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孩子的教育問題(1 / 1)
0729孩子的教育問題
聽到兒子這麼跟他爹說話,黃夫人也是非常的無奈呀,張睿弄出來的奶糖,現在可是一大暢銷的東西。而這部分的利潤,張睿自然沒有自己掌握在手裡,而是拿給了自己的那些宗親,也算是花錢買一份安靜吧。如果那些宗親沒有生計的話,天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可即便是這樣樣,情報部分傳上來的情報,某些宗親也是做得有些過分了。
“乖,東東,我爹跟你說,糖是不可以多吃哦,記得分給弟弟妹妹們。”張睿拿出一包低糖的奶糖,放在東東的懷裡。不過東東的年紀還小,所以這一把奶糖,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大了。至於那些弟弟妹妹,自然是那些比東東晚出生的紈絝,現在估計也是這個年紀吧。
東東有些吃力的拿著奶糖,臉上帶著思考的表情,奶聲奶氣的說:“爹,這是爹給我的糖,為什麼要分給他們呢?”東東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是比較喜歡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當然了,這種莫名其妙,只是相對於東東這個年紀而已。
張睿的眼色一變,抬頭看了黃夫人一眼,東東問出這樣的話,估計是從哪裡聽到的吧。而黃夫人只能用一個無奈的表情,告訴其不是自己說的,不過與東東在一起的人,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東東,是誰教你這麼說的,為什麼不分給弟弟妹妹們呢?”
對於孩子,千萬不能生氣,而且眼前這位,還是以後的太子,張睿自己都不敢大聲說話。要知道黃埔的官員,很大一部分,是從原本滿清轉過來的。君臣之間的事情,估計也是帶了過來,太子嘛,自然也是這些臣子特別看重的目標。
“是錢叔叔告訴我的,他說我是太子,不要與那些弟弟妹妹走得太近,要有太子的身份!”東東將奶糖放在桌子上,開始一粒粒的清點,至於他能不能算得清,估計要費一些工夫了。“這個給小二弟弟的,這個是小純妹妹,嗯,還有可兒妹妹身體不好,要給她兩顆,吃了糖就會好起來的。”東東沒有看到張睿陰沉得快要滴下水的臉,反而開始分起這些奶糖了,而且對於生病的可兒妹妹,還多分了一顆。
張睿的臉色真的不是一般的難看,而且黃夫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因為東東嘴裡的錢叔叔,他們可以知道其根底的。原本以為投過來的時候,會收捻一些,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工作。沒想到只是一會沒有注意到,這個錢叔叔居然就開始對太子下手了。
張睿向黃夫人使了下眼色,其意思自然不言而喻,這個性錢的肯定不會有好下場。“東東,你覺得這個錢叔叔怎麼樣,你喜歡他嗎?”張睿尋著東東的話題,開始聊聊關到這個姓錢的。“給爹爹說說,這個錢叔叔對你怎麼樣?”
