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北伐風雲錄詭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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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命令炮兵營給予炮火支援,應定要將這股頑敵打下去,今天不是我活就是他死。二者只能存在一個,別無第二條路可走了。告訴弟兄們這一仗過去了,我答應的給弟兄們找婆娘的話一定說到做到,只要你還活著,功勞足夠大。漂亮老婆你就可以抱回家暖被窩了。一定要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黑暗即將遠去,光明已經即將到來了。”

原本還有些精神萎靡的戰士們聽到張本初的話後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興奮得嗷嗷直叫,只恨當面的的敵軍不夠多,不能給自己的功勞簿上多增添幾筆。

倒黴的事彭德銓計程車兵,本來快要攻下來的陣地,就因為張本初的一句話和一頓炮火覆蓋,就再一次被機炮營的戰士狠狠地打了回去。

看來美女的力量是無窮盡的呀!

不過彭德銓地瘋狂超乎張本初地想象,他整整投入了四個團,不間斷的衝擊機炮營的陣地,彭德銓的想法完全就是想用孫軍的屍體填平機炮營的陣地。多虧張本初手裡還有一師的殘部這支後備隊伍,每當機炮營的戰士精疲力盡之時,張本初就會派薛嶽帶來的部隊中的機槍手頂上一陣,替下機炮營的戰士,過半個小時後,機炮營的戰士酒足飯飽之後,在擼胳膊挽袖子在與孫軍奮戰。所以儘管彭德全的部隊付出了兩個團集體陣亡的代價還是沒有佔領機炮營的陣地。

沒辦法誰讓他們碰上了張本初這麼一個國民革命軍中的另類呢!仗著有大後方空間的幫助,用數不盡的子彈硬生生地堆死了彭德銓的部隊。

平均每個孫軍士兵都是被一千發子彈打死的,張本初站在遠處看著戰場的情況,雖然對機炮營的戰士這麼浪費自己的子彈頗有微詞,但是為了保障戰士的生命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就算是要算賬也得等到這一仗之後了。(秋後算賬)

旁邊趕來支援的一師的機槍手們看見機炮營計程車兵這麼揮霍著子彈,羨慕的直流口水,心說:“怪怪的龍地洞,蘿蔔炒大蔥!這些機炮營計程車兵簡直是不拿子彈當彈藥呀!這個獨立團的團長真他媽的大方!同樣是校長的嫡系人馬,差距乍就這麼大呢!這一仗之後,師長被罷官免職是不可避免的,我們這些老一師的官兵就成了孤兒了,沒人搭理了。我們也要為自己的前途考慮考慮了。眼前的獨立團無疑是個好去處。”抱著這種想法的佔著絕大多數。

每當這些一師官兵替換機炮營的戰士的時候,他們也會有樣學樣的大肆揮霍手中的子彈,打出子彈後留下的彈殼都快把戰壕給填滿了。為了不影響戰士們的行動,張本初還特意派人去將這些彈殼清理出去。

與之相對的就是孫軍士兵的傷亡大大的增加了,瘋狂的子彈在敵軍的身體中穿出了一個又一個血洞。對於這些士兵最好的結果就是戰後斷了一隻胳膊一條腿後,能被放回家裡了卻餘生了。

瘋狂的場景依舊在繼續,血肉灑滿了疆場,血腥的味道隔著幾里地都能聞到。

夕陽西下,大地一遍血紅;江風凜冽,卻未能吹散空氣中的血腥。

“諸位,我知道你們的傷亡很大,可是馨帥又來電報了。你們看看吧。”鄭俊彥的指揮部裡。鄭俊彥把電報遞給陰沉著臉的三個旅長。

彭德銓結果電報,孫傳芳冰冷而兇狠的聲音彷彿立刻在耳邊響起:“牛行車站為何遲遲未下?五千疲弱之士何以抗數萬驍勇?各級將領是否有儲存實力之念?軍法無情。望諸君小心!!!”

