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意外的開始(1 / 1)
“別急,再等等,按情報來看,那些偏將快要回城了!”猶清川言不答意的說著,他的眼神卻從來沒有離開過清軍的陸地。
“偏將走了,還有副將在,他也一樣可以壓得住軍隊。”王明知道猶清川說的是什麼,清軍一直沒有叛變,完全都是被壓著。
“壓不壓得住,要等等再說,我覺得嘛,用不了多久,就肯定有人過來。”猶清川很有一種預感,除了會有人來投降外,還會有意外的收穫。
這種意外的收穫,很可能會加速南京戰役的結束,就是不知道這種意外,會不會真的發生了。
“哦,還有這種想法,雖然我不怎麼相信,但反正時間還很多。”王明也站在陣地前,跟猶清川一起當做瞭望夫石。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王明就要快失去耐心的時候,對面的清軍陸地,終於有了動靜。
在猶青川的眼裡,那片已經沉靜很久的陣地,突然間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藉著障礙物,開始向著這邊慢慢的爬來。
雖然他的速度很慢慢,但看他走過的路線,幾乎都是視角盲區。
“是個人才,雖然這都是一些常識,但怎麼也好過直接跑過來,要不要讓前沿接應下。”王明輕聲的說著。那個在陣前移動的身影,給他的感覺還是不錯的,能合理利用戰場的環境,保護自身的隱蔽。
雖然在這種兩軍交戰的環境裡,沒有多大的效果,但想法不錯嘛。
“可惜了,想法是不錯,但時機不對!”猶清川對於這個勇敢的人,雖然說不上欣賞,但也有著不錯的感觀。
因為在兩軍交戰的中間,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錯了。
雖然無法避開大部分的視線,但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卻是沒有射擊角度。
“時機不對!的確如此,如果再等偏將走遠一些,就算是他被發現,也已經跑過了中線。”王明也這麼覺得。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那個偏將,要將他怎麼樣,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已經超出了步槍的射程,如果使用火炮,也要有那命中率呀。”
“我讓前沿去接應下,怎麼也算是一個典型,等等,還有情況!”剛準備放下望遠鏡的猶清川,在最後一瞄的瞬間,又發現一個人,沿著之前那個人的路線,再次向這邊跑來。
看來這不是個人的行為,而是一起有組織的投降,而且這個組織是會在最後一個出現。
“還真是呀,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的人,如果品行不錯,倒時候就收編了吧。”王明也看了個明瞭,能組織起一支投降隊伍,怎麼也不會太差。
只要沒有品行方面的問題,就地補充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最多不過事後再走個流程,戰場上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走流程。
“那狙擊手注意點,給他們找點樂子,別打中人了。”猶清川想了下,決定給他們一些掩護,同時也算是一場下馬威。
猶清川是找人給東子一行弄點樂子,他到是輕鬆了,東子一行人卻是悲劇了。
原來預計等到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周邊的人才能發現異常,殿後的李華也有機會逃走。
但隨著黃埔這邊的槍一響,大家都看到了在戰場中間閃躲著子彈的人,一時間清軍的陣地都燥動起來。
“該死,我漏算了一樣,黃埔不知道我們是在投降!”東子狠狠的捶土牆,十分惱怒的說著。
他想了很多,就連他的上級去合議他都算到了,但他沒有算到,暈次黃埔看到戰場上有人,第一時間的反應,並不是給上面報告,而是直槍開槍示警。
“東子,這只是意外,你有傷在身,你快點走!”李華臉色一變,戰場上槍聲一響,先不說之前那些人會不會被黃埔擊中。
當就是他們暴露在兩方人的眼裡,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引來這邊的軍官,只要一查下來,東子絕對難道一死。
“你們先走,我最後。”東子臉色變了兩下,但還是保持著鎮定。“他們雖然沒有走遠,但想要趕回來,卻不是那麼快的。”
“別爭了,你有傷在身,你快點走,我帶人拖一下!”李華直接將東子推了出去,讓東子先走,至於他自己,自然有脫身的辦法。
“東子,你在做什麼,你看到老徐沒有,軍法處的正在打他,說他還有三十大板沒打完呢!”就在東子準備爬回來的時候,遠處突然響起了說話聲。
東子投頭一看,頓時亡魂大冒,好死不死的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被他們稱之為痞子的軍法官來了。
聽到他在詢問老徐的事情,東子下意識的將眼神轉向一邊,看向正在戰場中間飛奔的老徐。
那名軍法官也隨著東子的眼神,看向戰場中間,當他看到老徐那熟悉的身影起,頓是被嚇了一大跳。
“混蛋,居然都跑了,那就沒有辦法了,戰前脫陣,按律當斬。”
說完這話的軍法官,也不管東子在做什麼,直接拿起手中的步槍,開啟機頭就瞄準著外面奔跑的老徐。
“砰!”一聲槍響。
奔跑著的老徐,一頭栽倒在地,直接把東子給嚇了一跳。
不管是被子彈直接打死,還是被打中了哪裡,老徐都已經跑不快了。
而且還更重要的時,如果剛剛黃埔的槍聲,雖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但總歸是對面的槍聲,傳到這邊,已經有些模糊不清,很多人都不會在意。
現在自己的陣地上響起了槍聲,那注意的人可就多多了,一時間原本待在壕溝裡休息的清軍,都挖出腦袋,看看是什麼情況。
“怎麼辦,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戰場上,我們怎麼走。”李華趴在壕溝上,眼神定定的看著軍法官,彷彿要吃了他一樣。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來了這麼一出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東子所設想的情況,現在是逃還是留,容不得半點的猶豫。
“開槍,全部向老徐開槍,不要找中他。”緊急時刻,東子腦袋一轉,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我們全部衝去出,抓老徐!”
