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和泉號完了(1 / 1)
眼見軍艦已經無法挽回,和泉號的艦長,也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對於一艘已經失去了動力,而且底層的水密艙損壞,船體開始前傾。任何的挽救工作,都顯得十分的多餘。
與其毫無作用的掙扎,還不如痛憶的棄艦,至少這些有經驗的水兵,還能的挽救一二。
已經被滅過一次的日本聯和艦隊,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有經驗的官兵。
如果這些僅在有的官兵,在這一次訓練的任務裡,遭受到如此的損失,那未來的日本海軍。
和泉號的艦長想得很多,也想得很長遠,有經驗的海軍,才是日本最缺少的。
“棄艦!”和泉號的艦長心裡感得慶幸,因為發生爆炸的,只是副炮的彈藥庫,而不是主炮彈藥庫。
如果是主炮的彈藥庫殉爆,那麼自己連棄艦的機會都不會有,直接會被炸成碎片。
雖然釋出了棄艦的命令,但他卻沒有動,帝國須要有經驗的水手,卻不需要失敗的艦長。
他打算與艦同沉,雖然回去後,很可能並不會有事,但這事關家族的榮譽,所以還是與艦同沉吧。
當水兵接到棄艦命令,從他的身邊跑過時,他的心思,早已經不在軍艦上了。
他開始回想自己這一生,從出國留學,再到成為和泉號的艦長……
“好像我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已經決定隨艦同沉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如果海水進入鍋爐艙,再加上現在鍋爐還沒有熄火,那麼會是怎樣的模樣。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了活下去的想法,如果水中彈打穿船殼……
有活下去的想法,的確是一件好事,但現在的情況卻是讓他沒有選擇了。至於原因嘛,那就是和泉號的運氣,終於被他給用完了。
之前的密集炮擊,不是被和泉給躲了過去,就是因為穿甲彈的威力不夠。即便是穿透的裝甲,擊毀了蒸汽機,卻無法引焊主炮炮彈。
現在撤退的輕巡洋艦,雖然受損不輕,但還是保持持續對和泉號的炮擊。
與之前的穿甲彈與高爆彈不同,被和泉號的臨時反擊給氣到的艦長們,通通換成了燃燒彈。
如果說防禦完整的和泉號,燃燒彈最多是燒燒甲板,根本無法短時間裡毀傷到船體的內部。
可是現在的和泉號,右舷的裝甲板,是就被鑽入船體的高爆彈給炸飛了,甚至連後生炮的彈藥庫,都只隔著一道艙壁。
在這樣的情況下,輕巡洋艦發身的燃燒彈,很輕易的就砸穿艙壁,然後在鑽入後主炮的彈藥庫後,猛然爆開。
和泉號後主炮的彈藥庫,幾乎在一瞬間,就被點燃了部份的發射藥,船體冒出濃烈的黑煙。
還不等水兵控制火勢,又一輪的燃燒彈,再將穿過之前的破口,釋放火焰。
剛剛衝進彈藥庫,準備加開注水閥滅火的水兵,瞬間被爆開的燃燒彈,燒成了火人。
至於之前的棄艦命令,已經被破壞的訊號銅管,根本沒有把棄艦的命令,傳遞到這些重要的部門。
所以現在底艙的水兵,即便船體已經傾斜,但他們還在堅持著搶救軍艦。
“轟……”一聲比之前副炮彈藥軍爆炸更猛烈的爆炸,再一次在和泉號上響起。與之前只是炸碎了船體舯部相比,這一次的後主炮彈藥庫的爆炸,來得更加的猛烈。
從開戰之初,就沒有發射多少發的7英寸炮彈,這一次在燃燒彈的作用下,直接被引爆。
在狹小的彈藥庫,狂暴的爆炸衝擊波,還有速燃的發射藥,直接在彈藥庫裡形成高壓。然後引發的二次爆炸,更是將彈藥庫的裝甲,整個掀飛。
這再一次突然出現的爆炸,再次讓所有人都集中了視線,原本就已經發生了一次爆炸的和泉號,現在再一次爆炸,而且還是直接炸碎了船艉。
看著已經從動力主軸上脫離的螺旋槳,幾乎所有人都明白,和泉號已經回不去了。
