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不是夢,真的很真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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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黃埔的改編開始實施,幾乎在黃埔的外國人,都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感。

不管是每天都爆滿的徵兵點,還是一車車往外面運輸的工廠,都讓人感覺到黃埔的戰爭潛力。

這源源不斷的兵源,就算是世界老大的英國,估計都要流著口水。

至於兵員的質量,沒有人會懷疑,習慣把士兵當成豬在喂的黃埔。不能將這些才吃飽飯,還吃不好飯的人,給養成豬,那就是章少元的過錯。

內田走在黃埔的街道上,看著面目一新的黃埔,總感覺自己生活在虛幻之中。

他曾經去過英國,也去過德國,更是去過北京。

但在他的心裡,他一直覺得自己祖國的東京,才是世界上最美麗,也是發展最快的城市。可是從他知道黃埔開始,黃埔的發展速度,就已經重新整理了他的世界觀。

而且在他成為成鋒手中的雙面間諜之後,從情報局瞭解了更多的情報之後,他才發現,黃埔已經不能用一天一個模樣來形容。

黃埔的發展,給他最大的感覺就是,當你走在前面,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當你轉身時,卻發現來路已經不認識了。

雖然這有些誇張的說話,但就內田心裡的想法,卻是真真是這個模樣

。這一次他冒險回到黃埔,除了成鋒叫他回來之外,他還有一份情報要送回日本。

沒錯,內田的身份是雙面間諜,除了為成鋒工作外,他還在為日本現在的政府工作,只不過……

“佃先生,成先生已經等你很久了,請問是現在去嗎?”當內田正敏還在發呆的時候,一名人力自動計程車打扮的中年人,走到他的面前,彎腰對他說話。

不過內田知道,這個彎腰並不是對他的尊重,只是他不想讓自己看清他的臉而已。

內田心裡下分的無奈,自己的雙面間諜身份,看來已經被這個人知道了。

即便是自己已經改了姓,隨著華夏改稱為佃正敏,可是現在看來,黃埔還是嚴格的防備著自己。

“我知道了,現在就走!”想多無用,內田也只有坐上腳踏車,任由著前面的那個人,拉著自己在大街小卷裡穿行。

雖然剛剛說是很急著見自己,但這前面蹬車的人,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在各種紛亂的街道上轉了好幾圈,都還是在街道上轉著,明白著是在防備自己。

內正心裡又是一陣陣的無奈,當即拿出一個眼罩,將自己的眼睛罩起來。

既然是在防備著自己,那麼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看到了,看來自己還是主動一點,帶上眼罩,當做看不到,任由於他們給拉著走。

至於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自己還算是有利用價值,應該不會有……

在莫名的胡思亂想之後,內正因為長途的海上奔波,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睏意,然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至於自己會被拉到哪裡去,反正又不用自己付錢,內田表示自己並不是很關心。

也不知道是繞了多久,內田睡了多久,當他再次睡來的時候,眼前出現的人卻不是成鋒。

內田想活動下手,卻發現自己被綁上了椅子上,而且他的面前,還有一個人正緊緊的盯著呢。多

年的間諜生活,讓他嗅到了空氣中的危險資訊,然後他有限的大腦,便開始急速的思考著接下自己面臨的問題。

首先,自己是跟著一個叫自己佃先生的人走的,能知道自己這個姓的,也就只能成鋒這邊的幾個人。

但是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些人,卻一個都不是自己認識的,那麼這些人會是哪一方的?

是日本?

還是成鋒故意設計自己?

還是說第三方利用成鋒的情報系統?

內田有這麼多的想法,並沒有多少奇怪的地方,因為他也知道一些事情,有第三方一直在利用黃埔的身份在做事。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第三方,那麼現在自己的安全,那就真的成了問題。如果是成鋒對自己的考驗,那麼自己只是堅持是為日本人工作,那就問題不大。

但如果是日本人,問自己是不是在黃埔工作,那問題就有些大了。自己為黃埔工作,雖然只有黃埔的幾個人知道,但如果日本方面是真的知道了,那麼就意味著成鋒已經放棄了自己。

可是自己思來想去,自己從開始到現在,並沒有違反成鋒的命令,所以被日本方面知道的可能性並不大,而且知道了,按日本人的習慣,可是會直接刺殺自己。

那麼如果是第三方呢?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自己是一個黑暗世界的人,對外宣稱自己已經死亡,而且還是葬身大海。

如果第三方,想像成鋒一樣利用自己,那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但現在的情況看來,並不是想利用自己,而且是想從自己嘴裡得到什麼東西。

“うちだくん(內田君)”一個穿著西裝的人,用日語跟內田打著招呼。

不過在明亮的燈光下,內田並不能看清他的臉,但他的聲音似乎卻是有些熟悉,好像是自己在歐洲遇到的某個人。

聽說是日本國內的某個勢力的發言人,好像自己還跟他有過節,這……

“很久不見嘛,當初在倫敦的時候,你可是當著我的面,對著我的小弟一頓的數落。沒想到吧,今天你也有落到我手裡的時候,接下來為你準備了一份豐盛的歡迎宴,請你好好的品嚐。”那人似乎並沒有與內田交談的興趣,只用日語說了這句話後,就坐到了一邊。

“內田君,得罪了,在下的名字,相信內田君一定不想知道,所以我就不說了。但是呢,出於職業的習慣,我還是要介紹下我是做什麼的。”那個站出來的人,拿著一個盒子,在內田的面前開啟。

“這是我從滿清皇宮裡拿出來的刑具,聽說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這可是十分珍貴的歷史文物。當然我在帝國醫學院的時候,做夢都想有一套這樣的刑具,沒想到今天終於如願以償。”

