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跪還是不跪? (1 / 1)
你在公園打籃球,鬥牛被人虐了,在一旁觀戰的靠山終於站出來要打下半場,關鍵沒人知道這個靠山是喬丹偽裝的。
餘皓晨此時心裡已經爽翻天,搬出一張椅子,坐在最佳的視覺角度,靜靜等著好戲上演。
“不要慌,他還這麼年輕,厲害不到哪去的。”
烏大師在心中安慰自己後,心神鎮定幾分,對林飛說道:“年輕人,就算你有點本事,也不應該這麼狂,不然休怪我送你上西天。”
“呸!”沒等林飛說話,餘皓晨就迫不及待說道:“老鬼別囂張,我敢打賭,待會你一定會向我老大下跪求饒,你等著看吧!”
林飛看了一眼餘皓晨,心想有餘皓晨在,倒是可以省下自己不少唇舌。
“呵呵,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能讓我烏某人下跪的。”烏大師搖頭笑了笑,說道:“好,那我就先殺了你所謂的老大,然後再殺你。”
說罷,烏大師那乾癟如枯枝的手掌憑空一握,手上便多了一柄黑色小旗。
這面黑色小旗約莫拳頭大小,上面畫著一隻麒麟,此時會議室明明無風,這面小旗卻在飄動,甚是詭異,就連林飛也細細看著這面旗,覺得有些新奇。
烏大師見林飛出神,還以為他怕了,於是猛地一搖旗杆,大聲喝道:“麒麟神印!”
隨著烏大師一聲令下,旗面上的麒麟彷彿被喚醒一般,開始發出光豪,之後整頭麒麟居然化成一粒粒銀光,逐漸從旗面上脫離出來,然後在空中重新凝聚成麒麟形狀。
緊接著,烏大師喃喃念出一道咒語,彷彿被賦予生命一般,這頭麒麟居然在空中踱步擺頭,宛若真實。
眾人都看呆了,仙師不愧是仙師,這種手段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去!”
烏大師冷喝一聲,這頭麒麟瞬間面露猙獰,咆哮一聲後朝林飛撕咬而來。
“這小子死定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這頭麒麟移動,各個心中冷笑不止。
當麒麟來到林飛身前,只見他不緊不慢伸出右手,一把掐住這頭麒麟的脖子,不管麒麟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猛獸麒麟瞬間如小白兔般弱小。
林飛對這隻麒麟很感興趣,所以把玩了一會,發現其中奧秘後搖了搖頭,手下一用力,把這頭猛獸捏成一團白煙,歪歪扭扭後消散不見。
這頭麒麟其實就是凝練過後的真氣所化,只不過被人用特殊手段封在那面黑旗裡,論威力相當於修法真人的全力一擊,術法界的修法真人等同於武道界的化境宗師,說明這面旗幟原來的主人實力也就是宗師級別而已,所以說這頭麒麟在林飛面前也就只能算一隻寵物罷了。
烏大師見到這一幕,原本黑瘦枯槁的老臉瞬間慘白,他已經傻眼了,要知道這面旗幟可是自己少主賞給自己的,憑藉此法足以與修法真人纓鋒,可沒想到居然直接被捏碎了?
儘管不敢置信,但他還是猜到了林飛的身份,能抵擋住修法真人全力一擊的,自然也是修法真人。
想到這裡,烏大師直接把手中黑色小旗往旁邊一扔,抱拳躬身道:“仙師在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還望仙師恕罪!”
他是術法大師,相當於武道界武道大師級別,面對林飛這樣的存在,就如同螻蟻一般,他怎能不害怕?
過於牛逼的人就算說實話,也會被誤認為是裝逼,就像某富豪說五億不多,大家覺得他裝逼,但實際上對他來講,五億真的不多,這是大實話,就像林飛剛才說他殺過很多鬼師派的人,並且說烏大師惹不起他,也是大實話,但卻沒有人相信他。
但此刻烏大師已經深信不疑,並且清楚意識到林飛有多可怕,一想到林飛殺過很多鬼師派的人,他心裡就發寒,現在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保住自己這條老命。
林飛不說話,烏大師抬頭用餘光偷偷看了林飛一眼,看到林飛眼中的冰冷後彷彿被什麼東西捏住心臟一般。
林飛的眼神,讓他本能地想要伏地膜拜。
正當他屈膝準備下跪時,餘皓晨忽然喊道:
“喂喂喂!別跪!”
“還記得我們剛才的打賭嗎?跪了你就輸了哦!”
餘皓晨見這個烏大師準備下跪,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嘲諷他的好機會,簡直爽歪歪。
“該死!”
烏大師聞言,也想起了剛才和餘皓晨有過這樣一個賭約,他心中憤怒至極,這根本就是故意挖坑給他跳,不過作為弱者,他根本沒有憤怒的資格,只能認栽。
“跪?”
“還是不跪?”
“媽的當然是跪了!”
猶豫了半秒,烏大師那彎到一半的膝蓋繼續向下,噗通一聲跪在林飛面前,繼續求饒道:“仙師饒命!仙師放過我吧!”
什麼都不重要,保命最重要,在自己的老命面前,什麼尊嚴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烏大師覺得自己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傻住了。
餘康元夫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當初餘皓晨說自己老大可以解決一切時,他們根本不相信,一個普通少年能幫上什麼忙?
可沒想到自始至終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這樣的人物站在自己這邊,有誰能動得了餘家?
郭銘這回終於失色,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大的倚仗烏大師會如此不堪一擊,竟然像只蛤蟆一樣趴在地上,哪裡還有一點仙師的樣子?
如今他底牌盡出,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很清楚,別說收購餘氏了,今天能不能走出這個門都還不知道呢。
一念至此,郭銘連忙對餘康元說道:“餘老弟,這件事都是誤會,我郭家把股份賣還給你們股東,從今以後再也不敢打擾,就此告辭。”
說著,他便起身準備離開。
“齊天幫惹了我老大,直接被滅門。”
餘皓晨第一時間說道:“郭老狗你這樣就想走?未免太簡單了吧。”
郭銘聽到這句話,一個踉蹌,狼狽跌回座椅,他全身開始震顫,就像得了帕金森綜合症一樣。
他額頭皺紋在抖,撥出的氣息也在抖,更把身上的江湖霸氣都抖散了,整個人毫無精神氣,只剩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