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斬殺奸賊,再度封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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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趴在馬上的程不悔和朱庸二人的求救聲,而且還是向自己求救,太師龐旬極為不滿。

不過,此時他不好喝責二人。

他看向秦天洛,一臉冷厲道:“秦天洛,這是何意?想要造反嗎?”

秦天洛手中銀色長槍斜持於身體右側,槍尖指地。

這一刻,聽得太師龐旬開口喝問,他不禁嗤笑,隨即便是將那銀色長槍槍尖指向大殿之中。

秦天洛朗聲道:“若這大夏國主宰之人是非不分,辨忠奸,那我秦天洛反了又能如何?”

眼中湧著熊熊怒火,深深凝視著皇帝夏禹。

皇帝夏禹聽到秦天洛的話身體一顫,有些不敢相信,秦天洛敢說出這樣的話。

太師龐旬道:“秦天洛,你勾結了匈奴之後,果然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啊,不過,你縱有匈奴人當靠山,但這裡是京都,此地更是皇宮重地,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陛下如何做事,更是由不得你來指手劃腳。”

“龐旬老狗,你說本將軍不能對陛下做事指手劃腳,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還有,本將軍剛剛殺入皇宮之時,竟是從禁軍口中得知,陛下已是下旨,見本將軍者格殺勿論,陛下,你當真有過這樣的旨意下達?”

秦天洛問出心中疑惑。

只見,皇帝夏禹不禁微微一愣,他並未下過這樣的旨意。

他看向太師龐旬。

太師龐旬急忙道:“陛下,秦天洛此子妖言惑眾,必須當即斬殺,不可再任其胡言亂語,攏亂我皇朝之事,給匈奴人可趁之機。”

“龐旬老狗,你如此心急,莫非這給禁軍的旨意是你下的,還是這支禁軍已是被你掌控,你的話便是旨意了?”

秦天洛誅心般的喝問著,令得龐旬臉色極為不好。

不待龐旬說什麼時,秦天洛又道:“陛下,兵部尚書程不悔和刑部尚書朱庸二人,在刑審訊臣之時,曾與臣私下說過,不管臣認不認,勾結匈奴之罪,臣都背上了。

而且,會給臣上刑,將臣屈打成招,哪怕不召,也會在臣死後,在罪證上按上指印,把罪給臣定了。

而且,甚至最後甚至是會偽裝成臣畏罪自殺的假象。

而,在那時他們極為得意,與臣說,其實真正與匈奴勾結之人,是太師龐旬,他們都是在龐旬老狗做事。

若非他們這般得意猖狂,完全不把臣當回事,臣只認他們是正直辦案官員,必會相信他們會還臣一個清白。

可當他們說出這些話後,臣知道,臣若是坐以待斃,只有一死,而且蒙受不白之冤,雖為國死戰,但最後卻要落得一世罵名,臣不甘。

所以,才是殺進皇宮。

今日,縱然是背上這造反的罪名,臣也要斬奸佞,殺國賊。

若你夏禹只是一時被矇蔽,我不怪你,但你若當真是忠奸不辨,我...秦天洛,今日便將你也斬殺在此。”

秦天洛聲音擲地有聲,一臉的肅然,他沒有任何玩笑之意。

他說出的話,字字如刀一般,割在皇帝夏禹的身上。

皇帝夏禹眉頭擰起,雖對秦天洛這般冒犯有些不滿,但此時卻將注意放在太師龐旬的身上。

“太師,秦天洛所說之事,可是事實?”

皇帝夏禹喝問。

太師龐旬道:“陛下,秦天洛現在已是亡命之徒,自知無法活著出去,所以,隨便亂咬出何人都是正常。

這欲加之罪,臣,受不起啊。

臣一心為大夏國,不願受他如此冤枉。

陛下,請允許臣將此賊斬殺,還我大夏國安寧。”

皇帝夏禹眉頭越皺越深。

啪!

秦天洛自馬上跳下,將程不悔和朱庸提了下來,丟進大殿中。

他銀色長槍一指程不悔和朱庸二人道:“程不悔、朱庸,你二人到了此時還冥頑不靈嗎?

你們可知道,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若你二人肯將實情說出,本將軍保你們族人無羔,否則,不但你們族人得死,你二人今日也將受盡折磨。”

程不悔和朱庸趴在地上,你是死狗一般,只是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

二人雖然極怕秦天洛,可也斷沒有到隨便便是交代的程度。

“不見棺材不落淚!”

“嗤!”

秦天洛一槍刺出,刺入程不悔的大腿上。

“啊!”

程不悔痛苦慘叫,額頭上青筋迸起,鮮血滋滋冒出,那種痛苦,絕對不是他這種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文官所能承受的。

他痛的牙齒不斷打顫,嘴唇在劇烈的哆嗦著,臉色慘白無比。

聽著這一聲聲慘叫,還有看到程不悔此時的慘相,朱庸怕的要命。

“不說是吧,很好,本將軍陪你們。”

“嗤!”

秦天洛一槍刺入朱庸的大腿上。

“啊!”

朱庸叫的更慘。

“還不說是嗎?”

秦天洛目光猛然一厲,這一次槍再次刺出,同樣刺在程不悔的腿上,而且是剛剛刺的傷口上,只不過,這一次是完全洞穿。

“啊啊啊......”

