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大神?(1 / 1)
面對艦橋裡的各位軍官臉上的不明白,李功耀並不想解釋太多,因為說再多也沒有用。如果職務沒有達到一事實上的級別,你是不可能知道上級的戰略性安排,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去理解為什麼要放聯軍進渤海,而不是日本人。
其實多說無益,與其知道太多而擔心受怕,還不如不知道的好。面對軍官們的疑問,李功耀笑笑而已。他們怎麼能知道,自己這一次的任務,可不是擊毀日本人的運輸船那麼簡單。如果只是阻止聯軍與擊毀日本的運輸船,沈一平帶著黃埔號,不是更好嗎?
但為什麼黃埔號要將法國的兩艘鐵甲艦引開,其最大的原因,就是要給李功耀創造機會,讓李功耀有足夠的戰功,來壓服下面的人。隨著黃埔掌控的區域越來越大,未來不可能還只能南海一支艦隊,這樣很不利用快速反應。而要成立一支新的艦隊,那些指揮官的選擇,可不是隻靠著技術,就能勝任的。除了個人實力外,資歷與戰功也是非常重要的評判標準,所以才有了這次的獨走。
李功耀也的確不負沈一平的期望,雖然有著泰山號的效能優勢,但李功耀對運輸船的壓迫,再到最後的靠岸絕殺,這些都不是最初的計劃。現在李功耀能做到這一點,已經有實力勝任一支艦隊的指揮官,可以獨立領一軍,獨擋一面。
不過呢,對於李功耀來說,自領一支艦隊,雖然是一件好事,但對於他自己來說,他覺得自己的戰略實力,還是欠缺了一點,所以在最後的關頭,他還是按原來制定的驅虎吞兒狼計劃實際,放過聯軍艦隊,可不是壞事。
當旅順那位年輕的守將,看著日本人的運輸船,被一艘接著一艘,被泰山號的主炮炸成碎片後,他的嘴裡,就一直充滿了吸氣聲。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的近距離,觀看一艘不小的運輸船,被炮彈給炸成碎片,這場面實在是太震撼了,太有衝擊感了。就是不知道將要回國的定鎮兩艦,是不是也有如此的威力,如果定鎮兩艦回來,自己是不是可以在鐵甲艦上謀個差事,做個大副炮長什麼的。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年輕的守將自己也清楚,自己這些最多出就是想想而已。現在旅順要塞還沒有完工,就被泰山號的主炮給炸開一個缺口,這要怎麼給上面交代。難道說是泰山號攻擊了旅順,還是說泰山誤擊了旅順,這就是守將要考慮的問題了。
現在還要糾結某些問題的人,其實還有一個,那就被慈禧與光緒看死的李鴻章。北洋水師要怎麼迎戰,李鴻章雖然不是海軍將領,但最基本的他還是知道了,軍艦待在軍港裡,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死亡。現在的他,還不是甲午時的他,還沒有把北洋當做是自己的政治籌碼,現在他還有著為國為海軍的念想,所以他在極力的說服著這兩位大佬,雖然不要北洋全體出戰,但至少四艘東南西北,這四艘擁有速度優勢的軍艦,再怎麼也不能留在港口裡等死,哪怕是沉在海上,也總比死守在家裡好。
不對看著這兩個黑著臉的大佬,李鴻章只能把腦袋埋得更深,他手中雖然有著足夠的兵權,但他手裡沒有錢,養不起這麼多士兵。所以他不敢去造反,也沒有那個膽量去造成,更沒有造反的心思,或許真要逼不得已,那也許還有一絲可能。
“李鴻章,這就是你的水師,真是好樣的。”慈禧的話說得很平靜,似乎並沒有在意你的兩個字,差點嚇死了李鴻章。
“回太后,北洋水平師是朝廷的水師,不是奴才的。”李鴻章只能低著頭,甚至連平時從不說出口的奴才兩字,都帶了出來。
“那既然是朝廷的水師,那駐守威海衛自然也不是什麼問題吧!”光緒用他還稚嫩的童音,卻不是在用商量的語氣。
“回皇上,自是沒有問題。”李鴻章對於光緒的話,並沒有太多的意思,只不過礙於面子,所以他只能順著光緒的話往下說。
