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茶間小談(1 / 1)
張睿是怎麼抓間諜的呢,其實很簡單,就是自己在街上走,看著系統裡面的敵人識別功能。
然後指揮一支支部隊,對著閃著紅點的人,要麼衝進去一頓亂拳打死,要麼就是不聞不問。
反正張睿是不可能把所有間諜都抓光,如果自己一次效能間諜都抓完了,那就直接暴露了自己底牌,還不如留下一些人,監視起來,留著當成雙面間諜用。
有些時候,放在外面的間諜,可以關在牢裡的間諜,更加可以迷惑敵人的視線。
總的來說,張睿的反間諜工作是非常的成功,抓獲,控制英法德美清……等等各國各勢力的間諜若干。
呃,不能說張睿的反間諜工作有多麼高效,只能說那些間諜有多麼的蠢,為什麼要說蠢來形容呢。
這麼說吧,就是這些來自各個勢力的間諜,雖然他們之前已經收到了風聲,但一直對於自己很自信,還是繼續潛伏著。
直到被護衛隊找上門來揍了一頓,這些人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暴露了。
不過張睿接下來的做法,卻是讓這些擔心受怕的間諜間捉摸不定,因為張睿在揍完人之後,就帶著護衛隊離開了。
只有極個別長得不好看的,做了一些對不起社會的,還有長得可以跟007相比,又比自己帥的人,才會被張睿抓回去。
所以那些以為自己長得帥的,可以逃過一劫的間諜,這可就遭了罪。
張睿雖然不認為自己有多帥,卻可是非常恨美男計的,所以那些帥間諜們就呵呵了。
等到吉洪生把成鋒著上岸後,在小船上臨時制定給兩國添堵的計劃,也宣告著正式開始,而負責這個計劃的人,自然是已經踏上了日本國土的成鋒。
可憐的成鋒呀,居然就是回家與葉小姐團聚了兩天,就再一次要面臨分別之苦,真是藏苦逼的成鋒呀!
就是不知道之前定下的任務,成鋒是不是已經完成了,如果沒有完成,估計又要往後面延很多了。
至於現在心裡正憋著火氣的葉小姐,應該稱之為成夫人,會不會找張睿的麻煩,呵呵,沒看到張睿整天都帶著護衛隊在街道上轉嘛。
以張睿的敵人識別系統,那些街道里潛伏的間諜,早就被張睿給清了個遍,哪裡還用得著天天上街道。
說白了,就是自己的表妹,整天都把葉小姐帶在身邊,時不時在張睿的耳邊說成鋒這,成鋒那。
張睿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嗎?
只能拉上護衛隊,一次又一次在街道上亂逛,張睿倒是沒什麼,只是苦了陪著張睿的那些護衛隊。
雖然張睿被趕出了家,但黃埔的正事並沒有耽誤多少,現在黃埔已經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的時期,需要張睿處理的事情並不多,所以張睿才會這麼悠閒。
其實張睿現在是在給自己放假,黃埔經過一年多的建設,已經早就跟原來不一樣了。
原來那些農田,已經變成了兩三層的小樓,為什麼會有這麼快的發展了,其實跟張睿的扶持離不開,原本那些被徵了地的農民,都有著豐厚的補償,足夠他們建起兩三層的小樓。
至於建樓為什麼會建得麼快,這得感謝張睿提供的水泥。對於現在清國來說,水泥可是高階的產品,但對於從後世過來的張睿而言,卻是跟垃圾一樣。
只要有足夠多的原料,張睿就可以連軸生產,就黃埔的百噸級生產線,完全可以圍著廣州城修圍牆。
至於生產水泥會造成的工人損傷,張睿也是沒有多少辦法,能在提高工作防護用具,限制工人出工時間。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個只要有份工,就有人拼上命去上工的時代,誰還會在乎水泥粉塵在N多年後,才會引發的病變。
