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似乎有機會（1 / 1）
成鋒就不明白了，自己不就是出去了半年，怎麼一回家，卻是這樣的待遇。
“我的姑爺呀，你居然還能記得回來，你這一蘭尊大佛，還真是難請呀。”葉富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著。
似乎聽聲音，好像最像的心情有些不好，但好像又很好似的。
捂著臉的成鋒看不見葉富的表情，只能聽大舅的聲音，十分模糊的確定他的心情。
以一個專業的情報人員的眼光，精神，聽力，綜合現在的情況，成鋒得出一個不是十分靠譜的結論，那就是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個情況。
“你自己先坐會，我去給你拿吃了，一出去就是半年，也不知道回來看看。”葉大小姐嗔怪的兇了成鋒一句，就騰騰的去拿吃的。
成鋒捂了好一會臉，才讓鼻子上的疼痛少了一會，這才發現，砸中自己的，果真是一要兇器。
你見過書脊用鐵皮包著的書嗎？
而且還是那種巴掌厚的。
“大舅哥，我記得以前這裡沒這本書呀，你什麼時候有這看外文書的興趣了？”成鋒翻了兩下，這是一要詩集，看扉頁，哎呀，名人作品呀，難道這是真品。
“哪能呀，還不是最近擴充套件了歐洲的業務，我因為呂宋的事情抽不出身，表妹去接待了洋人，結果就成這樣了。”葉富也學會了聳肩的動作，用來表示自己的無奈。
葉富這麼一說，成鋒就大概猜到了，原來是某些人好色，看上自己家的美妻，再加上自己關年沒有回家，所以那人就覺得有機可以趨，嗯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不過成鋒轉念一想，不對呀，如果真的是這樣，黃小姐已經就跟自己說了。而
且自己的情報系統又不是擺設，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下面的人公瞞著自己。
好歹自己也是黃埔的重要人物，家裡的安全可是相當的重視，如果真發生這種挖牆解的事情，估計也用不上自己動手吧。
“大舅哥，這具體是什麼情況，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不明就問，成鋒一貫的好品質。
不過葉富瞄了成鋒一眼，然後就自個喝著茶，一副我不想說的模樣。
成鋒哪能不明白呀，中國人的人情世故，自己一上來就問，怎麼著也得有點表示吧。
成鋒當即從懷裡拿出一塊手錶，送到葉富的手裡：“這是黃埔鐘錶廠才出的新款，大舅哥長長眼。”
“哼！”葉富當即一甩頭，一抬手腕，露出與成鋒手上一樣款式的手錶。
成鋒一拍腦袋，他忘記了葉富的身份，內妻可是少爺的貴人，葉富能拿到也是正常。
成鋒只能收回手錶，又從懷裡拿出一瓶香水，放在葉富的面前：“這是法國著名的香水，留著送給未來的舅姨。”
這回葉富倒是來了興趣，女孩喜歡香水嘛，所以這東西對葉富還是有點用的。
不過葉富拿起香水，看了下瓶底後，就臉色漆黑的把瓶子丟給成鋒。
成鋒有些不明所以，學著葉富的模樣看了眼瓶底，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瓶底用英方寫著“MadeinchinaL”。
這還不明白嗎？
這就是黃埔生產的，而且還是廉價出口版，英文後面的小括號裡大寫的L，就是廉價的縮寫。
而且這種香水，似乎還是葉家從黃埔進原料，自行生產後再賣往歐洲的。
這下成鋒就有些尷尬了。
這種黃埔化學實驗室合成的人工香水，最開始銷往歐洲，就是成鋒建議的，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會上當。
不過話說回來，這瓶香水的價格可是相當之高，至於成本有多少？
你看看現在黃埔化工廠，每天一桶桶的收集芳香烴就知道了，這根本就是垃圾賣出了金子的價錢。