“從德國定購的兩艘鐵甲艦,還在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國,你不會是忘記了這件事情吧。”慈禧的聲音,總是那麼的平靜,不過這平靜的聲音下面,卻是不知道將會有怎樣的怒氣爆發,或許接下來就會摘掉李鴻章的頂戴花領也說不定吧。
“回太后,還須要一些時日,德意志已經加快了建造速度,相信用不了多久……”李鴻章心裡苦,這一次聯軍侵華,雖然裡面沒有德國,但在德國建造的兩艘鐵甲艦,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比如被延長的海試,比如某個位置出現故障,須要進塢修理。反正這兩艘鐵甲艦,在德意志手裡,可是玩出了花樣,某目的就一個,那就是不讓這兩艘鐵甲艦回國,不把他交給接艦的人員。
對於德國這樣的做法,李鴻章也非常的無奈,畢竟軍艦還在別人的手裡,想要硬氣一點,可被別人抓在手裡,這感覺,真心不好。早知道德意志是如此的做派,還不如跟黃埔定購軍艦,他們的長弓號,現在的威名,可是傳遍了整個世界。
“加緊建造!哼!從開工到現在,你自己算算,都建造了幾年,張賊都已經有了三艘鐵甲艦,你居然連兩艘鐵甲艦都要不回來,你自己看看,什麼叫什麼加緊建造?”光緒有些莫名的火起,讓小太監將一份電報拿給李鴻章,讓他仔細的看看。
李鴻章接過電報,只掃了一眼,便兩眼發暈,這電報上面,直接說明德國是因為聯軍的關係,直接以各種理由間接扣壓了軍艦,這話已經說得十分的明白了,自己居然還說在加緊建造,這臉真是打得啪啪響,一點回轉的餘地都沒有。
“是誰!……”李鴻章拿著這份電報,心裡卻是在狂罵,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出了這麼一件好事。
黃埔!張睿!陸思風!
李鴻章的第一想法,就是黃埔給自己下的套,他們有這個動機,也有這個實力。黃埔與滿清對立,這是不爭的事實,自己與陸思風有仇,那也是眾所周知,如此想來,黃埔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李鴻章轉念一樣,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為什麼黃埔不直接動手,非要利用上面這兩位大佬,來給自己施加壓力。李鴻章有些不相信,黃埔完全可以直接拿走,又何必多此一舉。
“李鴻章,你下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慈禧下了逐客令。
“奴才告退。”李鴻章叩謝兩位大佬,便帶著那位電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可是他剛一回家,他就從周馥那裡得到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訊息。旅順要塞被日本人給佔了一半,目標袁世凱正帶著要塞的守軍,與日本人在要塞裡對峙。
這讓李鴻章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他不是驚訝旅順要塞被佔,而是日本人居然只佔領了一半,而且還與要塞的守軍對峙著。這就不點不對了吧。當初在朝鮮與日本人對抗的時候,日本人可是重來沒有對峙一說,都是要麼佔領陣地,要麼死傷一地,雖說後面一個的可能性不大。所以現在這種情況,李鴻章有奇怪了,這日本人奇怪的表現,真心讓人讀不懂。
讀不懂那就不讀了,這是李鴻章一向的作法,有時候想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把事情丟給懂的人做,基於這樣的想法,周馥就被李鴻章拉了壯丁,去想日本人為什麼要這麼做。至於李鴻章本人,那就是準備去給德意志發封電報,問問定鎮兩艦是個什麼情況,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查清楚,是誰在暗地裡出賣自己。定鎮兩艦被扣的訊息,自己可以下了封口令,居然還沒有紕漏。
