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們有盟友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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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也笑過了,打也打過了,相賢摸著屁股肉,帶著幾隻鞋印,在一隊偵察兵的護送下,緩緩的向遙遠的黃埔走去。

沒有錯,你看到的就是走,相賢自然為會騎馬,偵察兵也多多少少會騎著走,至於為什麼要走過去。除了地理的原因外,還有相賢手上的任務。

從張睿那裡的拿來的地圖,雖然有了大致的樣貌,但卻是經過了幾十年的變化,張睿也只是從腦海的與現在的地圖對比後,才畫出來的。至於每個地方的細節問題,還是需要一處處的實地考察。

相賢參謀的入學考試的其中一項內容,就是選擇一片區域,做實地考察,而且現在能考上參謀這個專業的,人數並不多,所以都是小班教學,完全可以隨到隨教。

至於相賢拉攏黑旗軍,並不是誰派給他的任務,只是馮子材讓他去看看劉永福,相賢自己決定的,誰讓正好遇到法國人呢。

說白了,這就是一種巧合,雖然相賢在走的時候,馮子材的確有交代,看能不能拉攏下。

當然了,相賢離開後,劉永福自然也加強了戰備,除了加強戰備外,還派出使者,前往鎮南關,確定雙方的關係。

安南的北方,空氣裡充滿著大戰將臨的緊張氣氛,而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三方的小規模交戰,卻是一直處於低烈度狀態,法軍與黑旗軍的小部隊,更是學習偵察連,將自己的觸手伸入敵方的區域。

也正是法軍這樣的作戰部署,法軍的代表,在偵察連的刻意放水下,僅剩的一個人,才帶著槍傷,給尼格里傳回情報。

而尼格里再得到黑旗軍倒向黃埔的訊息後,除了扔了茶杯外,就沒有再多的表現。

他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果,現在被證實了猜想,也是意料之中。

只是黑旗軍倒下黃埔的後果,卻是讓尼格里十分的頭疼,原本還想抽調與黑旗軍對峙的安南軍,加強龍淵的防守力量,現在看來,只要安南軍能守住現在的防線,不讓黑旗軍介入與黃埔的戰場,已經是非常不錯的結果了。

思於至此,尼格里不得不想一些與戰事無關的事情,那就是對於安南的法軍來說,法軍還有盟友嗎?

如果在之前,尼格里從來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在尼格里看來,法軍在南安的攻勢,就算不能用勢如破竹來形容,也可以用勢不可擋來概括。

對於現在這種被壓著打,而且還是第一師被滅了一半,剩下的兵力只能困守龍淵與諒山城,尼格里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既然當初勢不可擋,所以尼格里從來沒有考慮過盟友的問題,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得不考慮盟友這個關鍵的詞彙。

可是對於現在的尼格里來說,盟友,成為他活下去最重要的因素,而且對於個盟友的質量,也要有一定的要求。

如果盟友的質量太差,或者數量不夠,那對安南的戰局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甚至很多時候會拖第一師的後腿。

尼格里可不想找到一群坑貨,不僅僅沒有把自己救出去,還把盟友給拉下水。

而這些盟友的選擇,尼格里心裡已經有了一份名單,但對於這份名單,尼格里心裡也是充滿了無奈。

英國,德國,荷蘭,西班牙,葡萄牙,

這些國家在遠東都有利益的存在,但因為之前鈍化火藥的生意,這些國家與黃埔的關係,並不會太差。

而且因為歐洲對於雞一向不重視,導致歐洲用於生產鈍化火藥的蛋清缺口很大,而黃埔一直在提供大量的雞清,只要黃埔一切斷供應,歐洲各國的火藥生產廠家,肯定會產量銳減。

習慣了效能更高的發射藥與裝藥,歐洲各國的軍隊還會回去使用黑火藥嗎?

怎麼可能!

不用問其他人,尼格里都不會答應,鈍化發射藥可以讓槍的效能,提高一倍。

如果重新回到使用黑火藥,尼格里覺得根本就不用打,黃埔完全可以用武器的射程壓死自己。而且前些天的炮擊,那種射程超遠的火炮,現在還沒有頭緒。

多現場撿到的彈片測量,這種相當於150MM重炮威力的炮彈,實際的口徑只有100MM,不用多想,這種火炮的威力,只要是聽說過的人,都會感到害怕。

你想想,一門門可以隨時轉移陣地的火炮,而且還有著重炮的威力,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會有及時的火力支援。

如果自己找的盟友,質量不好,一旦知道這樣的情況,萬一潰散了,只能連累到自己。

可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陣型的軍隊,細細一算,嗯,好像只有不怕死的日本人。

日本人!

