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謀戰之反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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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風拿著自己那把槍,一個人都沒有打中的手槍,又回到了完全屋。

現在還處於最後的清剿階段,黃埔鎮還不是很安全,所以陸思風還是必須要待在安全屋,這是流程的問題。

不過現在安全屋裡,不只有陸思風一個人,還有陸思風的對手,或者說李鴻章的另一手,伍廷芳,剛剛從香港回來,聽說除了這一次來談談外,還想讓張睿資助他在香港成立電車公司。

陸思風聽完伍廷芳的說詞後,突然覺得這位伍大人來的主要目的,跟周馥不一樣,反而是要跟自己化緣。“伍大人,你這話真是讓我為難呀,不知道這一次來我織造局是否有其他事務,如無其他要務,還請伍大人見諒,局裡事務繁多。”陸思風這是想送客呀,剛剛才應付完周馥,現在又來了伍廷芳,陸思風有什麼招架不住,萬一留下什麼漏洞就不好玩了。

“陸大人,唉唉,哪有說一句話,就要端茶送客的道理。小娃娃,盡不學好,你要尊重老人家,你看我這一把年紀,怎麼著也要好好招待下,拿出來。”伍廷伸手,一副讓陸思風拿好東西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更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我了個去,什麼意思,你不僅僅是想化織造局的緣,還想要打我秋風呀。再說了,我的伍大人呀,你現在才40來歲,跟我裝什麼一把年紀。“伍大人,你這是說什麼呢,我怎麼說不明白呢,我只是口渴喝杯水而已。”

“去去去,小屁孩,以為你耍了周馥後,就認為自己有了一點能耐。別裝傻,快把你的好茶葉拿了來,少拿這種次等茶來招呼我。”伍廷芳看到陸思風還坐在那裡不動,就自己起身在屋子裡翻找,不過伍廷芳要失望了,這屋裡怎麼會有呢。

陸思風還能說什麼呢,這伍大人也太不講禮了,居然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地盤了。陸思風看向一邊的秋真源,就是這貨把這個伍大人帶來了,給自己帶來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匹夫?雖然這個詞用得並不文雅,但卻是相當的準確。

“小屁孩,好東西拿出來,不要讓我搜身。”伍廷芳找了一圈後,實在找不到好茶葉,最後只能喝著次一等的茶水。不過伍廷芳並沒有放棄,這種好東西怎麼會隨便放著呢,自然是要在當事人,陸思風身上找了,估計陸思風隨身帶著吧。

‘小屁孩’這三字在陸思風耳邊響了好幾次,這讓陸思風真有些臉紅,匹夫,能不能把這三個人去,好歹我也算是官身,嘴裡留點口德可好,雖然這茶水次了一點,但在禮儀上,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差過你呀。“唉喲,我說伍大人呀,你就請事情好不,你這樣要拖到時候,你看這時間都不早了。這可是我最後一罐茶葉了,伍大人你直接說事好不好?”

看到陸思風終於拿出一小罐茶葉,伍廷芳終於笑了,直接‘搶’過陸思風手中的陶罐,開啟了深深的嗅了一口。“果然是好茶葉,看來陸大人真是好享受。那好,我就說說正事,我跟周馥不同,周馥是想強請陸大人,我是想合作。”

陸思風還能說什麼呢,感情你們雖然都是李鴻章的幕僚,但你們都是不同的系統呀,居然還按不同的方法做事。你們到底哪個才是李鴻章真正派來談事情的呀。“這個伍大人,我覺得呢,這些事情呀,你都把我給弄糊塗了。”

“你看看,周大人不遠萬里,跑到我這裡來請我,而且還佈下了天羅地網。周大人這個局真是設得好,我在這裡還要謝謝周大人,讓我還知道我這槍法,根本就打不中人呀。”陸思風放下茶碗,重新拿起手槍,咔咔裝上一個彈匣。“伍大人,說實在的,這一次織造局的傷亡並不大,按一般的官場的做法,伍大人是不是要給點……意思意思呢?”

