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太過分了!(1 / 1)
楚天來了興趣,跑到桌子後邊坐下,敲下了驚堂木,發現還真就有那個味了。
“果果你笑甚?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果果愣過之後,才發現師傅是跟自己開鬧著玩,於是掩嘴偷笑道:“師傅你坐那裡一點都不像,還是鴻師太坐那裡才像鐵面無私。”
楚天:“人活一世,千金難買一知己,本來朋友就不多,我不向著自己人,向著誰?”
楚天的這句話,讓凌盈盈感動之情再次泛起,亦讓鴻師太幾個另眼想看。
剛才的事情,誰都看得出來,自己這個天祖在偏袒喝人血的魔教妖女,是真的想說不公平,但現在他自己突然承認自己就是在偏袒自己人,鴻師太幾個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能說什麼了,心中的那股情緒,似乎亦平復了許多。
“對了師太,那老漢一家三口,也是我們流沙城的居民,為何卻沒有田地?”
鴻師太道:“可能是魔界浩劫將近,這十來年間,妖獸頻頻作亂,很多人便拖家帶口的逃難向宗門附屬城,這等難民一多,耕地有限,實在無法做到每家每戶都有,並非我們流沙門見苦不救,而是實在有難處。”
楚天點頭,“看來是時候想辦法造幾座護城法陣出來了,可是這材料……唉,哦對了師太你們幾個魔寵通靈術練得如何了?”
鴻師太眼睛一亮,感覺自己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天祖要親自指點自己修煉了。
“天祖所創魔寵通靈術,精妙絕倫,玄奧高深,弟子一介凡胎,暫時還未能完全領悟,還處在記結印手式的階段。”
“哈哈哈哈!”
楚天聞言大笑,這就是跟老司機老油條聊天的樂趣,因為他們總能把馬屁拍得非常高階,讓你除了承認根本沒有任何謙虛的機會。
“來來來,我告訴你們一個方法。”
楚天招手,“你們啊,我就發現你們老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想太複雜,那麼長的一串手印很長很複雜對不對?你們可以拆開記啊,我又沒說你們必須一口氣從頭結到尾。”
“你們看啊,前五個印是這樣的對不對?這個手指豎起當作是‘一’,這樣,反覆練這五個印,是不是很快就能練到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後邊接的是這五個印,看,結這個印的時候,這是不是翹起了兩個手指?把這當作是二,再反覆練,以此類推,整個魔寵通靈術也就五個手印而已。”
“把五個大手印練熟,後邊就是一二三四五……砰,你們的魔寵就出現在眼前了。”
“哇……真的耶師傅!”
果果兩隻小手在那裡一卡一頓的唰唰,開心得直叫喚,“這樣分開記的話,可比記劍招都要簡單多了,出來吧龜龜,通靈術……”
“拷!”
楚天從桌子後邊翻跳出來,一把將果果的小手眾地面抓起扭向一邊,“丫頭你想抓房子啊?這裡可擠不下你的龜龜。”
果果縮了縮脖子,收起架式不敢說話了。
凌盈盈:“師傅你這個辦法真的好用啊,我好像也找到竅門了,好玩,哈哈!”
“是你們太懶沒有動腦筋而已。”
楚天轉身,對鴻師太及幾個內門女弟子說道:“不要心急,連那麼複雜的流沙劍法你們都記住,這通靈手印你們更不會是問題,然後就是,也不一定非要照我說的五個小印合成一個大印來練,你們自己根據自己的情況,怎麼順手怎麼好記怎麼來。”
“你看像我,我就從都來是一魯到底,修煉最忌諱的就是死板一成不變,這裡就辛苦你們了,本尊就先回去了。”
感覺意猶未盡的沉鴻師太幾個,忙拱手彎腰,齊聲道:“恭送天祖!”
摟著兩個妹子的纖腰,瞬間回到了偏殿門口,那裡餘滄雪皺著柳眉,正為自己十個手指要打結而煩惱。
聽到腳步聲,餘滄雪忙把自己兩個手給藏了起來,“師傅。”
“還沒睡啊??”
楚天坐下,伸手就拿了個沒有名字的水果咬了一口,“事情查清楚了,那逃難到我們城裡的小姑娘,平時只吃臘內不吃菜,導致氣血太虛出了些問題,傷口無法自己止血,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
凌盈盈:“師傅,掌門,我發誓再也不會了,師傅,我想學你的功法,請幫弟子脫離噬血之苦。”
楚天:“除了一拳廢了你的丹田,本尊暫時未能想到其他方法,另外就是你之前已經被關了一年都沒能戒掉,估計這輩子除了死,是不可能戒得掉了。”
“師傅,你這是做什麼?!”
凌盈盈大驚,不敢相信的看住了楚天。
楚天將裝水的小碗移到了面前,將一根純銀的針管,扎進了肱二頭股處的靜脈血管,血柱一下就湧了出來。
“莫慌。”
楚天安慰道:“定期放血其實對身體大有溢處,能讓身體隨時保持造血活力……哎瑪……”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
“我忘了我有點暈血。”
楚天扭開頭,“你們幫我看著點啊,快滿了就告訴我,我不太看得了這個,也就因為這個,我都不敢輕易碰黃花小姑娘,都一定要關燈。”
凌盈盈,“師傅,可以了……”
楚天打了個機靈,忙將長長的針管給扔到了一邊,“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為師從小就怕這個,你們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咦……”
看著楚天面前的那碗男兒熱血,再年‘瘋言瘋語’的楚天,凌盈盈突然哭了,叭在桌上痛哭不止。
昱日晌午。
雷武烈駕著一輛四匹馬車,帶著五十名精壯的內門弟子,出現在了流沙城河對岸。
石橋對面一名流沙門女弟子展開身法後退,沒一會,一席紅衫掠至,紅豔似火,自信如火。
鴻師太隔著河沉聲問道:“雷掌門,又來做甚?!”
“雷某……”
雷武烈的拳還沒有拱起,城中突然炸出一道閃電,眼前金光似牆,群馬驚嘶。
是一隻立在地上比馬車篷頂還要高數倍的,劍羽純金大雕,豎瞳犀利如刀,神武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