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懟法之花子敬大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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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洪生的對手,秋真源雖然利用自己身為護衛隊的優勢,先期派了一個排,進入鎮南關。

但吉洪生也並沒有落後太多,只不吉洪生面對的對手,並不是法國人,而是前來平叛的吳長慶,帶隊的也不是吉洪生,而是完成了北海道任務的花子敬。

現的花了敬,可是特勤隊的二號人物,他的成績可是震驚了高層。

以一個小隊15人的兵力,付出5人輕傷的代價,消滅了日本一個聯隊的兵力,如果不是張睿要求低調處理,估計花子敬會被安上一個,當代趙子龍的名頭。

什麼殺個七進七出,都是小兒科。

特勤隊有那麼一種特質,就是一旦放出去,就沒有人能知道這些兵痞會做些什麼。

花子敬原來接到的任務,是儘量給吳長慶製造麻煩,讓其在贛州到韶關這一路上,不得安寧。

最開始的時候,花子敬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對贛州到韶關的大小路,都選擇了一些可以設伏的地區,準備兩天一小伏,三天一伏,反正就是讓吳長慶,每天都被伏擊,這在兵書裡叫做疲之以兵。

可是等花子敬佈置得差不多的時候,吳長慶那裡出問題了。

吳長慶的三千慶軍,在到達贛州後,居然

不走了!

不走了!

不走了!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這導致花子敬在一路上的佈置,全部併成了無用功。也許有人會說,大不了就等著呀,反正這就是必經之路。

等你妹呀,吳長慶停在贛州,自然不可能就那麼停著,他不人找人去探路嗎?張睿佔據廣東都一個多月了,就不能路上做點什麼嗎?

這可是吳長慶,一個跟隨著李鴻章,打過太平軍,按過捻軍,還主持山東防務的老帥。你以為就這樣等著,當他沒有讀過兵書,還是以為吳長慶是傻子。

處在贛州的吳長慶,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平靜了。

自己帶兵平叛的訊息,他不相信張睿收不到,如果說在運河區,張睿來不及派出人手,那還說得過去,但從長江到贛州這一路,居然也是一路平靜,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吳長慶到達贛州後,給朝廷上了一個兵力疲憊的摺子後,就帶著人,問遍廣東而來的商人,詢問這一路上的事情。居然也沒有任何異常,這讓吳長慶心中大駭。

要麼就是張睿收買了所有的商人,要麼就是張睿在這條路上的佈局,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把張睿定義為狡猾後,吳長慶開始從頭梳理,他時刻告誡自己,小心小心小心再小心,自己就只有三千兵力,也許一個伏擊,就要損失一半。

後援無望的他,不敢有絲毫馬虎,錯一步,死無全屍。

吳長慶準備打持久仗,估計是要等後援來了再作打算,這可就苦了花子敬,為了不讓一路上多得跟螞蟻一樣的商人發現異常,他對每一個可以伏擊的地方,都進行了精心的佈置。結果在外面蹲了幾天後,就是贛州的附近,都沒有看到慶軍出城,花子敬表示,自己的努力都白費了。

所以花子敬決定丟開原來的計劃,重新制定一套最完美的行事方案,至少自己不用在外面受苦,而吳長慶則在城裡吃吃喝喝。這個計劃最核心的部分就是,花子敬親自去問吳長慶,什麼時候攻打韶關。

當這個計劃傳到張睿手裡的時候,張睿正在喝茶,當時就把吉洪生給噴了個正著。

雖然被花子敬的想法給驚到了,但張睿並沒有阻止花子敬,張睿坐陣後方,現在又沒有CI4指揮系統,前線的事情,那就是兩眼抹黑。

前線指揮官怎麼做事,自然有指揮官的理由。所以被嚇到後,張睿並沒有讓花子敬改計劃,反而按花子敬的計劃,調整了韶關的兵力佈置。

那麼現在的花子敬在哪裡呢,答案是在一座茶樓裡,而且還是在吳長慶的對面桌,就這麼直鉤鉤的看著吳長慶。這座茶樓規模並不高,也就是為一些商人提供歇腳與住宿的,吳長慶來這裡,自然是打探廣東的情報。