陸思風可沒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的表現,這些都是跟張睿學的,什麼事情都這麼的直接。現在他也有一樣的毛病,真接跟伍廷芳拿好處,沒有足夠的好處,你覺得我會就這樣放過你,剛剛我可是直接讓周馥的死士變成了死屍。

伍廷芳雖然喝著茶,但看著陸思風手中的槍,覺得這個陸思風,已經跟自己從情報裡得知的陸思風不一樣了,至少看到這熟練的玩槍手法,文人不是應該揮筆的嗎?怎麼就玩上槍了呢,周馥真是給自己留下一個大爛攤子。伍廷芳的心思百轉千回,這一次自己算是留下了手柄,要怎麼才能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呢,或許可以考慮退而取之?

“伍大人,簡單來說,按我們的規矩來辦,那就是把造成的損失一起賠了,這事情就算是了了,剩下的事情我們都可以再談。對了,秋隊長的事情我們也可以慢慢談,伍大人以為如何。”

“陸大人,黃埔鎮已經肅清,請陸大人回指揮部。”

“伍大人,我們走吧,這裡的環境並不好,我們到指揮部再細談,秋隊長,還要麻煩你處理下善後事務。”陸思風也是在這個安全屋待夠了,如果不是流程,際思風早就想回到裝置更加齊全的指揮部。除了更齊全的裝置,舒適度也會好很多。

“那秋隊長,你先忙,我先隨陸大人去辦一些事情,晚些時候再到賀東樓,一醉方休。”

當陸思風事著伍廷芳回到指揮部的時候,張帆早就在那裡等著他了。

“陸思風,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之前不是已經得到情報了嗎?怎麼還讓出了這種意外,你知道嗎,船廠受到炮擊,在建的鐵甲艦的最少受到兩發開花彈攻擊。現在具體的損傷還有評估中,就算最好的情況,也要半年的時間修理,你跟秋隊長就是這樣辦……”才看到陸思風,張帆就是一頓數落。

把跟著出現的伍廷芳當做透明人,一點都不給陸思風面子,吧啦吧啦就是一頓臭罵,跟連珠炮似的,連連不斷。

“這位是?”伍廷芳算是見識到張帆的罵功了,連著一兩分鐘,從口裡冒出的詞彙都不重樣的。好不容易逮著張帆喝水的檔口,他才有發問的時機。要是不打斷罵人的張帆,估計談事情的機會都不會有,看樣子,張帆還要罵一些時間。

陸思風聽到張帆的罵聲,全當做耳邊風給放了,張帆就是這一脾氣,平時怎麼都好。但如果惹到他了,他就會讓你感受到,做為一個文人,他的文學功底是多麼的深厚,罵你不帶髒字,不帶重樣,還非常的有藝術感。握了個大草,陸思風覺得自己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居然還能聽出張帆罵聲裡的藝術感,真是見鬼。“伍大人,這位是局裡的首席設計師。”

“停停停,張設計師,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李中堂的幕僚,現在是香港的議員,好吧,這詞真是拗口。”

“見過伍大人,如果北洋有軍艦的生意,希望大人還能照顧一二。”跟伍廷芳打過招呼後,張帆就丟在一邊,他雖然現在還掛著黃埔亭長的職務,但事務都交給副手去管,權當是練手了。“陸思風,我跟你說,這一次的賬目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了事情,也出完了火氣,張帆自然不會在指揮部里長待,他還要回船廠勘察鐵甲艦的受損情況。

“伍大人,你別生產,這人就這樣,辦事一向都是風風火火,我們談我們的。”陸思風擺開地圖,“很簡單,我們來做個交換,四艘防護巡洋艦的款項換廣東巡撫的位置,另外還有廣東水師合併入南海艦隊,伍大人你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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