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金丹期魂體(1 / 1)
按計收取到了龍魂周瑞君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剛才龍魂的強大周瑞君是領教過了,這還只是一頭相當於築基後期修為的龍魂就讓自己出動了雷電符。
這死亡禁地這麼詭異,後面肯定還會遇到實力更加強大的魂體或者其他變異的東西。
先不說到時雷電符對那些強大的魂體效果如何,可週瑞君製作的雷電符數量有限,用完之後他就真的沒什麼依仗的東西了,因此他有了退回去的想法。
就在這時空中雷雲的能量耗盡開始消散。
雷雲剛剛散盡,周瑞君神識能探測到的範圍內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魂體。
“尼瑪,這些魂體對雷電這天生剋制它們的東西應該感到恐懼才對,為什麼雷電剛剛消失那些魂體就立即向自己衝過來了。而且在自己來時的方向的魂體不僅數量最多,實力也好像是最強的,這陣勢看起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佈置的……”
有人故意佈置的,這幾個字剛在腦海中出現就被周瑞君抓住了,頓時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這死亡禁地中的魂體肯定出現了一隻強大到能夠控制其他魂體的存在,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出現現在這種除了一個方向的魂體比較弱之外,其他三面魂體都非常多且強大,典型的圍三缺一的情況出現。
在這裡周瑞君的神識只能探測到兩百米的距離,而那些魂體的速度有非常快,這短短兩百米的距離瞬間即至,此時周瑞君就是想要使用雷電符都來不及了。
“要讓自己朝那魂體最薄弱的方向去的節奏啊。”
看著其他三方那魂體的數量,周瑞君知道除了那最薄弱的方位之外,自己不管對上其他那個方向的魂體都得倒大黴。
因為這些魂體最擅長的也是靈魂類的攻擊,如果被那無盡的魂體淹滅,每個魂體只要發出一道靈魂攻擊,別說他一個只有這煉氣九層的小修士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就是有著金丹期修為的修真者遇上那也會喪命。
周瑞君罵道:“馬丹,這真是明知前面有坑也不得不跳了啊。”
不管留下的那個方向有什麼危險,當務之急也得先脫離其他三方那無盡的魂體再說,所以罵完後,周瑞君施展出幻影流星身法朝著魂體最少的方向衝去。
見周瑞君朝魂體薄弱的方向逃去,其他三個方向的魂體如潮水般向他追去,好在施展出幻影流星身法後,周瑞君的速度比魂體要快多。
“呼……”
逃了一陣之後終於再也感受不到身後那些追擊的魂體了,有一種劫後餘生感覺的周瑞君不禁鬆了一口氣。
剛鬆了一口氣的的周瑞君突然臉色一變,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被幾個和那龍魂差不多的強大的魂體給盯上了。
周瑞君的感覺沒錯,因為這種感覺剛剛出現,就有四個有著人形魂體出現在了他肉眼可見的範圍內,這四個魂體出現後立即朝他撲了過來。
這四個魂體的實力比那龍魂還高了一丟丟,全部都有著築基巔峰的實力。
對方雖然有著築基巔峰的實力可畢竟只是魂體,如果是一個的話周瑞君還可以勉強對付幾下,四個他是絕對對付不了的。
決不能讓四個魂體將自己給包圍了,否則就只有悲劇了,要想活命就只有擊殺或者擊退一個魂體,然後突圍。
現在雷電符是來不及使用了要想突圍就只能硬拼,突然啊周瑞君腦子裡靈光一閃:這些東西都是魂體,自己不是正好有脫胎於謝家三殺拳的滅神拳嗎。
滅神拳的特性就是滅魂殺魄,正是用來對付這些魂體最好的拳法。
“尼瑪,老虎不發威,你們特麼的還真將老子當成是泥捏的了。”
想到滅神拳的特性,周瑞君的底氣有主了幾分。
周瑞君渾身靈氣爆閃,施展出幻影流星身法對著前方的那個魂體主動衝上去.
如鬼魅般的速度讓周瑞君就像是瞬移一般突然出現在那個魂體的前面,在那魂體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一拳對著那個魂體轟擊過去。
“轟!”
滅神拳轟擊在那魂體身上,滅魂殺魄的特向直接將魂體的魂魄滅殺,魂體本來就只是一個靈魂體,魂魄被滅殺後魂體頓時消散了。
這些築基巔峰的變異魂體顯然有著一些智慧,在看到周瑞君一拳就將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魂體給滅殺了,其他三個魂體都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只是那神色只出現了一剎,然後三個魂體不僅沒有因為畏懼而逃走,反而對著周瑞君咆哮起來。
在三個魂體咆哮聲剛出口,周瑞君就感覺到了靈魂波動。
“呵呵,想對我施展靈魂攻擊啊,可是老子不和你們玩兒,拜拜了你呢!”
在說話之時周瑞君就將幻影流星身法施展到極致,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百米之外,等到最後一個字說出口時周瑞君已經脫離了三個魂體靈魂攻擊的範圍。
那隻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呢,就有一個魂體突然出現在周瑞君身後,一拳對著他的腦袋轟擊過來。
“尼瑪,這還有完沒完了啊?”周瑞君揮拳對轟過去的同時,破口大罵道。
“轟!”
兩隻拳頭轟擊在一起,那個偷襲周瑞君的魂體這次只是被轟飛出好幾十米,卻沒有被滅神拳轟殺。
“滅神拳對魂體沒作用了?”
見那個偷襲自己的魂體沒有被滅神拳轟殺,周瑞君很是鬱悶的用神識探向那魂體。
“尼瑪,相當於金丹期的魂體,難怪剛才沒有被滅神拳給轟殺了。”
當神識探到那個魂體之時,周瑞君不禁驚訝出聲來。
不是滅神拳對魂體沒有了作用,而是因為那是一個金丹期的魂體,周瑞君這個只有煉氣九層的小修士發出的滅神拳的威力,還不足以將金丹期的魂體一擊滅殺。
不過這個偷襲的金丹期魂體雖沒有被一拳轟殺,但之前非常凝實的魂體此時卻變成了透明狀,一副隨時都會消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