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易容術!摸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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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自稱其叫陳圓圓,乃是南洋行省登州人氏。

當年戰王文天遠曾去過登州,那時文天遠還不是戰王。

而女子的母親乃是登州第一美人,戰王文天遠看上,結果便是將她母親強行佔有。

將她的父親殺掉。

她母親為了照顧她,所以,沒有選擇結束生命。

而,那時她雖然只有八九歲,但是發生的事情她都是看在眼裡,特別是父親的死。

再加上後來母親不斷告訴她這些事情,甚至是在出事後不久,便是帶著她離開登州,四處拜師學藝,為的就是除掉戰王文天遠。

終於,她學有所成,不過不幸的是,因為當年被戰王文天遠佔有,心中一直有著鬱氣積鬱著,她的母親沒有活多久,便是死掉。

她學有所成,於是來到南洋市。

最終潛入進文家,雖然最初時對文天遠進行了刺殺,但是文天遠的實力太過強大,她還沒有開始,便是失敗了,被文天遠發現,她不得不收手。

之後便在文家一直隱藏著,尋找著更好的機會。

但是,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是,文天遠竟是出事了。

這讓她開心的同時,也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親自除掉文天遠。

而在文家,她見識到了文家的一些事情,所以,在文家偷了機密的檔案,為的就是讓文家這群惡人伏法,得到處置。

只是沒有想到,在最後關頭,被文家人發現。

好在這時候的文家人,因為文天遠和文老太爺文龍道的死已經有些亂了陣腳,她才是得以逃脫。

更幸運的是,她遇到了秦天洛。

女子陳圓圓也是坦言,她偷這些檔案就是要交給秦天洛的。

她清楚,只有鎮國王才能除掉文家餘孽。

“想不到姑娘的身世竟是這麼悲慘,讓人唏噓啊!”

秦天洛面上感嘆,心裡則是冷笑,好一個欺人的故事啊。

不過,對方既然要演戲,她樂於奉陪,對於女子的真實身份,秦天洛已是猜到。

女子根本不是什麼她自己所說的登州人氏陳圓圓,而是文家的大小姐文天藍。

至於文天藍為什麼變了樣貌,其實很簡單。

當然,明白歸明白,想要做起來卻是極難。

文天藍用的是一種極為古老,甚至是已經失傳的手法——易容術。

因而才是改變了容貌,甚至是聲音。

秦天洛的判斷方法很簡單,她見過文天藍的照片,而這個自稱陳圓圓的女子的眼睛,與照片中文天藍眼睛中透出的本質的東西,像極了。

這種最本質的東西,是無法完全掩蓋的。

何況,他是秦天洛,不是普通人,比一些厲害人物還要厲害的人物。

曾審問敵軍探子時,秦天洛便是能捕捉到這種最本質的東西。

從來沒有錯過。

這是在戰場之外,練就的本事。

他相信他不會錯。

似是說到傷心處,陳圓圓掩面哭泣,楚楚可憐,竟是趴在了秦天洛的懷裡。

秦天洛摟著她,輕輕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最後,竟是一雙手摸在了陳圓圓的臉上,伸手替她擦著淚痕。

看相摸骨,這是秦天洛的又一本事。

他看過文天藍的照片,哪怕不是真人,他也能看出文天藍的骨相如何,此時這樣做出親暱的動作,實為摸骨,就是為了確認陳圓圓的最終真實身份。

他沒有錯,陳圓圓就是文天藍。

感受著秦天洛手掌上傳來的溫度,文天藍假扮的陳圓圓身軀不禁輕顫,眼中意是含情。

“王爺,圓圓自小失去父親,後來又失去母親,雖然跟著師父學藝,也算有親人,但師父待我並不好,我很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溫暖了。

王爺,圓圓說過,只要你能為我伸冤,圓圓就是你的,願意為王爺當牛做馬。

哪怕王爺不能為圓圓伸冤,只要能給圓圓一個安身立命之處,圓圓也自是心中感激,願意常伴王爺左右,照顧王爺。”

她說著,便是將臉蛋兒湊近秦天洛的嘴唇前,一副心生期待之意。

秦天洛沒有拒絕,但也只是在那紅唇上輕輕點了一下,便是結束這樣的親暱動作。

但,即便如此,也讓文天藍不禁一喜。

都說這個秦天洛眼光極高,看來也只有自己這樣的女人才能吸引到他啊。

很好,有了第一步,後面的事情做起來就不難了。

與秦天洛發生關係,然後,給他種下情盅,自此,秦天洛的痛苦就要開始了。

秦天洛,你殺我文家人,這就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文天藍眼眸中的冷意隱藏下去,讓她自己整個人溫柔如水。

而且,肩上的傷是真的,她的確有些虛弱,寒毒也是真的,她此時又不禁感覺到冷了起來。

“王爺,我冷。”

她開口。

剛剛推開她的秦天洛,便又將她bao在懷裡。

秦天洛沒有在多在意男女之事,剛剛那樣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他很想看看文天藍這個女人的真實目的是什麼,是要殺自己,還是要如何?

