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岡格羅艾瑪(1 / 1)
什麼叫霸道?
林飛連騙都懶得騙他,直接告訴他無論如何你都要死,你可以自己選擇,這便是霸道。
反正就算泰羅不帶自己去,林飛也可以用神魂秘法探尋他的記憶,獲得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泰羅渾身一顫,心想自己究竟遇到了什麼樣的存在,只見他考慮再三,眼中露出一絲不為人覺的狠戾,隨後又唯唯諾諾道:“我帶你過去…”
泰羅不笨,他不答應林飛,現在就要死,還會死得很慘,若是帶林飛去岡格羅家族,自己還有一線生機,畢竟他不相信林飛能與這個岡格羅家族為敵,恐怕到時候死的不是自己,而是林飛。
“嗯。”
林飛手指一捏,凌空捏住泰羅的尖耳朵,將他提起來,淡淡說道:“把牢房中的人都放了,然後給我帶路。”
這些人自然都要放了,至於其他血液牧場的人,林飛也不急於一時,畢竟他們都沒有生命危險,等到了岡格羅家族後,再讓對方將所有牧場全部解放。
孫小妍看到林飛像提著一隻貓一樣將吸血鬼泰羅提起來,美眸閃動,林飛的英姿已經深深印在她心中,畢竟沒有任何一名女子能抵抗英雄的魅力,更何況是林飛這樣霸道勇猛的英雄,孫小妍與林飛才認識沒多長時間,便已經淪陷在林飛的魅力中。
泰羅下令放走所有人後,便帶著林飛和孫小妍前往岡格羅家族,在路上,林飛從泰羅口中瞭解到了更多的情況。
原來岡格羅家族已經把血液牧場發展成一個私密的產業鏈,血液牧場只是最下游,它的上面還有各種加工廠,把血液加工成各種美酒美食,比如血酒或者血液糕點,花樣繁多,當然有時候也會直接飲用從血液牧場中採取的血液。
林飛不得不承認,岡格羅家族的確很會享受,竟然連這種事都乾的出來,林飛雖然不知道另外兩個吸血鬼家族什麼情況,但岡格羅家族卻要比布魯赫家族那種直接殺人取血的做法高明多了,竟把這種喝血的恐怖事情做成了一種高貴的藝術,想來岡格羅家族做生意也肯定特別厲害。
而據泰羅透露,事實也的確如此,岡格羅家族的生意做得極好,幾乎佔據整個荷蘭三分之一的GDP,且在荷蘭王室的中擁有極高的地位。
最令林飛驚訝的是,岡格羅家族的家主、也就是泰羅的祖母,竟然是一隻女吸血鬼,名叫岡格羅艾瑪。
林飛萬沒想到當年尼古拉德庫拉的四大侍衛之一,竟然會是一隻女吸血鬼,不過林飛想想便釋然了,畢竟能把喝血這件事做的如此細膩講究,也只有心思細膩的女人才能做到,泰羅隨後又透露,岡格羅艾瑪不僅把血液用來吃喝,還製成化妝品,用來美容養顏,這讓林飛覺得這個岡格羅艾瑪可真是個人才。
在泰羅帶領下,三人很快來到岡格羅家族的大本營,與布魯赫家族一樣,岡格羅家族的老巢也是一座古堡,位於阿姆斯特丹的郊區,不過與布魯赫家族那棟陰森黑暗的古堡又有不同。
岡格羅家的古堡整個都是乳白色,不但沒有恐怖的氣息,反而顯得神聖莊嚴,且古堡周圍種滿鮮花綠樹,就像花園一般,鳥鳴陣陣,花香四溢,任誰也不會想到這麼美麗的地方會是吸血鬼的老巢,不過這倒也符合岡格羅艾瑪的性格特點。
林飛看著古堡大門,淡淡道:“好了,既然到了,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林飛說了要殺泰羅,那便一定會殺,而泰羅聽到林飛要殺他,連忙準備衝進古堡求救,可沒跑兩步,便被林飛抬掌虛虛一按,化作地上的一灘血肉爛泥,爛泥之上,還有兩隻尖耳朵立在那。
……
此時,古堡頂樓,唯一的房間內。
這是一間以紅色和白色為主色調的房間,房間極大,佔據整個古堡頂層空間,裡面床單、窗簾和地毯等東西都是白色,如雪一般,而傢俱、電器和牆壁等都是紅色,豔麗如血,紅白相交,形成一股很強的視覺衝擊。
房間最裡面,有一間寬闊的浴室,瓷磚和牆面等一切東西都是白色,光滑如鏡,彷彿冰雪世界般,不過這個冰雪世界中還是有一抹紅色,那是一個足有十米長寬的正方形浴缸。
浴缸的顏色並非紅色,反而也是白色,包括泡在浴缸內的那名女子的肌膚,都是雪白一片,紅的是浴缸裡面的液體。
這些液體殷紅無比,還散發著濃濃的血腥氣,顯然是新鮮的血液,並且是人血,而浴缸中的女子,便是岡格羅家族的家主,岡格羅艾瑪。
岡格羅艾瑪雖然論年紀已經六七十歲,應該是一個老太婆,看上去卻像二十歲左右的少女般,她留著一頭長長的金髮,容貌絕佳,身材傲人,肌膚吹彈可破,完全就是一位尤物,同樣,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神境吸血鬼。
艾瑪每天都要在鮮血中泡澡,一天三次,且每次都必須是最新鮮的人血,以此來保養己身,能將這麼大浴缸填滿,可想而知需要多少血液,不過有人血牧場支援,鮮血源源不斷,自然問題不大。
岡格羅艾瑪躺在浴缸中,拿起旁邊的一隻酒杯飲上一口,酒杯中裝著的是經過加工的血酒,味道香醇,也只RH陰型血才能製出這樣的酒,極為珍貴。
放下酒杯,岡格羅艾瑪又抬起纖細的手腳自我欣賞,白色的肌膚與鮮紅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加上她的體香和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形成一幅詭異而香豔的畫面。
忽然,岡格羅艾瑪察覺到外面傳來什麼動靜,眉頭一皺,隱隱感覺有些不安,於是從浴缸中躍出,只見她的身材彷彿按照黃金比例鍛造,肌膚更如玉般絲滑,竟然沒有一滴血留在上面。
與此同時,她隨手一招,旁邊一件白色浴袍將其包裹住。
岡格羅艾瑪雙手一扯,將浴袍扣帶繫上,光著腳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