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在教我做事?(1 / 1)
從封著木板的電梯上了樓,楚天帶著趙月芳來到了父母正在裝修的房子。
暗紅的房間門,暗紅生態木板做的造型,連玻璃推拉門的造型都是暗紅的,地磚也是仿古的瓷磚。
這就是老一輩裝修的房子,用年輕的目光來說,就是處處都透著一股沉悶的老氣,也你年輕人無法理解為什麼大媽,都喜歡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一樣。
不過楚天並不關心這些,父母裝修的房子,他們自己喜歡開心就好。
客廳裡,除了楚天父母還有裝修師傅外,還有一家三口,那年輕人頂著個啤酒肚,酒足飯飽過得很不錯的樣子。
“你就是負責人是吧?”
啤酒肚等著很是不耐煩了,見著楚天進來,立刻就指著客廳的一面牆說:“你看看你家做的造型,直接鑿了一半的牆,在牆上遭了這麼多坑,萬一以後這牆倒了怎麼辦?”
“你家的房子是用錢買的,我家的房子也是用錢買的,你裝修不能這麼搞吧?”
楚父在一邊也急了,“裝修師傅說了,裝修公司的負責人也說了,這面牆不是承重牆,就是把這面牆全打了,也不會影響整個樓的質量,咋就跟你說不明白呢?”
啤酒肚:“我也跟你說了,這一棟樓在裝修的我全去看過了,除了你,根本沒有誰會去挖別人的牆,我家那邊的牆皮都開列了,這要是以後我家粉的白牆也開裂了,誰負責?是不是找你負責?”
在兩方爭吵間,楚天仔細看了一下出問題的那面牆。
應該是24牆,自己父母了為多做些格子放東西,往牆裡鑿進去了10來公分,配合著木工師傅的造型,那八個格子顯得更加有深度,也更立體。
框架結構的房子,磚牆真的全拆了都沒事,何況只挖了一半厚度,而且面積又不是很大。
“我覺得沒問題。”
這個時候,楚天自然是要站在自己父母這邊,“專業的裝修公司都說了不會有影響,而且我爸媽只是挖得我們自己的牆,又沒有挖穿到你家,怎麼裝修是我們的自由。”
啤酒肚:“怎麼就沒有問題?我家的牆薄了一半多,是不是就是你家的問題?你趕緊把這些土東西拆了,把牆砌回去,否則我打電話叫12315的記者過來!”
“那就是沒得商量嘍?”楚天攤開手。
啤酒肚對比了一下自己與楚天的身材,覺得就算是打架也不帶怕的,於是態度更加強硬:
“商量個屁商量,這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專程從廣城回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你們今天就給我拆了,把坑給砌回去!”
“你兒子不上班的吧?今天也不是禮拜,居然穿個拖鞋?”
啤酒肚的老媽也在一旁陰陽怪氣,暗示她的兒子是在一線大城市上班,而楚天只是一個無業混混,內心自豪得一批。
啤酒肚老爸,隨地扔了個菸頭,“子不教父之過,如果你覺得把你們這個兒子叫過來,我們就會讓你們這麼隨便裝修的話,你們就錯了,還是那句話,把你們這麼過時的造型拆了,把牆補回去就沒事,不然我就讓我兒子來解決。”
楚天樂了,“呵呵,這麼看來,你們對你你們這個胖兒子,很有自信了?”
啤酒肚:“總比你這樣連鞋都買不起的強,這房子也是貸款買的吧?我給我爸媽買的,全款!”
“你知道不知道我爸姓什麼?”
楚天突然問。
啤酒肚愣了一下,“我管你們姓什麼,今天必須將這牆上的坑給我卦上!”
“我爸姓楚,是我楚天的老子,誰給你的膽子教秋總的老子做事?!”
懵逼。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啤酒肚甚至將啤酒肚往裡縮了又縮。
現在於江城,秋總的名號如雷貫耳,都以自己跟土豪秋總住在同一座城市裡而自豪。
秋總在生意場上,打敗四大集團,並讓領頭集團虧損200億的事情,更是讓所有人覺得秋總鐵血後段,極為不好惹。
而自己,竟然惹到了秋總的老爸頭上,這尼瑪……
倒回去再看眼前這個年輕到不像話的小夥,他可不就跟網路上的秋總長得很像嗎?
網路上的那個秋總,可不就喜歡穿著一雙人字拖嗎?
啤酒肚:“啊這……”
楚天:“有沒有膽子,告訴我你在廣城哪個公司上班?”
啤酒肚:“秋總我錯了,這全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我沒有想到您是秋總,更沒有想到這位是老秋總,我就一個打給人上班打工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好不好?”
“哦,這麼說的話,我爸的裝修完全沒問題了?”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您要覺得不滿意,把這面牆全敲了都沒事,我叫人再另一邊重新砌一面牆。”
“你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裝修公司在哪?我要把這面牆全敲了,在對面做一個鞋櫃,專門用來放拖鞋!”
“小天,師傅。”
楚父攔下了要給裝修公司老闆打電話的裝修師傅,攔著楚天說:“其實這件事我們做得也不對,是設計師說可以鑿個坑把格子做深一點,我跟你媽覺得這個點子不錯,就讓師傅鑿了,忘了鄰居的感受。”
楚母收到孩他爸的眼神暗示,忙也過來開口勁說,“是小天,牆那邊是別人家,人家花錢買的,我們怎麼能打過去做鞋櫃呢?他們能同意我們現在這樣,已經可以了。”
“另外,哪有鞋櫃放客廳的道理?木工師傅說,鞋櫃都是放在門口,那樣換鞋才方便。”
楚天:“哦,那就不用敲牆了。”
楚爸楚母:“不用了不用了,都快裝修好了,還折騰個啥?”
楚天轉過身,看住了啤酒肚一家三口,“既然我爸媽說不用敲了,那就不敲了,沒事了,你們走吧。”
“謝謝秋總,謝謝秋總。”
啤酒肚將自己還不服氣的父母拉著逃出了楚天家的房子,手心裡全是冷汗。
“你怎麼了?他那麼敲我們家的牆,你就這麼算了?”
“就是啊,你幹嘛怕他?你可是在一線大公司上班,他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