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五十九輪(1 / 1)
如果葉逍遙在接下來的兩輪之中,對項熊進行幫助的話,就有可能害的項熊在這次的雪盜襲擊之中不能夠突破到築基期的中期。
這樣的話,項熊在接下來的雪盜襲擊之中,就很難能夠突破到築基期的中期了。
祝融城主雖然說的好,是看眾人在雪盜襲擊之中的所獲得的積分決定的,但是雪盜這麼多,每個人殺的雪盜基本都差不多。
而且在抵禦雪盜的時候,也沒有辦法,將個人所殺的雪盜個數具體的統計出來。
這樣一來的話,說的是根據殺的雪盜的個數來統計的。
但是實際上的時候,就有可能會變了一個模樣。
只是根據也祝融的喜好而來了。
祝融的喜好,說白了還是要看眾人的修為,誰的修為更高,資質更高一點,那麼祝融就會立誰為預備城主。
祝融現在爭的就是這個。
葉逍遙思考的時候,項熊也在看著葉逍遙,他也能夠看的出來,葉逍遙能夠思考的東西,他也在想著。
他轉身過來,喘著粗氣,壓制著受傷的身體,對著葉逍遙說道。
“記得,葉兄弟,不論一會遇到什麼情況,都一定不要救我,我如果死了,那就是我的命。”
項熊一臉的堅定,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執著。
“當然,我不相信天,我相信我的命掌握在我的手中,除非我願意,沒有任何人能夠將我的性命拿走!葉兄弟,相信我,我一定能行!”
葉逍遙聽到項熊的話,他本來也有些猶豫,現在也只能是無奈的答應下來,沒辦法,這是項熊的選擇。
葉逍遙已經將項熊當成了朋友。
項熊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葉逍遙就要認同他的決定,要不然的話,對項熊來說也不光光是一種苦難。
更適合一種不尊重。
項熊是葉逍遙的朋友,葉逍遙自然而然的回尊重與他。
項熊看到葉逍遙答應了下來,他也才放心了下來,對著葉逍遙說道。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夠突破,我相信我自己!”
葉逍遙不在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五十八輪的雪盜襲擊過後,六百的黑甲軍普通軍士也只剩下最後的五百人。
五百名普通的煉氣期黑甲軍軍士。
剩下的一些煉氣期軍士都死在了雪盜的手中。
在雪盜的攻擊之中,別說是這些普通的煉氣期的軍士,就是十七名築基期的黑甲軍統領。
都已經死去了五名,只剩下了十二名,剩下的十二人之中,除了包括葉逍遙在內的三人外,其他所有人也都帶著傷。
築基期的統領級別的人都達到這種境界。
可想而知,這次的戰鬥已經慘烈到何等的一個境界。
項熊的境界能夠在這次的戰鬥之中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有人都在堅持著,對抗著看起來幾乎就是無窮無盡的雪盜,每個人的心中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恐懼。
戰鬥到了現在這一步。
甚至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望卻了時間,他們的心中都沒有了時間這個觀念,只是一分鐘一分鐘機械般的在抵擋著雪盜的襲擊。
抵擋著看起來無窮無盡的雪盜襲擊。
他們心中已經根本沒有了所謂的害怕,他們要的就是能夠儘可能多的抵擋雪盜的攻擊。
雪盜似乎永遠不會減少。
透過項熊他們這些統領的命令,所有人都知道,在第六十輪之後,會有更加強力的後援出現。
傳說之中的赤甲軍。
之所以用傳說中三個字,是因為赤甲軍在逆川城之中也是神秘無比的。
人們對他們的印象只有幾個固定的詞語,神秘,強大,未知。
赤甲軍只聽命於逆川城的城主祝融,其他人想要看到赤甲軍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多麼神秘的一個部隊。
另一方面,赤甲軍最次的一個士兵也絕對要達到築基期的境界,築基期在赤甲軍之中只是一個最為基礎的境界而已。
多麼強大的一個部隊,對於這些以煉氣期為主的修士來說,赤甲軍實在是太強大了。
強大與神秘,同樣的也讓赤甲軍變成了未知。
沒有人能夠知曉赤甲軍真正的實力,赤甲軍可以說是絕對的未知,真正的未知。
同樣的,因為著赤甲軍是一隻未知的隊伍的,逆川城的所有人都對赤甲軍有著絕對的自信。
這種絕對的自信,甚至已經達到了一種盲目的境界,他們都有理由可以相信,只要有著赤甲軍的存在,一切問題都不是什麼問題。
赤甲軍幾乎就可以被稱之為無敵的象徵,有著赤甲軍就有著一切。
他們就絕對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
赤甲軍的威懾力可見一斑。
葉逍遙對於赤甲軍的強大不置可否,但是他畢竟是達到過結丹期的存在,甚至都見識過元嬰期的存在。
對於逆川城這個最高的修為等級也不過是達到了結丹期的人物並沒有太過的放在心上。
修為是一切的原動力,也是實力的根本。
沒有實力一切都免談,有實力才會獲得別人的尊重。
這就是最為重要的。
第五十八輪雪盜襲擊已經結束了。
接著進行著第五十九輪的雪盜襲擊。
雪盜的襲擊一輪接著一輪,根本不給其他人以半點鬆懈的時間,或者說,也跟本不會給其他人以半點鬆懈的時間。
雪盜就是這麼的強大。
所有人都在等著赤甲軍的到來,等待著赤甲軍幫著他們結束這裡的磨難。
沒錯。
這已經算是一場磨難了。
五十九輪。
葉逍遙他們進行到五十九輪的雪盜襲擊,已經在這裡抵擋了二十個小時的雪盜襲擊。
整整二十個小時。
雖然說修煉者的精神力比之一般人都要強大,能夠維持注意力集中的時間,也要比之一般人強大的多了。
但是並不是說,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就能夠一直維持下去的。
更不要說,現在他們一直都在戰鬥之中,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還能夠堅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