而文天藍從外族之國回來,帶回來的外族男子又是何人?

秦天洛想,身份絕對不會簡單了。

“陳姑娘,你在文家偷的機密檔案,我可否開啟?”

秦天洛問,檔案就在秦天洛的手裡。

文天藍道:“王爺自是可以開啟,否則,如何給文家人定罪,替我伸冤。

其實王爺,你已經替報了仇了。”

感受著秦天洛身上的陽剛之氣,那種暖意,文天藍的確覺得很舒服。

忍不住又往懷裡靠了靠。

這並非演戲,而是真心而為。

秦天洛則是開啟檔案,是一張圖。

一張軍事佈防圖,的確很是機密。

但是看著看著,秦天洛便是發現,這張佈防圖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對於戰王文天遠來說,這的確是機密,是他麾下軍事的佈防,自是極為機密,可對於秦天洛而言,這張佈防圖卻不代表戰王文天遠有罪。

他能看出這張佈防圖上的軍事佈防很是正常。

沒有什麼對南洋水師有不好的地方。

“陳姑娘,這是一張軍事佈防圖,不過很是正常,沒有你說的文家的人罪證可言,所以,只靠這張圖不能證明文家人有罪,也自是沒有辦法處置文家人。

甚至是,追殺你的那五名文家人,我們都只能放了。

畢竟,你偷了文家這麼重要的東西。”

聽到秦天洛的話,文天藍裝著一驚,急忙道:“這怎麼可能?我明明聽到他們這張圖極為機密的,而且,我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他們說要把這張佈防圖交給什麼人的。

王爺,他們不會把這張圖交給天朝之外的人吧?”

秦天洛道:“即便是這樣,你有證據嗎?”

文天藍眼中閃過茫然,有著深深失望之色道:“沒有,但我真的聽到了。”

秦天洛道:“聽到又有何用,沒有直接證據,什麼都證明不了,罷了,戰王文天遠已經死了,文家高層也死了那麼多,文家已經完了,便給文家人再留些活路吧。

不過,你說的事情,不得不防,我馬上下令,讓人查封文家,不能讓文家人帶走任何軍事檔案。”

“文家人真是狡猾,只恨不能殺光他們!”文天藍眼中湧現深深的恨意,聽著像是對文家人,實則是對秦天洛的。

這種恨極為的真實。

秦天洛都感受到了。

“陳姑娘,你的傷還沒有好,寒毒還未除,你好生休息,在這裡不會有任何危險,其它的事情,交給本王來辦就是。

當然,你若是願意,正如你所說,你可以留在本王身邊。”

秦天洛淡然笑著道。

文天藍裝著高興道:“圓圓多謝王爺收留,若王爺不嫌棄,圓圓不要任何名份,願侍奉王爺,不知王爺可否願意?”

雙臂更加緊的環住秦天洛的脖子。

臉蛋兒湊近,口中說話吐出的熱氣打在臉上,極為的柔和真實,讓人有些動心。

秦天洛不得不承認,這個文天藍易容出的模樣,加上身上一種極為獨特的氣質,極為的吸引他。

他側過臉,又在那紅唇上點了一下,道:“等你傷好寒毒解除再說。

想吃什麼,本王親自下廚給你做。”

秦天洛詢問,文天藍想了想,說了幾樣想吃的東西,並不特殊,而秦天洛剛好又都會做。

看著秦天洛有開放式廚房中忙碌的樣子,那高大偉岸的背影,文天藍不得不承認,若這個男人與自己沒有仇怨,她真得很可能會愛上這個男人。

但是,現在不可能了,他殺了文家人,就必須得死,必須要承受無盡的痛苦而死。

“秦天洛,我一定會讓你承受無盡痛苦而死。”

一想到堂堂的鎮國王會愛上她,不忍見她被人侮辱,最終自毀身體慘死,她便是極為開興興奮,此時眼中都是泛著濃愈的光芒。

飯菜做好,菜的味道真得讓文天藍意外,她沒有想到,秦天洛的廚藝這麼好。

她說的菜也的確都是她喜歡吃的菜,只是很少有人能做出這樣的口味,而且是正合她的口味。

她雖然是在演戲,想殺秦天洛,但是此時還是忍不住多吃了一些,然後露出一臉滿足。

最後,甚至是在秦天洛的臉上親了一下,表示感謝。

“王爺,我想出去曬曬太陽可以嗎?”

吃過飯後,文天藍說道。

秦天洛道:“自然可以。”

文天藍道:“我想要王爺你陪我好嗎?我從來沒有這樣放鬆過,以前為了報仇,一直在文家,每天都是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我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日子。

雖說,因為沒有證據沒有辦法處置文家其他人,但是文天遠死了就夠了。

我已經可以告慰父親和母親,我的心也輕鬆了很多。”

秦天洛自是沒有拒絕,嘴上說著可以啊,心裡則在想著文天藍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實在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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