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鎮國王之威尤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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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召雄進入會議室,門關好。

寬大豪華的會議室之中,隔著長長的會議長桌,許召雄目光緊緊盯著秦天洛,盯著這個敢於劫持他女兒的人。

他實在無法想象,是什麼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劫持他許召雄的女兒,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許召雄的眼神都是在噴火。

怒不可遏。

在他看來,今日他若是無法將他的女兒許清歌平安救下來,他以後在江南行省也就不用混了。

必會成為江南行省的笑柄。

當然,現在怒歸怒,但是許召雄心裡還是有著自信的。

他相信,只要他把利害關係說清楚,眼前這個人會放過許清歌的,畢竟,從秦天洛的眼神中,他沒有看到赴死之意,也就是說,秦天洛不是死士,如此一來,他許召雄有辦法利誘秦天洛放過許清歌。

秦天洛同樣在盯著許召雄,這個江南行省的一把手,封疆大吏一般的人物。

當然,這個許召雄不是他任命的,而是新上任不久的江南行省省主。

以前他任何的江南行省省主,早已是被調往別處。

不但地方不如江南行省,官職也是驟降。

這一切,不無他秦天洛被削去王爵的原因。

秦天洛心裡是對曾經他任命之人,如今的落迫而感到有些愧疚的。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看著許召雄,從許召雄的眼中,他看到了更多的東西,最為明顯的就是許召雄眼中的傲然之色。

他清楚,許召雄現在是以一種強者的姿態,在以絕對的劇高臨下的態度看著他的。

有一種絕對掌控全域性的氣勢。

果然,許召雄傲然地打量了秦天洛一番之後,才是悠悠開口。

那口氣高高在上,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年輕人,不管你是誰,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現在劫持的人是誰?我想你還不知道,你手裡這個女子的身份吧?”

他在給自己擺著面,這是一種語言的技巧,同樣也算是給秦天洛一個抬階。

你之前不知道我女兒的身份,抓了她,現在知道了,乖乖放人,我可以給你活路。

大有此意。

而聽著許召雄的話,許清楚不禁搖著頭,此時她的嘴被秦天洛堵上,根本沒有辦法說話。

只能嗚嗚叫著。

人也被秦天洛一隻手按在椅子上,根本無法站起來。

秦天洛聽著許召雄的話,他不禁一笑,而後道:“許省主錯了,我不但知道許清歌是你的女兒,而且就是因為她是你的女兒,我才要抓她,所以,你不必這般。”

一番話說出口,直接打了許召雄的臉,令得許召雄面色一變,有些尷尬。

不過,許召雄能成為一省省主,自不是凡與之輩,他很快平復下來要暴走的情緒。

他道:“既然知道清歌的身份,你就該明白,你現在劫持清歌意味著什麼?我許召雄乃是江南行省省主,擁有何等權勢,你應該清楚。

所以,年輕人,不想有性命之憂,現在放了清歌,我可以饒你不死,給你一條活路。

否則,你如此這般,若是再執迷不悟,只怕最後遭難的將不止你一人,甚至還是會連累到你的家人,讓他們因為你的過失,而搭上性命。

這又何苦呢/”

許召雄聲音聽似平靜,實則蘊含著極深的冷意,還有殺意,他在威脅著秦天洛。

只可惜,秦天洛不為所動。

秦天洛冷冷地打量著許召雄道:“許省主放心,我不會輕易傷害許小姐,但是,若是你回答我的問題,讓我不滿意,我不會介意對許小姐做些什麼。”

“你想問什麼?”

許召雄面色驟然間一冷,帶著一股凌厲的勢。

對於秦天洛這般的挑釁,他極度不高興。

若非怕傷到許清歌,他已是讓人破門而入,直接殺了秦天洛。

只可惜,他不敢賭,他怕自己的女兒在這一過程中,萬一受到傷害怎麼辦?

他許召雄不知上輩子做了什麼惡事,竟是隻有這一個女兒,哪怕身邊女人無數,可終究沒有人能為他懷上一兒一女。

所以,他對許清歌極為的寵愛,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許清歌在做一些事情時,才是毫無顧及,甚至是有些不知禮,有些放肆,都是他許召雄寵出來的。

可以說,在他許召雄的眼裡,女兒就是一切,只要女兒想做的事,他可以做到,就絕對不會攔著女兒。

對於許清楚總是不斷與一些男士進入夜店之事,他都是不管,只要許清歌沒事,他就不會攔著。

哪怕許清歌的生活再糜爛,他也不會介入,一切只要女兒許清歌開心就好。

當然,許清歌還算懂得自愛,沒有胡亂發展關係,只是看上去亂了一些。

這一點,許召雄雖不管,但從保護許清歌的人那裡知道後,也是很滿意。

所以,他便越加縱容許清歌了。

而,來帝業賭場,他更是直接將保護許清歌的人撤走,因為這裡可以說是他的勢力,都是他的人,沒有人敢傷害許清歌,絕對沒有。

只是,他沒有想到,今天偏偏遇到了。

而且,對方在知道他的身份後,還極不給面子的與他提著要求。

此時,聽秦天洛這樣說,許召雄不禁想著秦天洛的身份,他到底是誰?

他要問自己什麼問題?

有著什麼目的?

不過,眼下再猜測也是無用,他眼神灼灼看著秦天洛,等著秦天洛的發問。

不能回答,他一定不會回答。

這是底線。

盯著許召雄,看出許召雄的猶豫,甚至是有一些不安,秦天洛悠悠道:“帝業賭場可有你許召雄的參與?”

聽秦天洛這般問,許召雄竟是鬆了一口氣。

他道:“帝業賭場乃是江南行省的一大產業,雖發展進間短,但不用多久,必會成為支柱性產業。

作為這裡的省主,自是要表示支援。

所以,給了許多優惠,這如果算是參與,本省主的確是參與了。”

秦天洛不禁嗤笑一聲道:“許省主,我要聽實話,而不是這種官話。

我問更直接一些,你可在帝業賭場有分紅?”

這話令得許召雄一愣,他道:“你瞭解這麼清楚做什麼?”

秦天洛道:“你只需回答有,還是沒有便可,其它的無需多問。

當然,你可以不回答,或者說是繼續騙我,但你要想好你女兒許清歌的處境。”

說著,秦天洛已是伸手按在了許清歌肩膀上,他微微一用力,許清歌便是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哼聲。

只可惜,沒有辦法說話。

但她的痛苦,許召雄能夠看得出來,登時心裡一急。

許召雄登時喝道:“夠了,不要傷害清歌,我可以告訴你,這帝業賭場的確每月都有給我分紅,而且數額巨大。

只是,你知道這些又能如何?

你想把這個當成我的罪名,用來懲治我嗎?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你就錯了,這對於我許召雄而言,沒有任何威脅性。

沒有人能懲治得了我。”

秦天洛道:“許省主不必激動,我說了,只是正常詢問,這在我看來,並不是你的罪名,所以,我們繼續。”

秦天洛竟是淡然一笑,然後又是問道:“你身為江南行省省主,知道賭場害人,為何還要允許帝業賭場在這裡開設,只是因為每個月的分紅,因為錢?”

許召雄聞言,開口道:“錢只是一個原因,真正的原因是......”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凝眸看著秦天洛,一副不滿之意,更似不想再說。

而,秦天洛又是用力抓住了許清歌的肩膀,隨著許清歌痛哼聲響起,許召雄才是開口。

“因為這家賭場的背後之人,乃是當朝宰相,而我則是宰相的門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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