看著後面三個巨大的驚歎號,彭德銓不由打了個寒顫,楊賡和和梁鴻恩看後也面露懼色。

“司令,您可都看到地,”良久梁鴻恩才說:“我們可沒有儲存實力,今天一天我部傷亡就達到一千人,參加進攻的營長陣亡兩人,連長陣亡五人,重傷一人。從進攻到今天,我這個旅的傷亡人數就已經超過四分之三了。在這麼打下去這個旅的編制就快打沒了。”

“我晚兩天進攻,傷亡也快三分之二了。”說這話時楊賡和苦澀之極。

“我的部隊傷亡快兩千六百人了,”彭德銓的聲音有些淒涼,三人中他攻得最猛,戰果最大,傷亡也最大:“媽的,這是支什麼部隊,這個張本初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以前從沒聽說過,北伐軍的主力部隊黃埔的教導一師也沒有這麼難打呀!這要是蔣介石的嫡系部隊都這麼難打的話!我看江西戰場的局勢是懸呀!”

“我知道,你們沒有儲存實力,今天的戰況我已經上報馨帥了。”鄭俊彥很理解他們,現在他已經完全收拾起傲慢:“不過,你們來看看。”

說完鄭俊彥把三人引到地圖前。

“北伐軍在中路和南路發起了進攻,開始我以為他們是想為牛行解圍,可現在看來有些不象,他們可能有更大目的。”

“你們看,如果鄧如琢在撫州擋不住黨北伐軍,北伐軍進佔進賢,中路朱培德正在攻擊豐城,如果讓他肅清贛江東岸;西岸的北伐軍再攻克西山,如此一來,南昌地區就處於三面包圍中,更可怕地是牛行車站,它死死卡在我們的咽喉,我們無論是堅守南昌還是北撤九江,都繞不開這個地方,所以我們必須拔掉這棵釘子。”

鄭俊彥邊說邊留神觀察三人的神色,見三人不住點頭,便又繼續說:“所以我們必須在北伐軍的包圍圈形成之前,除掉這個釘子,不為別人,而是為我們自己。”

“他們儘管善戰,可架不住我們人多,兩個三個換一個,我就不信拿不下來。”鄭俊彥眼中露出仇恨:“抓住張本初,我非活剮了他。”

鄭俊彥的判斷非常準確,張本初最大的困難就在於兵力不足,如果張本初的手下是一個旅的話,也不會容孫軍在這放肆了,張本初早就忍不住出來收拾他們了。此外,張本初的獨立團的突擊步兵的人數太少,也是張本初沒有選擇主動出擊的原因之一。

彭德銓、梁鴻恩、楊賡和都豁出去了,帶上衛隊在一線督戰,彭德銓家底雄厚,第一次投入進攻的就是一個團。

猛烈的炮火砸在在工兵營空無一人的陣地上,激起整整煙霧,炮擊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全團發起衝鋒,張本初期待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了,早就標好諸元的炮兵,立刻發出猛烈的炮火,炮彈雨點般的落在還在歡呼的敵群中。

密集著一個營的陣地上頓時成了人間地獄,呼嘯的炮火中,殘肢斷臂四處橫飛,完全沒有想到守軍居然有炮的敵軍,在突然打擊下,四處亂竄,尋找藏身之處,可是退走的三團卻把所有防炮洞防炮坑撤毀了填平了,光禿禿的陣地上,空無遮攔。

憋了很久的炮兵,興奮的發射炮彈,炮管打紅了,解開褲襠就是一泡尿,然後又繼續,炮擊整整持續了四十分鐘,炮聲剛停,早就準備好的工兵營立刻發動反擊。早就喪魂落魄的敵人。幾乎完全沒有抵抗,被工兵營和與之配合的一師殘部一直追殺到前沿陣地。

整整七天,張本初為了這一刻已經整整忍了七天了,看著敵軍不斷的在陣前挑釁,自己精心培養獨立團計程車兵一個個慘死在自己的面前,雖然張本初的心在不住地滴血,但是張本初為了大計著想,直到這個時刻才才發起致命一擊。

“媽地,你們團長死了。你居然還有臉回來!”彭德銓咆哮著拔出手槍,對著渾身血汙的副團長就開來三槍:“把他的腦袋給我掛上去!”

又是一顆腦袋掛在示眾杆上,彭德銓瞪著血紅的眼珠對周圍的軍官吼道:“此戰有進無退,凡畏縮不前者,軍法無情!”

