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懟法之局外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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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與黃小姐終於在沒有打擾的情況下,共同享用了一頓午飯。

與張睿悠閒狀態不同的,是英國首相的公寓嚴肅。

因為地球是圓的,所以當黃埔的時間是中午13點時,倫敦的時間是凌晨5點。

作為英國的首相,格萊斯頓已經是是弟二次擔任首相,但這一次他的處境並不好。

除了前幾年民族事務的爛賬外,英國最近幾年的對外侵略,都把英國的國際形式,弄得非常的不盡人意。也因為如此,英國連連的對外戰爭,才導到遠東艦隊跟廢鐵一樣。

在日本被暴打後,格萊斯頓覺得日本可以與張睿以抗,所以就同意了日本方面的鐵甲艦訂單。

而且還是以德國方面,提供的定遠級的圖紙,使用英式標準,重新設計改進的版本。

現在坐在首相面前的,是從遠東回來的幾位‘大人物’,基礎上是與黃埔軍有過撞面的。

失去艦隊的韋力士,原香港總督軒尼斯,克萊伍萊兄弟倆。

“軒尼詩爵士,你的這位計劃……”格萊斯頓皺眉頭,細細的談著這份計劃,“如果在一年前,這是一份非常合適的計劃,但現在,時間有些晚上。”

“首相先生,為什麼這麼說?歐各國在遠東都有殖民地,這份計劃按現在的形勢來看,非常的合適。”軒尼詩非常的自信,這一份計劃是他的心血,在香港被囚禁的時候,就開始構思。

直到回國後,才完成大體,經過多方的調查後,才有這一份細節充足的計劃。

“原因呀,現在運河已經沒有法國人的份,而且法國還與黃埔軍交戰中。”格萊斯頓將計劃書撕成碎片。

軒尼詩臉色漆黑,他的計劃,就這樣變成了廢紙,連存檔的機會都沒有。

“軒尼詩,有些計劃,要記在這裡,不要落下口實。”格萊斯頓用手點點頭,讓他明白,有些事情,記在腦袋裡,才是最正確的方式。

“原來如此,首相先生,我們要怎麼做,現在聯合法國嗎?”克萊將碎片撿起來,一張張小心的清點,然後丟進不壁爐裡,確保不會有一點點殘留。

“伍萊先生,你能講講黃埔軍的戰鬥力嗎?畢竟要對得起贖金。”韋力士開著玩笑,他也同樣付了贖金。

伍萊低著頭,他在思考,也是在組織語言。雖然已經回來了這麼久,也思考了這麼久,但他還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

“快,非常的快。”伍萊拿起酒杯,深吸一口氣,將大半杯酒一口吞下。

“不管是哪一方面,都非常的快,不僅僅是步兵的攻擊速度,還有突破防線後的穿插速度。”回想起香港的經歷,自己在一分鐘就丟提了防線,雖然已經回到了英國,但伍萊還是無法忘記,當時的場景。

“拿破崙大帝曾說過,行軍也是戰鬥,他們把這句話解釋得非常精闢。”

“這句話?”韋力士扶著腦袋,他選擇了咖啡,輕嘗一口,不加糖也不加奶的的味道,非常的苦。但現在的他,非常需要這種苦味,來給自己的大腦清醒清醒。

回味下苦味後,說:“與陸軍相反,海軍的節奏卻是慢。他們會佈下一個個的局,將一你步步引入陷阱,最後再一擊必殺。”

“他就一個狡猾的獵手,在你每走的一步,都設有陷阱,在你想不到的地方,也同樣有著陷阱。”

“我們就如同這本書一樣,每走一步,都落在了他們的計策裡。”韋力士丟出一本書,上面寫著三十六計。

“克瑞克的死,可惜了。”四人的嘆息聲,英國唯一一個,與南海艦隊,有過交手的指揮官。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英國損失的,不僅僅是克瑞克一人,還有其他幾位優秀的貴族子弟。

“好了,我們先結束這個話題,來談談關於遠東的事務。”見氣氛沉悶,格萊斯頓不得不挑個頭,先活躍下氣氛。

“對於法國,要怎麼處理?”克萊先提問。

“要麼幫,要麼打?”伍萊語氣中帶著火氣。

“不能明著幫,但也不能幫太多。”伍萊拉著說。

“要打,而且要把矛盾製造得非常深刻,至少要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們與法國的矛盾。”軒尼詩想了想,說出了讓所有人都感意外的話。

