掉,只是繩結鬆了,這話說出去誰信?”
藩鳳嬌不死心地爭辯著。
何亮道:“藩鳳嬌,你實在是冥頑不靈啊,你說沒有證據是嗎?你看這是什麼,這是你那日出城前往亂葬崗的錄影,還有你在帝王苑中帶走林嫂的監控錄影。
不只是有監控錄影,還有幾名帝王苑的保安也有看到,只是沒有阻止你而已。
他們人沒有到,但是這裡有對他們審問的影片。
你自己看吧。”
何亮把手裡拿給藩鳳嬌,果然,影片中藩鳳嬌費力地託著林嫂出別墅,上了她的豪車,然後一路前往亂葬崗。
最後,便是對幾名帝王苑保安的審問,也都說是如此。
藩鳳嬌的臉徹底白了下來。
何亮又道:“還有,這是審問洪開流的影片。”
看罷審問洪開流的影片後,藩鳳嬌蒙了。
當然,影片中,洪開流沒有提及林臺之子,非林臺親生的事情。
只說,藩鳳嬌問他要了毒藥的事情。
“藩鳳嬌,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秦天洛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現在證據確鑿,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能如何辯解?
“我...我......”
藩鳳嬌雙目之中滿是茫然之色,她眼中漸漸有淚水湧現。
“我,我是,一時糊塗啊,我沒有想過要殺林臺的,只是那幾天我們吵雜,我一時氣不過,才下了藥,怕他吃出問題,我特意減了量的。
秦天洛,這個藥減量的事情,我在亂葬崗時有與你說過的。”
秦天洛道:“的確說過,不過你那時說,你是為了讓林臺痛苦的死去而已,因為你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