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北伐風雲錄大捷(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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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如果我們真的連夜攻打下了修水城,那麼毫無疑問的謝鴻勳不但會回來,還會連夜往回走,你們看,這是我預測的謝鴻勳回來地路線。”張本初指著地圖上的紅箭頭,這條箭頭從杭口起越風河溪老墳山谷子嶺,眾人看完之後有些迷惑地看著張本初,張本初指著紅線說:“我們在穀子嶺設伏。一個團伏擊兩個旅是異想天開,不過,敵人急於往回走,我們就打他的後衛,輜重部隊。還是那句話。快、猛、狠,打完就走。”

柳保國疑惑的問道:“團長!我想問一下您怎麼就知道謝鴻勳的部隊一定會走這條路,如果謝鴻勳的部隊不走這條路,我們不就當了一回傻小子,白等了嗎?”

張本初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當然不知道,這一切只能是一種賭博。如果我們走了大運的話就可以給謝鴻勳當頭一棒,以後即使謝鴻勳回過頭來攻打修水城,我們所面對的也不會是謝鴻勳所帶的精銳部隊了,面對的只會是一些被我們打得精神渙散的殘兵敗將,到時候還不是我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呀!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們的運氣足夠的好,謝鴻勳這老小子行軍路線正好是我們所猜中的這條道路,否則的話我們的努力只能是白費。”

吳德全等人聽完張本初的話不足的感慨著:“果然如此!原來一向英明神武的團長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呀!我還以為團長是無所不能的呢!……”

張本初也不管吳德全他們在一旁胡思亂想著什麼。直接吩咐道:“向黨代表他們發電報,就說總攻可以開始了,攻下修水以後要抓緊一切時間休整,爭取在謝鴻勳的部隊攻打修水的時候,我軍的戰鬥力可以恢復到最高點。”

電報員王淼聽到張本初的命令後立刻轉身走進臨時搭建的發報室,向其他兩個方向的部隊發出了電報。

黨代表馬新野接到電報後雖然不明白張本初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對於張本初的命令還是不打折扣的執行了。

在馬新野的人生信條裡第一位的就是:“老大說的話不容置疑,要堅決執行。”

要知道如果不是張本初叫他們弟兄文化知識,他至今也只不過是個農村的農民而已,可以說他馬新野有今天完全是張本初給的,所以對於張本初的命令,馬新野一般多會不打折扣的執行,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張本初讓他跳下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

另一路大軍李繼昌所部接到命令後,和黨代表約定好了進攻的時間後,立刻對攻城事宜進行佈置,爭取在第一時間內攻下修水城。

話說兩頭書表一端,單說本書的主人公張本初。

張本初又接著說道:“除了傷員可以留下來鎮守鳳凰山之外,其餘的警衛連和機炮營的戰士全部集合,準備行動!”

郭文浩和劉保國聽到命令後立刻通知手下的戰士做好準備,這*現了張本初親手訓練的獨立團的超強素質,從跟著萬守和到強攻鳳凰山,一天走了近百里,打完一場攻堅戰不過一個多小時後,獨立團又向二十多里外地老墳山運動。

黑夜中,月光下,四百多人摸黑離開鳳凰山,為了保密,沒有點火把,獨立團的戰士在崎嶇的山道上艱難的行進。

“團長,這樣不行呀,黑燈瞎火的!點點兒火吧。”柳保國急切的對張本初說,警衛連和機炮營計程車兵雖然精銳,但是黑燈瞎火的看不到前進的道路,不時有戰士摔倒,好在不是什麼懸崖峭壁,而且輜重灌備都被張本初收到了大後方空間裡,行軍的負擔減輕了很多,很多戰士摔倒了爬起來又走。弄的身上滿是塵土,倒是不用費勁兒偽裝了,隔著一百米觀看戰士們就是一座座活生生的小土堆。

張本初回頭看了看身後計程車兵,不時的有士兵因為叫腳下的石子而絆倒,磕的鼻青臉腫的好不狼狽,說實話張本初出的心裡也很不好受,可是張本初又有什麼辦法。如果現在下令命令士兵打火把的話,幾里地長的火龍,隔著老遠就能被謝鴻勳所部偵察到,那時候還打什麼伏擊,直接帶著士兵一起打一個正面的遭遇戰得了,那樣一來即使自己計程車兵在精銳,被數十倍於己的敵人包圍,也不會得到什麼好下場。自己到時候還談什麼備兵抗戰。一切就真的成了浮雲了。一將功成萬骨枯,沒辦法關鍵時刻不狠心不行呀!這時候不狠下心來,一會迎接自己的就會是血的教訓了。

柳保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張本初抬手打斷道:“保國,五百多支火把,隔著十幾裡的山頭就能看見,那還打什麼伏擊,只能被別人打伏擊。我到警衛連去看看你去通知一下郭文浩,告訴他無論多大的困難都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我們身為革命軍人難道連這點吃苦耐勞的精神都沒有嗎?”