同樣這份寫著定鎮兩艦被扣的電報,也同樣被張睿拿在手裡。看到這個訊息,張睿表示很正常,並沒有超出自己的預想,甚至連自己想都沒想,雖然德國沒有參與聯軍,但德國與英國的關係,這種扣留軍艦的小事情,自然沒有多大問題,一點壓力都不會有。
不過這個情況,是誰弄出來的呢,這就有得深究了。李鴻章下了封口令,張睿是知道的,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張睿更是再下達了一道封口令,為了就是將定鎮兩艦被扣的訊息封鎖。現在居然有人把這份情報,送到自己的手裡,雖然是從情報系統傳來的,但這樣的被下達了封口令的情報,居然還能傳出來,能拿到這份情報的,那也不是簡單的人,或者說是一個組織,一個龐大的組織。甚至這個組織,還控制著歐洲的工業做系,或者是控制著歐洲的經濟體系。這樣才能說得通,才能解釋為什麼這份情報會洩漏。
這個疑問,很快就被解答了,甚至張睿派出的調查組,都還沒有到達歐洲,這個疑問就讓張睿解開了。因為在幾天後,一份請帖送到了張睿的面前,看樣子挺普通的,但下面標註的那個名字,卻是讓張睿的眼神,越是凌厲了幾份。
羅斯柴爾德家族!
說起這個名字,或許知道的人不多,也或者知道的人很多,但不管多不多,就用一句說來說吧,在21世界的國家中,他肢解了歐洲,買下了美國的總統寶座,順帶還坑死了蘇聯。就這些事情,就足以說明這個家族的強大與可怕。
現在這個傳說中的家族找到自己,張睿有些擔心之餘,其實也沒有多麼的害怕。現在的世界,還不是後世那個經濟為主的世界,所以這個家族對自己的影響,並不會太多。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出現,卻是給張睿敲響了警鐘,那就是自己已經足夠肥了。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宴會,就選在了賀東樓,也許是怕張睿擔心,也或者是他們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從包圍中逃脫吧。不管這位羅斯柴爾德有怎樣的想法,張睿都不會在意的,自己雖然開展了銀行業務,但卻沒有與世界經濟接規,他還影響不到自己。
“你好,裡克先生,歡迎您的到來。”既然來了大佬級的人物,張睿自然要親自接待下,免得被說自己不懂禮數。
“你好,張睿先生,我榮幸能邀請你赴宴。”裡克站在大門外面,親自將張睿迎上五樓,這裡是張睿指定的招待層。
裡克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過,明明有著這麼在的家族做後盾,他還是一副張睿為主的模樣,讓張睿看得有些奇怪,歐洲人不是都應該一個鼻孔向天,向來看不起人的模樣呀,怎麼現在在自己的面前,就變成了乖寶寶的櫃式,我還怎麼狠狠的打臉呢。
等菜都上齊後,裡克只動了一下筷子,就用一副我有事的表情看著張睿,讓張睿根本就不好意思支筷子。
“說吧,作為一個大家族的掌門人,屈居這一家小店,真是難為你了。”既然不好意思吃飯,那張睿就不吃了,反正回去也能吃,這賀東樓用來招待外賓的茶,真心只能用糊弄兩個字來形容。
“張先生,我們家族想要投資你。”裡克真是直接,一上來,就說要投資自己,看來是把自己當成了拿破崙。
“投資我?”張睿好奇的問著,雖然他明白裡克是什麼意思,但有時候呢,戲還是要演下去的。而在張睿這張奇怪的臉下,他卻是在快速的查詢著系統,一切關於羅斯柴爾德的資訊,都詳細的呈現的張睿的腦海裡。
等看完這些資訊,張睿終於明白為什麼定鎮丙艦被扣壓的訊息,會被洩漏,那是因為羅斯柴爾德藉著德國的500萬英鎊,其實很大一部分,就是花在這家船廠上,以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後手,知道定鎮兩艦被扣的訊息,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你們家族想要投資我,你們有沒有足夠的本錢呢?”剛剛的好奇過後,張睿便換上了戲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