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秦天洛出發抓人!(1 / 1)
次日,正午。
秦天洛正在修煉,執行戰神訣,恢復身體。
房門被人敲響,來人竟是川天行,還有川天行的夫人符華蓉。
符華蓉的臉沒有消腫,看上去有些慘。
不過此時,這個叼婦倒是沒了昨日的潑辣之氣,相反進到房間後,便是一副恭恭的樣子。
川天行向秦天洛施禮之後,便是說道:“鎮國王,昨日華蓉因護子心切多有得罪,還請鎮國王寬恕。
今日,華蓉特意親自下廚,為鎮國王準備了午宴,還請鎮國王賞臉品嚐。”
秦天洛看了看川天行,又將目光落在符華蓉的身上。
符華蓉道:“昨日都是華蓉不懂禮,冒犯了鎮國王,但鎮國王只是小小教訓一下華蓉,並未治華蓉的罪,所以華蓉心裡感激,今日特意略備薄酒,下廚做了幾道菜,還請鎮國王賞臉,給華蓉一個賠罪的機會。”
說著,符華蓉便是跪了下去,一臉的真誠。
“早日今日又如何當初,不過,你們既然有如此誠意,本王若是不賞臉,便是有些託大了,好,本王接受這個賠罪。”
秦天洛前面的話,令得低頭的符華蓉臉色一冷,不過聽到後面的話,她又有些得意起來。
秦天洛,你終究是鬥不過我們的,你就快要死了,便讓你好好囂張一下吧。
“華蓉感激鎮國王大恩。”
符華蓉道謝。
前往用餐的大堂。
公羊允兒和莫紫安也被叫來。
符華蓉廚藝很好。
秦天洛吃的很開心。
看著秦天洛吃喝都是一臉的有興致,川天行和符華蓉很是得意。
他們在酒菜中下了毒,秦天洛居然沒有一點察覺,這是好事,他們成功了一半了。
屆時,修為被影響的秦天洛,陷入到埋伏中時,只有死路一條。
“鎮國王,華蓉敬您。”
符華蓉舉杯,開口說道。
而她舉杯後,秦天洛則是把酒杯放了下去。
這讓符華蓉有些詫異,這是什麼意思,她愣神。
川天行也是如此。
之前不是喝的很開心嗎?
當然,一直沒有與他們二人喝。
而是與公羊允兒和莫紫安喝的開心。
秦天洛看著符華蓉道:“川夫人,你今日雖說為本王設宴賠罪,但是本王能看出來,你的心不誠。
你並非與本王真誠道歉啊。”
“這......鎮國王何出此言?”
符華蓉很是驚訝的道,意識到不妙。
莫非,秦天洛真看出什麼來了?
她有些緊張。
若是計劃失敗,那就麻煩了。
她們在北域真不敢輕易動秦天洛啊。
川天行也有些緊張起來,死死地盯著秦天洛。
秦天洛道:“既然是與本王賠罪,又何來敬本王酒一說,不該是自己連喝三杯,或者多少杯嗎?”
就在川天行和符華蓉二人緊張之時,秦天洛聲音響起,說出的話,讓二人不禁鬆了口氣,但卻是有些無語。
他們以為秦天洛真看出什麼來了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符華蓉道:“鎮國王說的是,都是華蓉考慮不周,華蓉自己喝,華蓉敬您。”
說著,便是舉杯。
秦天洛道:“若是心誠,何必用杯,換大碗吧。”
符華蓉一愣。
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不懂修煉,如何能抵住這酒勁的衝擊。
不過,為了能讓秦天洛安心,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只要鎮國王能原諒華蓉,用大碗便用大碗,華蓉一切聽鎮國王的。”
她叫人拿來大碗。
秦天洛看著符華蓉道:“既然川夫人口口聲聲說聽本王的,那好,那便把這五壇酒都喝了吧。”
一罈三斤,五壇十五斤,這若是都喝了,能喝死符華蓉。
符華蓉臉色變了。
川天行也是如此。
秦天洛道:“不想喝便不喝,本王不勉強,但所謂的賠罪便算了吧,你們心不誠,本王又如何接受這個賠罪。
好了,本王累了,本王要休息了。”
秦天洛說著,作勢便要起身。
“鎮國王且慢,華蓉喝便是了。”
符華蓉沒有用碗,直接抱著酒罈喝,雖說灑出來一些,但是一罈酒也喝了有一多半。
一罈下去,符華蓉尚能堅持,身體有些微晃。
兩壇下去,符華容便是有些站不穩了。
三壇剛要開喝,便要倒下去。
川天行有些看不過去,但沒有說什麼,只是眼中浮著冷意,也被他迅速的壓下去。
臉上帶著恭敬之意,看著秦天洛,甚至是催促著符華蓉快些喝。
多喝些。
似是對符華蓉此時的痛苦,全然不在乎一般。
“允兒,幫幫川夫人。”
秦天洛嗤笑一聲,吩咐道。
公羊允兒上前扶著符華蓉,給她灌酒。
五壇酒喝完,公羊允兒不再多管,放開手,符華蓉重重摔在地上。
川天行要去扶,秦天洛聲音已是響起道:“川天行,你可有話與本王說?”
