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忍(1 / 1)
看著丁小芸胸前那一灘嘔吐物,周瑞君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忍著點,等我過來幫你將姿勢擺好才吐啊!”
說完,周瑞君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是能忍住也不會吐了。”
看著丁小芸胸前那一灘嘔吐物,周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水杯放下,嘆息了一聲了,去端了半盆水出來,忍著那難聞的氣味和心中的反胃感,拿著溼毛巾幫丁小芸擦除胸前的嘔吐物。
嘔吐之後的丁小芸這次好像是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在周瑞君給她清理胸前衣服上的汙物時,一點反應都沒有。
當清理完外衣上的汙物後,看著丁小芸衣服內那兩個上的汙物,周瑞君有些為難了,要想將粘在那兩個上的汙物清理掉,就得將外衣解開內衣扒掉,此時的丁小芸醉的連自己姓什麼可能都不知道了,若果真要那麼做周瑞君覺得,自己有點乘人之危佔便宜的感覺。
此時的周瑞君心中一點也沒有佔便宜的想法,想了想覺得還是不清理那隱私位置為好。
“算了,先將就著吧!”
說完,周瑞君端起那半杯水試了試溫度,發現溫度正好合適後,才將丁小芸叫醒扶著她的頭,小心的將半杯溫水喂她喝了下下去。
喝了半杯溫熱後,丁小芸的意識稍為清醒點,腦袋昏沉的她感覺到身上粘粘的不舒服,努力掙扎了幾下沒能站起來後,就對著周瑞君說道:“扶我……我去浴室,我要洗……洗……嘔……”
話沒說完,丁小芸又嘔了起來。
看著嘔吐完又昏昏沉沉睡過去的丁小芸,周瑞君忍不住抱怨道:“我靠,不行你就別逞能啊,我這才剛給你清理乾淨,現在又弄的滿身都是,我這男朋友現在都成了專門給你清理嘔吐物的男保姆了……”
睡睡吐吐,這樣反覆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了之後,被折騰的不輕丁小芸又倒頭睡了,看著一身汙漬邋遢得不成樣子的丁小芸,周瑞君又怎麼會讓她就這麼睡呢。
“反正現在還沒過十二點,我還是你的男朋友,這幫你洗洗澡應該也是男朋友該做的事吧?”
說罷,周瑞君將丁小芸抱進浴室中,將熱水器的水溫調好,然後直接將她扒光……
第一次看到丁小芸赤果果的妙曼身子,確實讓周瑞君差點就把持不住,可是聞到丁小芸身上那難聞的味道後,那點想法頓時就沒有,此時他只想快點將這個女醉鬼清洗乾淨,弄到床上睡下後,讓沾了不少嘔吐物的自己也好好地洗洗,想到這些,他立即開啟蓮蓬的開關,給丁小芸淋浴起來。
被水一激,丁小芸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發現周瑞君正單手扶著赤果果的自己清洗著,頓時就憤怒地尖叫道:“周瑞君,你個混蛋在幹什麼?”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再給你洗澡啊!”周瑞君嘿嘿笑著回答道。
“你個臭流氓,我打死你!”
說著,丁小芸掙開周瑞君的手,就向浴室中放洗澡用品的臺子衝過去,想拿上面的放著漱口杯等東西打周瑞君,可是她剛跑出一步身子一軟就向地上倒去。
周瑞君一把將丁小芸扶住,說道:“現在知道自己沒力氣了吧,要不是看你一身嘔吐物睡著不舒服,我才懶得給你這醉鬼洗澡呢。”
聽了周瑞君這話,加上自身就最後那頭痛無力的感覺,以及那丟在納衣藍中衣服上嘔吐後的殘留物,丁小芸終於想起自己是喝醉了,“可是,你也不能……不能……”
“我不能給你洗澡是吧,那你自己洗吧。”說著周瑞君將手鬆開。
等周瑞君將手鬆開後,丁小芸才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連站都不怎麼站得穩,又怎麼可能自己洗呢。
在哀嘆自己的清白之身,就這麼白白讓周瑞君這傢伙看光摸遍了的同時,丁小芸心道:“反正自己都已經被這小色鬼看光摸遍了,再讓這小色鬼幫自己洗洗又如何……”
半醉半醒的丁小芸靠在周瑞君身上,問道:“除了洗澡,你沒對我幹其他什麼壞事吧?”
周瑞君苦笑著說道:“芸姐,你說的其他壞事是什麼,是指*吧,你就放心吧,我周瑞君雖然不敢說自己是聖人君子,但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我還不屑去幹的。”
“禽獸不……”
因為有水聲干擾,周瑞君沒有聽清丁小芸嘟噥的是什麼,要不然肯定得將她給就地正法了。
給半醉半醒之後又放下了的丁小芸洗澡,對周瑞君來說那不是享受,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用最快的速度將丁小芸全身洗乾淨後,立即就用一張浴巾將還渾身無力的丁小芸裹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抱進臥室,將她放到床上後,轉身就要出去。
見周瑞君要走丁小芸說道:“喂,我沒果睡的習慣,給我那件睡衣過來啊!”
“你自己拿不行啊!”
“我身上沒力氣!”丁小芸弱弱的說到。
“我忍!”
周瑞君心中默唸著走到衣櫃前,當他開啟衣櫃後,看到裡面的各色睡衣,各種小衣服時差點就忍不住了,順手拿下一條半透明的真絲睡裙丟給周瑞君後,就像逃命似的趕緊跑了出去。
看著周瑞君的背影嘟著小嘴不滿說道:“跑那麼快難道我是老虎,還能將你給吃了啊!”
將睡衣換上後,腦袋還昏沉的丁小芸,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周瑞君洗好澡後出來,聞著客廳中那還沒完全消散的異味,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心情一下子又有點不美好了。
周瑞君真的想不去管這些,可想到明天丁小芸起來後,看到客廳中這狼藉的場面時的感受,他只好苦笑著搖搖頭,嘆了口氣後他開始收起起來。
等到周瑞君將一切都弄好後,看看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呼……終於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可是,我睡哪裡啊?總不能在地板上睡一晚吧?”
看著客廳中那張唯一可以睡覺,卻被自己才清洗過還沒幹的沙發,周瑞君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