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化成灰都認識(1 / 1)
“鄉下的朋友,自己什麼時候結交鄉下的朋友了?”滿心疑惑的謝彬聽後走了過來。
“是你!”當看到正用戲謔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周瑞君,謝彬的瞳孔猛然一縮,怒吼道。
“彬少,別這麼大火氣啊,當心火氣過剩,又得不到發洩再傷了腎啊!”聽到那充滿憤怒的聲音,周瑞君呵呵調侃道。
聽了兩人的對話,四位護院都以為周瑞君真的是謝彬的朋友。
只是他們想不明白,這位雖不能練武,卻對生意很有天賦,在宗族家族中地位都很高的公子爺,怎麼會和以前他最瞧不起的農民做朋友了?
自從謝彬將主意打到眼前這個他沒放在眼裡的小農民身上後,他就一直沒順過,最後還讓周瑞君將子孫根給廢掉了。
謝彬雖然不能練武,卻因為有做生意很有天賦,謝家對他的重視程度比家族中一般能修的族人還要重視,在得知謝彬傷了子孫根後,更是要請了很多著名的醫生來給他治病。
然而,那些著名的醫生看過他的症狀後,卻全都束手無策,最後沒法之下,只能建議讓謝彬服用些壯陽,補腎的藥物試試。
謝家本來就是經營藥品生意的,家中自然不缺珍貴的藥材,於是壯陽,補腎……
反正凡是對身體恢復有作用的珍貴藥材,只要有的,能弄到的,都弄來讓謝彬吃。
然而謝斌吃了那些東西后,鼻血都補出來了,可仍然像一條將死的蚯蚓似的,軟趴趴的沒有任何變化。
一位護院問道:“彬少,你真的認識這人,他正是你的朋友?”
殺父奪妻之恨,也沒有謝彬對周瑞君的恨深。
謝彬恨不得生噬周瑞君的肉,生喝他的血,完了再將骨頭拿來熬湯。
有了這種恨,謝彬是每時每刻惦記著周瑞君,能不認識嗎?
“認識,化成灰我特麼的都認識!”
說罷,憤怒萬分的謝彬身上殺意湧現,咬牙切齒地怒吼道:“你們將他給我殺了!立即!馬上!”
能讓謝彬一看到來人就這麼憤怒的,肯定有著生死大仇,謝彬在謝家的地位這些護院都清楚,所以,那些護院在聽到他的命令之後,一個個拳頭一捏就要攻擊周瑞君。
“我看你們誰敢動!”周瑞君怒目圓睜,掃視著四位護院。
被周瑞君那凌厲眼神一掃,四名護院頓時就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猛虎盯住了似的,身子一僵動作立即停了下來。
見四位護院被周瑞君一聲吼就給嚇住了,謝彬憤怒地咆哮道:“你們特麼的怎麼停下了,趕緊上去將他給我殺了,要是在敢站著不動,後果是什麼你們自己去想。”
謝彬這話是什麼意思四位護院很清楚,如果他們再不動手攻擊周瑞君,以謝彬在宗族所受的重視程度,以及他心狠手辣的心腸,事後不僅他們四人得死,就連他們的家人都將受到牽連。
“如果你們敢動手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看著再次蠢蠢欲動的四個護院,周瑞君用森冷的語調,淡淡地說道。
四個護院一直就沒有在周瑞君身上,察覺到任何修者的氣息波動,一直都將她認為是一個平常的小農民,他們四人竟然被一個除了眼神凌厲嚇人點外,並沒有任何修為的鄉下來的小農民給嚇住了,這讓他們也感到很是羞恥。
不動手必死,動手還不會死!
不敢忤逆謝彬的四個護院,為了自己的家人,錯判了的他們,這次再沒有在被周瑞君嚇住,氣勢洶洶地揮刀對著他圍攻起來。
啪啪!呃!
不到三秒,剛才還氣勢洶洶揮刀圍攻周瑞君的四個護院,就變成了四具死屍。
周瑞君看了一眼四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嘆息道:“我說過,你們動手必死,怎麼就不去聽勸呢,真是太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了。”
轉過頭望著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的謝彬,周瑞君一步一步向他走了過去。
“周瑞君,你……你想幹……幹什麼,我給你說,我們謝家可是有著修煉出內的高手守護,你要是敢動我的話,今天也必將死在這裡,如果你現在住手,我可以向他們求情放過你。”
被嚇得最初說話都結巴了的謝彬,在說到守護家族中的那些高手後,膽量頓時就回來了,說話也一下子順溜了起來。
“你就特麼是這說話像放屁的小人,你認為我有那麼傻,同樣的錯誤會犯兩次嗎相信嗎?”
“就因為上次相信了你這無恥小人的話放過了你,你不僅不知悔改,還繼續找人來刺殺我,這也就算了,你特麼的竟然還敢帶人將我的店子砸了,要是不丁小芸那是沒在店裡,我想你應該會像上次一樣,將她幫了來威脅我吧?”
知道那些家族的守衛這應該快出來了,謝彬聽後恨聲說道:“你將老子的根廢了,我們之間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敵了,所以,你必須死……”
“呵呵,我說你說話和放屁一樣沒說錯吧,剛才和說要放過我,轉眼間又說我必須死,你真是一個沒有任何信用,反覆無常的小人。”
“我就反覆無常了,你能怎麼地?我還給你說,等你死後,你那些女人我也會全部抓來,給我們家族的護衛們當福利,讓他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到這裡,謝彬就被周瑞君身上突然之間冒出的濃烈殺意,嚇得連後面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心底深處更是湧出強烈的恐懼感。
“他要殺我!”身子已經顫抖起來的謝彬心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沒錯,謝彬的話讓周瑞君動了馬上將謝彬擊殺的念頭,只是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六股有著地階修為的內家高手,已經快趕到了大門口,於是就暫時停了下來。
六道身影出現在謝彬身邊,看著地上死去的四位護院的屍體,臉上全都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竟然有人膽敢在他們幾人守護的謝家府邸前,擊殺謝家的護院,這不僅是他們得恥辱,更是對謝家的挑釁。
“謝彬,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六十多歲的白白鬚老者,看了一眼周瑞君,對身邊的謝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