柳保國一聽仔細合計了一下,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沒有付出哪來的回報呀!轉身向郭文浩通報張本初的決定去了。

郭文浩從柳保國的嘴裡聽說了張本初的決定並不感到如何驚訝!在他的腦袋裡唯一的想法就是:“打仗哪能沒有犧牲,現在還沒有犧牲,只是摔得鼻青臉腫而已,身為一個革命軍人就應該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犧牲,如果連眼前的這點小困難都克服不了的話,還當什麼兵,還不如馬上回家抱娃子去得了。”

所以郭文浩接到命令好趕緊將手下的幾個連長叫來,傳達了團長的最新指示,並且放出狠話:“他孃的了!眼前這點苦都吃不了,你們還來當兵幹什麼,趁早回家種地取得了,甭他媽的來當兵,浪費我們機炮營的糧食,沒看見走在前面的警衛連計程車兵,沒一個喊苦的嗎!為什麼同樣是團長手下的兵,人家能吃得下苦,你們就吃不了。同樣是爹生娘養的,警衛連的戰士能夠做到的,我相信我們機炮營的戰士也能夠做到。做不到的軍法從事。”

“要是再讓我聽到一點喊哭喊累的話,別怪我翻臉無情,送他捲鋪蓋走人,這在戰場,不是在自己家裡面,我不想在戰場上看見我們機炮營出現全團的第一個逃兵,我也不想將我的身家性命交給一群膽小鼠輩,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郭文浩盯著手下的幾個連長問道。

手下的幾個連長此時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慚愧,低下了腦袋,聽見郭文浩的問話後急忙齊聲回答道:“我們是黃埔軍人,我們要繼承先總理遺志!我們要統一華夏!我們是革命軍人不怕犧牲!”

郭文浩聽見手下的幾個連長的回答後很滿意,接著說道:“很好!我只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回去告訴手下的弟兄們,打完了這一仗,回去酒管喝,肉管夠,隨便吃只要不擾民,不冒犯軍紀幹啥都行!哪怕是聚在一起玩你們的那個勞什子鬥地主也可以!我相信團長是不會虧待我們的!另外我聽說團長好像還要為我們兄弟張羅一下後半生的幸福呢!告訴弟兄們!能娶到什麼樣的媳婦就看你們平時的表現了!資源是有限的!如果戰場的表現不夠給力而沒有娶到媳婦,可不要怨天尤人呀!”其是張本初根本就沒說過要給弟兄們娶媳婦這話,都是郭文浩自己瞎編的,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這句話郭文浩還是跟張本初學的呢!此時看來的確給力。沒看見手下的幾個連長此時一臉猥瑣的笑容,樂得都快要找不到北了!至於此戰過後怎麼向戰士們交代,那就不是郭文浩要考慮的了。

郭文浩相信到時候團長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這些麻煩事就留給團長去頭疼吧!自己只要帶好隊伍打勝仗就可以了。

果然郭文浩開完臨時會議後,手下的幾個連長將會上郭文浩說的胡話傳達下去後,機炮營計程車兵們計程車氣登時就提高了不少,一個個興奮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就等著趕快上戰場多殺幾個敵軍,到時候好向團長討一個嬌妻回家暖被窩的。

走在隊伍前方的張本初還納悶呢,郭文浩到底是了什麼魔法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能將機炮營的戰士計程車氣提高這麼多,沒看出來郭文浩這小子平時傻大憨粗的,關鍵時刻還真就沒給我掉鏈子,是個可塑之才,此戰過後要大力培養一番。

此時的張本初還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郭文浩郭營長已經將自己給賣了,如果此時的張本初知道郭文浩揹著自己向營裡計程車兵們許的願的話恐怕殺他的心都有了。哪裡還會有獎勵他的心。

事後張本初知道了郭文浩提升士氣的辦法這是欲哭無淚,狠狠地訓了一頓郭文浩,可是可想而知的是張本初的訓話對於郭文浩這個二皮臉是一丁點兒用都沒頂上。還得為他搽乾淨屁股,否則他張本初在士兵們眼裡還有什麼威信可言!連說話都不算的團長是沒人信服的。張本初真是憋氣帶窩火,還好的是此次埋伏成功了,否則張本初可真是殺了郭文浩的心都有了。

在黑夜裡行軍真的是無比的艱難,即使以警衛連的的戰士這樣的初步受過特種兵訓練的身手也不斷地跌倒在地,更不要說身體素質趕不上警衛連戰士的機炮營的戰士了。好在機炮營的戰士再娶媳婦的動力下,毫無怨言。