樂化車站以北十餘里外的一條樹木茂密的山溝中,一隊全副武裝的國民革命軍在第一師的二團團長薛嶽的帶領下悄悄地向樂化車站的方向靠近。原來早在張本初接到校長的命令的時候,就已經約定好了在鄭俊彥將樂化車站的的守軍調離增援牛行車站的時候,就給他來一個致命一擊,讓他顧前顧不了後,顧左顧不了右。給他來個四面開花。

當薛嶽運動到樂化車站外圍的時候,派出張本初支援來的警衛連偵察排的兩個戰士對樂化方向守軍的情況進行了一番偵查。

薛嶽等待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時間,偵察排計程車兵就回來了。

帶回來的情報讓等待已久的薛嶽十分興奮,原來樂化守軍原有一個團,由於圍攻牛行車站的部隊傷亡慘重,鄭俊彥將這個團調到牛行前線,只留下了一個連。薛嶽知道張本初的獨立團現在在牛行車站的情況一定是岌岌可危了。此時自己如果能在樂化車站來一個突襲的話,一定會引起鄭俊彥的注意,牽制其大量的兵力,這樣牛行車站的獨立團才能輕鬆一些,不必面對那麼多的敵軍了。此時車站內部的情況已經被偵查排計程車兵探查清楚了,因為牛行車站前線的孫軍的瘋狂進攻,所以消耗的彈藥與日俱增,原本足夠孫軍士兵用半個月的軍火,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打光了,沒辦法之下鄭俊彥只好下令從樂華車站的軍火倉庫裡緊急調運一批軍火運往前線。

樂華車站此時正有一批運往前線的軍火正在裝車,薛嶽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毫不客氣,當即命令部隊發起急襲,因為守衛樂化車站的守軍大部分都被調往前線了,所以薛嶽所部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佔領了樂化車站。薛嶽非常輕鬆地把車上的機槍彈藥和五六門迫擊炮全部據為己有,彈藥也拉了幾車,然後將車站炸得稀爛。一車彈藥,猛烈的爆炸,震得大地發抖,車站內的幾乎所有設施都被徹底摧毀了,爆炸的聲音傳出十幾裡去。

聽到樂化被襲的訊息,正在督戰的鄭俊彥差點暈了過去,襲擊部隊是從哪裡來地,這些都還不算重要,重要的是那車被毀去的武器彈藥,仗打了七天,這邊的炮彈已經快見底了,而且西邊和南邊的前線部隊都指望著這車彈藥。

鄭俊彥定定神,立刻命令向孫傳芳發報,要求他送一批彈藥來,然後命令封鎖訊息,樂化車站的事不許外洩。

這個事情剛敷衍過去,鄧如琢的電報又到,撫州失守。

在顧祝同的猛烈進攻下,楊池生和楊如軒苦戰大半天,衛立煌首先開啟東門,兩楊率部向北便逃竄,半道遇上增援的鄧如琢,鄧如琢聽說撫州失守,立刻退兵進賢。

退到進賢后,連戰連敗的鄧如琢喪失信心,向孫傳芳提出辭去贛軍總司令,孫傳芳正很不滿意他地表現,立刻批准他的辭職,任命鄭俊彥為贛軍總司令。

鄭俊彥這個時候接到這顆燙手山芋,心中那份無奈可想而知,不得已只好任命蔣鎮臣為南線前敵總指揮,而他再次督促彭德銓等三人向牛行車站發動強攻。但私下裡他卻向孫傳芳提出撤出南昌地區。

“現黨軍中路和南路攻勢很猛,一旦進賢失陷,我們有被包圍在南昌的可能,牛行守軍據探為蔣介石的嫡系部隊獨立團,雖然只是一個團的守軍,但是由於其部為蔣介石的嫡系部隊,所以火力兇猛,戰鬥力非常強悍,彭、梁、楊三旅強攻七日,傷亡慘重,損兵近半,陣亡團長兩名,營長五人。連排以下無數,三旅膽氣已寒。除非增兵,否則短期內絕無攻克之可能,即便克之,三旅也已無再戰之能。何去何從,望馨帥定奪。”

