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日本人不傻,但是(1 / 1)
0745日本人不傻,但是……
明治回到皇居後,將山縣有朋,還有西鄉從道等一從高層,叫到御前。當所有人都到齊之後,明治用一種看叛徒的眼神,看著這些跪坐在他面前的各方大員。為什麼明治要用這樣的眼神,去看這些人呢,其實很簡單,因為那一次黃埔突破了橫須賀水道,必然有叛徒。
幾年前的那一場幾乎毀滅了皇居的戰爭,觀音崎莫名的失守,讓日本人措手不及。因為沒有及時的示警,導致隨後的兩個師團,外加一個混成旅團,幾乎被黃埔的陸一師全殲。雖然最後還保留著種子,但大量軍官的戰死,這三支部隊的戰力,還是降到了最底層。
而正是因為這件事情,陸軍與海軍直接對剛了起來。陸軍怪海軍將黃埔引進來了,要不然鴟吻怎麼會直接奪取了觀音崎炮臺。而海軍因為兩艘鐵甲艦的損失,導致實力大降,但卻不是怕了陸軍。而觀音崎炮臺,正是陸軍所防守的,居然連大門都守不住,為什麼不謝罪。
至於那個直屬於明治的水雷辦公室,陸海軍更是視為眼中釘,如果不是水雷佈置太差,為什麼鴟吻會直接奪取觀音崎炮臺呢。觀音崎炮臺的失守,導致整個東京灣,都在黃埔的火力威脅之下。所以陸海軍吵歸吵,但還是將所有的鍋,都丟給了水雷封鎖不利。
明治的眼神彷彿是要殺人一樣,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的效果,這些厚臉皮的大員們,誰會承認自己是叛徒呢。開玩笑,自己處於這麼高的位置,除非有最直接的證據,幾乎沒有人能把自己怎麼樣。當然了,非主流的刺殺,還有一些不可控的因素,這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自己可以死於意外,甚至是死於刺殺,唯獨不能死於明治的賜死。原因很簡單,不管是陸軍,還是海軍,其背後都有著大量的勢力。而才將權力慢慢收回的明治,手裡直接掌握的力量,還是非常的弱小。在拋開了天皇這個身份,明治的實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讓人看不上眼。而軾君這個事情,日本人幹得可比華夏還要多,所以明治的位置,至少現在不怎麼穩呀。
“西鄉君,一木是否可靠!”雖然一木的確是帶回了重要的資料,但本著懷疑一次,將叛徒抓出來的原則,明治有理由懷疑任何一個與這份資料有接觸的人。“我不希望像之前的事情,還會再一次發生,我們已經無法再承受如此大的損失。”
被點名的西鄉從道,挑釁的看了陸軍的山縣有朋一眼,似乎在說,海軍從來都沒有洩密過,所有洩露的秘密,都是你們陸軍的鍋。“回陛下,一木君上三代,都是忠心天皇的侍衛,都沒有任何的異心。而一木是海軍一直在培養的新人,一切都在關注之中!”
西鄉從道並沒有說一木可以相信,只是將一木的背景,大概的說了一下。要知道在這種時候,解釋其實是沒有用的,有用的,就是將一木的資訊,完完整整的說出來,這才是最好的解釋方法。“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份資料的封條,卻沒有任何開啟的痕跡。”
“哼,在不破壞封條的情況下,我們陸軍至少有10種辦法,可以獲得裡面的資訊,誰知道中途有沒有開啟過。”山縣有朋嘴巴一張,頓時就將鍋甩了過來。不過山縣有朋並沒有說錯,如果是華夏的老師傅的話,的確是非常我的辦法,將裡面的內容弄到手。
“呵呵,有朋君,我想藤本君,是你們陸軍安排的人吧。而且在那艘船上,你們陸軍安排的人可不少呀!”西鄉從道冷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藤本君還是你的後輩,如此的安排,我相信有什麼事情,也不會逃過你們陸軍的視線吧!”
