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法軍要反擊(1 / 1)
“貴?!”秋真源鬆開腳,讓連續射擊的機炮停下,“那能有多貴,我可是知道成本的,你用不差拿這個來嚇我。”
“還說你不怕,那為什麼你要停火?你還不是怕了少奶奶找你麻煩。”蕭易知不信。
秋真源離開座位,讓給原來負責開火士兵,對著蕭易知說:“炮彈只要是在戰場上使用,那就有使用的價值,少爺與少奶奶從來不會在這方面找我們麻煩。”
“那你為什麼要停火,我看看在開火的時候,那可是找得一個歡快。”蕭易知依然不信。
“停火嘛,你看看那個陣地,還有多少掩體,就那模樣,也就夠趴下。”秋真源轉回頭,對著艦橋大喊一聲,“加速全進,不要管那些士兵,那些留給新二團。”
“啊,你說得真對,看著在地上的爬的法軍,以前怎麼就沒有覺得他們這麼弱呢。”蕭易知認真看了一會,同意了蕭易知這樣說法,如果再打下去,那些躲在掩體裡的法軍,在他的位置,都可以看到屁股了。
“別看了,這個位置的確很好,等新二團接受了,把這裡好好修修。”蕭易知不過管那些自己放過了法軍士兵。
蕭易知放過那些士兵,可不是心存在善念,而是被花子敬給刺激的。
一個波里不知道能換多少贖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大家心裡都有數,反正不會少。
李維業也落在了特勤隊手裡,那江防想要拿到贖金,那就只有在普通計程車兵身上想辦法。
所以這些逃過一劫計程車兵,可不是因為秋真源善良,而是他與新二團做的交易,一名法軍士兵分新二團三成的贖金。
“走了,別看了,七成的贖金到手了。”秋真源拉拉蕭易知。
“七成呀,新二團也同意呀,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蕭易知放入望遠鏡,“可惜那些已經打死的,要不然贖金會更多一些。”
“你這話千萬別被少爺聽到了,小心給你小鞋穿。”蕭易知要惜的話一出,秋真源騰的挪開一步,拉開與蕭易知的距離,“這話我沒有聽到,你別再跟我說。”
“什麼情況,我只是感慨下,用不著這樣拉開距離吧。”蕭易知迷糊了,一句話而已,用不用這麼緊張呀。
“別逗我了,你就不信少爺會因為一句話,把我給擼了。”
“那還真說不定,抓俘虜是為了限制法國政府的行為,贖金只是附帶的福利,你懂了?”秋真源認直而又慎重的說著。
蕭易知繼續迷糊,雖然這話好像真的很對,但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少爺有句話說得好,只有死了敵人,還是最好的敵人,這下你明白了嗎?”看到蕭易知還是不信,秋真源再次慎重的說。
蕭易知仰頭思考,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如此受教了,以後蕭某一定注意。”末了還能秋真源深深一禮。
“哈哈……”兩人身後傳出大笑聲,把蕭易知弄得一愣,這是什麼情況。“咳咳,笑什麼笑,還不去做事。”
秋真源板著臉,臉色黑得要滴下墨汗,簡直是要吃人的模樣。
秋真源不說話還好,只是這一開口,蕭易知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秋真源在逗著自己玩呢!