東東似乎將剛剛數的糖給數忘記了,臉上一幅糾結的模樣,好一會才開口:“錢叔叔跟我說,我是太子,跟弟弟妹妹不一樣。他每一次來看我們,都給我帶禮物,弟弟妹妹一個都沒有。對了,錢叔叔的兒子很有力,一次一個不認識的小朋友要跟我們,被他給推倒了。”
張睿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那後來呢,那個小朋友怎樣了?”該死,有怎樣的爹,就有怎樣的兒子。能進到東東身邊的人,都是被特勤清理過的,而姓錢的兒子,居然敢這麼做,其性格肯定不怎麼樣。
“後來呀,那個小朋友流了好多血,再後來就沒有看到他的。後來我問其他小朋友的時候,好像他們搬走了吧,反正後來是沒有見到了。”東東再次將糖數了一遍,發現還一些多的,眉頭居然還是皺了起來。“糖有多的,爹,這些留著下次再次,我去分糖了。”
看著兒子開心的模樣,張睿心裡的怨氣終於是少了一些,雖然那個性錢的弄出了一些事情,但至少東東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目送黃夫人牽著東東離開,張睿讓李廷方將剛剛離開的成鋒叫了回來。東東口中的錢叔叔,張睿只是有個印象而已。至於具體的情況,還是要等成鋒回來了再說。“還有,讓大人也來一趟,這個姓錢是他的手下,就算是處理,陸大人也是要知道一些的。”
李廷主令命而退,張睿那黑得幾乎要滴墨的臉,現在最好還是不要惹其生氣。剛剛白狐的事情還沒有過去,現在居然又冒出一個敢對太子下手的。萬一自己正好撞到槍口上,估計不死也會丟半條命,雖然張睿平時一般都很平和,但東東絕對是張睿的禁忌。
在黃夫人懷上之後,黃埔一些有家室的人,自然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大家一起生小孩子。不過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總的來說,與東東一起出身的孩子,卻是不少。本著一個孩子也是帶,一群孩子也是帶,而且這些還是高層的孩子。一般來說,以後的位置都不會低,所以本著培養下一代的想法,張睿與黃夫人,完全接手了這一批孩子的教育問題。至於怎麼教育,很抱歉,這些家長除了知道孩子歸這兩個教育外,其具體的內容,他們一概不知。不過以現的情況來看,雖然能力這方面是看不出來,但為人處事,這倒是非常的不錯。
自然的,大家也就認為了,張睿就是在為以後太子培養人才。知道的人,自然不敢抽手其中,而一些有著歪心思的人,卻是認為這是一個機會。所以處於半封閉狀態下的皇家幼兒園,自然也成為了某些人眼中可利用的地方。而那個姓錢的,估計就是其中一個討好太子的。
李廷方才出去沒有多久,陸思風就拿著好幾份檔案推門而進。陸思風才進門的一瞬間,就已經感覺到張睿的怒氣了,至少那黑黑的臉色,絕對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陸思風有些疑惑,因為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當他從張睿嘴裡瞭解過後,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那個姓錢的,陸思風當然知道是誰,能力是有,但就是心思不怎麼純。當初留下他,也是考慮到他的能力,還是有用之處。但沒有想到,那個姓錢的居然還玩這上一套。而且那個搬家的人,陸思風也是知道的,原本以為是個人的原因,現在看來,跟姓錢的是脫不了關係。
不過成鋒還沒來,具體這個姓錢的做了什麼事情,要等成鋒來了才知道。不過成鋒的速度也很快,沒有多久,成鋒就已經拿到了那個姓錢的資料。“錢昌,字國安,曾任滿清戶部侍郎,三年前轉投到陸大人名下,目前負責審計工作。”這是最基本的資訊,錢昌,轉投到陸思風的名下,這倒是讓張睿有些意外。要知道在兩年前的時候,黃埔還沒有北上。在那個轉投到黃埔,可見其眼光不錯。
“其他的方面呢,個人做風,風評如何?”驚訝歸驚訝,但張睿並不是很重視這個錢昌。滿清的侍郎不是一般的多,就像是黃埔副手一樣,一個主官可以配好向個副手。如果一個侍郎真的很重要的話,那麼黃埔的治理模樣,那就真的跟不上時代了。說得嚴重一點,即便是陸思風突然出了事,張睿也有足夠的備份,可以保證黃埔的正常運作。
“風評這方面,有一些貪小財,但從來沒有大的問題。只是其家裡的一房小妾,其風評並不是好,多次與一些人發生口角。其孃家人多次利用錢昌的身份,欺壓一些商戶。”成鋒往後面翻了一業,繼續說:“之前東東提到的那個孩子,就是其小妾所生,其性格……”成鋒說到這裡,略有些遲疑,但只是一會之後,還是在張睿有解的眼神裡面,有些擔心說。“有多次傷人的記錄,其中一次還差點打死了,不過最後還是被壓了下去。如果不是這調查,這些案底,只會存在到記錄上。”
張睿的臉色很難看,因為那個錢昌小妾所和生的孩子,絕對不是一個好孩子。在這些記錄上來看,除了這個小孩不是好人,他的生母,就是那個錢昌的小妾,看來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主。“走,陪我去走一趟,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猖獗到什麼程度!”