張本初率領的這一路大軍在這二十幾裡的山路走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凌晨三點多鐘時才趕到設伏地點,所有的人都累得夠嗆。汗水不停地順著戰士們黝黑的臉頰流下。

張本初選擇的伏擊地是段山谷,山谷中間比較平坦,向修水方向地出口有一段大約二十幾米地通道,這段通道的兩側是兩個小山包,張本初在這裡佈置了兩個機炮連,他們地主要任務就是負責截斷包圍圈裡的敵人並阻擊敵人可能的增援,由吳德全負責指揮;沿著山谷兩側的是機炮營的三連和四連,張本初此時手裡除了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的警衛連以外,就是身邊的負責保衛自己安全的警衛排了。

獨立團靜靜的潛伏在山林中,等待可能的敵人。

初秋地夜。山風颳來陣陣寒意,連續的行軍讓士兵們疲憊不堪,不少人就這樣趴在哪裡睡著了。

“營長,你說敵人會來嗎?”已經等了大半個小時了,焦躁開始在部隊蔓延,郭文浩身邊的侍衛悄悄的問著郭文浩。

“會來的。”郭文浩的語氣更像是在打氣,既給他打氣也給自己打氣。其實就連張本初的心裡都沒有底,更別提郭文浩了,此時只能希望老天爺睜眼,不要讓獨立團的一番心思白費了。

濃濃的睡意一陣陣襲來,郭文浩也忍不住瞌睡一會,腦袋下垂。身子一歪,差點跌倒。驚醒之後趕到渾身冰涼,他心裡一驚。趕緊推推身邊的人。

“醒醒,醒醒,不要睡,這樣睡會生病的。”

挨個把身邊的人叫醒後,郭文浩又下到機炮營的各個連隊,叫醒全營地人。

“媽的,怎麼還不來。”郭文浩地發現反映到團部,張本初立刻下令所有人都不許睡覺,士兵互相提醒。吳德全被叫醒來後看看漆黑的山林,嘴裡小聲地罵道。

“我們團長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謝鴻勳的部隊沒走這條路呀!”二連才小聲說。

吳德全沒有答話。他心裡也在懷疑,這次伏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謝鴻勳要有可能不回來,也有可能走其他的路。

“等吧。天亮了自然會…..”吳德全甕聲甕氣的聲音還沒說完。一個士兵急匆匆跑來報告。

“報告,前面發現有大隊人馬在活動。”

“你沒看錯?”來了。吳德全和二連長才互相看看,吳德全沉聲問道。

“絕不會錯,火把有幾里長。”

“他媽的,老子的機會終於來了,繼續觀察。”吳德全忍不住站了起來。吳德全隨後立即派人將訊息送到張本初那裡。

張本初接到訊息後,原本坎坷不安的心終於平靜下來了。立刻派士兵向全團通報戰爭警報。

敵人來了的訊息立刻傳遍警衛連和機炮營。所有的焦躁、不安。一掃而光。

啟明星在天邊隱現時,謝鴻勳的先頭部隊打著火把從機炮營計程車兵的眼皮子底下透過。隨後就是大隊人馬,坐在轎子的軍官不時大聲命令:“加快速度,快,天亮前必須趕到城外。”

嘈雜地腳步聲,咒罵聲,喘氣聲,碰撞聲打破了山谷的沉靜,看到這種情況,張本初心中大安。長途行軍已經把士兵的體能消耗得差不多了,要是敵人少一半的話…….。

大隊謝軍過後,敵人的輜重部隊到了,前面部隊地行動過快,使部隊間脫節,後為部隊帶著大批騾馬和民夫,行動相對緩慢,等他們到山谷時,大隊敵軍已經過去七八里了。“開始。”在輜重部隊全部進入山谷後,張本初輕聲命令。

隨著這聲命令,沉寂的山谷槍聲大作,輜重部隊的戰鬥力本來就弱,連夜行軍消磨了他們的戰鬥意志,更何況萬萬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會在這裡遇伏,強烈的意外,讓敵人頓時驚慌起來,隊伍一遍混亂。

趁著敵人地這個亂勁,張本初下令發起衝鋒。

張本初之所以沒讓警衛連的戰士進行狙擊敵軍軍官,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敵軍的軍官在黑夜裡混在人群裡實在很難發現,在一個現在警衛連的狙擊手手裡的狙擊步槍都不帶夜視裝備,開槍也是盲狙,根本就沒什麼用。

嘹亮地衝鋒號在山谷四周響起,微光中山林中,雜草中,衝出一條條黑影,他們吶喊著衝下山坡,衝上土路。

因為是在黑夜裡,敵軍本來就看不清張本初到底出動了多少兵馬,再加上張本初的機炮營不停地用手裡的輕重機槍進行著火力壓制,敵人光是靠聽槍聲根本判斷不出來張本初到底帶了多少人馬前來伏擊,如果是根據正常判斷的話,張本初手裡的機槍的數量是整整國民革命軍三個師才應該裝備的。