“好你個秋真源,居然拿我開玩笑,你給我等著。”挺胸提氣,伸手萬步,劍指一捏,蕭易知直指秋真源,使用家傳的王八拳,誓要將秋真源打成了羅漢。
秋真源可不會傻站著,直挺挺的挨他的王八拳,使用同樣也是家傳的絕學,左搖右晃身法,藉著熟悉船體的優勢,坎坎躲過蕭易知‘猛烈’的攻勢。
一時間,炮艇上剛剛還嚴肅的氣氛,被這兩人給破壞得乾乾淨淨,炮艇上全是捂嘴揉肚子計程車兵。
與秋真源的歡樂氣氛不同,法軍在河內北部的第二師的三個旅,卻是另外一番場景。
直接上司波里,被花子敬給綁後,二師被命令調回河內。而在走到一半的時候,正好趕上新一團二營與三營的突擊,除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外,還因為沒有波里的壓制,三個旅長對於是攻還是守,或者是退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這也導致三個旅的配合出現了很大的漏洞,被二營與三營抓住機會,直接滅了三分之一的人員。
其實二師選擇撤退的三旅損失最嚴重,直接傷亡就已經過半,而選擇對攻的一旅反而損失最少,只是一小部分人受傷。
等三個旅長各自帶著隊伍回到河內的時候,又正好遇到到米樂被襲擊致昏迷的情況,當時三個旅長臉上的表情可是相當的精彩。
有道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當知道整個安南北部沒有高階指揮官司的時候,這三個旅長的心裡就活洛起來。
也正是這種小心思,導致三個旅長彼此不服氣,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吉洪生的特勤在河內周邊各種破壞,特別是北寧到河內的河道防禦,被吉洪生給弄了個亂七八糟,這才有之前那兩門加農炮炮栓被偷的事情。
等三個旅長回過神的時候,二營與三營的先頭部隊,已經突入北寧。
這隻小部隊出現在北寧的情報,頓是把三個旅長給嚇了一跳,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掛著萃軍旗幟的部隊,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當即不再爭取指揮權的事情,而是一致決定反擊,將這支小部隊給趕走出北寧,守住河內城北的重要的村鎮。
為了能一次拿下這支小部隊,三個旅長各自抽調部隊,組成一個加強團,分成三個批次,從河內向北寧挺進。
他們準備在北寧將這些小部隊消滅,並且堅守北寧,直到米樂醒來。
與此同時,已經收到先頭部隊突入北寧的訊息的二營與三營,也在加快行軍,爭取比法軍更快一步進入北寧。
“老二,你的二營怎麼樣,還有多少戰鬥力。”宋東遠喘著粗氣,邁著沉重的步子,跑在自己的弟弟身邊。
“大哥,二營還有6成的戰鬥力,如果我們速度再快一點,一定能先一步進入北寧。”宋喜遠也同樣喘著粗氣。
他們已經連續跑了五個小時,而在三個小前,他們才將部隊集中起來。
“走失了多少人?”宋東遠問。
“大約有半個連,不過看樣子,用不多少,也快歸隊了。”宋喜遠答。
“那還好,再快那是不可能的,我們不可能不留著力氣直接投入戰鬥,而且重火力班計程車兵,已經非常累了,現在還保持著隊伍,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宋東遠深吸一口氣,才把這句長話給說完。
“唉,我真是後悔了,為什麼單純不加練下,現在也不至於為了趕走時間,將重灌備都拋棄了。”宋喜遠有些後悔,當初只是達到了最低訓練的目標,為什麼不選擇加練,可是現在後悔也沒有什麼用,跑不快還是跑不快。
“別擔心了,你要相信偵察連的實力,呼呼。”宋東遠再次大喘氣,他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我相信偵察連的實力,可是法軍在河內可是有一個師的兵力,偵察連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對抗一個師的兵力。”宋喜遠感覺自己也快了,“通訊兵,這裡離著北寧還有多遠?”
“營長,從這裡到北寧,還有3公里。”
“休息下吧,戰士們都跑了五公里,也不差這十來分鐘。”宋東遠聽到還只有三公里,頓是鬆了口氣。
“不行,哪怕是一分鐘,都可能改變整個戰局。”宋喜遠不同意,他擔心偵察連能不能守住。
“雖然你說得很對,你看看戰士們。”宋東遠拉住自己二弟,指著跑得有些東倒西歪計程車兵。
“就現在這樣的狀態,就算是衝到了北寧,又能有多少戰力!”宋東遠在二弟耳邊輕聲的說,“我知道你擔心,我比你更擔心,可是這些多戰士的命,可是掌握到我們手裡,這要是有個閃失,我們拿什麼對跟少爺交代。”
“我……”
“傳我命令,全軍慢走行軍十分鐘,補充乾糧。”不管自己二弟的阻止,宋東遠下達了慢步走的行軍命令。
“哥,前面什麼情況我們都清楚,這可是把偵察連陷在裡面,三弟怎麼辦。”宋喜遠扯著宋東遠的衣領,“你讓我拿什麼跟死去的爹孃交代。”
宋東遠沉默了,三弟的偵察連,正是突入北寧的那支小部隊。
偵察連自從開戰以來,就沒人休息過,身上的給養已經快到級限了,現在別說吃的了,就連作戰急需的子彈,都很有可能存量不多。
“你在後面,我帶突擊隊先去。”急紅眼的宋東遠,直接丟下二弟,直接拉上自己的衛兵,越過行軍佇列。
“大哥……”宋喜遠看著遠去的大哥,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為什麼要提這件事,大哥最疼的,就是身邊偵察連連長的三弟。
“營長,我們……”
“慢走行軍十分鐘,檢查裝備,十分鐘後……”宋喜遠拿出乾糧,就著水壺裡的涼水,把乾糧當成法軍,一塊雙一塊的消滅。
見到營長不想說話,其他士兵也只能默默的吃著乾糧,喝著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