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雷霆出擊(下〕(1 / 1)
書接上文,張英與張本初商量片刻,也往城東南的突擊二團,他將率領突擊二團將士緊跟在王梓澤的突擊四團身後,在炮營的炮火掩護下實施強渡,配合突擊四團堵住東面敵軍的增援,掩護柳保國警衛團以最快速度攻向揚州城,張文鵬的突擊三團將會與楊斌率領的突擊二團對中路的第三團實行夾擊。
會議室裡剩下張本初、馬新野、杜律明、薛嶽、蘇元龍、陳立夫和七名參謀人員,馬新野與坐在身邊沙發上的薛嶽聚首低語,黑臉膛地蔣一鳴大步進來向張本初低聲報告:“蔣鹿鳴及其船廠十六名工頭已經密抓捕,金山寺碼頭的雜貨鋪老闆也押送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搜出十五支手槍和一批雷管炸藥,沒發現電臺,進一步的全面搜尋只能等天亮進行,否則動靜太大。王梓澤已經率領突擊四團一連封鎖了港口東面的船廠,後勤團的二十餘名會開船的弟兄正在檢查那三艘大汽船。”
張本初拍拍蔣一鳴的手臂以示嘉許,走到陳立夫前面的茶几旁低聲通報:“陳教官,奸細已經帶到,無一漏網。”
陳立夫高興地站起來:“好。我這就去審訊。你忙吧。小毅。如審出新地情報我隨時通知你。”
“是。”張本初和蔣一鳴一起將陳立和他地副官送到門口。由蔣一鳴負責配合他們地審訊。張本初目送陳立夫等人離去。看到付寶峰匆匆而來低聲問道:“有什麼好訊息?”
“楊宇突擊一團於七擺渡以東江段成功渡江。各部均順利抵達預定位置。重炮團借大霧前出至焦山西麓地滄浪橋陣地。老趙的工兵團和教導大隊均已到達行動位置。若無變動。四十五分鐘之後將按計劃發起攻擊。”付寶峰將電文遞給張本初。
張本初看完表吩咐道:“立刻給總部去電。就說一切順利吧。”
“是!”
張本初回答沙盤前,將兩面標註一把利劍的藍色三角小旗拔起來,分別插到揚州城北瘦西湖南面的虹橋和城南七公里的夏家營,計算片刻大聲命令:“尋歡,給重炮團下命令:四十分鐘準備!”
“是!”
李尋歡大步走向北側的兩個女通訊兵,吩咐其中一個立刻接通重炮團的電話,張本初則走到大幅地圖前,對各部的行動路線和可能出現地情況進行最後的檢查計算。馬新野幾人想了想沒有打擾張本初,靠在沙發上閉眼默想自己的心事。
欲暖乍寒的春雨中,揚州城北的瘦西湖煙波浩渺,寂寞無聲,建於明代的古老虹橋與老北門之間寬闊的地域之南,有條五米多寬的護城河橫貫東西,原先的城牆早已不在,變成了一棟棟面向湖區勝景地華麗商鋪和青樓酒肆,一座座簡單狹窄的木橋石橋橫臥護城河上,將青樓酒肆後面一片雜亂的居民區與風景如畫的瘦西湖區域相連線。
四通八達的小巷中,不時傳來一兩聲狗吠,從屋簷落下的雨滴聲清晰可聞,一隊隊身披雨衣、荷槍實彈的將士淹沒在黎明前地雨幕中,幾乎是悄無聲息地緩緩向南穿行,蒙上厚厚紅布的手電筒光點,不時在街心巷口一閃而沒,為四百八十餘名幽靈般的特戰隊員指引道路。
拂曉時分,分成十個小隊的特戰隊員經過忽慢的潛行,終於摸到文昌閣背面地梅家巷,從三個巷口窺視一街之隔的文德園——孫軍新二旅旅部兼前敵指揮部。
張大彪縮回腦袋,輕輕退至一棟兩層民居後方,十名小隊長(營連長)很快聚集到他身邊,張大彪低聲釋出命令:“距離行動時間還有十分鐘,六至十小隊按計劃清除軍營南面、東門崗哨,隨後留下機槍組控制大門,阻擊一切可能到來地增援,突擊小組以最快速度消滅各自區域內的敵軍,不需要留俘虜。二隊衝擊北門立刻分頭殺向兩邊地營房,把手雷全都扔進每一間營房,然後逐一清除殘敵;三隊的四十八名弟兄我直插營中指揮部,盡最大努力擒獲敵將聶銘山及其將校,清楚了嗎……動!”