用張睿的話來說，就是工業化，量產化，讓什麼東西都變得廉價，哪每個人都可以享受貴族式的待遇。
當初黃埔一眾人員，贊同張睿這句話的可沒有多少，現在看來，工業化，量產化的確跟張睿說的那樣，讓貴族已經失去了他們應該有的驕傲。
或者用芳香烴生產的香水，比不用使用鮮花精油生產的香水，但對於大眾來說，又有誰能分辨出這其中的差別。
別說是普通人了，就連法國著名的香水街，還不是把這種標著大寫字母L的廉價香水，擺在了櫃頭最中間，最醒目的位置。
不過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黃埔哪來這麼多錢，為什麼以一省之地，財力完全可以跟滿清的朝廷相比。
那是因為黃埔賣的東西貴，賣的東西量多，走的是高階的路線。
想想一瓶香水的成本多少，幾乎是廢物的芳香烴，一天可以生產十萬之多的玻璃瓶，可能在生產過程支出最高的，便是工人的工資。
而且這些香水可不是黃埔到處去推銷的，而是歐洲的商人哭著鬧在，每天堵在葉家門口要配額。
怎麼，感覺不可能吧，很明白的告訴你，這就是現狀。
現在可是1882年，1874年才有人工合成第一種香水，想要進行工業化生產，他得先有煤幹熘技術。
而很不幸的時，現在的歐洲，對於煤幹熘的技術，張睿只能說一句，還在跟上孩子玩泥巴差不多。
雖然英國是傳統的煤能源國家。使用煤作為能源，已經有幾個世紀的時間，但英國對於煤幹熘的研究，還沒有張睿腦袋裡的知識來得多。
而且就算是有，也成不了規模。
雖說煉焦與煤幹熘很近，但畢竟是兩種不同的工藝，想要將幹熘這條科技線點出來，英國還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
既然傳統的煤能源國家，英國都是這模樣，那一向不太重視工業化的法國，那更是沒有批次生產工業香水的可能性。
這也導致了一個現象，那就是法國生產的香水，都是死貴死貴的，根本上一克香水就等同於一克黃金。
甚至某些大師出品的香水，賣到了鑽石的價位，這已經不能用搶錢來形容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之貴，已經被法國帶起了節奏的噴香水行為，依然是歐洲貴族所追捧的。
張睿也正是看到了這個機會，利用歐洲人的這種追捧心態，讓葉家放手去做，這也造成了現在葉家經常被歐洲的香水商人堵門的情況。
好吧，閒話說了這麼多，是應該說說這本書的來歷。
說實話，現在能出書的作家真的很少，雖然有了現代工業印刷，但至少你也要有足夠的名氣，要不然怎麼會有人給你做得這麼漂亮。
當然了，砸中成鋒臉的這本書，可不是工業量產的結果，而是貴族專用了手工生產版本。
可以說這麼說吧，這本巴掌厚的書，就相當到現在滿清的四庫全書，而且還是存放在大內的原版。
如果放在歐洲去拍賣，抱歉，沒有人敢接單，這種貴族用的東西，哪家拍賣行敢接，第二天就可以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成鋒現在就對這本書的主人很好奇了，送這麼貴重的禮物，這圖謀可是相當的不小呀。
或許自己可以動用情報線，去查查這個送禮的人，看看這人的背影，還有他或者她的真正目的。
就在成鋒考慮要不要拿黃金出來，將大舅哥收買，以套點情報的時候，自己的妻子端著吃的過來了。
“你才回來，先吃點東西，一會先休息下，晚上賀東樓有個宴會，你陪我去下。”葉大小姐將吃的放在成鋒的面前，用非常溫柔的話對成鋒說。
只是這種不正常的溫柔，讓成鋒的眼皮子跳了兩下，那句怎麼說來著，無事獻殷勤，非那啥即那啥來著？
“咳咳，那個表妹呀，既然妹夫都已經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葉富挪挪屁股，告罪一聲便要離開。
“走走走，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煩呢。”葉大小姐像是在趕走蒼蠅一樣。