內田終於看清了來人,也看清了盒子裡的刑具,雖然他基本叫不出名字,但看那裡刑具的模樣,還是能猜出大概的用途。

其實呢,基本上就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哪裡還用得差猜呢。

至於具體是什麼用途,如果這不是對自己的考驗,那麼一會自己就會親自嘗試了。

“來人,給內田將嘴堵上,一會影響到我的食慾,那就真的是一場罪過。”最開始跟內田說話的那個人,已經叫人搬來了一張桌子。

而且在他張桌子上面,還擺上了一份牛排。

看那牛排的成色,絕對是歐洲頂級的牛排,雖然不清楚是哪裡來的,但想弄到絕對不容易。

“唔唔!”內田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不過似乎這些人的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自己居然沒有掙松。

雖然內田現在表面一臉的平靜,心裡卻是十分的著急。

剛剛盒子裡的刑具,大多數自己都不知道名字與用途,但其中一樣,他卻是在別人身上用過。

如果那種刑具用在自己的身上,內田只是想想,就覺得自己絕對撐不過去。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只有利用對方的弱點,最後打個機會打一場逃出去。雖然現在不知道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但不管逃到哪裡,也比在這裡乖乖受刑的強。

可是綁他的人,並沒有給他機會,直接抓住他的手,平按在桌面上。“內田君,出於好心的提醒,接下來我要做的,絕對會非常的疼,所以你要有心裡的準備。”那個負責行刑的人,從盒子裡拿出一根牙籤,在內田的面前慢慢的晃動著。

“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情報人員,所以想從你嘴裡得到我們想要的情報,並不是那麼的容易。所以我也就不用白費這個勁了,我們直接開始吧,你準備好了嗎?”

內田心裡不住的吐槽,自己已經是這個模樣了,還問我準備好了沒有。

難道自己沒有準備好,你就會放過我嗎?而且你把我的嘴給堵了起來,我就算是想說,也沒辦法開口呀。

內田算是看出來的,這些人絕對只是想拿自己出氣,至於自己的情報,他們並不是很關心。

“既然內田君沒有說話,那就當做是預設了!”那人陰陰一笑,就把牙籤送到了內田的指甲邊上,然後用力的一插。

尖銳的牙籤,直接刺入指甲與肉之間,而內田側是全身一動,整個人都劇烈的掙扎著。

曾經他在歐洲的時候,雖然自己也動過手,但被行刑的卻不是自己。

所以這一份十指連心的痛苦,他不沒有全身心的感受到過,現在自己才知道,這種穿心的痛,是那麼的可怕。

如果自己沒有會堵住嘴,自己絕對是求饒,然後自己知道什麼,就會直接說。

雖然現在只有一根牙籤,但他已經不想再受多一根了,因為那個人又拿起了一根牙籤。

“唔唔唔……”內田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被冷汗所代替,但他的嘴被堵上,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內田君,你放心,這些牙籤都是消過毒的,雖然會讓你很痛苦,但絕對不會出現傷口感染。”那個人再次準備刺入,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抱歉,消毒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可能要重新再消一次。”

內田瞪大的雙眼,眼睛裡全是恐懼,在這個時候,什麼堅持,什麼忠心,都TMD去見鬼吧,他不想再受這樣的痛苦了。

因為他看到,那個人口中的酒精瓶,明明裝的辣椒水。

不要問為什麼,內田會知道那是辣椒水,瓶子裡現在還漂浮著的辣椒,絕對不會裝飾物而已。

可是內田的掙扎,並沒有換來那個人的可憐,在內田又是驚恐,又是害怕的眼神中。

那一根在辣椒水裡清過毒的牙籤,又一次非常不乾脆的刺進了指甲與肉之間。

內田真想自己快點暈過去,這樣的痛苦,絕對已經超過了他能承受的極限。

“抱歉,內田君,這一根刺的位置不對,我再調整一下。”那個人說完,也不等內田吸一口氣,直接將牙籤拔了出來,然後在旁邊的點的位置,再一次手力的刺入。

“這樣就非常的不錯了,都在處於指甲蓋的中間,真是……”

後面的話,內田已經聽不見了,因為他終於可以暈過去了。

“真是無趣,還能為能撐過三根呢,你們都給錢。”行刑的那個人,在確認內田真的暈過去後,就直接向按著內田的兩個人拿錢。

“明明你紮了三根,應該是你輸了!”那兩個也不是吃虧的主,當即與其爭辯起來。

如果內田沒有暈過去,他會聽到,這爭吵的幾個人,說的全是漢語。

雖然都是各地的口音,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絕對不是什麼日本人,也不是什麼第三方。

“局長,他已經暈了過去,看來我們的藥有效果了!”之前行刑的那個人,拿起擺在內田手指前的牙籤。

這些牙籤,並沒有真正的剌處,而是之前就給內田注射了一種致幻的藥物。

內田會在外界的影響下,自我想象自己經歷了什麼,然後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

“你們把現場收拾好,我要見見這位被行刑的雙面間諜。”成鋒嘴上帶著笑容,這一次調內田回來,除了試驗新的藥物之外,還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現在還不是讓內田受傷的時候,他現在還有用處,要殺,也要等榨乾了價值之後。

“佃……先……生……”內田感覺聲音從天空傳來,自己整個人都漂在了天空之中。

然後聲音突然變大,自己就被驚得在下子跳了起來。

“幹什麼呀,就算是叫你起床,也不會如此模樣吧,不會是做了惡夢呢……”

內田並沒聽車伕在說什麼,而是在第一時間,就檢視自己的手。

結果他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難道剛剛真的是一聲惡夢?

可是那深和骨髓的痛苦,卻是那麼的清晰,而且那麼的真實。

難道這真的是一場夢,是自己想得太多,還是當初沒有做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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