數分鐘後,第六至第十小隊地二百四十名弟兄竟然排成整齊的隊伍,大大方方出現在文昌路東十字路口,很快一分為二,分別走向文德軍營的東門和南門。
東門外的兩個哨兵正縮在冷颼颼的門邊崗亭內吸菸閒聊,看到數十名身穿雨衣的荷槍漢子整齊走來非常驚訝,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拿起靠在木牆上的長槍,尚未來得及端起槍就被一梭子彈打得撞在一起,木製的尖頂崗亭被兩人後摔的重量撞倒,發出一聲巨大地轟隆聲。
密集的槍聲頃刻間響徹揚州城上空,軍營的南門和北門轉眼間被彪悍的特戰隊員攻破,輕機槍隨即架設在營門兩邊,兩百餘名如狼似虎的將殺入營中,對所有的移動目標展開精確的點射,一顆顆手榴彈被扔進東西兩側的營房裡,成片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大營在數分鐘內被打得鬼哭狼嚎,面目全非。
端著張本初特意為他準備的索米衝鋒槍的張大彪親率第三小隊四十八名弟兄徑直衝向營中地指揮部,對兩側激烈的槍聲和爆炸聲置若罔聞,數名匆匆奔出指揮部後門的敵軍侍衛來不及開槍就被射倒在地,三十一名勇士瞬間衝進寬大的樣樓內,以三人為一組有條不紊地殲敵和搜尋。
一馬當先的張大彪連續擊斃四名驚慌失措的頑敵,抽出銼去準星的柯爾特手槍抬手就是一槍,將隱藏在二樓廊柱便地持槍敵人擊落樓下,緊接著快速閃到大廳西側的房門前,飛出一腳踹開堅實的房門,順勢一個倒地前躍貼著地面滑進房中,滑動中連開三槍,將兩名敵軍尉官打得腦袋冒起一片血霧,一躍而起槍口頂在了敵軍將領的上,剛剛披上外衣的敵軍將領嚇得手槍掉地連聲求饒,驚恐地看著張大彪毫無表情的黑臉抖個不停。
“說,你姓什麼?什麼官職?”張大彪收起槍掏出香菸悠閒地點燃,聽到室外槍聲漸稀驚叫聲不時傳來,知道自己的弟兄們順利完成任務了。
長相儒雅,留著撇漂亮小鬍子的敵軍少將戰戰兢兢地回答:“本人楚……楚在田,孫大帥帳下前敵指揮部少將參謀,前天剛到此視察……革命軍不殺俘虜對吧?”
張大彪點點頭,對床上蒙坐起嚇得哭起來的半裸女子沉聲說道:“姑娘,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躺下,千萬別動……楚將軍是吧?穿起你地衣服老老實實到大堂去,否則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是是……”
大堂裡傳陣陣怒罵和掙扎的聲音,張大彪皺皺眉頭,示意來到身邊的兩位弟兄將姓楚的少將帶出去,大步走進大堂來到不停掙扎叫罵的敵軍猛將面前,看了一眼他的上校軍銜想都不想拔槍就是一槍,全身被捆綁性子剛烈地健壯上校眉心中彈罵聲驟停,不可思議地望著張大彪好一會兒才轟然倒地,原本叫罵不絕的大堂裡頓時一片安靜,南面傳來的槍聲、手雷的爆炸聲和炮彈的轟炸聲清晰可聞。
張大彪冷冷地掃視堂中十幾名敵被俘將校,不屑地大聲罵道:“*二大爺大爺的!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聽到南面傳來地槍炮聲沒有?三個師五萬多兵力可是你們頂得住的?被老子俘虜算是你們地福分,要比被亂槍打死被炮火炸死幸運多了,還不知足?老子告訴你們,現在是戰鬥期間,誰要是敢再罵罵咧咧不服管教,地上這具屍體就是你們地下場!”
高瘦的敵軍新二旅旅長聶銘山倒是顯得非常冷靜,他非常勇敢地上前兩步,走到張大彪身前,冷冷地盯著張大彪地眼睛,平和地問道:“我就是聶銘山,你能否給鄙人先鬆綁?”
張大彪點點頭,示意押的兩位弟兄給他鬆綁,下身穿著絲緞睡褲,上身穿著少將軍服的聶銘山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腕關節,抬起頭鄭重地問道:“請問將軍是哪一部分的?”
張大彪和氣地回答:“本人只少校軍銜不是將軍,告訴你本部番號也無妨,我們是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警衛營的,這半個多月來一直和聶將軍的新二旅隔江對峙,相信將軍非常清楚,估計你們安插在鎮江城裡的探子天天給你們發報,對我部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聶銘山和其他十餘名將校大吃一驚,聶銘山的參謀長震驚之下脫口而出:“張本初的第一師那支綽號鋼鐵雄師的部隊……你們不是剛撤走了嗎?”
“有道是兵不厭詐,哈哈!”張大彪笑完嚴肅地發出警告:“再過幾小時諸位就會和我們張本初將軍見面了,以我們將軍的性格會善待各位的,但在見面之前,我希望諸位不要企圖玩什麼花招,否則就對不起了……得標、小虎!”
“到!”
“把這些將軍三人一組捆在一起,讓他們坐在這棟房子的前後左右的門檻上;各小隊再次清理營中殘敵,把俘虜全都押到這個大堂裡來;各機槍小組上樓佔領制高點,嚴防任人接近此樓!”張大彪大聲命令。
“是!”