想想這個吃人的時代,滿清那一票高官,能有多少是為民著想的,能不殺良冒攻,就已經是善良的。
突然出現一個做一天,就結算一天工資的黃埔工廠,誰還在在乎自己的命。
所以當張睿知道每一次水泥廠擴建的時候,外面都擠滿了上工的人,張睿選擇與黃埔其他廠不一樣的工次結算方案,就是上一天工,就結算一天。
為什麼張睿要這麼安排呢,因為那些工人為了更快的生產水泥,嫌棄那些護具礙事,所以就直接不帶。
為了儘可能保證工人的安全,張睿只能出這樣的‘暈招’,一但發現不帶護具生產的工人,立刻辭退,完全不講一點情面。
現在張睿看站越來越有後世現代化的黃埔,終於有了一些熟悉的感覺,雖然趕不上北上廣等一線城市,最至少有了十八線城市的樣子。
可是在這種熟悉的環境下,卻是體味著清末的人情事故,聽聽街道上的吆喝,再看看穿著長袍,留著辮子的行人。
張睿有了一種違合的感覺,好像自己已經回到了原來住的小鎮,只是街道上的行人,都在玩著COSPLAY。
“興中,你嘆什麼氣,就是現在的上海,北京,都不一定有黃埔的繁榮。”
經歷了洩密案,張帆覺得自己還是休息幾天,調整上狀態,所以就被無聊的張睿給拉了上來,陪著一起聊天。
“繁榮嗎?帆兄,你知道我心裡的繁榮是怎樣的嗎?”張睿走向一間小茶攤,讓老闆隨便上壺茶。
張帆自然也跟著一起,他倒是對張睿嘴裡的繁榮有些期待。
“興中,你說說,你心中的繁榮是怎樣的,你可比跟那分級一樣,把我們給嚇個半死。”張帆可不是開玩笑。
張睿之前的那些分級方案,可是隻被自己跟歐陽賡記在心裡,一點都不敢放出去。
現在張睿又是跟談軍艦分級一樣的表情,那麼他口中的繁榮,肯定不是現在西方表現的繁榮。
“謝謝店家,你這茶碗可有些歲月了。”張睿剛入手茶碗,就感覺到茶碗的與眾不同,一口將溫溫的茶水喝光,翻過茶碗一看,果真嚇了一大跳。
大明崇禎年間的款,雖然不是官窯,卻也是難得的珍品。
“這位公子見笑了,家傳之物,已經做這茶攤生意幾百年了,這茶碗自然也隨意傳了下來。公子請慢用。”店家只是說了兩句,就自覺的退了回去,明顯是不想再談茶碗的事情。
張睿再給自己倒上一茶,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茶葉真的好,用這種上了年份的茶碗喝茶,這碗茶真的不一樣。
“帆兄,你說說我們現在的生活,是否也算得上繁榮?”張睿突然發問。
“如果每個都像我們一樣,可以有停下來喝茶的時間,可以稱得上繁榮。”張帆給出的這個答案,是考慮過後才認真回答的。
“你也這樣認為嗎?我不贊同,社會必需要發展,如果我們都有時間停下來喝茶,那我們的經濟就失去了活力,我們將要面臨的,將會是一聲災難。”張睿可是見證過歷史的人,即便是從1880年工業化才開始,再到2000年以後的生活。
這完全要以用翻天地覆來形容,但是最後呢,窮的人依然在窮,每個月的工資依然只能吃飯。
“如此說來,那怎樣的才算是繁榮?”張帆停下了喝茶的動作,張睿的話讓他沉思,可是這個問題可不是簡單就能明白的。
“我也不知道答案,怎樣才算是繁榮,這個答案,中華民族已經找了千年,卻是到了現在也沒有找到。”張睿也沉默了,對於這個問題,他也沒有答案。
“滅了滿清,大家的生活自然就好了。”剛剛退開的店家,突然間插了一句。
“店家真是這麼想的?”張睿反問一句。
“那是當然,只要推翻了滿清,那些壓著我們的貪官,就不會再存在了,我們的生活自然也就好了。”店家很自然的說。
“店家你這話,可就有些不請實情了,你的意思是說,黃埔這些官員,就沒有管過事情嗎?”張睿繼續喝茶。
“黃埔的官員的確人辦事,但農民的良田也被佔了不少。”店家指著剛剛那一排兩三層小樓,“那就是證據,曾經那裡是良田,現在卻被商家全修成了店鋪。在這個多打一斗糧,就能活一個人時代,侵佔良田就如同害人性命。”