孫傳芳收到電報差點把鼻子氣歪,三個旅上萬人圍攻一個小小的牛行車站七天了卻還要求增援,這個仗可打出千古奇聞了。

孫傳芳回電大罵鄭俊彥恬不知恥,鄭俊彥卻也顧不得了,依然請求孫傳芳增派援軍。彭德銓的一個團被徹底擊潰後。梁、楊相繼也被打下去了,此後三部官兵視進攻如畏途,無論如何恐嚇,均不肯進攻。孫傳芳無奈之下還是命令盧香亭給張本初增兵一旅,盧香亭接到電報,下令在德安附近地二十四混成旅李俊義調歸鄭俊彥指揮。

箬溪,武寧縣北地一個小鎮。西有修水河,東有盤龍嶺,蜿蜒曲折延綿數里。李宗仁率部悄悄翻越羊腸山,抵達盤龍嶺下。

中午十分,第七軍忽然出現在這個小鎮外圍,李宗仁看看有些安靜的小鎮,準備下令休息時,盤龍嶺上突然槍聲大作,迂迴瑞昌地吳步道與七軍不期而遇。

李宗仁立刻下令以夏威旅和胡宗鐸旅左右並進,向山上的敵軍發起猛攻。隨即親臨一線督戰。

吳步道的炮火很猛,孫傳芳為了加強其部隊的火力特意將從安徽、浙江調來地部隊也撥給他指揮,手下擁有兩萬之眾。孫傳芳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希望吳步道能給給當面的北伐軍以雷霆打擊,能夠狠狠的打擊一下北伐軍計程車氣。

夏威和胡宗鐸連續發起兩次衝鋒,結果都被吳部以猛烈的炮火給打下來了,李宗仁見勢不妙,他必須儘快打掉敵人,一旦被擋在箬溪,從北方壓過來的陳調元部,和從東面過來盧香亭就會把他們包圍此處。

李宗仁判斷必須儘快拿下盤龍嶺。七軍連戰連捷,士氣高昂,倘若不能保持攻勢,必然被優勢敵人所擊敗。方略決定後,李宗仁立刻下令作為預備隊的李明瑞從右翼向敵人作大迂迴。而且要求他在下午四點以前迂迴到位。兩相夾擊擊潰吳步道,打通通往南方的道路。李明瑞是個標準的軍人。做事毫不拖泥帶水,在廣西軍中以擅打硬仗聞名。他接受命令後,二話沒說,帶著部隊悄悄出發了。

李明瑞走後,李宗仁給夏威和胡宗鐸下令,限他們在日落之前攻克盤龍嶺。夏威和胡宗鐸督兵強攻,連下兩個山頭。面對七軍如潮攻勢,敵軍陣線有些動搖,吳步道急忙調集預備隊,親自率部從左翼發動反攻。

師長親自參戰,使吳部官兵士氣大作,雙方在盤龍嶺下姑丈坡一線戰作一團,激戰正酣之時,李明瑞迂迴成功,從右後方向盤龍嶺主峰發起進攻,守在主峰上的副師長甘士俊措手不及,混亂中被李旅擊斃。

李明瑞得手之後,居高臨下,以排山倒海之勢,從東向西橫掃過來,吳步道全線動搖,李宗仁遂將全部兵力投入戰鬥,敵人全線崩潰,官兵各自奪路而逃,爭先恐後逃向修水河,修水河裡人頭洶湧,順河而下。吳步道在亂兵中奮力砍殺,企圖阻擋官兵逃跑,可是逃兵洶洶,殺不勝殺,看看追兵將至,左右衛士架起他就跑。

到了河邊,望著河裡時起時伏的人頭,聽著嗖嗖飛過的子彈,吳步道淚流滿面,感到無顏去見孫傳芳,他猛地一跺腳大吼一聲:“是漢子地跟我來!”轉身迎著追兵就要上,剛一轉身,一粒流彈擊中他的左胸,吳步道仰天倒下,左右衛士大驚,扶著他向下遊跑,跑了一里多,發現一艘小船,衛士把他扶上船,駕船順流而下。

