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控制葛城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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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來了!”金剛號桅盤上的瞭望手,看著從水道里升起的炮彈,整個人都被嚇死了。

因為既然是從水道里發射的炮彈,那麼就說明一個問題,橫須賀水道里面的水雷,並沒有對黃埔號造成任何的影響。甚至更嚴重的是,黃埔或許已經知道了水雷的佈防了。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一艘的金剛號,別說是對抗黃埔號了,就連自身都難以保全。因的水雷的位置,金剛號的成員,沒有一個人會知道。

在東京灣這種封閉的海面,金剛號的下場只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被當場擊沉,而另外一個……

“後甲板中板,炮彈擊穿了船體,落入海面爆炸。”這是一個讓人高興,又同時讓人十分悲傷的結果。

高興是又撐過了一輪炮擊,悲傷的是金剛號根本擋不住黃埔號的炮彈,如果是直接命中了船體,就算是不爆炸,也會直接擊穿船體。

懷著各不相同的心情,金剛號鍋爐艙的水兵,爆發出了他們最大的力量,不停的鍋爐裡面加煤,希望可以儘可能的提高航速。

不過因為鍋爐與蒸汽機的限制,金剛號的航速只能緩慢的提升著,不過當航速到達10節的時候,他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十節的航速雖然不快,但對於機動轉彎來說,已經足夠用了。不過他們並沒有高興太久,只一分鐘的時候,他們的頭頂,就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音。

然後在他們抬頭的一瞬間,一發300MM的炮彈,就帶著一連串的碎片,將這些鍋爐艙的水兵,給撕成了碎片。

僥倖躲過計程車兵,看著開了洞的天花板,還有那幾乎變成了碎片的屍體,還有那不停往船裡冒水的大洞,已經不是用驚訝來表明了。

其實也用不著他們去驚訝了,因為300MM穿甲彈的威力,在穿透船底的一瞬間,應該已經暴發了出來。

使用了延時引信的穿彈,在撞擊到目標的第一時間,並不是馬上引爆,而是在引信的工作下,延時一秒再引爆炸藥。而這延時的一秒,正好是穿甲彈穿透船底的那個時候爆炸。

如果有得選的話,相信金剛號的所有人,都不希望自己被命中,而就算是命中了,也不想炮彈在船底爆炸。

因為水是不可以壓縮的,所以在炮彈爆炸的時候,300MM穿甲彈的所有威力,都因為水壓的關係,完完全全的作用在金剛號的龍骨之上。

在之前穿甲彈擊穿船體的時候,就已經對龍骨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這一次水中彈的爆炸,更是將龍骨再一次破壞。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還有恐怖的金屬呻吟聲,金剛號就這樣從中間給裂開了,就這樣給斷成了兩截。

當單福看著斷成了兩截,迅速沉入海底的金剛號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說金剛號比不是戰列艦,沒有厚重的鄭甲,也沒有龐大的船體。但怎麼說也是一船排水量近千噸的鐵甲船吧。

從頭到尾,也就是命中了兩發炮彈,而且還有一發是無害的穿透彈,這日本人的軍艦,也太差了一些吧。直到金剛號完全滅入了水面,單福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金剛號會斷成兩截,沉得那麼的快。

“隊長,黃埔號詢問引數!”就在單福發呆的時候,小兵提醒了他。“回報,金剛號已經沉沒了,黃埔號的威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呀。”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代表著就一定要弄明白。

再說了,出這麼大的事情,哪怕是再遲頓的日本人,都應該明白戰爭的到了來。

“走,我們去搶佔葛城號!”發完了電報,單福再多看了一眼金剛號的位置。雖然搶佔金剛號的任務,並沒有完成,但也沒有失敗。

搶佔金剛號,除了提供火力支援外,其實最大的目的,是不讓金剛號炮擊觀音崎要塞。現在金剛號被擊沉,這個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到在這個時候,鴟吻小隊從總參接到的任務,算是已經全部完成了。