“嗯!~~……”明治的這一聲嗯,可是帶著很不善良的語氣。當初確定要運回這些資料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陸軍負責在英國的安全,而海軍負責在海上的完全。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陸軍不僅僅撈過界了,而且還是安排了親近的人,陸軍這是要鬧哪樣!
“陛下,那艘船是海軍徵用的,原本的船員,也沒有任何的更換,這只是一個巧合!”山縣有朋解釋著。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看他們的表情,哪一個相信了山縣有朋的解釋,那這個人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笨蛋。如果真有那麼巧合的話,那為什麼在徵用的時候,恰好只有那麼幾艘船可以用。另外那些可以運輸的船,全部都因為有事情,居然都沒有出來。只要是有個人,都知道這裡面有貓膩。
“好了!”明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將山縣後面的話,直接給拍了回去。雖然明治拍得不重,但其態度卻是非常的不好。他的確希望海軍與陸軍相爭,這樣他可以鋒利更大的權力。可是陸軍與海軍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指不會倒在內部就打起來,要知道黃埔號還封鎖著呢。
“事情就到此為止,伊藤,你負責後面的生產事務!”陸海軍的放對,讓明治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過明治並沒有失望,陸軍與海軍的不合,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只是要控制一二罷了。至於陸軍與海軍要怎麼處理叛徒的事情,那就他們內部的事情。
“傳令下去,加強橫須賀水道的水雷佈置,將原因的水雷辦公室,升格到水雷廳。我們不僅僅要在橫須賀佈雷,還要全國的重要水道,都佈置一條水雷防線。不管黃埔進攻哪裡,都會被水雷所威脅!”在沒有強大軍艦的情況下,利用水雷進行防守,絕對是唯一的辦法。
至於剛剛完成了更新的岸防炮臺,連裝甲都打不穿的火炮,怎麼可能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所以在有限的實力下,加強水雷辦公室的實力,就是現在明治最直接的選擇。“還有,將水雷戰隊獨立出來,成為海岸防禦艦隊,直屬到水雷廳。”
明治的大嘴一開,直接多海軍那裡咬下一大塊肥肉。要知道現在日本的海軍,除了幾艘巡洋艦外,大多數拿來湊數的軍艦,都裝備了魚雷的小型炮艇。在這裡說一點,水雷在日本被稱之為機雷,而傳統的魚雷,則是被日本人稱之為水雷。而還沒有開發出來的深水炸彈,日本人則是稱之為爆雷。還有一些,比如說日本的口徑,對應國際上的倍徑,公釐對應的是釐米。反正日本很多很多的稱呼,都與國際上的叫法不同,這真是日本人的特色。當然了這種做法,並不是只有日本人一家,比如說德國的通報巡洋艦,也是隻有德國人自己的分類。
李功耀看著往水裡丟水雷的日本佈置船,眼裡表示很平靜,他可確定一點,那就是黃埔並不想現在就開戰。這一次來封鎖東京灣,更多的是來摸清日本人想要做什麼。雖然攔下了日向丸,但情報裡面的那艘運輸船,卻是早一步進入了東京灣。
只是日本人不知道,在黃埔艦隊的後面,陳人恩的聽風號,正緊緊的盯著那艘進入水道的運輸船。在牽引船的引導下,這艘運輸船的航跡,都已經被畫了下來。雖然之後的航道,會有一些調整,但大體上還是沒有多大差別的。要知道橫須賀水道,能通船的,也就是那麼一條而已。就算再怎麼改變,水雷的佈置,也一樣要考慮到航道的問題。