敵人誤以為前來伏擊他們的有三個師,還沒有接觸,心裡的這道防線就已經潰敗了。(這個時代的中國人因為飲食結構不合理的原因,缺乏必要的維生素,所以有很多人都患有夜盲症。)

一夜的辛勞,整天地奔波,都在這聲吶喊中得到宣洩。

土路上的敵人聽到這四周的槍炮聲,吶喊聲,號聲,看著衝過來的人群,不知道這裡埋伏了多少人馬。只能根據機槍發射的聲音大致判斷能有三個師。

機靈點謝軍士兵的立刻跪地投降,但戰場之上更多的卻是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跑,機炮營計程車兵也不失時機的從左右兩側迅速衝出樹林,衝上土路,到處都是“繳槍不殺”的喊聲。

謝鴻勳在前面的大隊中忽然聽到後面槍聲大作,他從轎上坐起來,疑惑的看看後面,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隨後山樑那邊的槍聲越來越密集,隨後是震天的衝鋒號。謝鴻勳跌坐在轎上,他明白輜重隊完了。

“師座!是輜重隊!”參謀長跑來報告,神情慌張。

火光下謝鴻勳臉色鐵青,他看看左右計程車兵,這些士兵或坐或躺或拄著槍,無一不是氣喘吁吁。

“我*他孃的!有他媽的這樣打仗的嗎?這下子算是讓革命軍鑽了老子的空子了!”謝鴻勳忽然破口大罵。

昨天出城之時他還信心十足,可在山中走了整整一天,沒見絲毫敵軍的影子,他在杭口附近住下不久,就接到甘士俊飛馬送來的報告,鳳凰山失守,他又立刻就帶著人往回趕,走了大半夜,人困馬乏之際,又遭伏擊。他有些不明白,敵人到底有多少;攻下鳳凰山至少需要一個團,前面的槍聲判斷也至少一個團,在加上圍攻修水的部隊?謝鴻勳搖搖頭感到不對,如果敵人有一個師,那麼應該伏擊自己才對,而不是隻對輜重部隊下手。

“師座,趕快派兵救援吧,否則輜重隊就完了。”參謀長間謝鴻勳不發一言,只是看著後面發呆。

“傳令下去,放棄輜重隊,立刻回城,要快。”謝鴻勳決然的說。

參謀長呆住了,他看看謝鴻勳又看看周圍計程車兵,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勝利是軍人最好的興奮劑,戰鬥結束時,天已經亮了,獨立團士兵們興高采烈的打掃戰場;這一場勝利也讓原本就很有人氣的張本初的威望空前高漲。

“你說團長咋知道敵人會來呢?”士兵甲問士兵乙。

“團長是什麼人,人家受過高人指點,能掐會算,他老人家屈指一算,算定謝鴻勳會從這條道走,所以就帶著我們來這裡了。”士兵乙神叨叨的對士兵甲說。

戰利品豐富,讓張本初最感到意外的是,謝鴻勳居然把炮兵放在輜重隊中,大慨是嫌炮兵行動緩慢吧,結果自然是整個炮兵被俘虜,繳獲大炮六門,迫擊炮四門,山炮兩門,另外還有四挺機槍,繳槍三百多支,其他子彈炮彈手榴彈無數。

“沒了這些大炮,恐怕謝鴻勳再也不會去銅鼓了。”張本初笑呵呵的對回到團部的熊綬雲說:“對了,把炮兵找出來,一個都不許放走,要動員他們參加我們的部隊。”後面這句是對一旁的柳保國說的。

柳保國立刻站起來說道:“保證完成任務!對了長官我還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您怎麼就知道謝鴻勳這個老小子一定會走這條道呢!”

張本初要搖頭笑道:“我也我是蒙的,你當我是諸葛亮呀!不過讓我意外的是謝鴻勳這個老小子竟然連他的後勤部隊和炮兵都不要了給我們來了一個壯士斷腕,害得我的佈置全白費了!”

柳保國心說:“您還真當自己是諸葛亮了,算無遺策。”不過想歸想柳保國嘴上可不敢這麼說。

柳保國說:“團長人無完人金無足赤,你已經做得夠好的了,我們今天出的這麼大的戰果,全都是在您的帶領下取得的。”

張本初笑著說:“好了不要再安慰我了,對了收到黨代表他們的電報了嗎?”

柳保國剛想張口回答,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而來的還有電報員王淼的聲音:“團長大捷呀!捷報!……”

張本初一聽就喜上心頭。

精彩正在繼續,不要走開,明天精彩劇情還將奉上,不要錯過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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