但第一次上戰場的單福,並不想自己就這麼快的結束,好像不容易,作為戰場的第一支投入力量,如果不幹出點什麼大事,怎麼能對得起少爺親點的名字呢。

作為金剛號的同級艦,葛城號也同樣裝備了240MM重炮,只不過因為加裝副炮的原因,現在還停在橫須賀軍港的船塢裡面。在金剛號出航的時候,葛城號也開始了緊急出航,但無奈船塢的注水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當單福帶著三個班的兵力,出現在葛城號船塢時,才剛剛完成了一半的注水工作。如果說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那麼昨天晚上葛城號的艦長,被人拉去灌成了醉鬼,就是最大的失誤了。

其實除了艦長外,其實葛城號的主要軍官,都被拉去灌了酒。

雖然也有一些軍官,有著海量著稱,將灌他酒的人給喝趴下了,但也是腦袋迷糊著。所以在單福衝到葛城號旁邊的時候,腦袋裡還在犯著迷糊的日本軍官,居然把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雖然不明白日本軍官腦袋裡裝的是什麼,但這種叫自己上船的好事,怎麼會放過呢。當即在那個日本軍官的指揮下,單福一行人飛快的登上葛城號。

原來預計大戰一場,最後搶一個破爛軍艦的計劃,到這裡卻變成了別人命令其上船。看來運氣什麼的,都是有增有減,雖然失去了金剛號,但剛剛維護一新的葛城號,怎麼看都比金剛號要來得強。

“開閘門!收棧橋!”在單福一行人全部登上葛城號後,那外軍官就下達了出發的命令。或許那名軍官是想早點出發,想法是好的,但實際上,卻是讓葛城號失去了機會。

在一船封閉的軍艦裡面,幾乎沒有陸戰經驗的日本水手,對上裝備精良的鴟吻小隊,會有怎樣的結果?其實不用想太多,就能知道手無寸鐵與步槍對抗的結果,絕對不會是那麼的美好。

葛城號在拖輪的作用下,被緩慢的牽引出船塢。站在船頭的軍官,看著與他站在一起的單福,突然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似乎日本並沒有這種軍裝計程車兵,反到是跟傳說中的花子敬小隊有引起相似,難道他們是黃埔的人?

不過軍官搖搖頭,將腦袋裡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如果這是黃埔的軍隊,那為什麼碼頭外面的陸軍沒有阻止。

”嘿,你是哪裡人!”軍官突然問道。“聽說黃埔已經登陸了,不知道是在哪裡登陸了。剛剛金剛號已經沉沒了,不知道水道……”

軍官的日本話,單福表示自己根本就聽不懂,但是單福也沒有表明自己聽懂的模樣。只是一臉慎重的看著船頭的前面,那裡正是水道的位置。“是時候了,現在這個距離,只要不是發生了意外,基本沒有船能接近我們了。”

“納尼?”軍官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話。剛剛你說的確定是日語嗎?

為什麼我聽著像是中文,難道你真的是華夏的人?軍官的疑問,在下一秒,就被單福給觖開了。因為單福已經將上了膛的手槍,頂上了那名軍官的腦袋上。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其中一個就是幫我們開船,要麼……”單福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已經扣動了扳機,因為那名軍官的眼神裡在,全部都是狠辣。

對於這樣的人,單福表示並不是那麼威脅的,現在不是熬鷹的時候,所以還是直接滅了吧。

當軍官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時,他已經變成了屍體,重重的從船對摔進了海里。

當單福開槍之後,鴟吻小隊的成員,迅速的搶戰葛城號的重要位置。葛城號的彈藥庫,就是第一個搶佔的目標,其實還是單福擔心日本人玩自殺。

如果彈藥庫被引爆,那麼在船上的鴟吻小隊,絕對逃不過全滅的下場。

剛剛被一炮沉的金剛號,就是最好的明證,至少在單福看來,金剛號上的所有人,能活下來的,不超過10個。

黃埔號只用了一發炮彈,就讓金剛號活下來的人不超過10,那麼整個彈藥庫都爆炸的葛城號,能活下來多少嗎?

