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隨手發展一間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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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伊瑟接到關於條約的電報後,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一臉的不相信。

好吧,你說舊金山被入侵了,我信了。

你說已經被突破了海防,我也信,因為海軍就那麼一艘護衛艦,海防薄弱我也理解。

你說敵人已經登陸了,好吧,我也信了,因為舊金山的陸軍也就那500人,想要在軍艦的火力掩護下,守住港口,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也理解。

可是你居然跟我說,這些敵人居然來自遠方的華人的國家,一個被英法欺負了N多次的國家。

好吧,我也認了,畢竟出了黃埔空上怪胎,有著連歐洲都十分羨慕的海帆級防護巡洋艦,也有以一對一可以做到輕傷殲敵的長號。

但是你傳來的這份條約是幾個意思,你不覺得對方的胃口太大了嗎?

平時不是一個個不聽我的命令嗎?

怎麼這個時候就把這份燙手的條約丟給政府了,你們自己擺不平了嗎?

就算你丟給我,又有什麼用,你覺得我能擺平嗎?

呵呵,就東海岸到本海岸這幾萬裡的海路,都可以讓一艘軍艦變得跟蝸牛一樣快。

好吧,這雖然有些誇張,但總體來說,經過幾萬里航行後,沒有哪一艘軍艦,可以直接投入戰鬥。

雖然從東海岸調來的三艘巡洋艦裝備著蒸汽動力,但因為那部限制使用蒸汽機的法令,導致這些船上面還有沒有蒸汽車,都是一個問號。

即便是有裝備著蒸汽機,那些木質軍艦,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能保護好自己,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如此一來,還怎麼能幫助舊金山。

“快發電報全洛杉機,讓他們攔下那三艘巡洋艦。”伊瑟抹著臉上的虛汗,還好想起了派往西海岸的三艘巡洋艦。

如果讓他們直接闖進了戰場,那麼損失的目錄上,又要加上三艘巡洋艦。

等秘書去發電報後,伊瑟這位致力發展海軍的總統,才想起被己忘記很久的陸軍。

其實想要救舊金山,伊瑟也是有心傷敵,奈何身心無力呀,美國的陸軍就那麼點兵力,而且大部分還在東海岸,西海海岸就那麼一萬人。

而且就這一萬人,還分散到西海岸的各個城市,現在不算要交這一萬人集中,也為時晚已。

舊金山那點兵力,估計也夠對方塞個牙縫,沒看法軍在南安北部的兩個師被吞了個精光嘛。

那麼從東海岸調集兵力呢?

那更是妄想,別以為美國現在很安全,如果沒有軍隊的壓制,南方盟國的殘餘份子,指不定鬧出什麼大事。

沒見之前為了保證排華法案的透過,伊瑟只能無奈的釋出動員命令嗎?

還不是因為在美的華人非常非常的多,據各州的報上來的華人統計資料,在美的華人總數,大約在20萬人左右。

好吧,這個資料看起來並不多,但是這其中佔有大部份的人是青壯年,而且用來修建鐵路的華工,並不在這些資料統計範圍內。

如此一來,在美華工的總數量,甚至比美國的陸軍還要多。

最重要的是美國又不限槍支,如果這些華工都拿上了槍支,呵呵,如果被人給鼓動起來,那麼,美國的玩笑就玩得太大了吧。

這也是為什麼伊瑟之前要釋出動員令的目的,如果華工造反,至少也有應對的能力,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當鐵路修建完成,這些再也拿不到高工資的華人,會不會發動暴動,這是誰都不敢保證的事情。

咳咳,話題扯得有些太遠了,伊瑟重新把精神集中在眼前的電報上。雖然說這些條件完全不可能答應,但對手還真有提出這個條件的實力,至少美國現在沒有能力拒絕。

只是這份條約寫的位置,在一份排華法案的背後,這個意思,是想惹怒自己嗎?