這話就說得張睿有些不爽了,商業發展可是黃埔繁榮的保證,為了給商業讓路,只能侵佔那些產量不高的田地。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些用黃埔補貼建房的農民,現在可以靠店面的租金,比那些還在種地的農民先富了起來。
“你沒有考慮過,這些田地現在產生的稅收,已經可以買到比以前田地產出更多的糧食嗎?”張帆忍不住回了一句。
當初他也不贊同,但實際的商稅,卻已經超過了他的預計。
“哼,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現在雖然如此,但誰能保證那些當官的以後不會變得一樣的黑。”店家的語氣變得有些嚴歷。
“嗯,這個問題,誰能保證呢,可要是沒有了官員,你覺得這個大家還能安定的生活嗎?”遇到這麼有趣的店家,自然要談上一談。
“不能。”店家回得很快,看來他也是明白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你給個合理的方案可好?”張睿試探著。
他發現這個店家的身份有些特殊,在系統裡一會顯示為淡綠色,一會又顯示為淡紅色。
這是系統從來沒有的情況,難道系統出了BUG,可如果真是這樣,去哪裡打補丁?
“當然有,法國的共和制,英國的君主立憲,美國的總統制,都是不錯的選擇,個人比較喜歡共和制。”店家說得很順口,看來他平時沒有考慮這方面的事情。
“難道帝制就沒有優勢嗎?”張睿有些好奇,現在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可是帝制的,而且活生生和例子還在眼前,帝制的德國,將共各制的法國按在地上摩擦。
“帝制,呵…”店家輕蔑一笑,“中華都已經帝制了幾千年,哪一個帝王開國時不是英明神武,但其後代,就只能說,唉,不說也罷。”
店家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怎麼看好。
張睿還真不能反駁,這中國的幾千年歷史,還真的就店家說的一樣。
一個個帝王來來回回,一個又一個王朝玩崩,真是逃不過一個輪迴。啊,不對,剛剛是在說官員的問題,現在怎麼說到國家體系來了。
“店家,你不要叉開話題,我們說的是官員變黑的問題,不是帝制的問題。”張睿反應過來了,話題好像被店家給帶偏了。
“你們兩個,也就是在黃埔,如果在滿清的其他地方,就等著被抓進班房裡,讓家人拿錢來贖吧。”店家搬了張椅子,坐到了張睿的桌子邊。
“這倒是明白,可是還未請教店家名暉。”張睿對著前面使用了個眼色,讓那些護衛別擔心。
張睿在使眼神,店家自然也看到了,“這位公子哥,我看你沒有留長髮,想必也是從外面留學回國,國外強於滿清,便是強於制度。”
“原來如此,所以你就把如何防止官員變黑的希望,放在了國家制度上了?”張睿搞搞桌子,好像想明白了什麼。
“雖然不全對,但想要一個國家變強,一個優良的制度,卻是成功的基本保障。”店家認真的回答。
“我不這麼認為,一個國家強弱與否,與制度並不有太大的關係,重要的是掌握這個國家的人。”有著繁榮世界生活的張睿,在這方面自然看到更清。
而他口中的這個人,可不一定是人,也會是一種發展方針,或許是一個勢力。
“人總會出錯,只有優良的制度,才能保證發展的軌跡。”店家顯然不贊同張睿的想法,或者應該說他對張睿口中人,理解其還是一個人而已。
“再優良的制度,都是人為制定的,而這些人肯定也會有私心,所以你的觀點我並不贊同。”張睿反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