箬溪一戰後,孫傳芳用來抄李宗仁後路的第四師全軍覆滅,加上李俊義調離德安,德案几成空城。李宗仁殲滅吳步道後,馬不停蹄輕取德安,截斷了南潯線。

德安陷落打亂了孫傳芳的全盤部署,立刻命令盧香亭率部收復德安,同時命令在牛行前線的李俊義率部返回塗家埠。

李俊義走到牛行車站也夠艱難的,由於樂化車站被毀,李俊義部只好在樂化下車,步行前進,當晚趕到蛟橋,第二天才到達牛行前線。援兵的到達讓前線的孫軍士氣為之一振。鄭俊彥調整部署,決定以李俊義部負責正面進攻,梁鴻恩和楊賡和負責東面,彭德銓負責西面,主要攻擊點為突擊營和工兵營結合部,首先割裂牛行車站與小山丘之間的聯絡。

午後,部署調整到位,鄭俊彥開始發動進攻了。

攻擊從一開始就十分猛烈,彭德銓以重兵壓向薛嶽;李俊義以一個營攻擊正面的突擊營,一個團突擊左翼的工兵營;東面戰場,梁楊各出一個營,輪番攻擊劉靖的警衛連。

彭、李、梁、楊,四個旅長各率衛隊在後督戰,一百多彪形大漢,光著膀子,手持鬼頭大刀站在陣後,陣地前還排列著十餘面大鼓,二十幾條大漢,手持鼓錘站在大鼓前。“開炮!”鄭俊彥望著牛行車站,望著這個給他帶來無數挫折,無數傷心的車站,冷冷的下令道,今天一定要拿下這個車站,他要看看那個張本初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炮口噴出火焰,炮彈夾著尖銳的呼嘯奔向遠處的陣地,瞬間中那塊陣地即被煙霧和火光覆蓋,猛烈的爆炸震得腳下的土地微微發抖。

爆炸聲中李俊義向參加進攻地部隊訓話:“兄弟們!看到沒有。陣地就在眼前了,衝過拿下陣地,每人賞大洋十塊,第一個衝進牛行車站的賞大洋一百,軍官升一級。”

聞聽重賞,軍心大振,對面的陣地在猛烈的炮火中顫抖,他們相信,那塊土地上不會有活人存在。拿下這樣的陣地輕而易舉。

相比之下,梁鴻恩、楊賡和、彭德銓的賞賜就大方多了,大洋的數目分別是五十和五百。軍官連升三級。

但官兵的反應卻截然不同,這些天來這樣地炮擊不是第一次,可每次衝上去,這塊死亡之地總能噴出死亡之火。收割他們的生命。

持續二十多分鐘的炮擊後。鄭俊彥手一揮,二十幾條大漢,揮動鼓錘,猛砸在大鼓上,在震天動地地鼓聲中,一股灰色人浪開始向前衝鋒,對面陣地象死了一樣寂靜,遙無聲息;可就在灰色人浪的接近陣地之時,陣地上突然耀出一片光芒。閃出炙熱奪目的光芒,灰色人浪的浪頭迅速跌落。

灰色人浪並沒有屈服,隨後又掀起另一股浪頭,在彈雨中向前捲去,忽然一陣猛烈的炮火襲來,數不清的炮彈在人群中炸開,灰色的人群中綻放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層層麻麻的,數都數不過來,大部分的血花都重疊在一起了。

孫軍士兵的攻勢在這頓猛烈地炮火急襲中受到了巨大的損失,此時還有攻擊力計程車兵不足剛開始的百分之一,在這樣的情勢下,即使孫軍士兵再怎麼衝鋒也不會對突擊營的陣地產生什麼威脅,只是會浪費一些北伐軍的炮彈罷了。

李俊義臉色鐵青目瞪口呆的看著退下來的部隊,他有些不明白,怎麼會打敗了。“老弟,這樣的攻擊我們打了七天,這樣的情況我們也遇到無數次了,每次都是即將成功的時候就被北伐軍的炮火給打下來了。這仗打得真他孃的憋氣!我他姥姥的就不明白了這個獨立團怎麼就有這麼多炮彈呢!難道這個張本初是老蔣的私生子,老蔣將北伐軍的炮彈全調給獨立團了!還是牛行車站有一批數目巨大的炮彈儲備呀!不過如果是這個情況我也不應該沒接到通知呀!老弟再接再厲,如果情況不是很棘手,我怎麼會厚著臉皮把你調來。”鄭俊彥看出他地迷茫,苦笑著說,隨即又換了個口氣說:“為今之計也只好用人命去填了!耗吧!就看什麼時候獨立團的炮彈耗光了,張本初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鄭俊彥說得雖然輕鬆,可心裡卻在哀嘆,手裡的兵力要是就這樣耗完了,還拿什麼去抵擋贛南贛中的北伐軍主力。

“報告司令,右翼殺進去了!”