程不悔感覺自己要死了,偏偏還死不了,而秦天洛將銀色長槍洞穿他的大腿後,沒有立即拔出,而是拔的極慢,同時慢慢的擰動著,那種痛苦,絕非人能承受。

“程不悔,你有本事就一直不要說,讓本王也好有理由盡情的折磨你。”

秦天洛寒聲的道,沒有任何留情。

這等通敵賣國之人,就該這般折磨,若不是他們,陽穀城外,賀蘭山缺十餘萬將士,如何會全軍覆沒。

是程不悔、朱庸,還有太師龐旬他們這樣的人造成的結果,他們都該死,都該受到這樣的折磨。

“陛下,秦天洛如此行事,實在兇殘,臣,看不下去,定要將其斬殺了!”

太師龐旬擔心程不悔和朱庸最後忍受不住,將他供出來。

這樣一來,他所有的計劃,就將前功盡棄。

而且對於秦天洛,龐旬心裡是憎恨的。

若非因為秦天洛的存在,在陽穀城賀蘭山缺外死戰,也不至於讓匈奴國近二十萬大軍覆沒了。

現在陽穀城已是落入匈奴國之手。

屆時,兩面配合之下,他便可發兵勤王,何必還受皇帝夏禹的淫威。

他早有反心。

欲借匈奴國之手,助他獨掌大夏國。

而現在看,秦天洛是唯一的拌腳石,必須除掉。

皇帝夏禹沒有理會。

龐旬卻是等不得太多,斬殺了秦天洛,夏禹就是再不滿,也不好說什麼了。

他說著便是出手。

手如鷹爪一般的抓向秦天洛。

看著殺向自己的龐旬,秦天洛一驚。

這傢伙居然一直隱藏了實力,他龐旬老狗竟是一名神橋境強者。

秦天洛眸子中戰意凜然。

他自程不悔大腿中將銀色長槍拔出,帶出一串的血花飛濺,他持槍迎向龐旬。

“嗤!”

二人交手,在龐旬認為,他可以徒手擰碎的銀色長槍堅硬無比,竟是洞穿了他的手掌。

“噝!”

他倒吸一口涼氣,準備抽身而退之時,秦天洛持槍而上。

“噗!”

這一槍筆直洞穿龐旬的肩膀。

隨著秦天洛將長槍橫向一甩,那龐旬的左臂脫肩而斷,鮮血橫飛。

劇烈的痛苦,令得龐旬不禁痛叫一聲,但卻是一臉驚容。

他看向秦天洛,滿是不敢相信地道:“你...你什麼時候達到的神橋境,這怎麼可能?”

秦天洛冷笑一聲道:“就在之前被禁軍圍殺之時。

龐旬老狗,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啊,若非你們這般想要置本將軍於死地,本將軍還不會這麼快突破呢,不過,本將軍突破實力精進,那便意味著你們大勢已去。”

“嗤!”

這一槍刺出的極為突然,照著龐旬的右腿膝蓋骨便是刺去,完全洞穿,而且速度極快的又是刺穿左腿的膝蓋骨。

龐旬再無力支撐,他癱坐在地。

滿臉痛苦與不甘。

皇帝夏禹則是震驚之餘,似想到什麼,他沒有看龐旬,而是看向了痛的快要昏死過去的程不悔和朱庸二人。

皇帝夏禹道:“程不悔、朱庸,朕給你二人一個機會,若是從實招來,朕答應你們,不連累你們的族人,若是冥頑不靈,不說實話,讓朕最後查出來,你們等著誅九族吧。

現在,你二人只有一人可以享受到這樣的優待,先說者,只一人身死,後說者,誅九族。”

皇帝夏禹並不傻,他此時在龐旬被秦天洛重傷之際喝問,時機抓的極好。

沒有太師龐旬的庇護,相信程不悔和朱庸二人的心裡防線已是崩潰,加上一些誘惑,二人會就範的。

果然,就在這時,朱庸當即開口道:“陛下,都是龐旬和程不悔他們逼臣這麼幹的啊,臣不想賣國通敵啊,更不想陷害秦將軍啊,可是臣不這樣做,臣以往貪贓之事的罪證,就會被他們告之陛下,臣是為了自保,才不得已而為之啊。

希望陛下開恩,給臣一個痛快,饒我族人,他們是無辜的啊。”

“砰砰砰......”

朱庸用力磕頭,而聽著朱庸的話,雖說沒有說到具體細節,如何勾結匈奴,但皇帝夏禹已是一臉陰沉。

“龐旬,這就是你所謂的忠君愛國,你就是這麼忠於朕的?”

他氣的厲害,自龍椅上站起,走下去,照著龐旬的臉便是重重一腳踹了上去,毫不留情。

“說,你們是怎麼與匈奴國勾結的,若有半點隱瞞,朕誅你九族!”

皇帝夏禹怒不可遏。

秦天洛這時則是主動請纓道:“若陛下還信任臣,臣願主辦此案,必將案情查的水落石出,給陛下一個交代。”

“好,就交給你了,天洛,事情完後,朕,給你設宴賠罪,是朕錯了,聽信奸人諂言,冤枉了你,朕會給你補償的。”

皇帝夏禹做出許諾。

秦天洛卻不在意,他只想審判,重罰了這些通敵賣國的賊人。

秦天洛帶著禁軍,將龐旬他們帶回到了刑部的天牢,審訊的刑房中,秦天洛一進來,便是吩咐道:“把這裡的刑具,給他們都走一遍再說。”

“......”

龐旬、程不悔、朱庸三人一臉蒙。

朱庸更是害怕的連連說道:“秦將軍,我說,我什麼都說,不用動刑我也說的。”

秦天洛道:“不急,等過了一遍刑之後再說不遲。

對了,給太師和程大人多過一遍刑。”

“是,將軍!”

龐旬、程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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