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當然是因為我帥(1 / 1)
“就這?”
楚天在聽了諸葛復興的講述後,一臉‘你在逗我呢’的表情。
諸葛復興所說他精心打造的團隊,竟然只是一群保安!
不過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保安,而是全面保障拍賣及拍品安全的保安,就如昨天楚天拍下的那幾件華夏莊園的文物,那可都是國寶級別的古董。
能保護這種級別的古董,而且從來沒有出過岔子的保安,可以想像那些保安都不會是普通人。
但是,這種人楚天現在根本不缺,先不說他自己就一堆特工殺手的技能,他還有一整個保鏢公司呢,從裡邊隨便挑幾個用假身份證的小子,隨時都能組成這麼一個安保隊。
“什麼就這?”
面對自己得意之作被楚天瞧不上眼,諸葛復興有些急眼,“你知道我拍賣行經手過的東西,有多少地下勢力虎視眈眈嗎?你知道有多少國際大盜在盯著老夫的拍賣行嗎?”
“只要你是在老夫的拍賣行買下的東西,你的收貨地址是月球,他們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送上去!”
楚天才不管諸葛復興怎麼黃婆賣瓜自賣自誇,直接掃諸葛復興的興道:“我實話實說,我手底下根本不缺在灰色地帶來去自如的人才。”
見這招‘古惑仔激將法’不管用,諸葛復興唉了一口氣,“那老無也跟你說幾句心裡話吧。”
“老夫成立這麼個團隊,當然並不是只是用來做安保,老夫努力了這麼多年,仍然有大量的國寶流落在海外無法迴歸。”
“想用正常的手段把那些國家找回來,實在是太難了。”
楚天聽了這話外音,突然來了興趣,“老爺子你暗地裡還會用非常規手段?”
諸葛復興搖頭,“有那個打算,但沒有辦法實施,只要做生意就會有同行,有同行就會有冤家跟仇家,他們一個個地都等著抓老夫的把柄,然後瓜分老夫的產業。”
“老夫不可以,但小楚你可以,你比老夫有遠見,直接在海外地下世界做好了準備,你在海外地下世界的安排,再配合老夫的這個團隊,相信定能讓一大批國寶迴歸華夏,充實你尚未建成的莊園博物館。”
不得不說,諸葛復興的眼光還真有點毒,竟然已經察覺到了楚天有剛起步的萌新氣息。
換成別人,諸葛復興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肯定會接下這個大餅,然後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只可惜現在的楚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
在沒有更好應對方法的時候,楚天果斷選擇了裝逼。
他翹起二郎腿,擺上瞧不上的表情,“不就幾個比較能打的人嗎?我最不缺的這就種人,不需要。”
難道老夫猜錯了?
難道這小子除了剛成立的保鏢公司,還有其他類似的組織?
“你願意多花幾百倍的價錢買下那些莊園國寶,不就是想讓流失海外的國寶回家嗎?”
諸葛復興突然換了一個方向。
“我是看不慣有老歪拿著我們華夏的東西,在別人面前炫耀的樣子,但我總不能就動手去搶吧?”
楚天一臉的正義,“我的體育老師曾經告訴我,違法的事情絕對不能去幹。”
“你……唉,看來我真的是老了。”
諸葛復興突然有點放棄反抗的意思,也終於開始正式楚天的敲竹槓行為,“這樣吧,只要你答應幫老夫打理家族產業,那些捐款老夫分一半給你,夠仗義了吧?”
“我拷!”
強裝了半天的楚天聽到這句話,震驚之下實在沒繃住:“我就知道你這個糟老頭子不可能那麼大方,你果然想讓我給你免費打工,拷拷拷!”
諸葛復興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老夫不是答應分你一半了嗎?能不能講點禮貌?”
楚天:“只給一半,那叫什麼繼承?我看你真的是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們還是各玩各的吧,我媽叫我不要跟老狐狸玩。”
“給一半還不夠誠意?!老夫旗下那些人就不用吃飯了嗎?要不是你這小畜生腦子夠機靈,老夫本來一分都不會分給你的,少得了便宜又賣乖。”
楚天罵諸葛復興是老狐狸,諸葛復興說楚天是小畜生,本來是兩個罵街的詞,但到了這裡,卻迅速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都發現對方很對自己脾氣,也很合自己的胃口。
“喂,老爺子,華夏好像沒有歪鍋的那種死亡遺產稅吧,你用慈善為手段轉移財產是因為什麼?我取取經。”
諸葛復興畢竟上了年經,對於楚天這種晚輩向長輩請教的無形馬屁,很是受用。
於是開口道:“華夏是沒有那種幾乎接近一半的遺產稅,但身為一個家族,能夠會出現敗家子,將大錢秘密轉移,可以防止家道中落,維持家族的昌盛。”
“也只有將大錢放在家族的後方,才能保證家族的發展方向,不被個人所左右。”
這話楚天聽懂了,但馬上又有了新的問題:“老爺子,你不就是屬於那個‘個人’嗎?這種家族大秘密,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因為老夫長得帥了,不然你覺得還能因為什麼?”
楚天:“拷!”
諸葛復興扶在龍頭手杖的手,豎起一個老樹根似的中指。
“行。”
楚天終於說了一個諸葛復興喜歡聽到的字,“既然你說,諸葛家族只要長得帥就能掌權,那除了我能當這個掌門,這個世界上真就沒有其他人了,這活我接了。”
諸葛復興舉了下手杖,“小畜生你怎麼不去死?”
楚天:“其實,我每天都在經歷生死輪迴,老爺子你現在看到的我,只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諸葛復興微一驚,追問道:“些話何解?”
“唉……”
楚天嘆了一口氣,滿臉痛苦道:“因為我每天一起來,就要被自己帥死。”
“我!!!”
諸葛復興才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現在年輕人,不要臉的程度,氣得揮起手杖就要敲,沒敲到還整個掄飛出去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