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身血衣(1 / 1)
葉逍遙對祝融也是十分的佩服,祝融只是改變了一個思路,他自己一直都在旁邊觀察這,一直都在這裡,根本沒有在太遠的地方。
畢竟,最裡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要是離開了這裡,別說是這些煉氣期的軍士,築基期的統領,就是祝融他自己都根本守不住這麼的雪盜。
雪盜的數量和實力擺在這裡,沒有人能夠在大平地上是他們的對手,這是一個無法破解的前提。
祝融必然不會離開這裡太遠的距離,他一直都在這父親觀察著,因為,即便這裡有著項熊和項武坐鎮,但是具體會發生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
就是祝融也根本說不上來,他們到底能不能夠抵擋的住。
所以祝融只能夠親自上場,帶著自己的人馬躲在不遠的地方,既保證不讓任何人看到他們的身影,同時也能夠保證他們能夠隨時支援在場上戰鬥的所有人。
一旦場面失控的話,祝融他們也要立刻能夠支援才行。
如果不能夠及時支援的話,到時候祝融他們遇到的就不是一個小麻煩了。
無論如何,祝融都不能夠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們必須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尤其是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
好在。
雪盜抵擋到現在,根本沒有出現什麼岔子。
一切都是按照祝融的計劃來進行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外。
祝融也沒有想到會這麼的順利,當然,現在的這種順利能夠持續多長的時間,祝融他也不知道,他也只能夠盡力來抵擋。
黑甲軍軍士,赤甲軍軍士的信心有他來鼓舞,但是他心中的信心卻沒有其他人來鼓舞,一切都只能夠靠他自己一個人。
他必須要有信心,信心是他自己來鼓舞出來的。
祝融心中清楚,對付雪盜也是一下比之一下要狠,一個小時的時間,祝融他們就將第一批的結丹期的雪盜清理完畢。
這第一批的雪盜,都是結丹期初期的存在,數百隻的結丹期初期的雪盜就這麼在祝融他們的手中死去。
數百隻結丹期初期的雪盜。
一個小時的時間。
五名結丹期的高手的身上都已經染滿了血,變成了血衣,當然,這並不是他們的血,而是雪盜的血,他們誅殺了數百隻的結丹期初期的雪盜。
而且都是等著這些結丹期初期的雪盜在五步之內,他們才開始擊殺他們的。
五步之內,雪盜幾乎就已經到了他們的身前了,被他們斬殺的時候,鮮血濺到他們的身上也是正常的事情。
看著天空之中五名結丹期高手渾身都是鮮血,葉逍遙的心中就不由的往下一沉,他能夠確定,憑藉這些結丹期高手的實力,他們其實有選擇的話,也根本不想讓血液濺到他們身上的。
既然現在血液濺到他們的身上了。
只能夠說明一件事情,就是他們也不準備再繼續保持自己的靈力的消耗,儘可能的來維持自己的靈力的,來保護自己的靈力,儘可能的讓自己的靈力用在有用的地方,而不是用在防止對方的血液濺到他們的身上。
他們現在都成為了血人,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數百隻的結丹期雪盜都被他們殺光了。
也僅僅是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所有人到現在已經抵擋了雪盜攻擊七十一個小時。
雪盜的攻擊一共只有七十二個小時,他們能夠抵擋七十一個小時的雪盜攻擊了。
最後的一個小時,只剩下最後的一個小時的雪盜攻擊。
祝融他們能夠在天空再抵擋最後的一個小時的雪盜攻擊,那整個逆川城就徹底獲得了勝利。
築基期的戰場之中,所有的赤甲軍都已經陷入到了戰鬥之中,受傷的赤甲軍越來越多,幸好赤甲軍的隊伍還能夠堅持的住。
不過是最後的一個小時!
赤甲軍都在咬著牙堅持著。
相對來說,最為輕鬆的地方就是葉逍遙他們的這個地面戰場了。
他們需要面對的只是一些煉氣期巔峰的雪盜而已,憑藉他們的實力完全能夠對付的了這些煉氣期巔峰的雪盜而沒有半點的問題。
畢竟,他們可是一群築基期的愛你掛著,更別說了,葉逍遙這種在築基期之中都是無敵的存在。
其實說起來,憑藉葉逍遙的實力,去幫助赤甲軍來抵擋築基期巔峰的雪盜,但一方面赤甲軍對葉逍遙並不瞭解,認為讓葉逍遙來也就是讓葉逍遙送死來著。
葉逍遙身上穿著黑甲軍的服飾,黑甲軍也是逆川城一個很強大的戰力了。
這種戰隊之中的統領級別的人物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讓他們當成炮灰去送死的。
那樣的話,別說是黑甲軍,就是赤甲軍之中的副統領,也不會讓他們這麼幹的。
另一方面葉逍遙其實也暫時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他現在暴露在外面的實力也只是築基期的後期而已,至於他的真正實力,也只有項熊一個人知道,知道他現在已經是築基期無敵的實力。
保留一定的隱藏實力,對葉逍遙絕對是有好處的。
他現在是在抵擋雪盜的攻擊不假,但是雪盜結束之後,他還要面對來自未知的攻擊。
在抵擋雪盜之前,葉逍遙剛剛在逆川城之中受到了一次襲擊,襲擊他的雙胞胎兄弟到底是誰的人,葉逍遙也不能夠確定。
最開始葉逍遙以為那是項武的人,可是當葉逍遙真正看到項武的時候,葉逍遙就知道或許想錯了。
他從項武看自己的眼神之中,並沒有感受到一點的意外,或者是一絲的驚喜。
按照項武對自己的推斷的話,葉逍遙的實力擺在這裡,項武根本不應該這麼淡定才對。
從項武的反應之中,葉逍遙只能夠得到兩個結論,第一個,要麼是項武的演技太好,直接將葉逍遙也騙了過去,第二個,要麼就是項武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
本身那兩名雙胞胎兄弟就不是他排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