東子將抓這個字眼咬得非常的重,李華瞬間明白了,這不是要抓老徐,而是給自己創造機會。
只要跑過中間路程。軍法官手中的步槍,就會因為射程的原因,既然是命中了,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幾個人相互幫助,總能堅持到黃埔的陣地,受點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全部開槍,打死老徐!”李華喊了一嗓子,帶頭拿起步槍,裝好子彈後,就對著遠處的老徐,直接來上一槍。
“我去把他抓回來,問問他為什麼在逃跑。”已經翻出了壕溝的東子,大喊一嗓子,讓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話。“都給我上,活抓叛徒。”
剩下幾個還沒有來得及跑路的人,相互之前看了一眼,因為他們還沒有轉過彎,不明白東子為什麼這麼叫。
但看到東子已經衝了出去,已經決定要逃的他們,自然也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
“法捉叛徒!”他們學著東子大喊著,然後跟著東子衝了出去。
如果沒有下面的這個意外,或許這隻會是一場小規模的交火,不會演變成一場大戰,更不會影響到南京的戰局。
但很多時間,一根鐵釘的事情,就是會如此意外的發生,意外得讓人看不過。
這個意外的發生,並不是多麼的不可理解,只是一個熟睡的軍官,正好被槍聲給驚醒。
還處於迷糊狀態的他,只看到東子等人開著槍,喊著什麼就走了出去,根本就沒有聽到東子在喊什麼。
但多年的戰鬥習慣,還是讓他第一時間看向了戰場,也正是這一眼,讓這個抓叛徒的行為,發生了不可控制的變化。
因為他看到,好幾名士兵,都已經衝過了中線,而且對面還要努力的開火。
自己這邊的槍聲,那就更不用了說了,軍法官都要一發接著一發的擼著。
“進攻,都起來,給我進攻。”感覺到戰爭的臨近,剛剛睡醒的軍官,直接將同樣迷糊計程車兵們給踢醒,然後命令著他手中計程車兵,學著東子他們的模樣,向著黃埔的陣地進攻。至於為什麼沒有命令傳來,才剛剛睡醒的他,還十分的迷糊,哪裡還記得這些事情。
聽到軍官進攻的命令,原本也有些迷糊的清軍,也終於不再迷糊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進攻,但只要是命令下來了,那直接執行吧。沒看到遠處的軍法官,都已經站在戰場上督戰嗎?
如果自己跑慢了一步,被軍法官給以畏戰的罪名拿下,不死也脫層皮。
士兵們當即不再猶豫,齊齊翻過土牆,拿起手上的武器,就向著黃埔的陣地發動了衝鋒。他們不僅僅發動著衝鋒,為了增加士氣,還在衝鋒的路上,大聲喊叫著。
似乎他們這樣做,更能突現出他們衝在第一的勇氣,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是第一個衝鋒的。
從一個人出逃,猶清川命中狙擊手打樂到,再到東了為了掩護老徐,出去捉人。
最後在迷糊軍官下達衝鋒的命令,成建制的發動衝鋒。整個戰場的情況,都已經發生了不可控的變化。
在清軍的眼神裡,此時已經不是老徐叛逃的事情,而是已經部隊,發動了進攻。
如果說現在偏將還在陣地上,還有可能制止其餘部隊的行為,但偏偏紫金山的軍事主官不在。
而其他的軍官,又因為壓不住下面的人,對於部隊的控制力人限。
所以現在看到有人衝鋒,其他不明所以的軍官,也被牽連了進來,事態正在進一步的發展。
從東子所處的位置開始,一個個被牽連的清軍部隊,都被拉入了不明所以的進攻中。
站在高處的軍法官已經蒙圈了,平時處理一些亂紀的事情,戰場逃兵沒有什麼。
但現在整個前線的清軍,都被一個人給牽連進去,他已經沒人辦法控制了,誰讓他是第一個開槍的人呢!
老徐的生死,除了東子一行人還在關心外,就連黃埔都已經不再關心了。因為對面的清軍,已經開始了衝鋒,而且還是全線出擊。
這讓才吃過午飯沒有多久,才進入輪休狀態的孫再榮有些想不通,明明已經圍困了這麼多天,為什麼偏偏此時開始進攻。
不過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既然清軍已經發動了進攻,那麼黃埔接下來就行了。
法夷我都不怕,還怕你們這些軟腳蝦,你們來多少,大爺我殺多少。
“命令,重機槍開火,迫擊炮開火,把敵人全部消滅掉,不放過一個人!”衝進自己指揮部的孫再榮,直接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雖然上面沒有命令一來,看聽那震開的衝鋒聲,怎麼聽也不像是在投降的意思。再說了,如果對方的投降的打算,為什麼沒有情報部門的通報。
“連長,上級的命令,不要傷害前面的幾個人。”副連長拿出剛收到的命令。“他們已經投降過來的,至於後面那些……”
“只要沒有命令,那就是敵人,給我往死裡打。”孫再榮拿出命令看了兩眼,只要確定了命令的真實性,那幾個並不是很在意。
至於說那幾個人,會不會是苦肉計,會不會趁機發難,孫再榮可是一點都不擔心。就算是你趁機發難又怎麼樣,這可不是江湖。
你功夫再高,速度再快,有比我手中的槍更快嗎?
而且真以為有了命令,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就會對他們視而不見。
就算了有了命令,只要不是己方已經確認了身份的人員,士兵們都不會放鬆警惕。要接觸的第一時間,就是先下了對方的武器,再限制對方的行動能力。
至於是一個怎樣的限制法,那就要看每個人是怎麼想的,是綁著還是捆著,完全是看士兵的心情。
隨著孫再榮的命令一下,戰場一時間變得十分的激烈,也可以稱之為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