鄭俊彥和李俊義聞言精神大振,抓起望遠鏡向右翼觀察,警衛連和突擊營的結合部地陣地上,深灰色軍裝已經深深插入陣地中,獨立團的迷彩色軍裝似乎支援不足,開始向後退卻。兩人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從車站內和山丘上各殺出一隊人馬,兩隊人馬從後面和側翼殺進深灰色軍裝中。深灰色的攻擊勢頭被堵住了,十多分鐘後,深灰色如退潮般向後退去,淺灰色軍裝奮力追擊,深灰色迅速崩潰,官兵們丟下武器,亂紛紛向後跑。

李俊義臉色通紅,整整一個團,就被這幾百人打垮了,他丟下望遠鏡大吼道:“機槍準備“嗒嗒、嗒嗒..”

跑在前面地幾個士兵翻身栽倒,執法官帶著那百多名手持大刀的精壯漢子向前邁步,“回後退者死!後退者死!”

手起刀落,幾個茫然站在那裡計程車兵被砍成兩段,剩下計程車兵慌忙轉身向回跑。“衝!衝上去!”亂兵中的上校團長看著明晃晃的大刀,歇斯底里的叫道,如果就這樣回去,他的腦袋肯定會被掛在那根旗杆上。

鄭俊彥冰冷的看著往回衝的部隊,他知道他們不會成功,這種退下來再衝鋒的部隊很難透過那道火網,但他必須要他們衝,衝過去,消耗對手,即便他們全死完,只要消耗掉獨立團守軍的的彈藥也是好的。

“命令二團做好準備。”

李俊義吃驚的看著鄭俊彥,後者卻毫不含糊的盯著他點點頭,李俊義明白過來,立刻命令二團作好攻擊準備。

鄭俊彥不清楚,車站內的張本初此時已經決定動用殺手鐧了,警衛連計程車兵之所以會潰敗,過了沒多久就又有援軍幫助警衛連奪回陣地這都是因為張本初事先交代好的。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全套的,否者一向狡猾的鄭俊彥怎麼會上鉤呢!

警衛連計程車兵因為事先就接到了張本初的通知,所以和二團一交鋒,不久之後就露出“敗像”。遠處用望遠鏡觀看敵情的鄭俊彥看到二團已經將北伐軍的陣地打得搖搖欲墜了,大喜過望,馬上命令二團全線出擊,爭取在獨立團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將當面之敵徹底擊潰,從而為全軍開啟一道缺口。只有這樣鄭俊彥才能有希望在指定時間內,佔領牛行車站。完成孫傳芳交給他的任務。

警衛連的陣地也正如鄭俊彥所希望的在二團主力一壓上來的時候,就不失時機的被突破了!警衛連的戰士為了將戲演得真一些,特意將手裡已經打光了子彈的湯姆遜衝鋒槍都隨意丟在陣地之上,向車站內部“敗逃”。

鄭俊彥看到北伐軍已經被他的二團打得丟盔棄甲,連那麼寶貴的湯姆遜衝鋒槍都丟下了。更是不疑有他了。心裡僅有的一點提防之心也隨著警衛連的這個舉動而化為烏有了。同時命令其他各部也要加緊進攻,今天他要在牛行車站的站臺室內開一場慶功晚會,如果誰敢阻止他的這個小小的願望的實行的話,不要怪他鄭俊彥翻臉不認人!