一陣的砰砰聲後,整個葛城號終於安靜了,除了底層的水兵外,其他位置的水兵,都被鴟吻小隊送他們去見了天皇。

如果不是為了保證航行的話,鴟吻小隊的人,估計連鍋爐兵都不會放過。至於開炮嘛,掛名在海軍名下的鴟吻小隊,還會不懂得怎麼開炮嗎?

再說了,受訓於什麼都會,什麼都精的特勤隊,鴟吻要是不會這些簡單的火炮,那還叫做什麼鴟吻。鴟吻可是精銳部隊,如果只是懂得陸戰的話,也不會放在第一波的攻擊序列。

其實總參也給了鴟吻小隊很大的自由空間,只要不影響到主要的任務,都隨意去做。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鴟吻小隊完成的任務,除了沒有拿下金剛號外,其他的都完成得非常的漂亮。

“找到引數了!”經過幾分鐘的尋找,葛城號那門240MM主炮的引數手冊,終於被送到了單福的手裡。

“太好了,有了這個資料,雖然我們不會打移動目標,至少支援陸一營還是有可能的。”單福隨手翻了幾頁,確定其正確性後,便將其交給了負責主炮的隊員。

240MM主炮開火的聲音,雖然不知道會有多大,但絕對不會比150MM榴彈炮的聲音小。所以本著為自己耳朵著想的念頭,這種打重炮,展現男人氣勢的事情,還是留給別人去做吧。

“看到黃埔號了,我們是不是把訊號旗掛上來?”就是單福翹著腳,等待著開火的時候,一班長突然說了一句。

“對呀,萬一李功耀那貨,直接把我們當成了日本人,給來上幾輪,估計我們就冤死了!”單福一聽,馬上就跳了起來,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剛剛怎麼會忘記了呢。

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單福,連忙多包裡扯出一張紅布,讓人去掛桅在杆上。

“哼,還好拿了下來,要不然我要直接開炮了。”李功耀看著升起紅布的葛城號,臉色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只是一句笑話,但李功耀心裡想的,還真的是這樣。

如果鴟吻不能拿下葛城號,那麼李功耀能做的,就只有直接擊沉葛城號。

“命令編隊前進!”在日本在東京最後一艘有能力對自己造成傷害的軍艦,被鴟吻小隊控制之後,整個東京灣,都將變成自己的天下。

至於日本那些還存在著的炮臺,除了觀音崎的280MM榴彈炮有些威脅外,其他的岸防炮,除了聽個響,就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而且隨著三艘鐵甲艦的進入,這些已經勇敢的岸防炮,在暴露了其位置之後,都迎來了致命的打擊。

雖然岸防炮臺在建設的時候,可以防禦直瞄火炮的打擊,但排在最後面的泰山號,可是專職於對付這樣的炮臺。

當一輪又一輪的高爆燃燒彈,從水道口一直燒到水道尾的時候,泰山號在橫須賀水道的東側,點燃了不知道多少久的火焰山。

至於這裡面日本人付出了多少的代表,比炮位要低的泰山號,看得並不是很清楚。想要拿到一份準確的毀傷統計,看來只的等打服了日本人,或許還能找到一個準確的資料。

“終於出來了!”在將最後一座想當英雄,臨時搭載的陸軍炮位炸上天后,李功耀的黃埔號,終於衝出了水道。

臨近中午的大太陽,盡情的照耀在傷痕累累的黃埔號船體上,將黃埔號穿過水道,所受到了損傷,給照了個明明白白。

漢特拿著相機,在桅盤上向船頭的主炮塔的位置,拍攝了一張其受損的照片。

炮塔表面密集的彈痕,還有那被火藥燻黑的裝甲,以及那被破壞了木質甲板而露出的裝甲甲板。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著在這場水道里的戰鬥,黃埔號處於無法機動的狀態下,船頭承受了多大的傷害。

也正是這張照片,讓漢特明白,黃埔號的真正實力,真心不是那麼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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