這一份寫在排華法案背後的條約,所要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瞭,那就是針對這次排華法案。

再聯絡這些人的身份,那麼最後的這份條約要表達什麼意思,就已經用不著再說了。

既然已經算是猜到了對手的底線,那麼解決起來自然也就簡單得多了,只要滿足他們的要求就行。

至於要不要在他們離開之後,還要遵守,那就只能看自己的心情了。

所以嘛,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這些軍艦與陸軍先忽悠走。

只是要忽悠走這些人,要付出的代價,真心不是一般的大。

雖然條約上面只寫幾點,但就是因為只有這麼幾點,那麼就能說明這些條約,有時候會非常的霸道。

當伊瑟決定服的時候,美國的副總統與國務卿,卻是表示美國的尊嚴受到挑釁,絕對不能對其妥協。

這兩位與伊瑟身份差不多的美國高官,與伊瑟的想法,卻是完全不同。

反正和談不和談,鍋都甩不到他們兩的身上。

就算最後開戰了,如果打贏了,對他們兩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那是總統的領導有方。

如果打輸了,呵呵,總統自然只能下臺,而要接總統之位的,便是這兩人其中一個。

所以為了總統之位,兩人的步調一致,雖然他們也是競爭的關係,但先把總統弄下去,卻是先決條件。

要怎麼把總統弄下去呢?

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畢竟總統是選出來的,如果沒有什麼大事,是不會被彈駭的。

如果想要把總統弄下去,那就要總統做一件與資本家利益不符的事情,那就是讓美國的利益受到損失。

那要怎麼讓美國的利益受到損失呢?

以前因為沒有人能進攻美國,讓這些副手沒有機會。

現在敵人正在進攻,那麼自然而言,這是一個機會,只要讓那些控制著美國的資本家的利益受到損失,伊瑟下臺的可能性,自然是一百加一百。

現在這位伊瑟總統,可是非常受美國資本家的歡迎,雖然鐵路修建已經停了下來,但伊瑟堅持的發燕展海軍,卻是為那些軍火帝提供了足夠的利益。

所以伊瑟的海軍擴張法案,才會讓這些資本家控制的國會那裡得到透過。

既然這些資本家可以支援伊瑟,是因為伊瑟給了他們足夠多的利益,那麼如果自己上臺,同時擴張陸軍與海軍,那自然也能提供更多的利益。

不過呢,先把這位礙事的總統,想個辦法弄下去再說。

想要把總統給弄下去,就先讓這位總統打個敗仗先,沒見哪個打了敗仗的總統還能坐下去。

“總統先生,我覺得我們並不應該妥協,據我們現在手上的情報,敵人最多隻有三艘軍艦,四艘運輸船,而且陸軍總數並不多,只要我們再堅持下,一定可以將敵人擊退。”副總統菲什怒吼著,似乎不對著幹,就是美國的尊嚴受到損傷一樣。

而他旁邊的國務卿布萊恩,也是一臉認同的模樣。

“菲什,你說得不錯,他們的確不能待太久,但只要待一天,舊金山就會受到嚴重的損失,如果他們轉而進攻其他城市,我們的損失將會更大。”伊瑟雖然對於菲什的話並不贊同,但並沒有對菲什的話產出懷疑,畢竟這也是對美國的一種負責任。

“總統先生,我們可以先行疏散海岸10公里範圍裡的人群,相信他們的火炮射程再遠,也達不到10公里。”布萊恩也在一邊說著。

這個想法的確不錯,但如此一來,西海岸的損失……

伊瑟在心裡計劃了一番,如果自己真的釋出這個撤離命令,那麼自己或許真的會成為第一個後退的總統吧。

伊瑟看著菲什的眼睛,突然間發些不同的神色,或許這位副總統,心裡面的想法,並不是他表現說的這樣吧。

再看看旁邊布萊恩的眼神,這眼裡的神情與貪婪,怎麼與菲什這麼相似呢?