“蒙娜麗莎?”看著這一幅原本是屬於法國人的名畫,居然出現在日本人的船上,這倒是有些好奇了。而且這幅畫,除了是來自法國外,倒是與黃埔有著一段難解的淵源。當初幾乎將黃埔從上到下清理了一遍的軍艦洩密案,正是將設計圖藏在了這幅畫的後面。而且因為那段時間,這幅畫一直等在黃埔,所以將這幅畫成名的盜竊案,卻是發生在另外一幅畫上。
“這畫不錯!”李功耀日向丸的船艙裡,摸著這幅畫,他可以肯定,這就是當初那幅畫。只不比與第一次對比,這一次這畫的後面,並沒有之前那麼厚了,但也絕對不會只有一幅畫而已。想到這裡面,跟當初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是誰在玩這種遊戲。
“司令,在船艙裡面查到槍支若干,一大批有物品!”檢查的速度很快,不過也跟日向丸體積有小關,就這麼點空間,哪裡有藏東西的地方。而被搜出來的槍支,實在是太平常不過的事情,在海盜橫行的年代,甚至某些貨船,還裝有小口徑的火炮呢。
“很守規矩嘛!”拿著從貨船上拿來的貨物清單,李功耀表示自己不相信,日本人居然會這麼安分守已。要知道自從上一次戰爭過後,日本可是一直都想加強自己的實力,不管是海軍還是陸軍,都開始大量的購買所有可以增加實力的東西。從最基本的武器裝備,再到升級的生產裝置,最後還有一些非常惹人注目的好東西。反正日本人重來都沒有這麼守分守已過,貨物上的貨物,居然與清單上一樣。
雖然說那幅畫裡面可以存在著貓膩,但那是不確定的事情,那要拆開了才會知道是什麼東西。
“扣下!”雖然沒有發現問題,但李功耀還是下令扣下船。至於原因嘛,要什麼原因,少爺被刺,其幕後的黑手,直指日本人,難道這個理由不夠嗎?只要日本人膽敢說多一句,那麼迎接日本人的,將會是黃埔號上300MM主炮的炮彈。既然已經攻陷了東京灣一次,那就代表著還能再打進去一次。別看日本人在東京灣佈滿意了水雷,但是對黃埔來說,真的有用嗎?
別以為日本人可以利用華夏人,對少爺進行刺殺,要知道黃埔在日本佈置的人手,可是比日本人在華夏布置的人手要多得多。而且更要的一點,日本人只能靠各方的矛盾與利益,才能參與其中,根本就無法進入黃埔高層。但是黃埔在日本安排的人手,現在可是處於日本的中高層,已經可以接觸到一些機密的內容。比如說明治這一次到橫須賀接船,比如一木的家世,比如藤本是陸軍的間諜。
“八……”當知道被扣下時,日向丸上的水手,頓是罵了起來。但一個句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腦袋上就多了一個血洞,然後他的屍體,就向著船舷外,直接落入了水裡。黃埔對於日本人,從來都沒有手軟過,再加上這一次少爺被刺,海軍更是不會放過日本人。
這根本就不是殺雞儆猴,只是一些人在發洩怒火而已,但效果真的不錯,至少沒有哪個日本人,再敢暴粗口了。而面對著整支艦隊的實力,躲在東京灣的日本海軍,也只能看著他們的商船,被黃埔給直接扣壓了。至於出戰,先不說已經封死的橫須賀水道,就算能出得去,那黃埔級的六門300MM主炮,就已經可以橫掃整個日本海軍了。
怎麼辦,日本人難道就只能這麼認命,被黃埔這麼狠狠的欺壓。
當然不是,日本人怎麼也是從唐朝時期,就已經開始偷師了。什麼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這樣的戰術,日本人表示自己也學得差不多了。所以在明面上擺出一些誘餌,讓黃埔去抓,但是在暗地裡,日本人卻是會利用一些外部的勢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比如說英國。
當一艘掛著英國國旗的貨船,出現在東京灣外海的時候,南海艦隊的一艘驅逐艦馬上就靠了上去,打出了停船,接受檢查的旗話。雖然這是一艘掛著英國國旗的貨船,而且也真的是英國的註冊貨船,但在大炮直指的威脅之下,還是隻能夫奈的停船。
“這裡是航行管制區域,希望可以配合我們的工作!”當一支檢查小隊,帶著武器登上這艘名叫安娜的貨船後,他們明顯發現了這艘貨船的不對。雖然外表並沒有看出什麼,但出於職業的敏感性,他們第一時間感覺到這艘船不簡單。