尼格里心中一突,這個最不可能的選擇,卻是唯一的選擇。

日本人與黃埔有仇,而且非常的不怕死,眼前這個河源就是明顯的例子。

明知道打不過沈一平,明知道是死,但為了與黃埔和談,還是將自己手中最後的機動艦隊,再加上優秀精銳力量,統統送進了地獄。

這樣不怕死國家,這樣不怕死計程車兵,真心是炮灰的最佳選擇。

可是一起到日本人這三個字,尼格里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這個三不像的小丑,居然自己有一天會找上門,要求他們幫助自己作戰,真是那句話說得好,天下往來兮兮,是為利也。

這句話是文言文,尼格里不一定會明白,但還有一句他能明白的話,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沒有敵人。

把所有的可能盟友名單篩選一遍後,最後的的選擇,只剩下蒼蠅一樣的日本人。雖然尼格里看不起日本人,但現在這種情況,他真心沒有選擇的餘地。

在房間裡將自己的笑容練了百十遍後,尼格里終於帶著平靜的笑容,將河源要一請進了他的指揮部。

親自給河源要一倒上一杯從法國運來的紅酒:“河源先生,不知道這幾天住得可否習慣?”

“還算是習慣,只是夜晚太吵,有些難以入眠。”河源要一說。

“那也沒有辦法,黃埔的偵察連已經摸到了指揮部的邊緣,我們都要小心行事。”尼格里繼續吃蒼蠅。

“這倒也是,不知道貴國對這支偵察連,是否有想到對策?”河源又送上一隻蒼蠅。

尼格里眼神一跳,這個河源是什麼意思,可是這一隻蒼蠅,尼格里又不得不吃:“沒有辦法,一直沒有抓到偵察連的人,就連偵察連這個名字,也是對方留下的。”蒼蠅入嘴,微苦。

“原來如此,還好不是特勤隊,不然……”河源要一適當的住嘴了,沒看到尼格里的臉色已經變了嗎?

這種揭人傷疤的作法,還是少做為妙。

河源要一的話沒有說完,但這隻蒼蠅,還是被強行喂進了尼格里嘴裡。

這味道呀,沒看到尼格里的臉色已經由苦變黑嗎?

“這些偈過不提,這次有要事相商。”尼格里蒼蠅吃夠了,趕緊轉方向,如果再不轉,指不定一會還有幾隻蒼蠅等著自己呢。

“正事?”河源要一的臉上擺上疑問,“那將軍,你說的這個正事是指?”

尼格里指指旁邊的沙盤,說到:“正事在那邊,我們到那邊再慢慢談。”

河源要一轉了下頭,看著那詭異的沙盤,試探了回了一句:“將軍的意思,是指現在的安南戰局?”

尼格里點點頭,說:“現在我們的增援已經上從國內出發,但現在的安南戰局,已經非常的嚴峻,所以我有所擔心。”

“原來如此,將軍,對於此事,我非常的遺憾,我的身份不能暴光,所以……”河源要一學著西方人的習慣,雙手一攤,雙肩一慫,“我無能為力。”

只是河源你這臉上期待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你無能為力的樣子,不是應該面帶遺憾嗎?

為什麼要擺上這種期待的表情,你這是期待法軍被黃埔消滅,還是期待日本我的失落表情。

尼格里微微一笑,河源要一雖然負責外交,但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外交官,這種把底牌放在臉上的模樣,不要太容易猜好不。

“那真是遺憾了,我聽到黃埔準備在海防建設軍港,而且還要將南海艦隊移駐到海防,不知道這個情況,河源先生是否知道。”尼格里看似無意的說著。

但話裡的資訊,卻是在表達著一個意思,黃埔的海軍要全面控制南海。

“這是真的?”河源皺著眉頭,對於這個情報,如果在之前,他或許為日本考慮,但現在的他,還要為自己的家人考慮。

“不知道將軍從哪裡收到的情報,我國在黃埔的眼線,並沒有收到類似的訊息。”為了家人,河源不得不為黃埔考慮,如果這份情報是真的,那麼這是黃埔自己放出來的,還是洩露的。

如果自己將尼格里的內線挖出來,或許家人的生活條件會好一些吧,不會像自己這樣,受到非常嚴格的監視。

“情報肯定是真的,只是為了這份情報,我們負出的代價……”尼格里搓搓手指,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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