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懟法之法夷的木頭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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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戰場上的那具屍體,雖然戰場上的屍體並不少,但卻沒有這具屍體讓人的心裡難受。

法軍被重機槍給嚇傻了,也嚇得失去了活的希望,戰場上開槍自殺,這得面臨多大的壓力。

想想也對,半米粗的大樹,都可以直接打斷,就自己身前這些土坡,能擋住子彈嗎?

怎麼可能。

身邊躺著的屍體,正在向大家無言的告誡,在這種重要火力面前,任何的掩體,都沒有任何作用。

掩體的作用,最大的作用,就是剛剛那樣,多浪費一些子彈。想想那1200發的子彈,完全可能打24個連射,想想自己才多少人,這24個連射下來,沒有人會認為自己的幸運兒。

死神可不是看自己的幸運值,死神看的,是誰擋在子彈前近的路上。最先回過神的,是雙手發抖的小張。

眼前這些目標,正是最好的射擊目標,對於戰場自殺,小張雖然沒有見過,但也是聽說過的。

所以現在的他,並沒有太過於在意,自從他成為重機槍手,他就已經預見了今天的場景,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遇上。

在度過初期的驚訝後,小張用顫抖的雙手,扶好機槍,對著還在愣神的法軍,用單點一個個收割性命。

“撤退”對於法軍來說,這也許是最好地選擇,一支被嚇破膽的部隊,要想重新形成戰鬥力,只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方式非常的殘酷,毛子這是這一作法的典型代表,用督戰隊,只要敢後退的,執行戰場紀律。讓士兵在被自己人殺死背上逃兵的罪,與被敵人殺死掛上烈士的稱號之間選擇。

另一種是將部隊撤下來,做心裡疏導,然後把這些士兵分散到其他部隊,讓時間慢慢消磨士兵心中的恐懼。

對於法軍來說,肯定不會選擇第一種,現在的這種戰場形勢,就算是自己使用督戰隊,也沒有這麼多計程車兵可以去送死。

法軍想要撤退,可是撤退就那麼容易嗎?

小張用呵呵兩個字告訴法軍,在戰場上,進攻永遠都比撤退更容易活下去。

在進攻的時候,你看到槍口轉向自己的時候,你有一定的機率可以躲開,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但在撤退的時候,當你聽到槍聲的時候,子彈已經穿透了你的胸膛,將你送入地獄。

500米的距離並不遠,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如果全力奔跑,也就是一分鐘的事情,但就是這一分鐘。

現在卻成了法國軍人的惡夢,被嚇傻的法軍,聽到撤退的命令,完全忘記了不能將後背交給敵人的上戰場法則。

也許他們只記得一條,那就是我不一定要跑過敵人,我只要跑得比你快就行。

如果是在冷兵器時期,這是一條鐵律.

但現在的火器時代,更糟糕的是他們遇上了有見識的小張,對於目標的選擇以及重機槍的戰術運用,別說李頭了,就連包平直都沒有小張的造詣高。

代表著惡魔的三重奏又在戰場上響起,死神的鐮刀雙開始收割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

小張沒有選擇離著自己最近的目標,而是從最遠的目標開始,只要有人敢接近樹林,就是三發子彈將那就打成碎塊。

這樣做的效果,便是在所有撤退的法軍眼裡,一個個戰友被重機槍的子彈撕成了碎片,只要誰敢突前,就肯定有三發子彈找上他。

在連續收割了十多條人命後,剩下的法軍都停住了腳步,雖然他們離著樹林,也就是十幾米。

但就是十幾米的距離,卻如同天塹一般,只要誰敢多邁一步,迎接他的便是死神的子彈。

還活著的法軍士兵,都被迫玩起木頭人,沒有人敢動。

這十幾米很短,只要自己這些剩下的人,願意拿出一些人當誘餌,至少能有一半的人跑回樹林。

但沒有一個人覺得自己會是幸運兒,僅有的一點理解在告誡他們,直到現在,山頂上只有一挺重機槍在開火,那座山頂了可是佈置了兩挺。

一滴滴的冷汗從倖存計程車兵臉上滴下,機槍沒有開火,戰場又一次安靜得可怕,誰也不知道,重機槍在瞄準著誰。

樹林裡的軍官看著生命掛在刀口上計程車兵,心裡十分的惱火,可是惱火歸惱火,他卻是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剛剛自己的副手,只因為多看了一眼,就被一個連射,給轟得變成了血霧。

李頭看著玩木頭人的法軍,心裡對小張的作法,大大的稱妙,如果最開始打最後的人,戰場上這幾十號人,估計能有一半跑回去。

現在嘛,幾乎沒有人敢動,是不是想個辦法,把這些人給俘虜了?

想到這裡,李頭轉頭問身邊的人:“你們誰會說法語?”

得到的卻是一大片的搖頭。李頭無語,居然沒有一個會法語了,看來那些法國人,要麼殺了,要麼放了。

“班長,我會一點點。”阮獵戶弱弱的說。

如果不是戰場上很安靜,李頭肯定聽不見這跟蚊子差不多的聲音。

“你會法語?太好了。”李頭拉起阮獵戶,帶他到陣地前,遞給他一個大喇叭。

“你就喊他們投降,只要投降,我就不殺他們。”李頭滿懷期望的說。

阮獵戶面色一苦,這麼複雜的語句,他怎麼會說,當即搖搖頭,“班長,我就會幾個簡單的詞。”

“這樣呀,沒有關係,反正意思到了就成,投降會說吧?”李頭問。阮獵戶點頭。

“跪下會說吧?”李頭再問。

阮獵戶再點頭。

“不死會說吧?”李頭再再問。

阮獵戶再再點頭。

“這樣明白我的意思了。”李頭給了個你明白的眼神。

“明白了。”阮獵戶表示自己明白,但真明白還是假明白,那就不知道了,反正阮獵戶說了什麼,李頭也聽不懂。

“戰場記錄,以後與外國交戰,一定要學會戰場的基本用詞。”李頭摸出小本本,在不允許平民進入戰場的下面,再加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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