張睿是真的動怒了,自己為了下一代著想,居然有人還敢跟自己對著幹。真當自己是好脾氣,不想拿刀殺人嗎,還是說自己平時一向的好脾氣,給這些人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太好說話了!既然這些人敢無視自己的存在,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張睿也是殺過人的。
張睿的這一次出行,自然不會大大方方的出去,即然是暗訪,那麼所帶的人,自然不會太多。陸思風還在自己的事情要處理,而且一旦坐實了錢昌的罪行,那麼就要找人來,頂替錢昌的位置。而且就算是錢昌是被小妾所連累的,錢昌的位置也會變一變。再說了,除了錢昌外,肯定還會能其他的人。像錢昌這種人,肯定不會只有一個,黃埔本來的成分,就很複雜,更何況現在又有那麼大的地域。
而張睿與成鋒,也各自帶了一個人,打扮成普通的官宦之家的人,去會一會正是在看戲的錢家小妾。
出於文化建設的須要,戲院這種已經存在了幾千年的東西,在黃埔這裡,更是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再加上黃埔的經濟條件一向不錯,所以戲院這種大眾化的娛樂專案,其發展也是非常的不錯的。畢竟在沒有電視的年代,看戲就成為了普通民眾消遣的剛需要了。
在佔領了黃河以南的地區後,黃埔的戲劇發展,更是得到了非常大的進展。不僅僅原來的粵劇,就連京腔,也開始在黃埔出現了。而作為黃埔官員,其待遇自然是不錯的,要不然也養不起小妾嘛。不過與滿清相比,這待遇的確是不錯,但卻沒有了額外的收入。所以一些人就起了心思,但因為黃埔管得比較嚴,所以生意就只能借一些人的名義來做的。
而這一次張睿要去的那個戲院,明面上是一個商人開的,但實際的所有者,卻是錢昌的小妾。但到底是不是小妾,那就真的要再看一看了。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位錢大人,其家裡的財富可是一點都不少,從張睿走進這座宜春閣,就已經看得出來了。
上好的紅木,幾乎是用金子將柱子上貼的豪氣,連張睿都不敢這麼花錢呀。不過這麼高檔的裝修,想來這裡的價格,也是非常的高檔嘛。不過在後世見貫了豪華是什麼東西的張睿,表示這樣的裝修,真的是有錢的土氣呀。真正的高檔,可不僅僅是富麗膛煌。
當成鋒還在驚訝於這些的裝修的時候,在大堂守著的小二,頓時迎了上來。“兩位爺,請問有沒有喜歡的角,是樓上雅間,還是共賞英容!”小二說話很有眼界,可不會像一般的戲院,直接問是上二樓,還是在大堂裡聽戲。
“二樓雅間來一個,你這裡有什麼名角,報幾個來聽聽!”既然是來暗訪的,那做紅就要做全套。而且以張睿現在的身份,大堂這麼不安全的地方,自然不會選擇了。而且是為了看看這小當的做派,自然是要到二樓嘛,這樣才能為所喻為嘛。
“兩位爺,樓上雅間請。”小二臉上一喜,看來這位爺的口袋裡的錢不少嘛。聽說過宜春閣的人,都知道這裡的價格不低,而雅間的服務,除了價格以後,還有一些其他地方所沒有的。“我們這裡比較出名的角,有多北京來的一枝梅,秋菊,不知道爺想聽什麼調?”
小二帶著張睿四人,咚咚咚的上了二樓,一邊走,小二還向張睿介紹著他們這裡的名角。不過張睿一聽這些名字,就知道這些名角,是確是有‘名’,但是不是角,那就真的很成問題了。現在這個時代的藝術界,可不是什麼好出身,基本上都是低人一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