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成了惡毒女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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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嬌死了,又活了。

在一本重生八零的小說裡活了過來。

梳理了一下腦子裡多出來的記憶,她確信,自己的確穿越成了書裡面與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眼淚一下子噴湧而出,馮玉嬌亮晶晶的杏眼析出狂喜之情。

八零年代又如何?

惡毒女配又如何?

她一個血癌晚期被判上死刑的病患,穿越意味著撿回來一條命!

要不是穿越過來的時機不對,她這會兒都想高歌一曲,抒發心中的喜悅。

心情還沒平復,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手裡提著煤油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燈光照亮了土坯房。

嚯!

好空一間房!

房間裡除了一張床和一口木箱,連條板凳都沒有。床上軍綠色的被子上,還打了幾個五顏六色的補丁。

這也太窮了!

馮玉嬌昨天晚上才把這本小說看完,知道自己嫁的這人窮,卻沒想到能窮成這幅鬼樣子。

怪不得嫌貧愛富的女配會跑。

馮玉嬌抬頭去看自己書裡的老公,他背對著煤油燈,臉隱在暗處,看不清楚。

唯一看清楚的,是他手上那根又粗又長的棍子。

眼皮不受控制跳了一下,馮玉嬌記起這個情節了!

炮灰女配被設計,嫁給了隔壁村最窮最兇脾氣最古怪的男人遊磊,因為不想過苦日子,也放不下惦記女主男人的心,炮灰女配嫁過來就跑了兩次。

第一次,遊磊把她抓回來了沒打她。

第二次,遊磊提了一根棍子回來,把炮灰女配的腳打斷了一隻,因為出不起醫藥費,瘸了。

也是這次讓女配見識到了男人的兇狠,歇了逃跑的心思。

難道她一穿過來,就要被打斷腿?

不要呀!

因為緊張和害怕,馮玉嬌的心臟嘭嘭直跳,趕緊從床上坐起來,舌頭差點捋不直:“你、你拿棍子做什麼?”

煤油燈被不知道何處漏進來的風吹得忽明忽暗,遊磊的側臉一會兒清楚一會兒模糊,馮玉嬌得心卻揪得越來越緊。

她聽到遊磊低沉卻好聽的聲音冷冷道:“他們笑我管不住媳婦兒,所以我今天要打斷你一條腿,讓你以後再也跑不了。”

“別!有話好好說,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馮玉嬌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個頭和對方的個頭,幹架肯定是幹不過了。唯一的出口,又被他賭得死死的,跑也跑不掉,很果斷的開始求饒,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上次跑也這麼說。”對方不為所動,語氣裡甚至帶了一絲嘲諷。

他一步步朝馮玉嬌走過來,俊朗的臉暴露在她的視野中。

咦?

他怎麼這麼帥?

馮玉嬌愣了,書裡將寫遊磊面目可憎,家暴且偏執,簡直像個神經病。

因為炮灰女配跟自己姓名相同,她還十分同情對方。

現在看到這麼一張臉,馮玉嬌覺得炮灰女配多少有些不識好歹。

自己老公都這麼帥了,還惦記別人老公,還給他戴綠帽子。

馮玉嬌這一分神,遊磊已經走到她面前了,見她盯著自己發神,心裡特別不痛快。果然跟村裡人說得一樣,她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也沒把他當丈夫,不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心不在焉。

剛開始還覺得她有幾分可愛,現在只覺這張嬌媚的臉異常可惡。

心裡最後一絲心軟消失殆盡,遊磊沉著臉對馮玉嬌道:“你要是怕痛,就找東西咬著,一會兒不管你怎麼求饒,我都不會停手。”

他打定主意,一個要給馮玉嬌一個教訓,讓她知道他是一家之主,絕對不能背叛!

“別打我,我求你了!”馮玉嬌回神,瞧見遊磊兇狠的眼神,心頭咯噔一聲,連忙解釋:“我沒有想跑,真的!我是去蘆葦蕩撿鳥蛋,晚上想加餐。”

“撿鳥蛋,你往出村的方向走?”遊磊不信,認為馮玉嬌在詭辯,不想再聽她撒謊,直接按了上去。

他力氣很大,一隻手就把馮玉嬌按在床上。

眼瞅著自己真要被打,為了不讓他打到自己的腿,馮玉嬌順勢把腳勾在他身上,往自己的方向發力。

遊磊重心不穩,一下子撲到馮玉嬌身上。

好機會!

馮玉嬌趁機死死抱住他,不讓他動彈:“我可以解釋,真的!我沒想跑,只是去撿鳥蛋。”

她沒看見,身上的男人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他的胸被*抵著,頓時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遊磊根本沒聽見馮玉嬌在說什麼,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是他結婚以來,不對!是他這輩子,頭一次跟一個女人親密接觸。

哪怕是跟他以前的物件,也沒這麼親近,最多隻拉過小手。

遊磊的氣息忍不住粗了起來,他拍了拍馮玉嬌的肩膀,低沉的聲音裡滿是忍耐:“你先鬆開我。”

“我不!你不信我,我鬆開你,你就要打斷我的腿!”馮玉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她好不容易得到一副健康的身體,絕對不能讓它變成殘廢!

遊磊沉默片刻,做了決定:“我不打你了,你放開我。”

他不是傻子,今天晚上的馮玉嬌很反常,他要問問是怎麼回事。

但不能保持這個動作問,他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這個姿勢問下去,怕是問著問著就變味兒了。

“你真的不打我?”馮玉嬌小心翼翼問著。

“我說話算數。”遊磊的話讓馮玉嬌放心了。

書裡面的遊磊雖然又兇又狠,還因為種種原因把馮玉嬌殺了,不過他真的是一個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

馮玉嬌信他,鬆開了手臂和腿。

得了自由,遊磊趕緊坐到床尾去,探究的視線觀察著馮玉嬌:“解釋吧。”

他洗耳恭聽,心裡卻被雜思佔滿。

結婚那天他只摸了一下馮玉嬌的手,她就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婚後更是避自己如蛇蠍。

知道馮玉嬌厭惡自己,遊磊不屑去強迫一個討厭甚至看不起他的女人做那種事。

但今天晚上她不但沒罵人,還主動貼近他。

難道她想通了,要老老實實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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