東鄉咬著牙,手裡緊緊抓著望遠鏡,心裡十分的苦惱。原來補稱之為炮艇的輕巡洋艦,居然有對抗和泉號的實力,而且還不是靠魚雷這種一次性武器。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引爆彈藥庫,但在輕巡洋艦進行炮擊後,彈藥庫才被引爆,卻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黃埔的輕巡洋艦,都有如此的實力,那麼自己肯定要好好考慮下,之前對於黃埔實力的評價,似乎出現了很大的誤判。
黃埔所生產的鐵甲艦,可以用二等的鐵甲艦,對抗歐洲的一等鐵甲艦。
而看似弱小的海帆級,卻是可以對付除了新銳鐵甲艦以下的所有軍艦,這已經是非常恐怖了。
原本有了這兩種軍艦的黃埔,已經是很強的實力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之前被稱之為炮艇的輕巡洋艦。
不僅僅有對付同級艦的實力,而且還有威脅鐵甲艦的能力,如果這樣的輕巡洋艦對日本進行封鎖,那麼整個帝國的海岸線……
東鄉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現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儘快撤離這片海域。
雖然現在還沒有看到黃埔號的出現,但以他的第六感來看,黃埔號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如果自己再不走,很可能損失的,就不僅僅是一艘和泉號,甚至自己這艘扶桑號的鐵甲艦,也會留在這裡。
“傳命,艦隊轉向……”東鄉正在下令,但橋立號上發生的一幕,卻是讓他的命令截然而止。
因為在他的視線裡,橋立號的後艦橋,居然爆出一團火焰,緊接著就是一聲巨大的爆炸傳進自己的耳朵了。
這爆炸的效果,肯定不是輕巡洋艦的120MM火炮,120MM火鍋沒有那麼大的威力。
可是如果是黃埔號,那麼300MM重炮的威力,也肯定不會如此之小,那這次的爆炸是從哪裡來的呢?
橋立號後主炮位置的爆炸,完全是和泉號的鍋,因為這一次的爆炸,是和泉號後主炮的彈藥庫被引爆,直接將他的船艉炸成了碎片。
而其中的一些碎片,都飛到了橋立號的甲板上,將一個正在搬運炮彈的水兵,給砸了個腦袋開花。
然後他手上的那發炮彈,就在眾人的眼神中,鐺的一聲砸在了甲板上。
看到炮彈的彈頭先落地,幾乎所有看到的人,都緊緊的閉上了嘴,生怕自己一個聲音太大,就會引爆那枚炮彈。
要知道,這些從彈藥庫裡提出來的炮彈,可是都已經解除了保險,雖然還有著緩衝,保護不會因為失誤而誘爆。
但沒有人會相信,剛剛那一下,並不會引爆炮彈裡面的引信。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祈禱那發砸在甲板上的炮彈,還沒有被誘發引信。
“八嘎,你們怎麼不開炮!”也許是看到後主炮的炮兵,都停了下來,所以負責後主炮的軍官,頓時火冒三丈。
在這麼重要的海戰時刻,這些人居然集體玩木頭人,你這是對敵人機會,把你們一炮打盡吧。
“都給我回炮位開炮,那個誰,把屍體搬走。”
也許是注意在大家的眼神,那名軍官看向腳邊的屍體,連忙叫人搬走屍體。
不過似乎屍體哪裡不對,軍官對著屍體的背部,就直接踢了上去。
如果是平時,軍官這樣的動作,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畢竟連人都直接上腳踢,更何況現在的一個死人,踢兩下又怎麼了。
可是這一次的踢,似乎他對面的水兵,臉色十分的恐怖。
等他低下頭,看向屍體懷裡的時候,他的眼神也瞬間充滿了恐懼。
但他那踢出的腳已經收不回來了,然後就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屍體的背部,而那屍體的懷裡露出的刀柄,直接撞到了炮彈的引信上。
天知道是哪裡來的短刀,按說水兵是不能帶武器的,可是這刀是哪裡來的?
