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困獸嗎?(1 / 1)
裡巴蒂斯昂的投降,是尼格里沒有想到的,但他的投降,對於尼格里,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因為在巴蒂斯昂接下斷後任務的時候,尼格里就已經把巴蒂斯昂當成了棄子,對他的期望,最多就是能多支援幾分鐘。
而巴蒂斯昂也沒有認尼格里失望,雖然最後投降了,但還是為尼格里換取了足夠的時間。
以全員戰損過半,餘者皆傷的的代價,讓暫四團一營損失不少。
但也只有這樣了,沒有了預備隊,也沒有補給,巴蒂斯昂選擇了投降。
相榮讓小六子帶著一個連線管法軍後,就帶著剩下的部隊,開始向著鎮南關的方向猛追。
雖然尼格里的面前,有著新一團的一營,而且這個營的戰力強悍,但相榮還是有些擔心,再怎麼說尼格里手中還是有兩千號人,包平直的手中就只有一個營的兵力。
雖然有著直屬炮連與獨立炮營支援,但因為條件的限制,火炮的威力並不能得到很好的展現。
一是沒有及時的通訊,火炮的引數如果靠人工,會有很大的延遲。這可不是打固定的目標,只要調整好引數,往死裡發射,打移動目標還這樣玩,只會是浪費炮彈。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山道狹窄,雖然有利於守軍減輕壓力,但炮彈的命中率也直線下降。
正是這個原因,包平直動用的火炮,只有團直屬的迫擊炮加,而威力更大的榴彈炮,卻是一直按兵不動。
“都跑快點,前面有肉吃,可不能讓新一團,都吃完了。”相榮跑得有些氣喘,但還是大聲的鼓勵。
“營長,你覺得新一團的那個營,可是擋住嗎?”
“擋不住也得擋,如果是我們在那裡,就算是死,也要擋住。”相榮語氣堅定,眼神卻是穿過樹木,彷彿可以看見前面的戰場。”
“將軍,我們被困在這裡了。”尼格里已經走到了最快,如果他再往前面100米,就能感覺到子彈在空中飛舞。
“將軍,我們走吧,只要我們進入叢林,就能……”
‘砰’
勸解的話再也不用說了,這已經是尼格里槍斃的第三個軍官,“懦夫!身邊法蘭西共和國的軍官,你們的羞恥心呢!”
“士兵們,只要攻破了鎮南關,我給你們放三天的假。”被壓力衝昏了頭的尼格里,已經連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的他只知道一件事情,如果自己被困在山道上,那麼最後的結果,必死無疑。
尼格里的話還是起了點作用,至少原本那些機械遵從命充計程車兵,開始變得主動的發起進攻。
雖然尼格里沒有說放假做什麼,但從安南一直打過來的法軍,已經明白了尼格里話裡的意思。
放假嘛,那自然是什麼都不管,不管你是殺人放火,還是搶劫強佔,只要在這三天裡,他都不會過問。
被尼格里引誘的法軍,暴發了一個陸軍強國的氣勢,這突然暴起的氣勢,將包平直差點打得措手不及。
在新一團計程車兵眼裡,法軍的都十分的愛惜生命,雖然法軍一直叫著衝鋒,但大多時候都是雙方各自找掩體射擊。
而剛剛法軍的衝鋒卻是實實在在的衝鋒,對於身邊中彈倒下的戰友,法軍士兵就當做沒有看到。
就這樣挺著胸膛,舉著刺刀,承受著一營的交叉火力,將戰線突擊入一營的防線。
還好一營的班排長及時反擊,才先法軍的衝鋒壓下去,不過雖然壓下了法軍的衝鋒,守在前線計程車兵還是損失不少。
頂在最前面的一個班5死7傷,只有三個稍微後面一些的,才沒有受傷,其他班也有幾個傷員。
也正是衝鋒,讓法軍重新找回了自信,原來他們認為堅固的防線,在不怕死的突擊下,也有被衝破的時候。