川天行詫異,他看著秦天洛道:“不知鎮國王所指何事?”
秦天洛道:“關於你川域主兩位人子的事,本王不知道你川天行,可想說些什麼?有沒有什麼感慨,畢竟,你兩個兒子犯了重罪,是要被斬首的。
你川天行難到不心疼嗎?”
“砰!”
秦天洛話音落下,川天行便是跪了下去。
他施禮道:“鎮國王可是看出什麼來了?”
秦天洛微微搖頭道:“本王只看出來了,你並不心疼你的兩個兒子。”
川天行道:“還請鎮國王治我之罪。”
秦天洛道:“你不心疼自己的兒子,與本王何干,何來治罪一說?”
川天行道:“鎮國王有所不知,現在關在牢裡的人並非是我的兩個兒子,而是我夫人找人假冒的。
川宇和川鳴現在已經離開了北域域府,前往了我北域關。”
秦天洛表示有些驚訝,片刻後道:“川天行,你好大的膽子啊,你竟敢欺騙本王,你這是大不敬之罪,你可知道。”
川天行道:“川天行知罪,請鎮國王嚴懲,川天行即刻起,卸任北域域主之位。”
秦天洛道:“卸任便先不必了,眼下緊張之事,是將川宇和川鳴抓回來。”
川天行聽到這話,面露難色。
川天行道:“鎮國王,我川天行就這兩個兒子,知道他們有事要被斬首,我十分心痛,所以,此番寧願卸任域主之位,也不想去抓他們回來,還請鎮國王理解我這個當父親的心思。”
秦天洛道:“那就派人去。”
川天行道:“北域域府中的人都是我的老部下,他們知我有多寵愛川宇和川鳴,否則也不會讓人假冒他們來欺騙鎮國王,犯下這等大不敬之罪,他們不會去抓人的。”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自己去了?”
秦天洛不禁動怒,冷聲喝問。
川天行道:“若鎮國王當真想要治我兩個兒子的罪,也只能如此了,請恕我不能相助之罪,川天行願意受任何懲罰。
來人,帶我去大牢。”
川天行當即吩咐,便有府衛進來,將川天行烤了起來。
秦天洛看著,無奈嘆了口氣道:“川天行,你這個父親當的夠可以啊,也罷,本王自己去抓人。”
秦天洛起身,朝域府外而去。
公羊允兒和莫紫安跟上。
在離開之時,公羊允兒冷冷瞪著川天行道:“川天行,你真可以啊,你可知道王爺身體最近不妥,你卻逼著王爺自己去抓人,你這個域主真不用當了,等著王爺回來處置你吧。”
“川天行隨時恭侯鎮國王的懲治,絕無怨言。”
川天行沒有任何不滿,相反他擲地有聲的回應,像極了一位忠臣。
一直目送著秦天洛和公羊允兒、莫紫安三人離開。
“送夫人回房,去請醫師過來。”
川天行吩咐,府衛下去辦。
“秦天洛,你太囂張了,敢如此折磨我川天行的夫人,你必須得死!”
他冷聲喃喃著。
被扶起的符華蓉則是不斷髮出痛苦的叫聲,她這一刻,生不如死!
······
從公羊允兒和莫紫安這裡,秦天洛知道北域關是北域前往西域聖山的必經關口。
出了北域關,便不屬於北域地界。
“這個川天行倒是好謀劃啊,他這是要把本王斬殺在北域地界之外啊。”
趕路途中,秦天洛輕哼道。
公羊允兒道:“那我們怎麼辦?”
秦天洛道:“本不想出手的,但現在看,不出手不行了。
允兒,紫安,這一次必定會一場惡戰,本王怕是會消耗的有些厲害,屆時,就全靠你們二人照顧本王了。”
聽著秦天洛的話,公羊允兒和莫紫安竟是出奇的異口同聲說道:“我們願意照顧你,你放心好了。”
秦天洛不禁一笑,加快趕路。
趕往北域關,需要三天的時間。
秦天洛知道,川宇和川鳴卻未必真在北域關之地。
這只是一個引他過去的陰謀,但川宇和川鳴不必真的前往那裡。
而,秦天洛之所以過去,就是要看看,川天行在那裡佈置了什麼。
這激起了他心底的戰意。
定要過去闖一闖。
一番趕路,三天後,到達北域關。
而,出乎秦天洛預料的是,真正的川宇和川鳴真在北域關。
莫紫安利用她公主的身份,詢問了北域關的守將,守將告知,川宇和川鳴已是出關。
秦天洛帶著公羊允兒和莫紫安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