剛剛你的計劃書裡,可是提到聯絡各國,一起侵略清國,怎麼才沒有多久,你就轉了方向,反而跟法國人幹起來。

“輕尼詩爵士說得對,我們不僅僅不能幫法國,而且還要與法國製造矛盾。”格萊斯頓指著桌面的三十六計。在場的人,都不是笨蛋,格萊斯頓話裡的意思,大家自然都明白

。“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你們可以看看這些信。”格萊斯頓丟出5封信。

“這裡新加坡發來的。”

“這是開普敦發來的。”

“這是埃及的。”

“這是直布羅陀的。”

“最後一封,是從我的公寓門口撿到的,這也是為什麼,叫你們來的原因。”格萊斯頓指著信說道。

“這沒有什麼不同呀,連裡面的信紙,都是空白的,只是這時間,不會是寫錯了吧?”伍萊看著只有日期的信紙。

“沒有錯,這幾封信的寄出的位置,對英國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位置。”格萊斯頓點點信封。

“首相的意思是,黃埔的人已經有能力,控制我們的要害位置嗎?”

“如此算來,我們對黃埔的進攻,就更應該注重,在沒有完成部署前,千萬不要暴露。”

“是的,這是一個局,在沒有決定下殺手的時候,我們要隱藏力量。”

“等等,我們有著世界上最強大的海軍,為什麼要守?”韋力士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守,直接將鐵甲艦開過去,不管什麼事情,大炮轟他孃的。

韋力士這麼一說,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守?

“對呀,首相,為什麼我們要守?”

“因為這個,香港外面的海戰,海帆級的效能引數,已經傳遍了歐洲。”

“一份完整的圖紙,已經送回了葡萄牙,用澳門換的。”格萊斯頓咬牙切齒,海帆級的效能,完全可以秒殺一切輕防護軍艦,就是一些噸位在5000噸以下的鐵甲艦,也要小心。

好吧,海帆級一出,哪怕是韋力士,也是一陣沉默。這種作弊級的軍艦,對於英國來說,真是一聲災難。

‘唉’嘆氣五連重,五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不屈號掛起風帆,在平靜的地中海上‘狂飆’。

與其說是狂飆,還不如說是爬,即便掛上了滿帆,依然只有12節的航速。

不屈做為英國‘三’最軍艦,是新一代軍艦的代表作,它擁有世界最大的火炮:

16英寸

擁有世界上最在的排水量:

滿載一萬一千多噸,也是世界主炮利用率最高的軍艦,不管是側舷,還是前後,都可以投入四門主炮作戰。

而做為不屈號的首任艦長,格納·傑羅姆爵士,正站在飛橋上,看著遠處的兩艘法國軍艦。

“小偷,剽竊者。”作為一個貴族,格納能吐出這兩個詞,已經是難為他了。

不屈號的前面,是兩艘毀滅級鐵甲艦,正是趕往遠東支援的兩艘法四鐵甲艦。

為什麼格納會這麼罵呢?

因為這兩艘軍艦,如果把甲板內傾改為外傾,絕對是法國版的不屈號。

同樣的主炮交錯佈局,同樣的船頭對敵戰術,不過格納也只能罵兩句。

軍艦的樣式相同,這不是抄襲,而是戰術的須求,軍艦設計師們也只能這麼設計。

“艦長,對方發來旗語,詢問我艦的目的地。”格納狂皺眉頭,這種事情能直接問嗎?

難道法國損失了一支艦隊,就沒有合格的艦長了嗎?

“回覆,我艦目的地為軍事機密。”

“艦長,對方回覆,他們將前往遠東部署,如果同路,可以考慮結伴而行。”什麼鬼,法國佬要求結伴而行?

格納看看太陽,再看看懷錶,這太陽沒有從西邊出來呀,難道是我聽錯了,還是旗手看錯了。

“再次確認資訊。”英法現在的關係可不好,這結伴而行怕是有些不妥吧。

“艦長,確認資訊無誤。”格納一臉的驚訝,“發訊號,等到了亞歷山大港再做商量。”

地中海上出現奇怪的一幕,前面是兩艘法國軍艦,後面是兩艘英國軍艦,然後一前一後進港。

“格納艦長,倫敦首相的電報。”還不等格納下船,碼頭上的傳令兵,就送上一份電報。

格納接過電報,認真的掃射一眼,然後再看向旁邊碼頭的法國軍艦。

臉上帶著莫名的神色,心裡卻是一萬羊駝,狂奔而過。

電報的內容,居然是讓自己,在適當的時機,給法國的兩艘軍艦,製造不大不小的麻煩。

而這個麻煩,還要人盡皆知,只要不開戰,最好是能鬧多大鬧多大。

如果不是寫明不能開戰,格納還以為倫敦那些傢伙,準備跟法國開戰呢,有這樣的命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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