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比誰的靠山大(1 / 1)
金線飛刀的金線,就像飛刀另一種刀柄的存在。
趙文研聽到這麼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的飛刀飛射出去一米的距離,她發現,她的內勁無法支撐起金線,無法讓金線直立起來。
“讓我試試。”趙文傑說道。
趙文傑中指帶著指環,把飛刀飛出一米距離,他也不能把金線撐起來。
趙文傑的心裡,又是震撼。
蘇如婧的真氣,有多麼渾厚?
拓書與胡定隆,就這樣被忽視了。
“胡定隆,在這裡,我們討不到到便宜,要不我們走吧!”拓書說道。
拓書當然不想繼續呆在這裡。
這裡高手太多,而且他已經受傷,繼續呆在這裡,只能找虐。
“呵呵,幹嘛要走?她把你傷成這樣,我告她故意傷害罪,我這就給胡巖松打電話。”胡定隆趾高氣揚說道。
胡定隆敢來樊陽城,是因為有胡巖松這個靠山。
胡定隆拿出手機,給胡巖松打出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胡巖松叔叔,你好,我是胡定隆,我與拓書叔叔在清湖別墅被欺負,拓書叔叔被惡意重傷。”胡定隆把手機放在耳邊說道。
“好,我馬上就過來。”在電話的另一端,胡巖松回覆說道。
蘇如龍原本以為,拓書受了傷,胡定隆就該滾蛋了,結果這個胡定隆死性不改,竟然給胡巖松打電話。
胡巖松也姓胡,應該是胡家的人。
胡定隆請胡巖松,胡巖松肯定會護著胡定隆,不留餘地打壓蘇家。
但是,蘇家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蘇家也是有後臺的,在官府也是有人脈的。
蘇如龍拿出手機,就直接給周士海發了一條資訊,讓他過來處理。
大概20分鐘,胡巖松就來了,帶著10名警務,闖進了清湖別墅。
“胡定隆,你這裡發生什麼事了?”胡巖松大聲問道。
胡定隆見到胡巖松,心中竊喜。
胡巖松是警局的人,蘇家就算再有實力,總不能對胡巖松出手。
“胡巖松叔叔,你看,這是拓書叔叔,被人惡意重傷,左肩骨頭被穿透了。”胡定隆告狀說道。
胡巖松檢視了拓書的傷口,也是非常震撼。
“是誰惡意傷人?”胡巖松做樣子問道。
拓書從地面撿起半截雙刺。
拓書指著蘇如婧說道:“是她惡意傷人,你看我的雙刺,都被切斷了。”
胡巖松聽到告狀,也看到半截雙刺,又看了一眼拓書。
胡巖松可是知道拓書的實力。
這可是宗師圓滿高手,但是他的兵器斷了,而且傷了左肩。
傷拓書的人,還是這個蘇如婧。
蘇如婧的實力,有些駭人。
蘇如婧氣得拳頭緊握,惡人先告狀。
“他伸手掐我弟弟的脖子,我才出手的,這是誤傷。”蘇如婧為自己辯解說道。
胡巖松掃了一眼蘇如龍,為拓書辯駁說道:“蘇如龍的脖子上,並無手指印。拓書的手,應該還沒有掐到蘇如龍的脖子吧?”
“我小龍弟弟,就是一個普通人,拓書是一個宗師高手。如果他掐住我弟弟的脖子,我弟弟還能有命嗎?”蘇如婧氣憤的說道。
趙家父女三人,軒宗與蔚文,聽到這話,都心裡吐槽。
蘇如龍是普通人嗎?
絕對不是。
他們知道,卻不會說出來。
但是胡巖松不知道,他也覺得,蘇如婧說的有些道理。
“蘇如婧,你就算為了救蘇如龍出手,你擊退拓書叔叔就可以了,你何必要傷他?”胡定隆質問說道。
胡巖松聽到這話,笑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想到抓人的藉口了。
胡巖松說道:“蘇如婧,反正就是你傷人了,無論你是誤傷,或者故意傷人,這不是你說的算,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胡巖松這是要強行帶走蘇如婧。
胡巖松已經想好了,只要蘇如婧被帶去警局,他就讓蘇如婧出不來,一定逼問出製造宗師的方法。
胡巖松這一招,還真是高明,胡定隆都佩服。
“胡巖松,你有些過分啦,你沒有權利帶走蘇家任何人。”突然一個爽朗的聲音,嘲諷說道。
一個軍裝將官,帶著十名軍人,進入客廳裡。
這個將官,當然是周士海,樊陽城的城防軍尉。
周士海雖然是軍人,但他卻有治安管理權。
胡巖松的心裡不爽,上次他要逼迫蘇如龍製造宗師,被周士海破壞了。
這次,他要抓捕蘇如婧,結果周士海又來橫叉一槓子。
“周長官,你還不知道,蘇如婧惡意傷人,我要抓她回警局調查。”胡巖松辯解說道。
胡定隆此時心裡不爽。
他沒有想到,軍方還真的庇護蘇家。
胡定隆說道:“周長官,我是胡定隆,金華城胡家大少爺。這位是拓書叔叔,您看他的左肩,被蘇如婧的飛刀穿透了。”
周士海掃了一眼胡定隆,以及拓書。
周士海開導說道:“胡巖松,你與胡定隆是叔侄關係吧!凡是有關胡定隆的案子,你都得避嫌,不得插手。這個案子,交給劉巖兵處理。”
胡巖松有些傻眼了,周士海是要剝奪他辦案的權利。
但是,周士海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胡定隆也傻眼,他可是有些瞭解,蘇家與劉巖兵關係很近。
如果,這個案子交給劉巖兵處理,那就情勢反過來了。
“周長官,你來了正好,可要為我做主。胡定隆口口聲聲,要滅我蘇家。他還縱容自己的狗,在我的府邸行兇。我客廳有監控,可以作為證據。”蘇如龍訴苦說道。
蘇如龍的訴苦,讓周士海無力吐槽。
有你這位大宗師坐鎮,誰能滅了你蘇家?
在整個九州,估計也沒有人有這個本事。
但是,這樣的資訊,周士海不會透露的。
“拓書,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左肩的傷算作重傷了。但是,你是習武之人,這隻能算作輕傷。你對蘇如龍出手,你仗勢欺人,有錯在先,我決定先抓你。”周士海冷聲說道。
拓書在此刻,渾身不自在了。
周士海說的很有道理,普通人與習武之人,傷勢判別不一樣。
現在倒好,周士海要抓他,胡巖松還無權干涉。
胡定隆有些傻眼了,他好像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周長官,你能否給我胡家一個面子,我胡家必有重謝。”胡定隆焦急的說道。
如果沒有拓書在身邊,胡定隆在樊陽城的安全沒有保障。
胡家如果折損一個宗師高手,胡家也不會允許,他這個大少爺,也做到頭了。
“我身為執法人員,不給任何人面子。你應該問,蘇家是否要繼續告你們。”周士海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