在死之前,軍官還在心裡問著這個問題,在一團火焰,包圍著無數的碎片,穿過他的身體時。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不再是他所要關心的事情了,因為他去見了天照大神了。
當這團火焰從橋立號後主炮位置升起來的時候,陳二也有些蒙,這完全不是自己的炮彈呀。
而且就算是魚雷命中了,那也是從水下炸起水花呀,絕對不是會這樣的效果。
不過嘛,不管橋立號為什麼爆炸,都已經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自己已經發射完魚雷,按作戰條例來算,自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接下來應該回去補給。
所以橋立號的爆炸,跟他沒有一點點的關係,回去修船才是關鍵。
如果黃埔號還沒有出現,自己說不定還要再近距離拼一次,那時候沒有魚雷的自己,真心拿扶桑號沒有辦法。雖然如此,但陳二對於一波打光魚雷,並沒有任何的後悔。
因為第一代的魚雷,雖然已經完成了驗收,但還是存在很大的問題。
其中最大的一個,就是魚雷的水深調節存在著缺陷,很可能入水就直接沉了底。
之前打出的24枚魚雷,如果按之前的故障率,估計能正常航行的,估計只有一半。
這不是魚雷的質量問題,也不是生產工藝的問題,而是現在的水深調節裝置,完全就是靠水壓。
如果在發射的時候,水壓殼出現漏水,魚雷很可能就直接沉了底。
雖然這樣的魚雷,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有一款就對鐵甲艦的武器,至少先解決了有與無的問題。
“艦長,我們已經接近琉球的海岸線,是否執行炮擊計劃。”副官對著東鄉說著。因為橋立號的爆炸,東鄉撤退的命令還沒有下達,所以副炮還是按之前的計劃,將鐵甲艦開近了琉球的海岸線。
而且只要轉過琉球最南端的海角,黃埔在琉球的重要補給港口,就會暴露在自己的炮口之下。
只須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扶桑號與天城號上面的八門12英寸重炮,就公讓黃埔知道什麼叫做重炮的威力。
“放棄炮擊計劃,撤退!”看著僅僅差著一個海角的目標,東鄉突然心裡一驚,彷彿只要自己轉過那個海角,不會遇到非常恐怖的事情。
“注意水面的魚雷。”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東鄉想起那已經消失的魚雷,這看不到的魚雷,似乎還沒有解除危險吧!
“魚雷!右舷500米!”東鄉的話才說完,桅盤上的瞭望手,就傳來嘶聲力揭的嘶吼。
雖然魚雷的尾跡消失在水裡,但那黑色的雷體,還是讓桅盤上的水兵發現了。
可是看著一排的魚雷衝來,即便是瞭望手那強大的心臟,也是被嚇個半死。
雖然不明白這些魚雷的威力,但只要是魚雷,就從來沒有威力小的時候。也許一發魚雷,扶桑號還能硬抗,可是這麼多枚一起來,誰敢直接硬抗。
“右滿舵!”航海長的速度非常快,在發現右舷大量的魚雷後,果斷向右轉舵。
既然這麼魚雷一起來,根本就不可能可以躲得過去,既然躲不過去,那就直接拿船頭來換吧。
“關閉船頭的水密艙,船頭的人員撤退。”
舵手聽從航海長的命令,直接將舵輪打到了底,然後船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偏轉角度。
東鄉感受著船頭的偏轉,心裡卻是在想著黃埔號在哪裡,如果黃埔號就在海角的另一面呢?
如果現在自己轉舵,那就存在著一個機動空檔,一個接近兩分鐘的時間空檔。
如果換成自己,絕對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只要一輪炮彈下來,自己將無處可躲。“避開魚雷後,轉舵撤退。”
“防衝擊準備,魚雷來了!”航海長根本沒有聽東鄉的話,現在他所有的精神,都在即將命中的魚雷上。
如果自己躲不過魚雷,東鄉接一來的命令,再怎麼正確,自己也沒有執行的機會了。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躲過眼前的魚雷,至少不要被擊沉。
開著小差的東鄉,突然間好像聽到一些炮聲,可是離得有些遠,再加上海面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東鄉懷疑是自己的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