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叫聲姐夫(跪(1 / 1)
書接上文,張本初笑道:“我現在是喪家之犬,鬍鬚都已經十天沒颳了……站長先生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嗎?”
站長點點頭站起來:“張將軍,你們離開前得把那個連長殺了,否則我難保一命。”
張本初大喜過望:“先生請說,我張本初記住這份恩情了。”
站長擺擺手:“張將軍客氣了,徐州站和北面的柳泉站有我不少弟兄,他們對於革命軍非常尊重。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四十分鐘後從浦車就會經過本站,由於是軍隊專列,不會在我們這個小站停靠將軍得趕快派人到南面一兩裡的鐵路岔口示警,想方設法讓列車停下來,然後怎麼做就由將軍拿主意了。”
張本初驚喜地大聲喊道:“子澤,你帶一個連跑一趟,把這個帶上……”
張本初從站長的桌面上抓起訊號燈和訊號旗給了興奮莫名的王梓澤,王梓澤應了一聲飛也似地衝出辦公室大門。
張本初伸出雙手住站長的手緊緊握住:“大恩不言謝!只要張本初不死,定有相見之日教先生高姓大名?”
“我叫孔德友,徐州人,將軍請勿客氣剛才之所以沒對那位叫子澤的將軍說,是因為我實在拿不準你們是什麼人到看到將軍本人我才知道,還請見諒!
將軍的威名如雷貫耳麼長時間沒聽到將軍的訊息,很多人都感到奇怪,但是我卻知道將軍被圍困在北邊了,沒想到將軍竟然能在北軍的千軍萬馬中殺回來,令人敬佩啊!”孔德友笑容可掬,言語間哪裡還有剛見面時的半點冷漠。
突然,門外傳來陣陣喧譁,張本初臉色變,連忙跑了出去,立刻聽到西北方向傳來的激烈槍聲。
張大彪滿身大汗地來到張本初前,焦急地彙報:“估計我們的行蹤被敵人現了,直魯軍一個營左右的兵力快速從明光方向開了過來,在鎮西三公里的地方我不得不下令小柳和楊宇猛烈阻擊,剛把敵人殲滅了一半,明光方向隨即大幅增兵,現在還在阻擊之中。天亮前我們摸進明光,抓住個巡邏的小排長審問,得知敵暫四師正在開來明光的路上,好在明光只剩下敵三十九師的一個團,咱們四百多弟兄勉強還頂得住,只是這邊成問題了,這麼多傷兵怎麼走啊?你快拿主意吧!”
張本初急得滿頭是汗,心如鼓,剛要回答就聽南面傳來槍聲,張本初衝下站臺遙望南方,看到火車的濃煙,立刻跳上站臺對張大彪說道:“子澤在南面火車,打起來了,你趕快叫來幾十個弟兄,把前面鐵道邊上的那堆枕木搬到鐵道上去,豎著堆起來,估計敵人不敢衝。”
“太好了!這下有救了!”張大彪回身就跑向站官兵聚集處,指揮人馬乾了起來。
張本初轉向謝文東:“小東,趕快去通知杜副司令和參謀長,把傷病員全都抬到南面的月臺上。”
“是!”謝文東接到命令以後馬上跑步向副司令一行人的方向跑去。
“陳沉?”張本初略帶遲疑的喊道。
“到!”門口站立的陳沉大聲回應道。
“把辦公室門口那個敵軍上尉斃了!”張本初大聲吩咐道。
“是!”陳沉對於張本初的話一向是奉為聖旨的,張本初發出的命令他從來都是不打折扣的認真執行,這一次也不例外,接到命令後就向辦公室走去。
張本初向孔德友莊重地敬了個軍禮:“孔先生請到站長室避一避,我讓侍衛替你守著,我們撤走之後你再出來,如果有人問起就說預先躲藏起來了,後會有期!”
孔德友上前與張本初握手致意,激動萬分地說道:“將軍保重,後會有期!”
張本初跳下站臺站在鐵路中間,掏出望遠鏡遙望南方,一分鐘不到,冒著濃煙的火車頭出現在張本初視野裡,透過望遠鏡,張本初清晰地看到車頂的王梓澤在揮舞旗,不停傳遞“完畢”的旗語。
張本初驚喜若狂,跳上站臺大聲叫道:“傳令官!”