看來這裡,伊瑟多了個心眼,自己這個總統的位置,可不是選出來的,而且是上一任總統被刺殺後,自動接任的。

而自己這位副總統,自然也不是選出來的,而是前前任的國務卿。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打吧,正好動員令還在,我們就打吧。”既然這兩人都要打,那麼就了了你們的心意吧,不過呢,這份打的命令,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籤。

想讓我背鍋,可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要死那麼大家就一起死吧。

“這是開戰令,你們兩位簽下吧,然後再讓國會去商量吧。”伊瑟刷刷在紙上起草命令,然後把下面的簽名欄上,分別寫下副總統,國務卿。

好吧,剛剛還要甩鍋的兩人,這下無路可退了,只能在伊瑟殺的眼神下,草草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好了,秘書,拿去給國會吧。”伊瑟轉手就交給了秘書。

宣戰嘛,自然要先經過國會嘛,不然總統怎麼調動大軍,怎麼讓手下的那些將軍聽話。

這一次國會那邊卻是有了不同的意見,眾議院的結果是一半對一半,唯一的那個單數,側是投了棄權票,而參議院側表示稱眾議院出了結果再說。

好吧,這真是美式的糾結,什麼事情都要有個結果,但又因為過程要糾結一下,所以怎麼都要花費一些時間。

而就是這些時間,讓美國失去了一樣寶貴的東西,而這個寶貴的東西,已經被沈一平拿到了手裡。

那就是之前當成替死鬼,而且還沒錢進入高階餐廳的阿里克斯,這位來自俄國的移民,這位已經升到要塞指揮官的美國公民。

還記得之前成鋒在調查伊瑟的時候,為什麼只有那麼一點點資訊嗎?

一是因為路途太遙遠,二是因為美國的種族歧視,導致成鋒的間諜進入不了美國的高層。

現在這位雖然有著身份,卻沒有錢的美國公民,自然被沈一平看在了眼裡。

沈一平只是設了個局,將這位失意的指揮官請了進去,然後再砸下一大堆錢後,阿里克斯正式為了情報局裡的編外人員,負責為黃埔提供所能提供的所有情報。

如果操作得好的話,這個釘在美國心裡的釘子,說不定還能推到更高的位置,那麼在羨國的高層,這阿里克斯的價值就無可限量了。

“阿里克斯先生,相信我們已經有足夠的互信了,我們來美國,只是為了那份針對華人的法案,所以……”沈一平舉杯,向阿里克斯示意。

阿里克斯也同樣舉杯,雖然這種從商店裡順出來的紅酒並沒有多麼好喝,但現在的條件也只有這樣了,阿里克斯也不能過多的強求。

不過呢,兜裡這麼大的一塊黃金,還有那一小箱白銀,已經足夠自己下輩子的生活了。

“沈先生,我知道了,如果我國,哦不,抱歉……”阿里克斯自然的將‘我國’兩個字帶了出來,意識到現在這個時候並不應該說這些。

“沒有關係,你應該保持你現在的習慣,只有把自己當作真的美國人,你才能不會暴露。”沈一平將葡萄酒一飲而盡,這酸酸的味道,與這低到只能當水的低數,只能當成飲料來喝。

“明白了,沈先生,如果我國作出決策,我會盡量通知你們的。”阿里克斯也一口飲盡。

“至於接頭人,我們自然會安排,不過我希望你能發展足夠多的下線,這樣我們才能在你可能暴露的時候,發出足夠多的誘餌,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沈一平雙給阿里克斯倒上一杯,而自己卻是換上的白酒,這葡萄酒喝起來真沒有意思,沒有白酒來勁。

“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杯酒同時喝完。

等阿里克斯走後,李功耀才從房間後面轉了出來,看著阿里克斯離開的方向。

“這真是一招險棋,如果阿里克斯為成雙面間諜,那我們在美國僅在的情報網,那不是損失得更加的嚴重。”李功耀擔心的說著。

“這只是一步隨子,有沒有,都關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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