不過這些商人瞭解得並不多,知道的也只是一些邊邊角角,不過這也讓吳長慶認識到自己這個對手,那是相當的強大。

先不說人數,反正人手一支長槍,這是一定的。

而回頭看看自己,三千人,也不過兩千支長槍,而且還有一千支是產自黃埔的。

在花子敬喝完第三壺茶水,跑了兩次茅房後,吳長慶終於注意到了花子敬的異常。一直直鉤鉤的盯著自己,能不引起注意嗎?吳長慶又不是傻子。

“這個小哥……小二,來壺酒,再來幾樣小菜。”吳長慶才一坐下,就讓小二上酒上菜。

花子敬暗歎一句,這吳長慶真是人精,一壺酒,幾樣小菜,根本就花不了幾個錢,就這樣也能收不到少的訊息,真是服了,真心服氣。

“跟你打聽個事,不知道,你是否廣東來?別誤會,我只是有些生意,要去廣東看看。”

花子敬點點頭,“還未請教先生貴姓。”

“名貴姓吳,山東利清號掌櫃。”吳長慶拱手,如果不是花子敬知道這貨的身份,就吳長慶這一身打扮,那就真是就是一掌櫃。

“原來吳掌櫃,久仰久仰。”久仰你妹呀,快點問我快點問我,花子已經快忍不住了,三壺茶水下去,下腹有些脹感。你快點問完,我也好答完,我們就可以你一刀我十槍的幹上一場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吳長慶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情報,這會,就只跟花子敬談天說地,根本就不問自己軍事情報。

好在花子敬還是有些耐心,所以就天南地北的跟吳長慶吹起牛來,什麼日本的藝伎,臉畫得跟鬼一樣,什麼呂宋的土著,懶得跟豬一樣。

反正花子敬把那些聽過的,見過的,都對著吳長慶一陣胡說八道。

直接把吳長慶給吹得一愣一愣的,簡真快把花子敬當成了神…經病。

也不知道是吳長慶來了興趣,還是花子敬太能吹了,原來只是小酒小菜,到最後直接換成了樓上雅間。這神發展,讓花子敬有了一種,自己一定走錯了片場。

自己不是一名軍人,反而是一位旅行詩人,偶爾冒出來的張睿說過的話,更是讓吳長慶直呼公子大材。

當菜過五味,灑過三旬,吳長慶終於走上了正規。

開始跟花子敬聊一些軍事,不過卻不是花子敬想的那樣,不是問花子敬情報,反而是問花子敬有沒有讀過兵書,對行營是否瞭解,大有一幅考教的意思。

這讓花子敬如何回答,這兵書,他也就只是讀完了孫子兵法與三十六計,其他的什麼,估計他還不知道呢。

面對吳長慶的考教,花子敬就不像之前吹牛那樣,侃侃而談,而是想了又想。其實吳長慶的這些問題,還真的就難住了花子敬,也為花子敬解了不少惑。

比如吳長慶停在贛州,不發兵韶關的原因,是自己做是太完美了,明眼人一看就有問題。

吳長慶看著花子敬對於自己的問題,每一個都仔細想了又想後,剛才認為不靠譜的想法,頓是丟到了東海。看來這人不僅僅文采出眾,做事也非常的謹慎,也許招到軍中,會是一大助力。

當即不再猶豫。“花公子,我聞公子大才,為何不投效朝廷?”

花子敬一臉苦笑,你妹,我倒是想呀,但問題現在咱頭上,掛著反賊二字。

“吳掌櫃,此事不提,今日已經盡興,來日方長,總會有相見之日。”

“花公子,等等,還請公子諒解,我真實身份並非掌櫃,而是李中堂淮軍慶字營總兵,吳長慶,今日與花公子聊得投緣,不知公子可否屈就於慶字營?”

見到花子敬要走,吳長慶連忙丟出自己的身份,順帶邀請花子敬。“本官的慶軍雖不大,但也是近兩千長槍,在淮軍中亦是數一數二。”

花子敬好尷尬,我是你的對手好不,我是要伏擊你的人好不,你居然還要招我到你軍中效力,你這是眼神不好,還是心眼不好。

“吳總兵,人各有志,今日謝過吳總兵的盛情款待,來日定以禮相待,告辭。”

不再理會吳長慶,花子敬再不走,那就走不了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再不出城,贛州城就要宵禁了。

到時候城門一關,吳長慶再反映過來,呵呵。

“可惜了,如此大才。”吳長慶獨飲一杯。

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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