“到!”傳令官大步跑來。
“帶幾個人到鎮西邊,通知柳旅長和張團長立即撤退,命令他們別管身後的追兵,立即撤回車站來!”張本初快速命令。
“是!”傳令兵大聲答道。
列車徐徐停靠在站臺上,三旅的副旅長史玉柱領著副官和侍衛擠在車頭上,用槍頂著戰戰兢兢的火車司機,經過張本初身邊時對張本初咧嘴一笑,隨即繼續執行威*任務。
張本初跑向跳下車頂的王梓澤:“順利嗎?”
“死了八個弟兄,奶奶個熊的!沒想到敵人這麼變態,空車也會派人押運……快招呼弟兄們上車吧,我在車頂看到鎮西打得挺激烈的!”
王梓澤說完,看到把傷員送上車皮大門的速度很慢,著急之下衝向列車中間,親自指揮。
張本初轉身衝出火車站,跑向留在大門外的馬匹,飛身而上,對後面的號兵大聲命令:“吹響撤退號!快吹響撤退號,讓守在各路口的弟兄們全都撤回來!”
“是!”號兵解下軍號,仰天就吹,數名搶到馬匹的侍衛飛身上馬,直追衝向鎮西交戰處的張本初,不一會兒就與撤至鎮西的楊宇所部匯合。
張本初大聲呼喚弟兄們全速撤回車站登車,解下身後的狙擊步槍,幾步衝上前面的屋角,以精準的槍法連續幹掉敵軍三個騎馬衝鋒的軍官,敵人見狀攻勢稍微停滯。
眾侍衛嚇得臉色白,全都衝向張本初,把他拖下了戰場,楊宇指揮百餘弟兄將最後的手榴彈全都投出,隨即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濃烈的硝煙掩護下,朝著車站方向足狂奔。
九點十五分,明光車站。
站臺上哨聲陣陣,人聲鼎沸,剛剛到站跳下車皮的八千餘直魯聯軍暫四師官兵,尚未搞清楚南面傳來的激烈交火聲是怎麼回事,就被長官們命令立即上車,這一上一下加上剛剛搬出車皮的大量彈藥,弄得整個車站一片混亂,長官的叫罵聲響成一片,過了好久官兵們才明白過來:張本初虎賁軍在南面的馬莊小站搶奪了返回的列車南逃,上峰命令立刻上車奮起直追!
北面的五河大營裡也是一片忙碌,一夜沒睡的主帥褚玉璞眼圈烏黑,下眼瞼高高腫起,就像兩隻剝了殼的松花皮蛋,他大聲向麾下將帥下達一個又一個命令:命令致電蚌埠通鐵路電話通知州守軍截住火車,消滅張本初殘部;同時致電通知孫傳芳,讓他命令最東南面的浦口、北面的來安、正南的全椒等駐軍嚴防死守,一定要把張本初殘部全殲在鐵路線上……
而此時此刻,逃亡的列車轟隆隆駛出馬莊車站,後面從明光趕來的車司機遠遠看到堆在站北鐵道上的大堆枕木,嚇得連忙緊急剎車,車頂上的敵軍眼睜睜地看著張本初殘部乘坐的列車向南加速,惱火地射出一彈夾機槍子彈,打得七百米外的火車頭“鐺鐺”作響,火花四射。
火車頭上的史玉柱抬起滿是菸灰的黑乎乎腦袋,撇了撇嘴:“媽了個吧子的打得挺準的嘛……喂!這位師傅,要是你怕死就乘現在車速慢跳下去吧,反正有前面那個火車頭,基本上夠用了。”
黑乎乎的司機沮喪地搖了搖頭:“長官,你別開玩笑了,現在跳不得了,你沒看鐵軌邊都是深溝嗎?這麼快的速度跳下去,準活不了!”
史玉柱咧嘴一笑,掏出香菸分給司機一支:“既然逃不了了,就安心待在火車上吧。來,抽一根菸,我給你點上,謝了……我說兄弟,從這兒到南面的州,有多少公里啊?”
