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李鴻章 又要平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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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是在大殿上,上面光緒皇帝,周圍有同殿大臣,旁有垂簾聽政的兩位太后,這事情還是不要鬧得太大。

看清形式的李鴻章,自然當成了菩薩,對於翁同龢的話,全當做沒聽到。

反正翁同龢手中又沒權沒兵,最多不過是讓兩位太后罰自己一些薪俸,難道自己還缺這點錢。

至於兩們太后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自己動手,呵呵,你們不要想太多好不,外有英法俄強逼,內有山東匪亂,廣東張賊。

現在大清唯一能依靠的部隊,也就是自己手中的淮軍與待在威海的北洋水師,至於以前翁同龢口中的百萬雄兵,是百萬熊兵才對。

八旗早已經變成了廢物營,綠營才張睿的警察都比上了,這些爛泥一樣的部隊,能自守就已經不錯了,難道還要主動出擊。

別怪李鴻章不厚道的笑了,大清就這樣的實力,真心是讓有野心的人,趨機而上呀

。要不是有著以自己為代表的四大洋務派,大清這座爛房子,早就變成了誰都可以推一把的危房了。

現在自己手中還掌握著北洋,雖然實力上完全比不了張睿的黃埔,但至少表面上還可以讓英法等歐洲強國知道,如果把自己給惹急了,還有那麼一拼之力。

等翁同龢一唱二說三請辭鬧過以後,大殿才開始了正常運作,至於被扶出去休息的翁同龢,或許他的離開,這個經常有著邊際朝會,才能更有效率的運轉吧。

為什麼會想到效率這兩個字呢,還不是周馥一起在耳邊對自己說,黃埔的情報系統有多麼的快,多麼的及時,是多麼的有效率。

放鬆不止李鴻章一人,其他人看到翁同龢被扶走,也是一臉的輕鬆,這個文人出聲的軍機大臣,實在是太會咬人的。

“各位愛卿,臺灣獨立的事情你們都議議,總不能看著臺灣就這樣沒了。”慈禧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出來,讓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大臣們,對把這口氣給提了上來。

尼麻的,現在說臺灣的事情,你想讓我們去送死?

你想想北洋現在才多少軍艦,四艘能不能打都是個問題的海帆級,再加上若干艘小船。

別的不說,就單單擊沉巴雅號的長弓號,就可以把整個北洋的四艘東南西北打得找不著北。

不過大佬已經發話了,大家自然不能再沉默不說話,所以在大殿上的所有人,都把眼神集中到李鴻章的身上。

劉銘傳是你的人,現在臺灣從他的手上丟了,那自然也有你的責任,要怎麼處理臺灣的問題,自然也應該你來說話

‘MMP,LXP,MD’

一句句想起的,沒有想起的髒話,都在李鴻章的心裡過了一遍,最後按一人一句的,在心裡往這些人的臉上貼。

當初是誰一心想爭臺灣巡撫的位置,那為什麼現在一個個都不主動點,非要等自己發話呢?

”依微臣之見,只要北洋的四艘軍艦出現在臺灣,獨立之事便無下文。”李鴻章說。

‘轟’大殿裡的氣氛一下了就被點燃了,他們大部份都被李鴻章的話給樂到了,剛剛翁同龢要你了出兵的時候,你就百般推諉。

說什麼海帆不如長弓,說什麼鐵甲艦未完工,軍備不齊,現在居然主動請戰,你這是把翁同龢當成傻子在玩嗎?

