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鎮國王被冷落了!(1 / 1)
寒聲怒起,話音未落之際,秦天洛氣勢陡然爆發,他悍然出手。
沒有碰到燕震山,但只是罡氣釋放,便是將燕震山震飛出去。
這下寒怒攻擊,下手極重,直接將燕震山震出十多米,燕震山人重重砸在地上,便是大口噴血。
臉色慘白無比。
“燕震山,本王念你初犯,饒你一命,記得再有下次,本王絕不輕饒,滾!”
秦天洛怒了。
竟然有人敢讓他把他的女人讓出去,先不說實力如何,即便不如燕氏一族主脈,他秦天洛堂堂男兒,豈會把自己的女人讓出去。
燕震山也這樣說,簡直就是在侮辱他,是在找死!
好在他不是嗜殺之人,否則燕震山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燕震山眼中湧現一絲不甘,甚至是怨恨,不過他很快壓制了下去。
他費力慢慢爬起,向著秦天洛拱手彎腰施禮。
“鎮國王教訓的是,是燕某人說錯話了,燕某人改便是,燕某人這就回府反省,回府反省,燕某人告退!”
燕震山心裡極不服氣,秦天洛在作死的邊緣上游走,他好心提醒,結果對方竟是這般對他,這讓燕震山心裡很不舒服。
這會兒因為生氣,他想著,你秦天洛想作死,那便作死吧,燕家不參與你秦天洛的事情了。
而且,你秦天洛沒有看出來,燕南城各大世家豪族之人都在刻意遠離你嗎?
你這個鎮國王已經因為得罪燕氏一族主脈,開始被人給冷落了啊,你竟還不自知呢。
你竟還這般狂妄,你秦天洛真是狂的可以啊。
也罷,我燕震山不陪你玩了,告辭!
燕震山離開。
“天洛,燕震山說的不無道理,他也......”
燕震山剛剛離開,寧欣榮便是走了進來,剛剛秦天洛與燕震山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她很為秦天洛擔心,畢竟,得罪的人乃是燕氏一族主脈不是別人,是不弱於大燕國的存在,甚至是更加強一些。
秦天洛再強,也決對沒有與一國對抗的實力啊,更不用說對付燕氏一族主脈了。
“欣榮,此事不要再說了,你是本王的妻子,不管如何本王都會護著你,你好好做你的鎮國王王妃便是,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也不用想。
我們才剛剛成親,你該想的便是怎麼開心,不用為本王的事情擔心,不用為此愁悶。
本王聽沈衛說,燕南城新開了一家餐廳,菜品做的不錯,本王帶你去品嚐一下。”
秦天洛上前,牽起寧欣榮的手,更是在其臉蛋兒上輕輕親了一下。
秦天洛道:“開心一些。”
寧欣榮聽著秦天洛的話極為的感動,這個男人對她太好了,她壓下一切擔心的情緒,心裡想著,如果秦天洛出手,自己跟著她去便是。
便也不再多想。
她展顏一笑,初為人妻的寧欣榮,這一笑如百花綻放,美的不可芳物,那紅潤光澤的臉蛋兒如熟透的蘋果一般。
“不愧是我秦天洛的女人,果然美啊!”
秦天洛見著,不禁會心一笑,他是真的開心,對於燕氏一族主脈,他沒有一點擔心。
惹急了他,不用說只是殺了燕烏和燕旬,重創了燕城,他甚至是要滅了燕氏一族主脈。
當然,這是燕氏一族主脈做的過分的情況下,否則,秦天洛還不想輕易便滅人一族。
他是鎮國王,有著強悍的實力,但他不是殺人魔頭。
不會因為一些事情,便仗著實力,仗著他的王權去欺辱別人。
······
“父親,您怎麼了?這是誰幹的?”
燕雨柔見著燕震山臉色慘白的樣子,不禁問道。
特別是看到燕震山*還有血跡。
她有些不高興。
雖說,燕震山對她管教極嚴,令她不滿,可燕震山終究是她的父親啊。
看到燕震山被人所傷,她心疼。
“還能是誰做的,秦天洛唄,這個秦天洛啊,真是不識好歹啊,為父好心好決勸他,他不但不領情,竟然還傷了為父,唉!”
燕震山開口,無奈嘆氣。
實則,他哪裡是真心為了秦天洛好,他是為了他自己,他怕因為秦天洛與燕氏一族主脈的衝突加大,最終影響了他。
否則,秦天洛的死活與他有什麼關係。
他才不會在乎,當然,對外必須說是為了秦天洛好。
而,聽著燕震山的話,燕雨柔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剛剛對燕震山關心之意減弱許多。
她太清楚,她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了。
自己的父親怎麼可能會去為了別人著想?
“雨柔啊,近來離那個秦天洛遠一點,不要再接近他了,免得他因為父親的原因,再對你動怒,這個人啊,不值得我們對他好。
他就活該被人教訓,被人收拾,只有最後到了他該面對的慘重下場時,他才會明白的。”
燕震山開口,與燕雨柔這般說著,現在他是一點也不想燕家與秦天洛有一點瓜葛了。
深怕被秦天洛給連累到。
“父親,你不是因為秦天洛不知好歹才這樣,你是怕秦天洛連累到我們燕家吧?”
燕雨柔表現看似柔弱,實則內心極為的堅強,她有著自己的堅持。
“你什麼意思,你在質疑你的父親嗎?我不是為了秦天洛好,是為了什麼?”
燕震山當即便是不滿。
燕雨柔道:“父親,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太瞭解了,你從來不是為別人著想的人,否則,你又豈會對我如此,又豈會答應燕城將你的小妾讓給他?
而且,你如果真是為了秦天洛好,想要站在秦天洛這一邊,你敢把你的態度對外公佈出去,讓燕南城的人知道嗎?
不,你不敢,你現在這樣做,只是做做樣子,等著燕氏一族主脈之人一到,你的態度就會大變樣,甚至是可能直接把秦天洛說的體無完膚,我說的對嗎?我的父親!”
“你......”
燕震山氣壞了,想要抬手打燕雨柔,而燕雨柔根本不躲,她目光堅定的迎著燕震山道:“父親,我知道你敢打我,你不會因為我是你的女兒而有任何留情之意。
但我知道,你又不敢打我,因為我的臉一旦受傷,屆時我告訴燕氏一族主脈是你打的,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會令他們多想,到時你便會有麻煩。
所以,不管我現在怎麼惹你生氣,令你不滿,你都不敢把我怎麼樣。
不是因為我是你的女兒,而是我即將要參加燕氏一族主脈的選秀。”
燕雨柔的話說到燕震山的心裡,令得燕震山震怒,只是他的手高高舉著,卻真的不敢落在燕雨柔的臉上。
“你你你,你真是不肖女啊,來人,把她給我關起來,不許她出房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