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1 / 1)
於一幫黑衣弟子的銀笑間,那山羊鬍子長老發現嘎嘎的怪笑,那女弟子越是反抗,他就越是那啥。
開天派老祖三千年前來這渡劫飛昇,會留下自己修行而來的小天地,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老祖渡劫失敗。
所以,除了那個滯留在這暗黑山脈中心三千年之久的小天地,裡邊肯定還遺留著老祖的隨身法寶,又或者還有那位天祖的隨身法寶。
這三千年裡,開天門也一直在尋找,只可惜暗黑山脈是為天玄大陸的禁地,開天門尋找三千年一直未果,反倒是折了不宗門強者。
唯一到達過山脈中心並且能安然出來的,只有流沙門的先祖,可她在死之前立下了祖訓,不到萬不得已不讓門下弟子前往山脈中心。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開天門才會圍攻流沙門,事情如他們期待的那般,流沙門果然在絕望之際派出弟子,前往暗黑山脈搬救兵,於是他們便一路放水,成功避開了一個又一個強大凶獸的領地,安全到達了這裡。
這裡邊,還有一個開天門只有資深長老才能知曉的宗門秘密。
那就是想要進入他人的空間領域,必須得用絕望的處子破瓜之血畫符,方能奏效。
這長老沒想過自己能煉化三千年老祖遺留下的空間領域,但他十分迫切的想要得到領域裡,老祖留下的宗門法寶。
地上的女弟子見自己脈門被封,看著眼前這比兇獸還要迎來千倍萬倍的老頭,突然放棄了抵抗,全力往自己的舌頭咬去,以求從這無邊的絕望與屈辱中解脫。
“想死,沒那麼容易。”
山羊鬍子一把掐住了女弟子的嘴,制止了她的咬舌自盡,他喜歡活的、熱的,不喜歡死的、涼的。
“做甚?!”
山羊鬍子剛想發力將女弟子的領子拉開,卻聽到有弟子叫自己,不由得掃興萬分。
四個幫著抓手摁腳的弟子,同時讓山羊鬍子往一個方向看。
只見不遠處的雪地上,立著個身著黑熊皮的年輕男子,目光正掃來蕩去。
“不好意思,打擾了。”
熊皮男子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被山羊鬍子厲聲叫住:“來者何人?!”
身為開天門的長老,平時都得裝成德高望重,此時來到了三不管的暗黑山脈,又恰好需要處子破瓜之血,他這才爆發了本性。
如此行徑被一外人撞破,已然容不得那小野人活著離開。
甚至山羊鬍子早已經在心裡下了殺心,只要進入了老祖留下的空間領域,就馬上將跟來的四名弟子滅口。
殺氣,裹著寒風撞在了那熊皮野人的身上,後者明顯一僵。
就在山羊鬍子判定對方只有區區人尊之境而冷笑時,卻見那熊皮野人愣愣轉過身:
“你們在跟我說話?你們是這個玄武大陸的活人?”
“……”
“哈哈哈哈!!”
熊皮野人大笑著抬頭,四十五度角抬頭看著天,眼角突然溼潤了,“託尼,我出來啦,我終於特麼的出來了!”
這個退化到穿黑熊皮的少年,正是當年腦子一熱扎進時空之門的楚天,結果被困在了開天老祖渡劫失敗留下的空間領域裡。
具體困了多久楚天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剛過來時候的那身明牌都氧化報廢了,能號稱降解不了的化工人字拖,都在歲月的腐蝕下破了。
剛才他隱約聽到好像有人在說話,本想隔著空間領域的壁障交個朋友啥的,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成功了。
對方沒鬧出動靜,人數還高達六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終於走出了那該死的空間領域。
無聊到炸的過往從眼前閃過,楚天抹了把眼角,突然手臂一指,提氣喊道:“老頭!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呼!!!!
這一聲喊,直接平地一聲雷,積雪退散,無形的氣場拳著雪牆,直接將開天門五個黑衣人掀飛,重重拍到了樹上。
讓我來……
我來……
來……
加聲如雷,迴盪與暗黑山脈中心的群山之門,驚起無數飛禽走獸。
懵逼!
從樹上滑到地上的長老,直接懵到連結冰的山羊鬍子,都斷裂掉到了腳背上。
只區區一吼,就能將自己這個地尊五重天震飛,如果不是這暗黑山脈修煉出人形的強橫魔獸,就可能是那位傳說中誰也沒有見過的天祖!
可是,這天祖尼瑪也太年輕了點吧?
不,絕對不會是那甚子天祖,玄武大陸就沒有聽過有這麼一號強者!
地上從絕望中醒過來的流沙門女弟子,也是這麼想的。
在她一直的想象裡,天祖都是白鬚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就算自己想錯了,那最多也是一個鶴髮童顏的長者,眼前這個不知道是穿著熊皮,還是長著熊皮的男子,怎麼看都不會像是傳說中的天祖。
流沙女弟子抓著自己的衣領,踉蹌躲到了一邊,見熊皮男子目光刀子一樣在自己身上掃,才發現自己膝蓋往上的布料,被開天門老山羊破壞,忙將掛在上邊的爛布進行遮蓋,手忙腳亂。
視線一黑,現價只熊掌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抬頭卻是熊皮男子已然靠近。
流沙女弟子驚得抓著領子不敢動。
楚天動了鼻子,長吸了一口,眼角又出現了淚光。
馬蛋,原來這就是妹子的味道,天知道我被困在空間領域裡那些日子都是怎麼過的,都快忘了妹子長啥樣了。
“你……”
流沙門女弟子害怕到聲音都在發顫,“像是熊妖……還是天祖……””
想將鼻子湊到妹子頭髮上聞的楚天,從自己終於可以不用當和尚的喜悅中回過神,往後退了一步,“誰告訴你我叫這個名字的?”
絕望中的女弟子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徒孫蘇菲兒拜見天祖!”
“徒孫?”
楚天撓了撓了頭,突然大罵,“臥槽,我想起來了,我是收過一個叫柳杜鵑的徒弟,那逆徒在哪?老子救了她的命,她學了個皮毛就把為師留在這裡,為師要她給我在雪地裡扭鋼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