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圍攻鎮國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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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歌整個人都是愣住,完全不敢相信從他父親嘴裡聽到的話。

自己眼前這個人竟然是鎮國王秦天洛?

不過,雖是不敢相信,但是隨著她自己不斷打量觀察著秦天洛,她駭然地發現,眼前這個人還真是鎮國王秦天洛啊。

一瞬間,許清歌額頭便是佈滿了細密的汗水。

她居然招惹到了鎮國王,雖說,秦天洛已經被削去了王爵之位,但是此時,秦天洛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勢,的確是強大,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即便是她父親這位封疆大吏,那也是沒有辦法相比的。

“想不到許省主既然認得我。”

秦天洛淡淡開口,絲毫不理會許召雄和許清歌的驚訝。

聽著秦天洛的話,許召雄道:“許某豈能認不出鎮國王來,剛剛多有不敬,還請鎮國王見恕罪,剛剛鎮國王易容,許某還真是沒有認出來。”

秦天洛道:“許省主不必如此,你之罪不在認沒有認我秦天洛來,你的罪是你身為江南行省省主竟是縱容他人在此開設賭場,甚至是經營夜店會所中有著D品,甚至是害了人命,這才是你的罪過。”

許召雄眼角抽動,知道秦天洛這是在表達不滿,他道:“鎮國王想如何?”

秦天洛道:“你許召雄明知法紀還尚且如此,實屬明知故犯,屬重罪,按律當斬!”

按律當斬!

這四個字一出,許召雄臉上那最後一絲對秦天洛的恭敬之色沒了,轉而是一臉冷意,他看著秦天洛道:“秦天洛,你的口氣還真是大啊,竟想斬殺本省主。

你以為你還是鎮國王嗎?

你已經不是了。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鎮國王,對你才是恭敬一些,如若不然,你以為你是誰,你秦天洛不管昔日如何輝煌,現在也只是一介平民。

你的確有些身手,而且很強,但又能如何,你又能打多少人?

本省主手下有的是人,甚至還掌控著江南軍團,你秦天洛又如何與本省主比。

所以,給你點臉面,你就要接著,不要給臉不要臉,最後不但顏面盡失,甚至是還會搭上性命。”

“看來你許召雄是不想認罪了?”

秦天洛悠悠開口。

許召雄道:“認罪與否重要嗎?在江南行省又有何人能治我的罪,即便到了京都,有宰相大人在,我一樣沒事。

你秦天洛如果還是鎮國王,我相信,我此番只能認罪伏法,可惜的是你不是鎮國王了,而且你剛剛說了你並沒有錄音,如此一來,我又豈會在乎你。

即便你身上有錄音,今日我一樣從你身上奪下來。

沒有證據,你口說無憑,又能鬧出什麼浪花來。

何況,你今日未必能活著離開這裡,這一切都看本省主的心情如何?

秦天洛,你現在跪下給我道歉,念在你曾是鎮國王的份上,我放你一條生路,不計較你之前的事情。

若你不跪,本省主想,你即便不死,下場也不會好了。”

許召雄的臉極為的冷,看著秦天洛,眼中沒有任何恭敬之意,有的只是怒氣和殺意。

的確,秦天洛不管以前如何不凡,他現在只是一個被削了王爵之位的普通人。

許召雄作為一省省主,封疆大吏,手上又掌握著一支軍團,又豈會怕秦天洛,又豈會在乎秦天洛。

何況,秦天洛在他們這些宰相一派中,本就屬於對立面。

“你想如何對付我?”

秦天洛問。

許召雄道:“將你抓起來,剝光遊街示眾,讓江南行省的人看看你這位鎮國王,看得徹底一些,讓你毫無顏面,讓你受盡屈辱而死。”

秦天洛聽著竟是微微點著頭道:“其實你完全可以更狠一些。”

“什麼意思?”

許召雄不解,秦天洛道:“因為,你越是說的話越狠,我收拾起你來,便越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哈哈哈......”

許召雄大笑,現在到了這個時候,他秦天洛還敢說大笑,還想收拾自己,真是笑話。

許召雄道:“秦天洛,你是不是還不清楚你的處境啊?本省主可以告訴你,現在整個帝業賭場已經被本省主的人包圍了起來,而現在會議室處,除了本省主的手下高手外,便是一支百餘人的軍隊,他都荷槍實彈,你以為憑你一人之力,可以殺出去嗎?

可以不考他們的存在,就能對本省主動手嗎?

你在痴人說夢嗎?”

對於秦天洛這位昔日的鎮國王,此時許召雄沒有任何敬意,反而充斥著不屑。

一位失去了王權兵權的人,還敢在自己面前囂張,真是找死啊。

不要說只是一位沒有了王權兵權的王爵,即便是失了勢的帝主,他許召雄也一樣不會放在眼裡。

對你表示尊敬,那是有些事情沒有發生時,沒有必要撕破臉,走到那麼對立的一面。

可眼下,秦天洛竟揚言要斬殺他,他許召雄若是再對秦天洛唯唯諾諾,傳出去他就不用在官場混了。

他有人見到他時,說起他曾被一個沒了王權兵權的過氣王爵鎮住,他這張臉不用要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所以,今天他不但不要被秦天洛嚇住,還要讓秦天洛對他表示屈服,如此來彰顯他許召雄的不凡,讓宰相曲同甫看到他許召雄的不凡。

讓他能夠儘快的提升,進入到京都任職,從此平步青雲。

“砰!”

而就在許召雄這樣說著時,會議室的門被他的手下撞開。

八名高手衝了進來。

其後,便是荷槍實彈的百餘人兵士,一個個手持槍,黑洞洞的槍口皆是瞄準了秦天洛。

許召雄更加得意,氣勢更強。

“清歌,過來!”

他叫道,不想再讓許清歌成為秦天洛的人質,以此來威脅到他。

許清歌愣著,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秦天洛開口道:“不想與你父親最終是一樣的下場,就離開這裡。”

許清歌一愣,道:“你不用我當人質,逃離這裡?”

秦天洛道:“何曾有人說過我秦天洛臨陣脫逃過,我現在即便不是天朝的鎮國王,但亦不會做臨陣脫逃之事。

好了,我不難為你,你走吧。

剩下的事情,是我與你父親之間的事情。

是一個有正義的人,和一個壞掉的官員的事情。”

“清歌,秦天洛說的不錯,這裡沒你的事了,你離開這裡。

現在這裡是一個封疆大吏,和一個沒了王權兵權落迫的王爵的事情。

世人皆傳鎮國王不凡,今日,為父便要看看這位鎮國王有何不凡之處?

我倒看看,他被擒住時,他的骨頭有多硬,能不屈服?”

許清歌愣愣看了看秦天洛,又看了看許召雄,她最終走向許召雄。

許召雄命人將許清歌帶離。

出了帝業賭場大門,許清歌沒走,留在這裡。

而會議室中,許清歌離開,許召雄開口道:“秦天洛,再給你一個機會,跪地磕頭賠罪,饒你不死!”

秦天洛冷然一笑道:“許召雄,你不是想見識一下我們這位昔日的鎮國王不凡之處嗎?如果我給你賠罪,你又怎麼有機會見識到呢?

所以,你若不認罪伏法,等著被問斬,那便叫你的人動手吧。”

“秦天洛,你還真是狂妄啊,好啊,本省主就在這裡滅了你!把你的人頭呈給宰相大人,當作宰相大人生辰的禮物。”

許召雄冷喝,然後大手一揮,冷聲道:“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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