想到這些的大臣們,臉上都掛著詭異的笑容,這李鴻章與翁同龢,真的跟傳言一樣,勢同水火,為了反對而反對。

“肅靜,肅靜,大殿之上,豈容爾等喧譁。”司禮太監大聲喊到。

“臣等知罪。”多麼整齊的告罪聲,跟排練過似的,好吧,其實知罪這個每天都要來上幾次,大家都知道這個流程。

“李鴻章,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慈禧清冷的聲音再次傳出。

“回太后,我願立軍令狀,我用項上人頭擔保,如收不回臺灣,提頭來見。”李鴻章也算是發狠了。

“提頭什麼的還是免了,既然李鴻章願收回臺灣,那臺灣的事,就交給你去處理。”處在簾後的慈禧起身離開,不是她不願意再聽下去,而是她收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先行離開。

慈禧的離開,自然也被眾大臣看在眼裡,鬆氣的鬆氣,慶幸的慶幸,反正只要慈禧坐在那裡,眾大臣部感覺自己的人頭就要落地。

那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現在慈禧走了,大殿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

“皇上,我願親率四艘快艦,前往臺灣平亂。”李鴻章出班,跪地。

“準……”光緒抬手。

“皇上,臣有本要湊,還請皇上收回成命。”某言官,或者說清流出班,一臉大意凌然的樣子。

光緒的手抬在半空中,放下不好,不放下也不好。

“準。”最後光緒還是把手放了下來,抬著很累的。

“臣聞李大人的幕僚周馥等人,曾多次與黃埔接觸,其用意不明,之間在梅關戰死的吳總兵,現如今已在黃埔身居要職,此時李大人要親率北洋平叛臺灣,這其他怕是另有隱情,如果這其中確有其實,怕是這臺灣只是名義上收回,還請皇上明察。”那清流說完,就低頭不說話,只看著自己的腳尖。

“皇上,臣亦有本在湊。”又一清流出班,與剛剛那清流站在一起。

“皇上,李大人已經將廣西一省之地,秘密交於張賊管理,目前張睿利用李大人的淮軍身份,大肆在廣西作亂,弄得民不僚生,生靈塗炭。廣西之地,已經是十戶之九縞素,強抽民壯,視官府無物,還請皇上明察。”這人說完,也跟前面尋人一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皇上,臣有本要湊。”又一清流出了班,與前兩人同齊,“李鴻章在與普魯士購買軍艦之時,捏造軍艦效能,中飽私囊……”

清流們一個接一個的出場,細數李鴻章的三十大罪壯。從最輕的中飽私囊,再到裂土封疆,就沒有這些清流不敢說的。

要是不明事理的人聽了,肯定會讓人李鴻章是一個無惡不作之人,反正是什麼髒水就往李鴻章的身上潑。

其實李鴻章在第二個清流站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翁同龢真是好算計呀,主動退出大殿,讓清流對自己攻殲,自己卻至身事外。

巴拉巴拉,等所有的清流都說完了,那些在一邊看熱鬧的大臣們有些傻眼,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李鴻章居然這麼利害,這麼的狂妄。

小到偷雞摸狗,大到裂土封疆,不沒有李鴻章不敢做的。

而李鴻章卻是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只是安靜的跪趴在那裡,任由那些清流,把自己的髒水,一盤盤的往自己身上潑。

光緒等清流們說完,心裡也是握了個大草的模樣,他還沒有想到李鴻章居然能做這麼多事情,如果李鴻章真如這些清流說的這樣,那北京還安全嗎?

“愛卿退下吧,李大人,你可在話說。”光緒揮退那些低頭看腳的清流。

“回皇上,我無法可說,他們所說的罪名,我只讓擁兵可能自保一罪,其餘罪名,我是不會替他們擔了。”李鴻章跪趴在地上,聲音有些嗡嗡作響。

“好一個擁兵自保,李鴻章呀李鴻章,那就命你收處理臺灣一事,退朝。”光緒面色難看,起身就走。

“恭送皇上。”眾大臣跪拜。朝會結束後,大臣們都與自己相熟的結伴離去,被清流告了一堆歪狀,按了一堆罪名的李鴻章,自然是被其他大臣敬而遠知。

雖然他們知道這完全是清流在作怪,為翁同龢找回面子,好些罪名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一樣的適合好不?