嚐到甜頭的法軍,立刻組織起更多的衝鋒部隊,雖然山道限制,法國衝鋒的人數並不會太多,所以法軍玩起了波浪式攻擊。就是將部隊排成一個個衝鋒波次,對著守軍發起連續不斷的衝鋒。
“這些法軍是吃了春藥呀,這也打得太猛了吧。”牛剛剛剛與法軍拼完刺刀,正往步槍裡裝子彈。
“這種衝鋒,真心好難招架。”
“什麼難招架,這就是添油戰術,如果玩得好,那就是波浪式攻擊,像海浪一波拉著一波,直到衝破我們的防線。”包平直剛剛也拼了一波刺刀,此時正被換到後面休息。
倒不是一營損失太大,連團長都要拿起武器,是因為包平直手癢了,想要自己動手殺幾個法國人。
“如果他們再這樣一直打下去,我們說不定還真的守不住。”牛剛將子彈裝好,開始瞄準戰線的後方。
“尼格里,你在哪裡,你在哪裡,我知道你已經到了前線。”
“嘀咕什麼呢,放心了,只要我們守住了基本盤,法軍就衝不過去的。”包平直可是一點都不擔心,看似法軍有幾次差點就打穿了防線,但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就值得人深思了。
“撤退。”
‘砰’
牛剛的槍響了,將包平直的撤退兩字給掩蓋了,“團長,你說什麼,沒有聽到。”
“我說撤退,收穫怎麼樣。”包平直重複了一句。
“一個小班長吧,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牛剛不屑的說,“法軍的高階指揮官都躲了起來,現在只能拿著小魚出氣。”
“怎麼又撤退呀。”從士兵心時不明白,從與法軍交戰開始,都已經撤退了不知道多少次,剛剛被打懵了一波,大家可都是想著來個反擊呢。
“廢話什麼,叫你撤就撤。”牛剛一腳下去,讓剛剛說話計程車兵乖乖閉嘴。
“團長,我們為什麼要一直撤呀,我們又不是打不過。”牛剛心裡不解。
“將軍,我們又打退了敵人的防線。”這一次的軍官的話裡沒有了高興,反而是深深的擔心。
“包平直在玩什麼花招?”別說牛剛不解了,就是尼格里也想不明白。
包平直從接戰開始,就是邊打邊撤,完全沒有與自己對剛的打算。
就算是剛剛打了一波反擊,也是下層軍官的臨時起意,但在擊退法軍後,卻是繼續堅守陣地,並不追擊半步。
“繼續攻擊,不管他要怎麼退,最終會見到鎮南關的。”尼格里沒有猶豫。雖然他想不明白包平直為什麼在一直撤退,但只要自己一直向著鎮南關攻擊,什麼陰謀都會是白費。
“報告將軍,後衛部隊報告,龍淵兵營已經被佔領了。”這訊息來得真不是時候,前面摸不清玩什麼把戲,後路又被斷了,真的會成為困獸嗎?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尼格里一個人在想,其他聽到這個訊息的軍官,也同樣在思考,是繼續向前強攻,還是轉向回去。
“繼續強攻,命令後衛部隊堅守。”尼格里只思考了一會,就做好決定。
他不是不明白後跑的重要性,但之前已經發面了攻擊鎮南關的命令,現在又要調頭回去,士氣肯定會影響。
而且就算是奪回了龍淵,自己也會重新回到原地,而且手中的兵力與補給也不會太多。
“報告將軍,後路發現敵人,大約有700多人。”
“原來如此。”尼格里眼前豁然開朗,“我們上當了,前面的敵人一步步後撤,是在等截斷我們的後路。”
其他軍官也恍然大悟。
還真是有這種可能性,前面的敵人牽制自己前進的速度,再趁機消耗自己的實力,等到後面被截斷後,兩面夾擊。
“傳我命令,不要顧忌傷亡,攻破鎮南關。”尼格里大聲的下命令。
“是,將軍,攻破鎮南關。”眾軍官齊聲回應。
這次用不上尼格里用手槍威脅了,他們已經明白,後路被截斷,現在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攻破鎮南關,這樣才會有活路。
“衝鋒!”
