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是不是別有目的?(1 / 1)
“怎麼回事?”
菘藍眉頭微皺,發出冷聲喝問。
剛才那一瞬間,就想跑到楊銳面前行禮。
但及時止住了腳步。
先前楊銳就曾告誡過他,以後見面還跟過去一樣,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
野口雖說是外門雜役弟子的負責人,但說白了也只是外門老大。
在核心弟子面前,屁都不是。
看到菘藍身穿核心弟子服飾,立馬像狗一樣滾爬過去,恨不能跪舔的架勢。
“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這混小子不聽我的吩咐,還私自出手打傷了我的腳腕。”
“罪不可恕,必須要嚴加懲罰!”
野口發出哀求,希望菘藍給他做主,狠狠教訓楊銳。
然而,菘藍直接甩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啪!
那叫一個響亮,直接打飛了野口好幾顆牙。
所有人全都看蒙了,這是啥情況?
好端端的,菘藍幹嘛突然打了野口一巴掌呢。
還下手這麼狠!
野口更是一臉懵比,被打暈了。
“大人,您幹嘛打我啊?是這小子……”
“住口!”
菘藍怒聲冷喝,“你知道他是誰嗎?居然敢安排他打掃廁所,做下等雜役。”
“就憑這一點,打死你都不過分!”
說完之後,菘藍急忙跑過去,對著楊銳微微施禮。
“大哥,您沒事吧。”
這不算失了禮數,也沒有暴露楊銳的身份。
菘藍也不傻,更是趁此機會,想跟楊銳拉近關係。
叫一聲大哥,不是顯得更親切麼。
小命可是被人家牢牢攥在手心,一點不敢得罪啊。
楊銳明白對方的心思,微微點了下頭,“我沒事,不用大動肝火。”
呼呼呼……
這詭異的一幕,讓所有圍觀的雜役弟子,全都看傻了眼。
沒想到楊銳還有這等後臺。
太難以置信了!
同期成為雜役弟子的那十人,內心更加疑惑不解。
“這是什麼情況?之前菘藍不是要收拾那小子的麼?怎麼突然變大哥了啊?”
“是很奇怪,從考核結束之後,就感覺菘藍像是變了個人。”
“我可能看明白了,那小子就是菘藍的大哥,之前菘藍的表現都是掩飾這層關係。”
“哦,我這才恍然明白。那小子走狗屎運,成為普通弟子,肯定也跟菘藍有一定關係。只是可惜,他不夠爭氣,還是被刷下來了。”
那些人瞬間想多了,也非常能聯想。
至於野口,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沒見到這個牧村,居然還有這層關係呢。
那之前他可是得罪死了對方,真是夠可悲的。
顧不上多想,急忙跪趴在地上,朝著楊銳磕頭賠罪。
“對不起,我錯了,剛才冒犯了您,請多多原諒啊。”
菘藍看向楊銳,“大哥,怎麼處置他,您發話。”
“就算是殺了他,對我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核心弟子享有一定的特權,殺一個外門雜役負責人,不算大事。
上面也不會追究責任,殺了也就殺了。
這就是特權的優勢之處。
頂多再換一個負責人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
顯然,野口也清楚這一點,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害怕。
直接給楊銳跪下磕頭請罪。
楊銳擺了擺手,“算了,我不會計較。”
“哼,饒你這條狗命,以後再敢針對我大哥,定滅了你!”菘藍冷哼一聲。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野口灰溜溜的逃離。
一瘸一拐的樣子,非常狼狽不堪。
遠處看熱鬧的雜役弟子,紛紛散去。
沒有看到楊銳出醜,反而驚掉了一地下巴。
當真是夠悲催的,無法用語言形容內心的憋屈。
松本從剛才就陷入恍惚之中,一臉駭然的看著楊銳。
到現在方才回過神來,激動的迎上來。
“牧村兄,沒想到你這麼有身份啊,居然擁有這麼一位出色的弟弟,怎麼不早吱聲呢。”
“你要是早說出來,野口那傢伙絕對不敢欺辱你!”
楊銳只是笑了笑,“沒什麼大不了,用不著這麼驚奇。”
“好了,今天就幹到這裡,咱們休息。”
要是在此之前,楊銳說這話,他肯定嗤之以鼻,認為他太狂傲了。
現在麼,直接歡撥出聲,終於不用再一遍遍的洗刷廁所了。
可以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楊銳則招呼菘藍去了一邊,“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來到沒人的地方,菘藍再也不敢以弟弟的身份自居。
也不敢表露出半點核心弟子的傲慢。
站在楊銳面前,一臉恭敬,“大人,我有一事不明,您此番加入赤陽組織,是不是……別有目的?”
楊銳知道對方必然會引發懷疑,也會特意前來詢問。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多問。”
“到了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楊銳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發出一種清淡的警告。
菘藍內心微顫,果然有目的啊。
也不知道帶給他的是好還是壞。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敢主動招惹上對方。
到頭來,搞得自己如此狼狽。
“還有什麼事?”楊銳看著他,冷聲詢問。
“沒……沒有了,就是為了此事而來。”菘藍急忙回應。
楊銳點了點頭,“好了,那你先回去吧。”
“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暫時不要過來找我,以免讓人看出破綻。”
“另外,赤陽組織內部若是有重大之事,或者你有重大的發現,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白!那我就先回去了。”
菘藍恭敬退下,消失在視野中。
時機還不夠成熟,暫時不能讓菘藍知道他的目標計劃。
小心駛得萬年船!
楊銳隨即轉身回到宿舍。
這是非常簡陋的房間,就他和松本兩人住在這裡。
而此時,野口已經等候在門口,特意等他回來。
自從瞭解到楊銳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後,內心忐忑不安。
必須儘可能的搞好關係。
“牧村兄弟,之前真的對不住啊,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特意在此恭候,就是求得原諒。”
說著,躬身叩拜,誠意滿滿的樣子。
楊銳知道對方不過是處於內心的懼怕,故意做樣子而已。
並非真心道歉。
他也不在乎這些,“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不過有件事需要你幫我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