你看看現在能上朝的重臣,哪一個不是擁兵自保,哪一個不是連橫合縱。

跟張睿保持聯絡又怎麼樣,為自己找後路又怎樣呀,吳長慶假死又怎樣,對於某些人來說,腳踩兩條船才能獲得足夠的利益。

他們其實還是很羨慕李鴻章的,先不管現在大清離不開李鴻章的淮軍,就單單李鴻章時不時送出的黃埔的新玩意,都可以把這些大臣給眼紅的要死,誰都知道這些東西是賣到歐洲去的,都是歐洲很貴重的東西。

李鴻章能拿到,說明他已經搭上了黃埔這條線,只要黃埔不倒,李鴻章就可以兩頭拿好處,這是多少人想都想不來的好日子。

不過這些東西再好,也要有命享用才可以。

李鴻章是有淮軍在北京之側,遠有北洋在手。

大清離不開淮軍的戰力,也離不開北洋威懾四海的能力,所以李鴻章根本就不怕那些清流按的罪名。

裂土封疆怎麼了,擁兵自保怎麼了,難道大清還敢對李鴻章動手?

開玩笑吧,淮軍只要一個衝鋒,北京城就會變成一座孤城。

你說北京八旗與綠營,別開玩笑了好不,連我大清都知道這兩支部隊是個怎樣的狀態,想要靠他們守信北京城,還不如逃跑來得更快一些。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平日裡與李鴻章相熟的大臣,也只是對李鴻章點點頭,表示問好過了,然後就低頭猛走。

他們可不想被清流給盯上,李鴻章因為大清不敢動手,對清流按的罪名直接選擇了無視。

但他們這些大臣不行呀,他們沒有這樣的實力,如果被清流盯上,呵呵,你是選擇天牢呢,還是死牢呢。

不過有一人卻也是一樣的無視清流,那就是剛剛打完新疆的左宗堂。他在新疆的時候,可是殺得血流成河。

60000人打得只剩下20000W,可想左宗堂是多麼的在乎人命,即使不在乎人命了,那些清流自然也不敢招惹這位殺神。

“李大人,你那句老狗,真是罵得大快人心,其實我也早就想這麼罵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你為我出了一口氣,沒說得,全聚樓,我請。”左宗堂的聲音傳出老遠,把剛剛順過氣的翁同龢又給氣了個半死

。不過現在可不是朝堂之上,翁同龢也只能把氣給壓在心裡。

“還是算了吧,等我回來,我再請左大人。”李鴻章拱手謝過,臉上的愁容更甚。

“哪裡話,這分明是一次武裝遊行,我想呀,只要北洋一倒,臺灣就會俯首帖耳。”左宗堂拿上李鴻章就往外走。

“此話乍講。”李鴻章可是文人出聲,自然沒有武人出身的左宗堂力氣大,當即只能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

“還講什麼,張興中那小子,就是在給你上眼藥,讓你小心一些,如果再把大清的土城割讓出去,那下次他的鐵甲艦,就不是光臨臺灣,而是直接北上天津。”左宗堂一邊走一邊說,只是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小到只有兩人能聽到。

“原來如此,如果真的這樣,那張興中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應該知道這樣對我是沒有用的。”李鴻章問。

“怎麼會沒有用,沒看到現在只有我還敢跟你走在一起嗎?”左宗堂指指遠處不時遍身這邊的大臣們,語氣裡充滿了譏諷,“當然你得勢的時候,一個個跟條狗似的追在後面,現在你被清流盯上,一個個都忙於劃清界線,真是連狗者不如。”

李鴻章即不點頭,也不搖頭,左宗堂可以亂說,那是因為在宗堂不在乎這些,他卻不能亂說。

雖然他手裡有著北洋與淮軍,但在政治上,他還是須要盟友的。

雖然今天那些盟離得自己有些遠,但總好過變成敵人強。

一路上李鴻章就聽著左宗堂巴拉巴拉說個不停,肚子卻已經開始唱空城計,早上幾點就起來上朝,能吃什麼東西。

就算是吃了東西,站了這一上午,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等左宗堂拉著李鴻章來到全聚樓的時候,卻發現旁邊居然新開了一家餐館。

“唉,這名字好熟悉呀。”李鴻章看著名牌,有些疑問,好像在哪裡見過,或許是在哪裡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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