用不上什麼誘惑,當後跟被截斷的訊息傳來,法軍暴發出強大的意志,他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轉回龍淵。
但他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打哪裡,必須要攻破一條防線,自己還能有活的機會,不然被兩面夾擊,最後的路只有兩條,要麼死,要麼投降。
“我靠,這法軍真吃了春藥了,這麼多人一起來,就不怕重機槍來上一條彈鏈。”牛剛被排著隊送死的法軍給嚇著了,剛剛的波浪攻擊,已經讓開營吃不消了。
現在又直接玩起了人海戰術,法軍是真的不在乎人命呀,這完全是困獸的打法。
“困獸之鬥,只要撐過這一波,法軍就會失去銳氣。”包平直也被嚇了一跳,如果不是提前撤退,要是被這麼突然衝擊,損失肯定不會小。
“預備隊上。”雖然法軍的人海攻勢來得很猛,但法軍卻有一個致使的缺點,那就是兵力不足。
從交戰開始,包平直邊打邊撤,已經消耗了不少的法軍兵力,再加上尼格里還安排了斷後部隊,現在能用於人海攻勢的兵力,並不是太多。
而一直防備著包平直,在交戰之初,就已經安排好了預備隊。一個全部裝備了衝鋒槍的班。
‘噠噠噠’幾把衝鋒槍同時開火,頓時將衝鋒的法軍掃倒一片,剛剛就要接近掩體的法軍,在幾秒內就被清空。
衝鋒槍的子彈,讓法軍知道,人海戰術在自動面前是多麼的無力。
不過沖鋒槍的火力雖然夠猛,但連續性實在是差了一些,完全比不上機槍的火力。法軍在最初聽到這個聲是,著實嚇了一跳,
但看到中了子彈的法軍,只是被打死而沒有被分屍時,心裡那種狠勁又提起來。
更多的法軍衝向衝鋒槍的火線,他們用死去戰友的屍體充當盾牌,一步步向陣地靠近。
衝鋒槍再一次將陣地前的法軍清空後,便聽從包平直的命令後撤退,不是衝鋒槍不能再發射,也不是身上沒有子彈,而是子彈沒有裝入彈匣。
最重要的是法軍發瘋的時間太早了一些,包平直原計劃法軍發瘋的時候會晚一些,所以只是壓著時間一點點後撤退。
只是沒有想到法軍提前發瘋,包平直安排的‘陰謀’還差一點點距離。
當然撤退並不是一窩蜂的亂跑,負責斷後的衝鋒槍班,撤退一段路後,就轉身對著法軍來上一梭子,將後面突出的法軍清理掉。
就這樣打打撤撤,尼格里被甩到了後面,誰讓他體力著實差了一些呢。
“就是這裡了,命令部隊堅守。”包平直跑過一條白線,看著路面上的一些小坑,嘴角浮現起陰冷的笑。
尼格里,你不是要做困獸之鬥嗎?
那就叫你嚐嚐死神的味道。
“訊號彈兩發,全體準備反擊。”包平直站在陣地後面,看著越追越近的法軍,眼神裡充滿了可憐。
‘咚咚咚’法軍士兵最害怕的武器,有著死神三重的奏的聲音,突然在山谷裡迴響。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軍官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但被一發重機槍子彈給腰斬了。
在子彈命中他腰部的瞬間,他的身體變成了兩截,上半身被打得向後飛起,而下半身卻將血液灑向身邊計程車兵。
而這顆子彈的傷害並不止這點。在打斷軍官的身體後,因為角度的原因,還把後面一名法軍的大腿打成兩截。
失去一條大腿計程車兵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慘烈的嚎叫。
那飛起的軍官上半身,砸在後了面計程車兵身上,將其帶倒,還沒有死去的軍官緊緊抓著那士兵的手,嘴裡冒著血泡,眼睛裡那麼的難以致信,而腰間的疼痛更是讓他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啊”
看著懷裡的半截身體的軍官,那士兵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意志已經崩潰了。
不過他的慘叫聲並沒有持續多久,一發重機槍子彈,替他住了口。
子彈穿過他的腦袋,直接將他的腦袋炸成了碎片,他死去得沒有一點痛苦,算是唯一的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