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聲東擊西(本書很慢熱)(1 / 1)
唐仁廉怎麼去操作,陸思風不知道,王明也不知道,但王明絕對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雖然成鋒有安排情報人員,進行全程跟蹤,保證情報的準確性,但張睿並不只是相信單單一條情報系統。除了成鋒的系統外,自己未來的妻了的南洋系統,以及王明自己的軍事系統,還有李把式的運輸系統,都在接到命令後動了起來,四處動作,為‘造反’造勢。
一時間,整個廣東都掀起一大片的驚濤骸浪,一個個謠言充斥著廣東省。有人說織造局想要造反,也有人說李鴻章看織造局,給王明強加上罪名,也有人說這是張睿設的一個局,就是為了入主朝廷,打壓李中堂。反正什麼版本都有,甚至連織造局的某些部門的生產都受到一定的影響,不過在張帆的刻意壓制下,軍工,糧食等重要部門還維持著高速生產。
而提前分佈在四處的陸軍,則進入戒備狀態,對於道路上來往的人群,盤查得更嚴。當然理由還是有的,正值秋收嘛。
張帆身邊的安保力量得到了極加的加強,不僅僅是成鋒安排的暗兵,吉洪生更是直接調了兩個小隊24小時全程保護。據收到的訊息,清流從開始彈劾王明開私稅,再到王明有意謀反,最後更是直接把矛頭指向張睿,說其不思皇家恩典,不留髮。
反正清流抓住一個點就往死裡面參,而李鴻章的行為,就讓外人看不懂了。因為他一直在全力維護張睿,更是將自己從黃埔定購了四艘防護巡洋艦的事情,大肆宣揚,稱此軍艦優於從英國訂購的超武、揚威。大有一幅寧可摘了頂戴,也要力挺張睿,誓死與清流對抗到底的做法。更是多次上書光緒,稱張睿是近代洋務大家,是大清的棟樑。
收到這些情報的王明就有些看不懂了,這給自己安上叛逆罪名的是李鴻章,雖然是難過唐仁廉之手。但不管怎麼說,李鴻章是幕後黑手,可是現在這表現,“陸大人,這李合肥打的是什麼注意?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看懂呢,感覺全是迷霧?”
陸思風站在賀東樓的頂層,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黃埔鎮在快一年的時間裡,變成廣州最繁榮的一條街道。而賀東樓更是一擴再擴,他算是看明白了,滿清真心要忙,錢財都在這裡官員的手裡。樓下的三四五層,現在正有著大批的官員,享受著織造局新生產的電風扇,製作的冰飲。至於他們的錢哪裡來的,呵呵,現在商人都是低等人。
“欲抑先揚而已,算算時間,少爺的客艙應該快到倫敦了,而且你沒有看到嗎?李合肥保的可是少爺,可沒有為你辯解半句,相信李合肥已經發電報到英國了,等到少爺一下船,就會收到一份關於你叛逆的電報,還有李中堂各種苦心的規勸。”這些官場的計量,很簡單,但卻是很實用。一人說你叛逆,沒有人相信,兩人?仍至更多,三人成虎。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一定會在電報裡說這事情與少爺無法,但心要給朝廷一個交替,你就會被作業政治的犧牲品被送上斷頭臺,而在這之前,李合肥還會找你對口供,各種威逼利誘,讓你擔下罪名。跟你說好話,說什麼用死囚替下你。不要誤了少爺的前途。”剩下的陸思風就算不說,王明也明白,只要自己認了罪,那麼所有人都會被動。
“那如果不是使用武力,我們要怎麼破局?”王明是個梗直的軍人,但現在他覺得這些事情不那麼簡單。
陸思風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再倒上一杯酒。“王團長,你知道為什麼我跟離開吉慶,跟著少爺造反嗎?”陸思風把這一杯酒倒在地上。“這一杯是敬我死去的兄弟們,他們就是被那些狗官殺良冒功,最後死不瞑目,我看透了滿清,必亡。”
“想要破局,很簡單,找一個能與李合肥對抗的人,比如左宗堂,比如少爺自黑,幫你把罪名擔下,又或者你把推出一些替死鬼,就像才切腹都做不到的三好重臣一樣。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處於被動,李合肥好算計,如果不是我們有足夠的實力,這一次就算是保下了你,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陸思風再敬一杯酒。
“即便我們付出足夠的代價,李合肥的目的也達到了,織造局的大好局面就會因為這件事情都盡毀,沒有哪個商人敢與有謀反罪名的織造局做生意,而我們也會陷入全面的停滯,供應商不供貨,商人不還款,落個負債連連,最後李合肥再好心伸出一手,那時候,織造局就不再姓張了。”第三杯,敬在這一次造反中將會死去的同志,敵人,無辜者。
“那我們就只能這麼看著?”王明突然間覺得自己好沒有用,這都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自己還沒有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死。
“只能看著,我們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以不動應萬變,最後還不是要做過一場,你可以釋出戒備命令了,直接跟惠東的水師駐地剛上吧,到了這一步,除非有人願意退一步,不然,最後總會死一個。”“那如果是聖旨呢?”
“你想多了,光緒不可能下聖旨,再說了,你現在也就是一個5品的參軍,聖旨沒有你想的那麼廉價,是個人就發一張。”像趕蒼蠅一樣趕走王明,陸思風收回一臉的愁容,難道王明出錢請他吃一頓好的,當然要趕走他,自己享受。
織造局裡的食堂真心只能是吃飽飯,想下館子,還是等到外面找吃的。“就是不知道章少元怎麼這麼傻,為什麼不在局裡開一家餐館,那生意絕對火爆,可惜了。”陸思風搖著頭,對著面前的菜餚大殺特殺。
起出賀東的王明才想起來,這一頓午飯自己才喝了兩杯,怎麼就被趕了下來呢?不過王明也沒有好意思回去再吃一頓,都走了,還怎麼回去,算了,還是再點一些打包回去吃,回去跟秋隊長好好聊聊,食堂的飯真心只能是吃飽。
“小二,給我來兩支燒雞,兩斤牛肉,再打上兩瓶上好汾酒。”小二的動作很快,不一會而一大包東西就送到王明的面前。“王團長,一共是300文,一會一起算嗎?”“那是當然,哪有分兩次結賬的。”
王明往樓上瞄了一眼,拿起食物就溜,他怕慢了,被陸思風給反應過來,那時候自己可就跑不了了。
陸思風剛把一雞腿塞進嘴裡,就發現自己著了道,在這種頂層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先付錢呢,估計這一桌子的菜錢,也低不到哪裡去,只是苦了自己的錢包。剛剛還在王明的面前表現自己的政治眼光有多好,多清澈,沒想到轉身就被打臉。
對遇上這樣的隊長,陸思風還能說什麼呢?聲東擊西也不是這樣一個玩法。惱怒的陸思風化悲痛為食慾,“李合肥,你不是想聲東擊西嗎?我要讓你血本無歸!”
面前的肘子怎麼長得跟李合肥一樣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