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張佳麗找茬(1 / 1)
“大嬸,這事以後再說吧,這會兒大家都上班呢。”馮玉嬌要不是顧及著周圍有人,她早就跑了。
王玉珍也知道馮玉嬌害羞,也不再說這個問題。
只是兩人剛準備正式工作,就被突然進來的人嚇了一跳。
馮玉嬌有些不確定道:“張佳麗?”
此時張佳麗可以用豬頭來形容,整張臉浮腫就不說了,還都是淤青,看著就讓人……想笑。
要不是鄭來富花錢找關係,張佳麗現在都還在牢裡待著。
但回家她也沒有好受太多。
本來遊磊動手就沒客氣,她渾身就像被碾壓了一樣痛,回去後因為花了不少錢,所以鄭來富拿她撒氣,直接把她揍成現在這樣。
張佳麗很是不服氣,死來想起,所以趁著傷好後,就上趕著來找馮玉嬌麻煩:“說吧,這賬怎麼算?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你們就把我打成這樣了,還是不是人了?”
張佳麗來的路上就想好了,不管自己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來到這裡,就都是馮玉嬌動的手。
馮玉嬌哪裡看不出她的心思?直接笑道:“是嗎?我還覺得輕了,你等我一下,我這會兒去根棒子重新來幾下,今天不把你打殘,我都對不起你來找我這趟。”
張佳麗聞言驚恐萬分:“你,你敢!”
馮玉嬌冷笑一聲道:“呵,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反正你都造謠上了,我不介意讓它成為事實的,反正比起生意,我更想我心裡好受些。”
說著,馮玉嬌就裝出找工具的樣子:“這裡最粗的棒子是哪一根?”
張佳麗頓時害怕了起來,想了想,還是決定轉移話題:“你,你別囂張,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沒人知道,我今天就是來揭你老底的!”
馮玉嬌聞言回頭看著她,直接把張佳麗看緊張了,剛準備問她看什麼看的時候,馮玉嬌笑道:“是嗎?那你說,我聽著,不,大家都聽著。你要是說的好,我還給你說書的錢,要是說不好,我就讓你賠錢。”
說到最後,馮玉嬌的眼神變得異常冷冽。
是迄今為止,她做的最冷的表情。
張佳麗根本就不信馮玉嬌會讓她賠錢的事,但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說,有點危險,畢竟周圍都是馮玉嬌的人。
想到這裡,她有些打退堂鼓了。
她該帶幾個自己人來的。
但她臉上有傷,根本就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所以才會一個人來找馮玉嬌麻煩。
而且,她今天一大早就來了,一直等到馮玉嬌來店裡,然後看著遊磊走,又確定遊磊不會回來了,她才進來的。
想到自己廢了這麼多心思,張佳麗又不甘心回去了,指著馮玉嬌就大吼道:“馮玉嬌你別太得意,你和本村的吳銘,遠村的祝志明,縣城的何少爺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要是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全都給你抖出來!”
馮玉嬌倒是有點意外,張佳麗是怎麼知道這幾個人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她最關心的,還是張佳麗想抖出什麼?
隨即馮玉嬌就搬凳子坐下,抬手對張佳麗做了個‘請’的動作:“說吧,我認真聽。”
張佳麗先是一愣,隨即差點氣的嘔血。
這馮玉嬌是個什麼神仙人物?怎麼油鹽不進?刀槍不入?!
遊磊路過一家點心店,想著中午不能陪馮玉嬌一時吃飯,怕她忙忘了吃,就買了些掉頭送回來。
剛到門口,就聽到張佳麗囂張的喊道:“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都有了磊哥了,還在外面沾花惹草!一個兩個三個男人的勾搭,你簡直是侮辱我們女人!”
馮玉嬌本來在聽張佳麗說話,一見到遊磊,眼睛頓時亮了,但她並沒有招呼對方,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
遊磊就靜靜的站在門口聽。
王玉珍本來見馮玉嬌一臉正氣,知道張佳麗是來胡扯的,也就當戲看了。
但現在一看遊磊來了,怕他信了,就想過去解釋,卻被馮玉嬌拉住:“大嬸,繼續聽吧。”
張佳麗的嘴都說幹了,見馮玉嬌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氣的是肝膽疼。
但不說就這麼回去了,她又會氣的胃疼。
一番思量後,張佳麗準備來點狠的:“我都看到你和他們進房裡了,你們肯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然怎麼進屋那麼久?足足兩個小時左右!”
遊磊本來遊神在在的,聽到張佳麗這話,直接就是一腳,張佳麗毫無抵抗的倒在了地上,門牙都差點磕掉。
她捂著嘴回頭想罵人,然後就看到滿眼黑氣的遊磊,頓時苦痛往肚裡咽。
她都見遊磊走了,對方怎麼又回來了?
遊磊也不廢話,直接給力到:“只要她不離開我,就算她十惡不赦,我也喜歡。就算那些狂蜂浪蝶湧上來又怎麼樣?都不需要她出馬,我自己就能搞定。”
然後遊磊眯眼看著張佳麗繼續道:“至於你,口舌毒婦,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把你送進牢裡了的,你現在在這裡,不管你是動了錢,還是人?我都能再把你送進去,永遠也別想再出來。”
張佳麗現在誰都不怕,就連經常家暴她的鄭來富她也不是很怕,她最怕的是言出必行的遊磊。
而且遊磊的手段毒辣許多。
鄭來富最多就想起的時候動動手,痛也只痛那一會兒。
遊磊就不同了。
他只動一次手,就能讓你記一輩子,而且永不再犯。
或者是,沒機會再犯。
張佳麗現在要是腳底抹油的話,她早就跑了,但遊磊現在擋在她面前,讓她無處可逃。
“我,我說的是事實啊,磊哥你為什麼這麼偏袒她?不公平啊!”當初她也只是錯過一次,遊磊就不給她改錯的機會。
憑什麼馮玉嬌出錯這麼多次,遊磊能一再原諒?
“公平?”遊磊似乎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眼角微微彎了一下,一閃而逝,隨即冷哼道:“憑什麼對你公平?她是我老婆,你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說陌生人都算是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