天色大亮小雨不停,城南夏家營的敵軍炮兵陣地一藉,雨水將一灘灘血跡沖刷成潭,依靠矮坡搭建的一頂頂營帳早已被炸得千瘡百孔傾覆一片,唯獨運河邊的夏家祠堂裡傳來聲聲呻吟。
柳保國率領的警衛團的一千二百名弟兄以傷亡八十餘人的代價摧毀了敵軍炮兵陣地,取得殲敵兩百三十餘名俘敵兩百九十餘名的戰績,但是柳保國臉上絲毫沒有成功的喜悅,而是對死去的五十餘名弟兄和急待救治的三十餘名受傷弟兄難過不已,其實傷亡的八十名弟兄中只有三人是他的屬下,其他全都是從各師選送來培訓的優秀士官,雖然兩百二十名參加行動計程車官們經驗豐富紀律嚴明,但是他們的戰鬥力與柳保國麾下的一千一百名弟兄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造成如此大的傷亡讓柳保國痛心之餘也無奈何。
柳保國的副官大步跑進祠堂,向柳保國和臨時從士官中抽出擔任副隊長的李明義彙報:騎兵一團和騎兵二團正沿著運河西岸衝向揚州城,東南兩公里的笆斗山已經插上了突擊四團的戰旗,西南方突擊一團、突擊二團、突擊三團和師屬機炮團、工兵團地將敵軍兩個團分割包圍,顧長官的三師正在渡江。
迅速成熟起來的柳保國點點頭,命令李明義率領兩個排計程車官留下看守十二門火炮和繳獲炮彈,自己率領其餘人馬奔赴揚州城與張大彪部匯合,隨後將佔領的大營交給張裕的騎兵一團,按計劃押送俘虜前往鎮江城。
隨著友軍大部隊的陸續渡江進入戰場,整個戰鬥已經毫無懸念了,被擁有優勢火力和佔據有利位置的張本初的第一師佔著人數上的優勢分割包圍的敵軍兩個團,除了投降只有死路一條,特種分隊也就是警衛營的任務至此算是圓滿完成,他們謹記張本初強調的原則,絕不會參加除了自己任務之外的圍殲與追擊,而是押送十三名敵軍將校迅速返回鎮江。
江城中大營會議室裡,第二軍代理指揮官兼六師師長師師長譚道源、第一軍三師師長顧祝同等十餘名將帥圍在碩大的沙盤周圍,傾聽江北不斷傳來的戰報,看著參謀人員麻利地移動一面面小旗,全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戴嶽聽到李尋歡大聲朗讀本部佔領儀徵發來的捷報,抬起頭哈哈一笑:“真沒想到儀徵守軍逃得這麼快,我軍兩個師追不上了,所得恐怕有限啊!”
“希鵬兄,你就知足吧,儀徵是直接威脅南京東路的戰略重鎮,希鵬兄和逸如兄(譚道源字)兵不血刃佔領儀徵,如此豐功偉績,定會贏來舉國上下一片喝彩啊!你看看小弟的三師,一登岸就展開激烈戰鬥,打得昏天黑地的,直到現在才剛剛結束戰鬥,眼巴巴地看著安山的第一師率先入城,獲得大批繳獲,實在委屈啊!”顧祝同瞥了張本初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嘆道。
眾人了鬨堂大笑,張本初卻心念一動,非常禮貌地表態:“顧師長,您千萬別這麼說,沒有三師弟兄們戮力向前對敵一團實施壓迫,我第一師怎麼可能如此輕鬆就開進揚州城去?現在三師兩個團的弟兄正在對逃敵展開追擊,另一個團正在打掃戰場,想必此戰繳獲不會少。
放心吧,我師各進入揚州後只略作集結,就得按原定計劃攻向東面的泰安城,目前我師突擊三團、突擊四團已經馬不停蹄地攻向了揚州以東十六公里的江都鎮,其他各部稍微休息一下,也得隨之向江都進發,今後揚州城及其以北方向,還得仰仗顧師長率部駐守,否則我第一師將陷入進退失據的窘境,難有作為。”
眾人一聽,紛紛看向沙盤的揚州以東方向,對張本初所部持續的作戰能力頗為驚訝。
顧祝同頓時下心來,這個時候,他哪裡還不知道這完全是張本初的一片好心,隨便找個藉口就將繁華富庶地揚州城讓給自己的三師,他自己的第一師卻移到江都鎮駐紮,不但賣了個乖,還為三師護住了右翼屏障,避免三師受到來自東面的可能襲擊。
顧祝同展顏對張本初會一笑,看了看錶,便向眾人提出告辭,他要儘快將自己的師部安置在揚州城內,抓緊時間佈防並加強揚州城內外的治安維持,隨時準備支援張本初部對東面泰州或者北面高郵之敵發起的作戰。
譚源和戴嶽等將校眼見戰事已畢,也親熱地向張本初提出告辭,張本初率領留在團部地幾位弟兄一直將眾將校送到城北的港口,命令用汽船將戴嶽一行數十人直接送到上游的儀徵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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