“五十七公里,三小時就能趕到,要是我們這裡也加把勁兒燒旺爐子,兩個小時二十分就可以了,不過你們人不多,又沒裝載彈藥火炮,一個車頭足夠了。”
司機接過煙美地吸了一口,隨口回答。
史玉柱立馬翻臉,再次掏:槍大聲呵斥:“你他孃的怎麼不早說?快給老子出力開動,老子讓兩個弟兄到後面剷煤……小四,你看著這孫子,要是他偷懶或者跟我們玩兒陰的,你就打碎他腦袋推下去剛才命令他停車時拉閘的手柄你也知道了,就在這兒,要是停車你只管拉閘就行了有沒有他咱們都能幹,老子爬到中間去找虎頭和師座聊聊。”
“明白了!大哥放心吧。”滿臉煤灰的司機敬了個軍禮保證到。
史玉柱的副官回答完笑了笑,瞥頭看了喪氣的司機一眼輕搖了搖頭。
中部第五節車廂裡,陳真靜靜地倚在車門邊吸著煙,看著自己的一幫徒弟比賽射擊路邊的電話線師第二射手張小虎兩槍打斷兩根電線,第三槍打碎飛速而過的陶瓷線座,在弟兄們的喝彩聲中,牛*哄哄地收起愛槍接過根菸點上。
車廂裡毅和馬新野、薛嶽人巡視重傷地弟兄。不時停下詢問小郎中和陳真傷員能不能挺得住。
車廂中前部緊靠車廂壁處。特種大隊一小隊隊長孫震左腿褲子被齊腿根割掉。大腿外側地彈孔仍在滲出血跡。萍兒流著淚替他清洗傷口。柱子緊緊依偎在他身邊憂地看著。
萍兒地小手很白很溫存。擦洗去汙垢翼翼地撒上止血粉。拿出條洗淨地黃布帶輕柔地給孫震包紮起來然看到孫震褲襠中間高高拱起一大坨。萍兒一愣即羞得不知所措。孫震臊得滿臉通紅。雙眼緊閉。
柱子嚇得驚呼起來:“小振叔。你腿根子腫起來了……”
沒等柱子說完。嘴巴就被孫震緊緊捂住。他貼在柱子耳邊低聲哀求:“別嚷嚷了。小祖宗!給老子住嘴!”
萍兒回過神來。滿臉緋紅。匆匆給孫震包紮完畢。站起來去幫別地傷員了。
孫震看到萍兒脖子都紅了,一下子愣得眼睛直勾勾的,待懷中的柱子拼命掙扎,他才記得沒鬆開捂住孩子嘴巴的手,連忙放下手想要道歉,卻看到張本初來到了跟前。
孫震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張本初輕輕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悄悄指指他褲襠裡硬邦邦頂起的老二,接著豎起個大拇指。
孫震燦然一笑,看到馬新野和薛嶽、杜律明都憋住笑,連忙低下了腦袋,等幾個長官離開之後才大喘一口氣,疼愛地抱緊柱子,低聲問道:“柱子,這兩天苦了你和你姐了,老是聽到槍炮聲,還不時地看到流血,你怕嗎?”
“剛開始很害怕,離開大湖之後就不怕了,我姐更不怕,我姐說大叔們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說震叔對柱子就像對自己親弟弟一樣。”天真無邪的柱子認真回答。
孫震樂了,搓搓高挺的鼻子長吸了口氣:“柱子,你不是說你姐沒許婆家嗎?震叔給你當姐夫怎麼樣?”
柱子非常嚴肅地低下頭,考慮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回答:“我喜歡,可是得問我姐才行。”
“行,那你叫我一聲姐夫怎麼樣?到了南京我給你買鬆糕吃。”孫震誘惑道。
柱子非常高興地叫道:“姐夫!”
“太小聲了,我沒聽見。”孫震逗趣。
“姐、夫。”柱子加大音量。
“什麼?”孫震故意側過耳朵傾聽。
“姐夫!!”柱子這一聲大叫,把全車廂都驚動了,孫震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過火了,俊臉發紫,羞愧地垂下了腦袋,弟兄們鬨堂大笑,全都說孫震沒*兒居然哄騙小孩子,張本初幾個回過頭來,指著孫震暢聲大笑,臊得不遠處的萍兒蹲在一個暈迷不醒的弟兄身邊久久不敢抬起頭。
正笑著,史玉柱從車頂爬門進來,張小虎一把抱住他的粗腰拉進車裡,張本初聽到史玉柱叫喚,連忙與馬新野幾個走過去,聽完史玉柱的報告,頓時來了興致。
大家一起走到車廂尾部,張本初指著蘇元龍攤開的地圖說道:“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到州了,我估計州那一個軍三個師接到急報後,肯定會佈下重兵等著咱們,並且為了以防萬一,還會調集更多的兵力堵住南面通往長江的區域。
再看這兒,州北面不足二十公里的來安城,這裡至少有一個團以上的軍,三面夾擊,咱們無路可走,這麼多受傷弟兄行動速度都成問題,更不奢望強突了,因此,我們得在這個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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