“唉，女大不中留呀！”葉富在走到門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跟神經搭錯了線，還是吃錯了藥，突然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至於結果嘛！
“啊……”
剛剛砸中成鋒的那本書，又一次飛了出去，正中目標後腦勺。
葉大小姐這些動作，可是看得成鋒一驚，我的大小姐呀，那本書可是包了鐵皮了的，而且還是巴掌那麼厚，算起來怎麼也不會輕。
你就這麼單手就扔了出去，我曾經那個溫柔，善良，可愛，賢惠的葉家大小姐去哪裡了？
只是這些話，成鋒也就敢在心裡想想而已，要是說了出來，指不定自己晚上還能不能睡床。
嗯，外出半年，差不多忘記肉是什麼味道了，一定不能因為這些小事，而耽誤了終身大事。
成鋒低頭吃東西，對於剛剛葉大小姐彪悍的動作，完全當做看不到。
雖然這樣做，有失男子氣概，但為了吃肉，成鋒還是覺得氣概什麼的，都去見鬼吧。
“鋒哥，跟你商量個事情如何？”葉大小姐，不對，是成夫人坐到了成老爺的對面，雙手撐著下巴，眼神裡閃著威脅的光芒。
“嗯，你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就一定做。”成鋒連忙答應，沒看那本書，又被侍女給撿了回來嘛。
“我想在歐洲開幾家自己的時裝店，現在國內基本上沒有銷路，只能在歐洲。”成夫人眼神裡閃著智慧的光芒，似乎在考慮什麼重大的問題。
“這個事情，如果是在半年前，我會支援你，但現在不合適。”成鋒沒有答應。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華人要歐洲的待遇，想要在歐洲開店，那你面臨的問題可不止競爭對手，還有政府與黑幫。
現在華人能在歐洲打到的工作，也就是那麼幾樣，要麼洗衣服，要是做服務生，要麼就是碼頭搬運工。
至於說開店，呵呵，你想太多了吧！
歐洲人可不是會跟外來者請情面，能吃掉你一半，就算是放過你了，更多時候是連肉帶骨頭一起吞下去。
末了還給你安一個間諜的罪名，至於你是死了，還是逃了，沒有人會在乎你是否存在過。
“如果以官方的身份呢？黃埔，清國，或者其實的。”成夫人問。
“如果你能弄到歐洲的官方身份，或許還有點機會，但如果是滿清或者黃埔的身份，我不把任何的希望。”成鋒肯定的回答，“我們已經與英法交惡，滿清與黃埔的身份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我可以不在英法開店，其他像西政牙，德意志等其他家家，難道也同樣會受到限制嗎？”成夫人還是不想放棄。
歐洲的市場實在是太大了，看看現在的從自己這裡進貨的香水商人，那是一天天排著隊等配額，如果自己能跳過這中間的環節，自己可以賺多少錢？
“不行，歐洲本是一體，他們的皇室都有著理不斷，剪還亂的關係。”成鋒還是反對。
歐洲很亂很亂，用句話來說，就是貴圈真的好亂。
“如果我有英國皇家的身份呢，這本書就是比阿特麗斯公主，現任維多利亞女生的第九女送的。”成夫人拍著那本巴掌厚的書。
成鋒這才反應過來，難怪他看到這本書的的收藏籤這麼熟悉，原來是英國皇家的收藏，看來這比阿特麗斯公主的身份是可以肯定的。
沒有哪個人敢冒充英國皇家人員的身份，被抓住了雖然法律只能判刑，但維多利亞女生可不是善良的主，要不然也不會有日不落帝國這個稱呼。
好像這位比阿特麗斯公主的身份，好像可以利用那麼一下下，比如將自己夫人的時裝店，做成自己在歐洲的情報點。
如果想得再遠一些，把夫人的時裝店開到美國去，或許能打進美國也不一定。
想到這裡成鋒的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笑容，這事情完全可以搞嘛，當即忘記了自己面前的嬌妻，掏出紙筆就開始計劃。
以一個城市一個網點，歐洲，美國，這得有多少個城市，那整個情報系統得有多麼的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