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要鎮國王磕頭賠罪!(1 / 1)
燕龍象被燕重北和燕坤他們這些燕氏分脈之人給打死。
很慘。
燕龍象的死,訊息很快傳出,一些主脈家族都是知曉。
驚訝之際,紛紛猜測是怎麼回事,後面才是知道一些,竟是被仇家所害。
至於這個仇家是何方之人,他們沒有查出來。
但,卻沒有想到秦天洛的身上。
哪怕,秦天洛說過他不將主脈家族放在眼裡,但是也沒有懷疑是秦天洛做的。
只是認為秦天洛狂妄,不過因為秦天洛前些時間利用鎮國王的身份,滅了龐統一族,因此這一次又說出這樣的話,令得龐氏一族主脈的高層都是不滿起來。
“黃口小兒也敢如此張狂,這是不將我們龐氏一族主脈放在眼裡啊,他真心來了龐統一族,便無敵天下了嗎?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分脈家族,豈能與我們主脈相提並論。
還有,他乃是世俗界的鎮國王,對龐統有著極大的威懾力,龐統又豈敢得罪他,聽說,來龐統一族那一日可是動了不少的軍隊啊。
但他姓秦小兒,以為可以指揮一些軍隊,就可以與我們龐氏一族主脈鬥,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那簡直是笑話。”
龐氏一族主脈族長龐天主開口說道。
語氣中透著深深的不滿,甚至是有著殺意。
秦天洛只是一個小小的鎮國王,他龐氏一族主脈根本不放在眼裡。
若是平日裡秦天洛說些大話,他們也不會在乎,可不巧的是,秦天洛前些時間偏偏滅了龐統一族。
雖說,龐氏一族主脈不會管分脈家族的死活,但這是在動龐氏分脈的人沒有得罪他們的情況下。
而,很顯然,秦天洛不但滅了龐氏分脈,更是說出那般狂妄的話,龐天主想,若是不給秦天洛一些教訓,還真以為他們龐氏一族主脈怕了秦天洛呢。
何況,動一動秦天洛,在龐天主看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把秦天洛叫過來,讓他磕頭賠罪便是。
到時候,是殺是剮再看秦天洛的表現,再做決定便是。
問題不大。
甚至龐天主都沒有太過當回事。
只是當成一件極小的事情處理。
“父親,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您就不用管了,一個小小的鎮國王又能翻起多大浪來。”
龐天主之子龐儒開口說道。
他長相儒雅,帶著書生之氣,一看就是飽讀詩書之人,只是眉宇間卻有著一股陰狠之意浮現。
“也好,為父的確犯不上為此事操心,你去辦吧。”
龐天主隨意說道。
這時一名女子又是開口說道:“父親,大哥,你們都有要事要辦,不如交給我吧,我近來一直閒著無事,正想出去轉轉,索幸便去燕南城吧。
到時,也不用那秦天洛來我們的家族了,我直接讓他當著燕南城所有人的面跪地磕頭給我們賠罪便是。
你們若是想看秦天洛磕頭的畫面,我錄下來發給你們便是。”
女子叫龐豔,乃是龐天主的女兒,長相美豔,烈焰紅唇,不但長相性感,穿著亦是如此。
走在大街上,絕對是百分百的回頭率。
她臉上揚溢著絕對的自信。
“也好,阿儒,你便留下來與為父一起多查查燕龍象的死因吧,真是不知道他們得罪了什麼人,竟是這麼短時間便是覆滅。
讓人唏噓啊。”
龐天主開口,微微嘆了口氣。
龐氏一族主脈比燕氏一族主脈要強一些,但能這麼輕易便是滅了燕氏一族主脈的人顯然很強,他們不得不防犯一些。
眼下,各方爭奪資源嚴重,發生滅族之事也是再所難免,但,龐天主想,這樣的事情絕不能發生在龐氏一族主脈的身上。
而他們之所以不知何人滅的燕氏一族主脈,完全是因為秦天洛下了封口令。
試想,他秦天洛已是強到可以隨意滅一個主脈家族,那麼其他的主脈家族怎麼想,還敢輕易與他秦天洛為敵嗎?
那自是不敢的。
他們若失去了勇氣,秦天洛還怎麼收拾這些作威作福,危害世間的這些所謂的主脈家族之人,他需要理由。
至於,他說的那句不把主脈家族放在眼裡的話,在秦天洛看來,當初說出來,也是在說一個事實。
而且,他也不相信,就因為一句話,就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真是如此,對方可太霸道,太小題大作了啊。
當然,也是他秦天洛想要看到的,正合他的心意。
不來正常,來了他歡迎,那是對方自取滅亡。
······
眾人對秦天洛的印象也是大為改觀。
都是明白以前小覷了秦天洛,低估了這位鎮國王的實力。
燕重北和燕坤聯絡了燕氏分脈的家主們,在燕南城舉行了酒宴,為此次之事慶祝。
秦天洛被邀參加,沒有拒絕。
眾人皆是給秦天洛敬酒,給寧欣榮和燕雨柔敬酒。
他們清楚,這兩個女人,一個個真正的王妃,一個已是準王妃,他們不敢怠慢。
對於秦天洛就更是如此了。
眾人相談甚歡,那種被燕氏一族主脈壓制的死亡陰影,已經消散。
特別是當秦天洛去滅了燕氏一族主脈之後。
而,所謂的滅,秦天洛並沒有大開殺戒。
老弱婦孺沒有傷害分害,一些投降之人也只是關了起來,之後會放出。
但,這些人都被驅離了他們的族地,不可再歸來。
“鎮國王,我二人敬您,若此次沒有您展現神威,我們這些人都要慘死了啊。”
燕重北和燕坤一臉感激的與秦天洛敬著酒。
秦天洛淡然笑著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燕氏一族主脈仗著有些實力便是想作威作福,這怎麼可能?
本王不會任他們如此的,不但不會任由燕氏一族主脈之人如此,所有的主脈家族都不可以。
他們想要好好生存,那便按著大燕國的律法行事,否則,若有違反出現的一切後果,都由他們自己負。
本王絕不會聽之任之,任他們肆意妄為。”
聽著秦天洛的話,燕重北和燕坤神情微微有些變化,之前帶著笑意的臉,笑意明顯減弱。
燕坤道:“鎮國王,燕某人有句話憋在心裡,一直不曾說出來,但今日必須要與鎮國王您說說。
您雖然實力強大,手下又是有著軍隊,但是有些話當真是不能隨便說,特別是在這樣的場合來說,人心隔肚皮,人多嘴雜,難保被傳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主脈家族雖然行事霸道,對人多有不尊,但不得不說他們的實力的確是強大。
這一次燕氏一族主脈覆滅,其實也是有因為低估了鎮國王您的實力,他們沒有真正準備好而已,否則想要對付他們也不是易事。”
“燕坤家主的意思是本王說的這番話,會引起別的主脈家族不滿,會給本王帶來麻煩?”
秦天洛對燕坤的話說不上不滿,可也沒有完全不在乎。
很是複雜的情緒。
燕重北這時插話道:“鎮國王,燕坤兄說的不無道理,您在一些場合還是要慎言才是,關於主脈家族的事情,還是少提為妙。
當然,我等只是好心提鎮國王而已,並無教鎮國王您如何做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