就在警衛連的防線被突破之時,彭德銓和梁鴻恩、楊賡和的進攻也發展到*,接到命令的突擊營和工兵連也非常配合的因為“彈藥不足的原因”丟下手裡的武器向牛行車站內部撤退了。

“媽的,我就說嘛!這個獨立團就是鐵鑄的也該融化了!看看怎麼樣!被我一個進攻就拿下了吧!”彭德銓得意洋洋的看著蜂擁湧上突擊營的陣地的部隊,(此時的彭德銓全然忘記了他在突擊營的陣地上碰了多少次的頭破血流了!)今天下午,他連續發起三次進攻,現在終於攻破了突擊營的防線,旁邊的參謀長連連點頭稱是,眼光卻轉向旁邊的立著的旗杆,旗杆上掛著七八顆腦袋,最新的兩顆是上兩次率隊進攻的營長,頭顱上的眼睛圓睜著,頸下依然在滴血。望遠鏡裡,守軍已經無力反擊,剩下的幾個人正亂紛紛的退向山丘上的小廟。

傍晚校長收到薛嶽發來的牛行車站的戰報,電報上說的現在張本初的獨立團已經徹底被敵軍擊潰!孫軍佔領牛行車站只在旦夕之間了,請校長早作打算。

薛嶽地電報裡之所以會這麼寫是因為張本初怕計劃洩密,所以知道張本初的獨立團是佯裝潰敗的一師高層只有黨代表馬新野一人。其他的只有執行命令的各營連長了。薛嶽這些外人是沒辦法看出獨立團的真實情況的。要怪就怪獨立團偽裝的實在是太像了,以至於將自己人都給蒙過去了。

校長接到電報後是憂心匆匆,對與張本初能否守住牛行車站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大的局勢已經開始了轉變,北伐軍的部隊已經開始掌握了戰場上的主動權,牛行車站即使現在就丟了也不會影響大局,校長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張本初能否帶著他的獨立團平安的堅持到援軍的到來。

張本初到現在也沒有向他發來求援電報,所以校長憑藉著他對張本初為人的瞭解判斷張本初對於局勢的進展還有一定的把握。也許牛行車站的局勢並不像薛嶽所說的那麼糟糕。

儘管如此校長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向北伐軍各部下達加速向牛行車站進軍的命令。

“沒有想到,這簡直是個奇蹟。”看到戰報的白崇禧讚不絕口,現在他已經不懷疑張本初的戰績了,各方面的情報都證實圍攻牛行車站的三個旅損失慘重,傷亡過半,現在孫傳芳又調去一個旅,他不知道張本初能不能頂住,但他知道,他是頂不住的:“汀泗橋、賀勝橋之後四軍被稱為鐵軍,七軍被稱為鋼軍,我看這兩個軍誰也打不了這樣的仗,獨立團不愧是我北伐軍的鋼鐵雄獅呀!張本初也不愧是校長的學生呀!堅守到現在才有被攻破的跡象呀!不過總司令,看來我們必須加快行動,他們的力量很快就要消耗完了,現在的獨立團應該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校長點點頭,還沒說話,加侖在一旁插話道:“蔣將軍,我非常敬佩獨立團的將士,和神奇的張本初張團長,看來我戰前所說的那句話應驗了!張本初張團長創造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奇蹟。我希望能在戰後親自去牛行車站見見這些勇士,他們完成了戰爭史上的一個奇蹟,即便在我英勇的蘇聯紅軍中也只有很少的部隊能完成這樣的任務。不過白將軍說得對,他們的力量快消耗完了,我們必須督促各軍加快行動,”

校長看著加侖和白崇禧,在滿足的同時也充滿苦澀,這個承認的代價是如此巨大,最精銳的一個團,最優秀地學生。他們能堅持到合圍南昌嗎?誰都不敢保證。

“報告。”陳立夫在門口大聲說。

“進來。”校長隨口應道。

“牛行方向傳來了最新的戰報!”陳立夫說著開啟資料夾,從中取出兩頁紙交給校長。校長接過來上面是張本初剛剛給他發來的電報,校長看後順手遞給白崇禧。白崇禧看完後又交給加侖。

“太不可思議了,張本初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會撒豆成兵之術不成!”白崇禧面露驚容。

加倫將軍也神色驚訝的說道:“神奇的張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他難道是上帝的寵兒嗎?我實在是不能理解張本初到底是如何打的這場戰役!我的腦袋都有點不夠用了!”

何止是加倫將軍和白崇禧驚訝呀!此時就連最信任張本初的校長都不由得懷疑張本初是不是因為牛行車站失守了,而編造出來的安慰我的故事呀!這一切的一切讓他感覺如醉夢中似的!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北伐總指揮部的三大巨頭如此大驚失色呢!原來是……

精彩正在繼續,不要走開,明天精彩劇情還將奉上,不要錯過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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